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蕴满意的收回手,「别急,这才到那,瑜瑜身上的伤我要在你身上看见十倍,百倍!」
姜绍蕴眼神狠厉,一脚将姜清踹得重重的摔在牆上。
姜清没忍住,「哇」的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欣赏著她这副惨烈的样子。
「知道错了吧?」
面对男人的逼问,姜清却是笑出声,牙齿被血染红。
错?她哪裡错了?她只不过是在为自己寻公道罢了,她何错之有。
姜清此刻痛恨自己的懈怠,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没日没夜的在帝都发展自己的势力。
「错?呵,明明是她欠我的!」
姜清低吼出声,布满红血丝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像是从地狱出来的饿鬼。
姜绍蕴愣住,心裡竟生出一丝心疼,真是奇怪了。
他心疼一个恶人干什么。
「你这么有实力,怎么不查查自己的亲妹妹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姜清心裡还是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算这男人真的查到了又怎样,想必也会站在姜瑜那边。
「挑拨离间?我看你真的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姜绍蕴站起身,耐心已经被磨完了,吩咐手下。
「别打死就行。」
姜清死死的看著男人离去的背影,要将他记在脑子裡,她迟早会让他后悔的。
无数的拳打脚踢落在身上,姜清不甘的咬住虎口,眼睛死死的瞪著。
她没错!错的是他们!
……
夜,凉风吹过,雨越下越大,血水伴著雨水从巷子裡流出。
连忙躺著的人影,手指在积水裡动了动,随后化为死寂。
此刻的荣家,荣倾坐在沙发上,手边放著的是淮备拿给姜清的存摺。
前方李亖低著头站著。
荣倾浑身散发著冷意。
他等了一天,她始终没来。
「去看看姜清现在在哪裡?」
荣倾将怀裡的安安放下,转动轮椅朝大门走去。
而从外面回来的徐明,一脸凝重。
「爷,姜小姐不在学校,也不在家,可能出事了!」
轰隆!
外面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荣倾有些惨白的脸色。
「带人下去找!」
荣倾撑著扶手,想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试了几次也是徒劳无功。
他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荣倾,你真是个废人!
「爷,我们会找到姜小姐的,您别急,姜小姐说了您的腿要慢慢恢复。」
荣倾冷著眸子,「将和庆语聘一起去国外的行程安排上。」
徐明猛的回头,「爷,这……」
「按我说的去做!」
荣倾冷呵一声,他已经不想等了。
半小时后,一群人总算在巷子裡找到了姜清。
荣倾看著满地的血水,巷子裡蜷缩著,一动不动的身影。
心口传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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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荣爷再次陷入自责
他甚至都有些不敢走上前。
还是一旁的徐明上前,摸了摸她的脉搏。
激动的咽了咽口水,「爷,姜小姐还有救!」
荣倾闻言,提著的心还是没落下来。
下属很快找来了担架,小心的将姜清放到担架上,随后前往医院。
几小时后,医生拿著检查报告走了出来。
「病人多处骨折,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左耳疑似耳鸣,失血过多,目前处于昏迷状态。」
说他他看著眼前面色阴沉的荣倾,对于女孩的遭遇也是同情的叹了口气。
「哎,还好送来的及时,再晚点,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荣倾眸子微颤,手不自觉的捏紧。
几秒后,语气平静的可怕,「徐明!」
徐明心底一颤,爷这是真的动怒了。
「爷,我去查。」
徐明走后,荣倾转动著轮椅,透过虚掩的门看著裡面插著各种管子的姜清。
在他的印象裡,她一向是充满活力,古灵精怪,打起人来又心狠手辣的。
现在看著她安静的躺在那,他的心顿时就好像空了一样。
自从察觉到自己对姜清的欣赏逐渐变了味以后,他的情绪无时无刻都在被她牵动。
还是他太掉以轻心了,姜清再怎么也才十几岁,也是需要人保护的。
荣倾收回视线,低垂著头,又开始自责自己的无能为力起来。
所以还是他太弱了吗?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昏迷的姜清并不知道,看著外表清冷,雷厉风行的荣倾心裡还是没什么自信。
姜清真的以为她死了!
毕竟当时那么多血,那么疼,那么冷,和上一世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是她好不甘心啊,明明她靠著自己的努力开始一点一点的好起来了。
*
「少爷你真的不打算去做亲子鑑定吗?现在刚好是在帝都最好的医院,这裡有亲子鑑定技术。」
齐旺陪著姜绍蕴在病房裡陪著姜瑜,而此时姜瑜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有醒来的迹象。
姜瑜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听到亲子鑑定时,心裡一惊,没了睡意,微微睁眼,见两人没看朝自己这边。
鬆了口气,开始装睡起来,心裡却是在打鼓。
他们该不会已经去做那个亲子鑑定了吧?这可怎么办?
还没等她彻底慌神,就被姜绍蕴下面的话安抚了。
「好,不过等瑜瑜醒来我跟她说一声吧。」
姜瑜微微鬆了口气,看来她得去姜清那裡一趟。
齐旺想起昨天的事还是有些心有馀悸,少爷这次下手太狠了。
「少爷,昨天的事,要是真闹出什么人命怎么办?」
毕竟这裡不是他们的地盘,目前姜家在淮备著回国的事,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要是少爷这边真出了什么事,估计应付不过来。
姜绍蕴想起昨晚那姜清,直到最后也没叫出声,也就闷哼了几声。
心裡有些烦躁。
「怕什么,没听说恶人长命百岁吗?死不了,况且谁叫她对瑜瑜出手,这十几年来瑜瑜在她那裡的帐都还没算清呢。」
姜绍蕴宽慰著自己,冷哼一声,「这才哪到哪,苦头还多著呢。」
装睡的姜瑜不由捏住了床单。
太好了,所以姜清这是死了吗?
她要是死了,她冒名顶替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哥,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姜瑜虚弱的声音响起,姜绍蕴说著的话停下,大步走上前,温声细语的说著。
「是哥哥吵到你了吗?对不起啊,是哥哥的错。」
姜绍蕴摸著她的头,满眼心疼,「今天怎么样了?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