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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_分节阅读_第61节
小说作者:乌合之宴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24 K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25:21

  司徒明和吕呈臣死后,朝中权力全集于於陵信一身,大司马位依旧空悬,新任的丞相不过是於陵信扶持的傀儡,唯其命而是从,天下权力如今尽归他一人之身。

  他不愿意放权于下,唯独愿意放权给皇后,吕呈臣触及皇后而死,往后自然也没人敢再对皇后监国有什么非议。

  他们到如今回望,才发觉,自皇后从入主中宫开始,就开始一步步干政了,从冬日向百姓布施,到赏赐金吾卫年例,为司徒明求情,再到春耕礼那次先于陛下敲打大司农,而后又是田税改,监国,诛丞相,若是没有於陵信的纵容和推举,她怎么能成这样的气候?

  上次监国期间,虽然有吕呈臣等人使绊子,朝中拥护者也不少,民间拥簇她的百姓更多,都十分感念皇后的仁德。

  向来皇后要有贤德的名声,却不能太过贤德,掩盖了皇帝的风头,更不能分享皇帝的权力。

  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纵容太过,连留着吕呈臣制衡皇后都舍不得,哪天真栽在皇后身上了,朝上朝下,有司徒明和吕呈臣的前例,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敢说清君侧除妖后的,谁敢赌这是不是人家两口子合伙设的圈套,专等出头鸟往里跳呢。

  上次东西摔成那样,吵架分居,到头来人家还是一条心的,他们上赶着出头讨不到好处的。

  不少人心中这样想的,却不敢说,传出去就能九族团聚了。

  姜秾这边葫芦还未按下去,瓢就已经起来了,於陵信有意对外发兵,从宋国回来的军队依旧在加紧操练,粮草辎重有调遣痕迹,疑是於陵信从宋国那里又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故态复萌,不打算装了,还是准备走战争强国的路线。

  时间恰好,事件恰好,於陵信是铁了心的。

  宫里的气氛愈发显得古怪,按理说小别胜新婚,姜秾和於陵信却铁了心的不再相见,大有恩断义绝之势,於陵信一连病了好些天,姜秾也不曾去探望过。

  姜秾睡不着,披着外衣,倚在窗边,和煦潮湿的风吹拂在她脸上,凉凉的,吹得她头脑愈发清醒了。

  夜空繁星闪烁,云层铺成薄薄的纱,月亮隔着这层纱望着人间,姜秾也望着月亮。

  蝉鸣声声,她的心跳也伴随着蝉鸣一震一震的,姜秾甚至想一时冲动,跑去和於陵信对峙,叫他什么都不要做了,不要再逼她了,把一切都摊开了说,让他给她一点时间,她也许会慢慢接受他。

  但归根到底,姜秾还是没有这样做,她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那么为今之计,她只好顺着於陵信的安排做下去。

  摆在她面前的一共两条路,又从这两条路里延伸出了无数种可能,姜秾心里乱得像一群小鸟在枝头上吵架,不知道自己会走向哪条路。

  茸绵早上打着哈欠进来,看见姜秾大清早就倚在窗边,还是吓了一跳,清晨金色的眼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熬了一夜泛白的脸色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她柔顺的墨发披散着,遮盖了小半张脸,衬得眼瞳更大,更圆,嵌在白得不正常的脸上,又沉默着不说话,显得鬼气森森的。

  “殿下一夜没睡?”茸绵过去帮她披了披衣服,摸到上面还沾着冰凉的露水,惊呼一声,赶紧带着她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殿下心情不好就会晚上站在窗边看星星看月亮,上次这么站了一夜,还是好些年前病了一场的时候。

  她一边帮姜秾换衣服,一边问:“殿下担心什么?担心晁宁殿下吗?还是担心战火会燃烧到浠国?”茸绵的脑袋很简单,吵架了就是不好,姜秾和於陵信现在不好了。

  她心里也为此有许多担忧,母国再也不能为她们提供依靠,茸绵也觉得前路有些慌慌,男人的心变得就是快,可如果这样一直吵下去,她和殿下孤身在异国王宫,未来又会有怎么样的结局呢?

  纵然她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劝一劝殿下去和於陵信服个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重修于好,早些生下太子稳固后位。

  茸绵觉得殿下比自己聪明多了,她能想到的,殿下一定也早就想到了,可殿下不做,那就是不想做,她还是不愿意逼迫殿下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姜秾想了想,这件事又很难说,感情的事情是最难讲明白的,每个人想法都不同,他们只能从自己的角度来思考。

  可能她和於陵信苦恼的问题,在旁人眼中就是鸡毛蒜皮,说开了就好了,可於陵信没打算和她说开,姜秾也不打算和他说开。

  於陵信有自己的安排,姜秾也有她的想法。

  “天色还早,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带些点心和我一起去学宫吧,看看那些孩子学得如何,他们入宫之后,我似乎只去见过一次。”

  眼下分明有更要紧的事情,怎么还想起要去要看那些教养在宫里的宗族子弟了?

