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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_分节阅读_第6节
小说作者:乌合之宴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24 K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25:21

  姜秾对母亲有很多怨言,大概是爱越深,怨便越重。

  怨恨母妃前世为了帮哥哥争夺太子之位,求她远嫁砀国;更怨恨

  於陵信答应将她放回浠国,母妃却不肯接她回去,甚至劝她安心侍奉於陵信,早日争得皇后之位。

  归根到底,姜秾怨她不爱自己,怨她心里自己的位置没有那么重。

  姜秾怨她,也可怜她。一生争强好胜,却谁也争不过,生了一双儿女,还只是低位妃嫔,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祈求成为王太后一朝翻身。

  宋美人的病,是心中郁结,因妒而生。

  姜秾握住她的手,默默不语。

  母妃,前世即使做了太后,你和哥哥也是终日惶惶,不止抵不过郯国的铁骑,连姜素都难以制衡,还不如换一处富饶的封地,你去做你的王太后,找一片清闲自在。

  母妃,即使你没有那么爱我,我也记得你身上的香气,记得年幼时候你轻哄我的摇篮曲,在我成为母亲之后,也唱给我的女儿听过。

  我对你的感情如此复杂,连我自己都难以琢磨,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

  瑞宜宫附近的荷花池位置偏僻,鲜有人来,是个杀人越货、暗自私通的好去处。

  晁宁凭借一张巧嘴,哄得姜秾父皇额外开恩,准许他住在宫中,这半个月也能与皇子公主一道在学宫进学,美其名曰是沾染几分浠国的文气,改改他浪荡的性子。

  学习是假,和姜秾暗通曲款才是真。

  两个人就在差点把於陵信淹死的那个荷花池约见。

  “我的天!你都不知道,当时喀嚓一下就把我脑袋切掉了,我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身首异处,好痛的,你的这个奸夫真不是个东西,他一点都不尊重前辈,我好歹也是你前夫啊。”

  晁宁龇牙咧嘴,蹲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子和姜秾比划。

  姜秾见到晁宁,紧绷惶恐了多日的心神得到了片刻的抚慰,将脸埋在膝盖上,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晁宁本来想逗她开心一点儿的,见状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保护妻子可是丈夫的职责,保护妹妹也是哥哥的责任。我这次来带了一队精锐,就是为了解决於陵信这个祸害的。”

  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犹如伯牙和钟子期,简直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姜秾抬起头,用袖子摸了摸眼睛,和晁宁嘀嘀咕咕谋划起来。

  说到力竭处,姜秾沉重地叹息一声,扶额:“我试过了,把他摁到水里都沉底儿了,他第三天甚至就能如常出现,你都不知道我给他的药里下了多少朱砂,那个汤药都红了,碗底都是粉末,他一点影响都没有,真应该把他抓到苗疆试药。”

  还好晁宁出现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计划要周密一些。

  晁宁摸着下巴,同样重重点头:“如此强悍的身体,如此顽强的生命力,这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我只能借着祝寿在浠国待半个月。咱们上策就是能把他杀了或者弄残废;下策是计划失败,那你就躲着他点儿,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样他就不能喜欢上你了,等到时机你嫁给我,他要是发兵,我先降了,咱们麻溜滚蛋过日子。”

  晁宁伸出手,姜秾和他碰了碰拳。

  说完正事,晁宁刚想问问姜秾上辈子过得怎么样,是怎么死的,竹林外传来沙沙的异响,以及灯笼莹莹的橙光。

  “你不是说这里没人来吗?”

  “别出声,是於陵信。”

  “你能不能别在一个地方私会两个男人?”

