姜清被无数的目光盯著,现在的她就只有一个想法。
想跑!
「荣倾啊,没想到还能在这见到你。」
李儒昊看著眼前这个孩子心裡也是无比痛惜,多好的苗子啊。
不过他狠狠的诠释了是金子丢到粪坑也会发光这句话。
荣倾淡淡一笑,尊敬的喊了声,「李叔。」
「哎!」
李儒昊高兴的笑著,认他这个叔就好,有关系比没关系好办事得多呐。
姜清总感觉李儒昊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咽了咽口水,「我,我去别处看看。」
说完也跑了。
李儒昊看著荣倾的目光一直在姜清身上,顿时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咳咳,荣倾侄子啊,竟然你都叫我一声叔了,那要不你顺便帮我一个忙吧。」
荣倾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不解,「李叔,什么忙还用我这个小辈帮你,真是说笑了。」
「哎,这个忙啊,我看啊,还只有你能帮了。」
李儒昊也不转圈圈,靠近荣倾耳边小声的说著。
荣倾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目光朝姜清看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求票票,求打赏~
第45章 大哥,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她还真是次次都让他刮目相看。
「李叔,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是她同不同意还是她的事。」
李儒昊也没过多说什么,很爽快的同意了。
只要荣倾答应帮他提一嘴就行了。
「哎呦,老头子我啊,今天运气可真好!」
李儒昊心情好的朝著其他方向走去。
荣倾收回目光,想看看姜清在哪,可扫视了周围一圈都没看见她的人影。
「妈的,这女人下手可真重,劳资差点没被她打死!」
「就是就是,还好咱们人手多,不然任务没完成,到时候大小姐生气起来可不好对付。」
「还好劳资有先见之明淮备了迷药,不然咱们得被这女人打死。」
大堂外面的巷子裡,几个男人扛著一个麻袋,边走边说。
「老大,咱们待会可得把这女人绑严实了。」
后面的小弟看著前面的老大一阵嘘嘘。
刚才就他被打得最惨,这女的手快的跟影子似的,他现在脸上身上都还疼的厉害。
想想都忍不住疼的发抖。
这他妈的还是个女人吗?
要是待会没绑好,他都怕这人跳起来又给他一套。
大堂裡,荣倾刚淮备去找姜清,就被苏婉拦住了去路。
苏婉手裡端著酒杯,「荣爷您是要去找姜小姐吗?我刚才看她出去了,应该是走了。」
荣倾听完,微蹙著眉,在思考她这话的可信度。
苏婉捏著酒杯的手不由握紧,眼底闪过不甘。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荣倾这样的人去关注她。
不过,过了今晚估计再也没有姜清这个人了。
苏婉想到这嘴角勾起,抿了一口手裡的酒,「那苏婉便不过多打扰荣爷了。」
她转身去找自己的熟人。
拦的时间久了,反而会引起怀疑。
苏婉的馀光一直看著荣倾这边,见他放弃了,这才收回目光。
徐明低头,「爷。」
「你找人去看看。」
「好!」
荣倾抚摸著怀裡的小家伙,刚才姜清看都没看它一眼,怎么就捨得走了呢。
徐明转身离开,几分钟后再次回到荣倾身边。
而另一边,废弃的旧楼裡。
姜清悠悠转醒,不过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
不对,她怎么动也动不了?
姜清瞳孔慢慢瞪大,随后充满愤怒。
整个人像蛆一样,扭动著身子。
奶奶的,这他娘的是谁绑的,从肩膀绑到脚。
这也用不著这么防著她吧。
这样,别说她跑,她动都动不了好吧!
很快,不远处响起脚步声,为首的刀疤男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男人上前一把就扯掉了她嘴裡的布条。
她有气无力,十分无奈的看著男人。
「大哥,能不能松松,我五脏六腑都要被勒的变形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这女人第一反应怎么不是让他放了她?
这其中肯定有诈!
男人站起身,「做梦!」
姜清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她是真的难受。
「大哥,你再不松松,信不信我当场死给你看!」
刀疤男,「……」
姜清看著男人没说话,以为他动容了,毕竟绑匪嘛,大多数是为了钱。
她死了,他还怎么勒索钱财。
刀疤男很快冷静下来,眼底毫无情绪,冷冷的说道,「死吧,反正待会也死。」
姜清,「……?」还真被她遇到撕票的了?
「哎,不是,大哥,你们不是要钱吗?我跟你们说,我可以给你们钱。」
刀疤男没说话,拿出一把刀自顾自的磨了起来。
刀在磨石上发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姜清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眼神死死的盯著男人手裡的刀。
生怕这刀下一秒就到了她肚子裡。
磨刀的声音在废弃的楼房裡显得格外突兀。
姜清生无可恋的看著天花板。
「咕~咕~咕~」
下一秒其他的声音响起,磨刀声顿时停住。
姜清欲哭无泪的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本来还可以多活一久,你这么一叫简直是加快了我的死期。
「哥,大哥,我,你还是专心磨你的刀吧,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看著朝自己走近的男人,姜清慌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完全就是等死的样。
刀疤男垂下眼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想几点死。」
姜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脸哀求的看著他。
「大哥,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刀疤男点点头,颠了颠手裡的刀,姜清看著心裡直发堵。
完了完了完了!
「那,大哥,我想晚点死行吗?」
能拖一会是一会了,只希望有好心人能发现她不在。
姜清一下子就想到了荣倾,他会不会来救自己。
不说是朋友,好歹她也是他的合作伙伴,应该会来的吧。
想著荣倾在宴会上受人敬仰的样子,她心裡越发没底。
「嗯,那就十二点吧,还有半小时!」
刀疤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随后转身继续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