  茸绵不理解,桐叶也不理解,但殿下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茸绵赶忙去安排了。

  其实五国的学宫都差不多,一群年纪不大的孩子在里面读书骑射,吵吵闹闹的。

  这批送进宫的宗室子女大多经过挑选,许是年龄也是标准之一,年纪都不大,从五岁到八岁之间,也难怪外面传闻说於陵信是要从这些人中过继一个。

  这么小的年纪已经能看出天资高低,秉性如何了,有两个孩子格外聪慧,不管姜秾考问什么,都能对答如流。

  她在学宫之中待了一上午,桐叶问晌午饭摆在哪里,姜秾破天荒说去宣室殿。

  此话一出,连茸绵都震惊得抬头,复又飞速垂下头,殿下兴许是想开了,知道如今情况不利,打算和陛下求和了。

  姜秾看出他们的震惊,以及略带喜悦的表情,神色如常地理了理袖口:“陛下病了这么些时日不曾好转,本宫有些担忧,今日得闲,去探探病。”

  桐叶连忙叫黄门去传讯。

  於陵信仰躺在榻上,枕着小臂,脸上铺着本折子,宫人来讯,他似是悠悠转醒,眯着眼睛把折子拿下来,抬手挡了挡帘子缝隙中射进来的刺目光线。

  他病了好几天,姜秾不在,没人管得了他,他也不会听人管,面色泛着淡淡的青白,这份淡色像块上好的草纸,愈发显得他脸上其他颜色秾丽。

  五官深邃,下巴尖削,皮肉紧贴着骨,颧骨沿着眉骨的落点往后折,脸颊紧窄而立体,骨量重又显得不过分单薄,长眉黛色浓,眼尾如飞,睫毛倒影在尾沟撇出一条凌厉的线,粉白的唇干涩起了皮。

  他掩着唇,咳嗽了几声,挥手叫他们下去,倒是没有拒绝姜秾的到来,又躺了回去。

  於陵信的指尖在榻上轻点,猜测她这次来是做什么的,总之不会是来吵架的。

  宣室殿四面的竹帘都放下了,用以遮光,日头高照,殿里烛台却都点全了,地上堆着随手扔得乱糟糟的竹简,没有熏香,空旷得冷硬,只有金属和木头的腥味和土味,失去了阳光的普照,闻起来平添几分森冷。

  姜秾进到这昏昏的殿里,险些认不出自己曾经在这儿住过。

  於陵信躺在乱堆的竹简后面,一身宽松的玄衣,昏暗里姜秾险些没瞧见他,脸被盖住了,长发从榻上丝丝缕缕地垂下,手腕垂在榻边,以他的身量,软榻显得有些逼耸,只能支着腿。

  姜秾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要不是知道他病得没那么重,她还以为这里躺的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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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呦西,竟然距离上次更新过去好几天了,希望评论区没有人骂我QAQ

  昨天晚上和朋友看电影吃饭,最后分别的时候,说下次见。

  我说那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两个人都沉默了。

  不是高中时候的明天见,不是大学时候的五一见、清明见、国庆见、中秋见、寒假见、暑假见,是也许没有下次的下次见。

  电影不好看,饭不好吃,但还是很好很好的一天,因为我们上次说的下次见在这次应诺了,虽然中间经过了漫长的一年零两个月。

  她转过身走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一直看着她,希望能记住她现在的样子,也希望我们能有下次见。

  

第72章

  於陵信听到动静, 身影晃了晃,最终还是止住了,只把盖在脸上的竹简取了下来,露出那张有些病容憔悴的脸。

  姜秾往前走了两步, 忽然想起来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 得行礼, 于是屈膝补了个,才继续往前走。

  於陵信余光瞥见, 想笑又笑不出来, 只扯了扯嘴角,坐起来身:“皇后稀客,想起来宣室殿走走了。”

  按照姜秾的设想,她现在应该以泪洗面, 在於陵信面前显得惶恐不安, 才想与他缓和关系, 小意讨好, 但她始终没有於陵信那么好的演技, 哭实在哭不出来, 只干巴巴用手帕抹了抹眼睛,说:“多日不见陛下,我……臣妾……”