  “嘘——”

  晁宁被姜秾捂住嘴,拉到了隐秘的角落。

  颀长的身影踏月而来,雪白的衣袂翩跹,他提着一盏简陋的竹灯,拎着一个篮子,缥缈的灯光映照他素净深邃的脸和丝丝翻飞的发。

  他停在湖边,位置恰到好处,让月华为他镀上了一层皎洁的光,正入姜月的眼帘。

  於陵信点燃一个个莲花灯,缓缓放入水中,用不疾不徐,恰好容得下姜秾和晁宁听见的声音祈祷:“神佛庇佑,信子於陵信,一生无牵无挂,别无他求,唯愿心中的人……”

  说到此处,低下头,声音顿了顿,略带羞意,“愿姜秾事事顺遂,平安喜乐。”

  他是来放上次没有放完的莲花灯,为姜秾祈福。

  晁宁对着姜秾无声尖叫:“我的天!没有下策了!”

  他已经爱上你了,不成功便成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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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至快乐!大家吃饺子了吗?

  

第7章

  於陵信的少年心事十分缠绵悱恻,哀怨婉转地在湖边放灯放到姜秾和晁宁腿都麻了,姜秾想和晁宁说话,晁宁也想和姜秾说话,不敢说,只能悄咪咪蹲在地上,轮流换腿,偶尔拍拍蚊子。

  晁宁憋得厉害,忍不住贴着姜秾耳朵和她嘀咕:“我听得都有点儿感动了,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动容吗?要是有个人深夜不睡觉,只为了……”

  姜秾无聊地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怼了他一下,用气音说:“你别说话,一会儿让他听见了。”

  “这么远呢……”

  “姐姐?我是不是有些打扰到你们了?”

  姜秾和晁宁双双惊恐地抬头。

  於陵信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分明躲藏的很好,於陵信是怎么发现的?

  於陵信迎着他们的目光,握着提灯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目光中闪过一丝受伤,语气中带着泪意:“对不起,我只是走到这边的时候,嗅到风里有姐姐身上的熏香,我以为……我以为姐姐你是来找我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他说完,深深看了姜秾一眼,抿着唇转身离去,那一眼里有伤心,有遗憾,还有自责。

  晁宁也被他这一眼弄得挺不自在的,什么背叛的妻子,伤心隐忍的丈夫,好像他才是三个人里面的后来者。

  他摸摸鼻尖,也万万想不想多年以后杀人如麻的暴君,此刻比山间的小鹿还要纯良柔弱,见姜秾看着於陵信离去的背影出神,再三叮嘱:“你别心软了。”

  若是失败,他倒是不要紧,他母妃可怎么办?

  姜秾收回目光:“你放心,我都已经下过手两次了,不会在第三次心软的。”

  晁宁在宫里的日子除了游览宫中的名胜景致,就是在学宫和皇子公主们一道厮混。

  如今男女大防并不重,他一出现,身后总跟着许许多多爱慕他的少女。

  “不愧是砀国第一美男子,果真风流倜傥。”

  “若是身量再高些,如於陵信那般好就很高了。”

  “别提他,小心沾了晦气。”

  晁宁逢人三分笑,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播撒爱和友善,唯独对姜秾更热情些,除却表兄妹的关系,好似已经认识许多年了。

  姜秾在乐坊练舞,他便在旁吹箫相合,末了拼命鼓掌,大肆赞扬,溢美之词不要钱的从他那张会说话的嘴巴里滚出来。

  姜媛和她一起在御花园赶功课,没写几个字,就开始转着手中的笔杆,思绪乱飞了:“晁宁嘛,很是不错,砀国第一美男子,看杀卫玠的人物,你们又是表亲,可惜要远嫁,他这样的性格必定身边一堆莺莺燕燕。”

  “於陵信其实我也仔细看了,要是晁宁是砀国第一美男,那於陵信努努力,或许能做五国第一美男子,但是他出身实在太低,到时候连带你也挨欺负,不过不必远嫁,倒是很好。”

  姜秾脸皱在一起,用笔杆敲了下她的手背:“快些写吧,晚点儿咱们一起练舞。”

