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李延年死死按住的姜耀祖听见报警顿时慌了,这可是要吃枪子的。
「校长,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别报警。」
他红著眼眶开始挣扎,李延年再次给了他几下。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知道错了,那王妮儿又错在哪裡要被他这个畜生折磨羞辱。
「不,不要!」
陈国荣起身,从柜子裡找出王妮儿的衣服,轻声哄著,「孩子乖,我们先去一趟医院好吗?」
王妮儿点点头,校长带著人走了出去。
院子裡姜耀祖还在不停的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不了我赔钱,我可以赔钱,啪!」
陈国荣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畜生,你就等著吃牢饭吧!」
很快王妮儿就从房间裡出来了。
李延年押著姜耀祖跟她们一起去了医院。
很快医院的验伤报告就出来了,还有残留在王妮儿身体裡的东西。
「病人身上有大量淤青,还有被烟烫的,还有,液体……」
医生说完放下报告严肃的看著他们,「你好,请问需要帮忙报警吗?」
陈国荣道了声谢,「谢谢,我们会去报警的。」
陈国荣捏紧了手裡的报告单,走了出去,而这时李延年皱著眉走上前。
「校长,让姜耀祖跑了!」
来到医院后,姜耀祖非说自己要上厕所,他跟他一起去,他偏要说自己不习惯被人看著。
他只好站在远处,可也就一个不留神的功夫姜耀祖就跑了。
王妮儿担心的捏紧陈国荣的衣角,「校长爷爷。」
陈国荣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我们报完警直接去他家。」
三人报完警后带著警察一起前往姜家。
姜家,王招娣见天都黑了,姜耀祖都还没有回来。
她正淮备出去找找,就看见姜耀祖连滚带爬的朝家裡跑。
一看见她就哭出了声。
「妈,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王招娣看见儿子这样吓了一跳,「到底怎么了?你跟妈说。」
「妈,警察要来抓我了,要来抓我了。」
他哭得一脸鼻子泪水,好不狼狈,脸上胳膊上也是大大小小的淤青,被人打了一样。
王招娣被吓了一跳,这是干了什么事,警察都要来了?
「耀祖,你别怕你好好说,妈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她话刚说完,门就被人敲响。
「咚咚咚,请问这是姜耀祖家吗?」
王招娣刚想去开门就被姜耀祖死死的拉住,他瘫在地上祈求著。
可王招娣不听,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妈,不能开门,他们就是来抓我的。」
「傻孩子,你又没犯法,他们抓你干嘛?放心吧,妈去看看。」
她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警察。
「你好,姜耀祖涉嫌殴打,强女干,现在证据确凿,我们要依法逮捕。」
「什么?」
王招娣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没听错吧,他们说耀祖,强女干,这,怎么可能?
王招娣牵强的笑笑,「这,这不可能吧?什么是有什么误会,我家耀祖一直很乖,况且他还这么小,不可能干那种事的。」
警察没和她过多废话,「这是证据!」
后面的姜耀祖看情况不对,刚想跑,就被另一名警察眼疾手快的抓住。
「不是我,我都说了是她勾引我,是她看我家有钱故意勾引我的。」
姜耀祖嘶吼著。
王招娣回过神来也拉著警察的手,「我们可以赔钱,我们赔钱好不好?」
第64章 医德败坏
警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于这蛮不讲理的法盲,他已经不想对她说什么了。
「请听清楚,这是证据确凿,有什么问题可以进去说,铐走!」
姜耀祖脸色苍白,瘫坐在地上,被吓得六神无主。
冰冷的手铐铐在手上,冰冷刺骨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
身侧还有王招娣尖锐的哭声。
「警察同志,这裡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儿子那么乖怎么可能做犯法的事!」
王招娣死死的拉著警察,这一刻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警察没理她,她转身看著一旁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儿子。
「耀祖,你告诉妈,你有没有做?」
姜耀祖好像找到了发洩口,死死的揪著她,眼神凶狠,要不是警察在后面揪著他,张桂芳可能都要被他打了。
「我都说了别开门别开门,你为什么要开门!」
王招娣被她扯的身形晃悠。
所以她儿子真的犯法了!
等她回过神来时,姜耀祖已经被押了出去。
回过神来的王招娣哭著跑过去,跑几步摔一步的。
王妮儿看著这一幕哭著扑进陈国荣怀裡。
「校长爷爷,谢谢你,谢谢你。」
他们今天要是不来,她真的打算自我了结了。
陈国荣动容的摸著她的头,安慰她,「没事了,会好的,走,跟爷爷回家吧!」
姜瑜回到姜家后得知这个消息,暗骂了一声蠢货,随后也不管王招娣如何伤心,直接提上行李,说了一声,自己假期到了,就走了。
「姨母,耀祖出现这种事我也很痛心,但是我请假的时间到了,我得回去了。」
王招娣哭声硬住,「瑜,瑜瑜……」
她抬起头看著姜瑜头也不回的走了,哭得更大声了。
完了,他们姜家彻底的完了,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同样完蛋的不止姜家,还有刘家,刘德旺和张桂芳被人丢回家去。
刚好被出去回来的刘华商看见。
刘华商一路上早就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回来就看见床上痛得乱叫的两人。
脸色阴沉走了进去,张桂芳看见刘华商,害怕的身子一抖。
肿胀的眼睛,费劲的睁著。
刘华商脸色不好的站在一旁,拿出烟点了一根。
「说吧,怎么回事?」
「姜,姜瑜,被,村长他们带人抢了回去,钱,钱又回去了。」
她哆哆嗦嗦的说完,刘德旺在一旁加话。
「华商,你不能不管我们啊,二十万,二十万你应该有的吧?」
刘华商在外做工地,前几年还算是赚了点钱,在村裡小有名气。
后面他们一家也越发不节约,想吃什么买什么,这钱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本来他也就指望著这次的矿山赚点钱,结果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现在哪有什么钱。
「二十万,没有!」
两人一听像洩了气的皮球。
「那,那怎么办?」
刘华商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怎么办?你们不是有手有脚吗?出去帮工也好,找工作也好,总有赚钱的。」
「反正我不会管你们的,我很忙。」
他转身离开,徒留两个老人你看我我看你,随后开始互相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