  她说不出口。

  她支吾了半天, 脸都憋红了, 才挤出来个甚是想念, 於陵信借着咳嗽掩盖笑意,好半天回过头去说:“好,孤知道了。”

  两个人心里都门清的,有这么个意思就行了。

  姜秾照着他的预设演给他看了, 於陵信看到了也不挑她演技的刺。

  太官署

  还没把桌子抬进来,姜秾把地上的竹简一个个摞了起来,坐在於陵信身边,酝酿了一会儿。

  於陵信先说:“在锡山练兵的事情你一定知道,我也没打算瞒着你,清明之后,我就打算发兵向南,到时候宋珅会辅佐你。”

  宋珅是吕呈臣死后继任的丞相。

  “我以为你真的改了,真的变了……”姜秾喃喃,这句是真心话,事实上她不敢肯定,都到这一步了,於陵信兜了这么大个圈子,难道只是为了逼迫她吗?

  连她都知道顺势而为,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况且此时真是一个好时机。

  她真有那么重要吗?她应该没有那么重要。

  “改变?我有什么做出改变的必要吗?”於陵信笑着反问。

  姜秾有些泄气,双手握在一起,抠着手指,她此刻的低落确实也不是演出来的,她承认:“是,确实没有这个必要。”

  这个世上唯一要求於陵信改变,希冀他变得真善美的人只有姜秾,他背弃姜秾的要求,得到的也仅仅是姜秾对他的不满而已,他不做改变,恰好证明了姜秾在他心中没有那么重的分量,反而是姜秾需要改变退让,好在此时保全性命。

  如果他对姜秾的爱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那姜秾手中所持有的一切筹码,都无法威胁他分毫,因为她在二人之间,弱势到只有感情能做砝码。

  於陵信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和得意:“我也很庆幸,两世了,你终于想通了,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身边的人考虑。”

  他以为这番话会略微激怒她,姜秾却不说话,她低着头,从於陵信的视线,只能看到她的浓密的发旋,她抱着膝盖,蹲坐在软垫上,缩着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小一个,可怜伶仃的,和小时候偷偷蜷在舞房里哭的样子一样,好半天,才冲他点了点头。

  於陵信心口猛地一疼,旋即猛烈地咳嗽起来,掩着唇,咳得眼眶微红,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姜秾爬起来,倒了温水递到他手中,於陵信咳嗽得更厉害了。

  他咳嗽的间隙,视线掠过姜秾,她只是情绪有些低落,好在没哭……

  也好在她没哭。

  於陵信冰凉的手指贴在温热的水杯上,轻轻抿着温水,不再说话了,只有姜秾窸窸窣窣的,偶尔说两句。

  “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帮晁宁,他是真的把你当作朋友。”

  “我们两个真的只有兄妹之情,他比姜表还像我的亲哥哥……”

  “上一世太子被圈禁,我在四方馆待嫁,他算是解救了我的处境,对我来说有恩情,就算是因为这些,我应该报答他……”

  於陵信听着,手指在杯面敲打,十句话里有八句话是给晁宁求情,姜秾我真不知道你是来找我假意缓和关系的,还是来气我的,这些话真能达到缓和关系的目的吗?

  还是说她心里对他的人性还抱有一丝希冀?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来换得他心软。

  於陵信有很多刻薄嘲讽的话涌在嘴边,最后一句都没吐出来,只用冰冷的沉默应对。

  这样对姜秾和他都好。

  他们前世都你死我活成那样了,姜秾也没见因为他两句话就要哭了,这一世脆弱了太多,於陵信真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就能把她弄哭。

  要是真哭了,那就太好了,一切前功尽弃。

  姜秾说得口干舌燥的,於陵信半点反应都不给她,她也只能作罢。

  不多一会儿,太官署抬了桌子来送饭,姜秾还颇有些温柔体贴地亲自去扶於陵信起身,又亲手给他布菜盛汤的,剃刺剥虾,贤惠的不得了,好像前些天和於陵信刚刚吵过架,打过他巴掌的人不是她一样。

  真真有一点贤后的模样,这大概就是吕呈臣一直梦寐以求的帝后相处方式,吕呈臣想来九泉之下有所感知,也能瞑目了。

  於陵信风寒,吃什么都没什么滋味,虾肉藏在腮里慢吞吞地咀嚼,迟迟咽不下去,视线淡淡地追随着姜秾。

  他和姜秾认识多久了?

  细数下来也得几十年了。

  正常人确实为了保命会这样做,但姜秾非正常人,她不是这样会委婉回转的性格,脾气看起来好得没边儿,实际上也是一头倔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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