  提起练舞,姜媛的脸皱得比姜秾还委屈。

  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艺不精,就想吃吃喝喝看看戏,谁知道逢年过节还要献艺,只求别闹出笑话来就好。

  有姜秾拉扯着,姜媛的课业不至于拖到深更半夜叫习风和她一起赶工。

  两个人去到乐坊的时候,於陵信也不知道在那儿等了多久。

  他怀里捧着东西,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书。

  察觉到姜秾出现,才迎上去,把自己怀里的两包东西怯怯地递上去:“姐姐,这是我自己晾晒的杏干,送给你,吃了不会长胖的,我看你这些天没有吃什么东西。”

  “这包给你,这包给晁宁殿下,希望他也能喜欢。”

  他说完,勉力地冲姜秾扯出一抹微笑。

  明明很伤心,却为了让心上人高兴,连带着一起

  费力地讨好心上人喜欢的人。

  “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姜秾祈祷於陵信最好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也不要为了讨好她做这些事情了。

  即使她觉得自己所行是正义的,看着於陵信的样子,却难以抑制地愧疚。

  被这种情绪缠绕的感觉并不让人舒服。

  即使於陵信误会她那天夜里是和晁宁私会,他们两情相悦了,姜秾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误会就让他这样误会下去吧,最好还能对她死了心。

  “……我不脏的,姐姐,东西做得很干净。”於陵信嗫嚅半刻,最终讷讷道。

  姜秾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於陵信这话说得无疑是往她心里狠狠插了一刀,她恨不得跪下来求求於陵信,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等到围猎那天乖乖赴死,不要再来折磨她的良心了。

  姜秾沉默,於陵信更显慌乱。

  “姐姐,我又让你为难了是吗?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他急切地将杏干往姜秾手里塞,姜秾不接,油纸包落到地上,杏干散了一地。

  於陵信看着那些亲手做的果脯滚落,身体一僵,也不再说什么了,缓缓蹲下来,一个一个拍打干净,收拾好。

  姜秾深吸一口气,身体控制脑袋,蹲下一起帮他把杏干捡起来:“我只是真的真的用不到而已,你可以托人带出宫去卖,换些钱攒着,好好照顾自己,别为我做这些了。”

  於陵信闻言,身体轻微地晃了晃,像是不敢置信,延迟半刻,向她露出一抹羞赧的笑容:“好,姐姐关心我,我听姐姐的。”

  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素洁,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唯独指腹有几道已经结痂的伤痕。

  姜秾才想到他有一只眼睛不好,他那里灯油不够亮,多半是夜里给杏子去核割伤了手。

  她把杏干包好,放回於陵信怀中,匆匆进乐坊去了。

  於陵信抱着杏干,浅笑目送她的身影。

  他就知道,姐姐心最软了。

  於陵信讨厌她对所有人都这样心软,只要是个可怜的人,只要向她示弱,她的理智就会崩溃,行动先于思想行动,於陵信也知道,正是因为这样,姜秾才会可怜他,心疼他。

  姜媛看热闹看半天,眼睛都看亮了,一直在回味,她要跳采薇,袖子已经甩起来,歌姬唱到“忧心孔疚,我行不来”她转了个圈儿,到姜秾身边,雀跃道,“我琢磨了,你看起来如此忧思难忘,於陵信也看起来不排斥给你做小,到时候你嫁去砀国,把他带去陪嫁,以往公主王姬出嫁,都要陪嫁媵妾,你给自己带个男妾过去,也不是多大的事嘛,我看他怪贤良淑德的呢。”

  姜秾的确愁的是於陵信,却不是嫁娶之事,她的摇摆之心越发强烈,对於陵信的怜悯也愈发强烈,甩袖将姜媛带回去:“且不说我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即使真要嫁去砀国,那是和亲去的,哪能我说怎样就怎样?你不要多说话了,说的都不是我爱听的。”

  姜媛转了个圈儿,又转身回去了。

  於陵信在姜秾这里没送出去的杏干,到底是送进晁宁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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