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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_分节阅读_第62节
小说作者:乌合之宴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24 K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25:21

  於陵信真想了下,姜秾直到死了,才对他说过一次好话,服软过一次。

  他太过了解姜秾,所以才知道她此时的服软显得多么古怪,她现在要跳城楼,都显得合理一些。

  一看就是古怪,有鬼。

  像她装哭都装不出来的演技一样拙劣,她连假装服软,都过犹不及。

  若非情况不合适,於陵信大概还能给她指导一番。

  於陵信给自己想乐了,莫名冷笑一声,他隐隐感觉自己的计划要成了,心脏又发疼。

  姜秾往他的盘子里殷勤地夹了菜,他的魂魄已经疼得飘在半空中了,可是一开始就是他主动促成的一切,路也是他选的,他只能配合姜秾别有所图的古怪行径。

  姜秾心里也奇怪,她都刻意到这种地步了,如此殷勤地不符合常理,於陵信竟然还没有察觉吗?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了这顿饭。

  小厨房把煮好的药汤送进来,姜秾经手接过,用勺子搅了搅,吹到温度正好,才递到於陵信手中。

  於陵信盯着那碗棕里泛红,还在冒热气的药略有些出神,心想姜秾到时候是会把药放进他饭菜里呢,还是放进他的药里?

  还是药里吧,老手段了,她下得还能顺利一些。

  姜秾看他迟迟不喝,又吹了吹,问:“那我一勺一勺喂你?”

  汤药一勺一勺地吃,於陵信都怀疑她是要苦死他,但他的妻子难得贤惠这么一次,於陵信还是乐意奉陪的。

  大概一生也就这么点儿时间能享受一下姜秾的温柔小意了。

  他点头,说好,“那就麻烦……”於陵信停顿,斟酌了一番,“姜秾了。”

  她的名字在他的胸腔喉咙口腔流过,最后在舌尖绕了一圈,带着几分缱绻的轻吐了出来。

  姜秾常常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却少听他叫得这样轻柔过,轻得她耳根跟着一酥,觉得这个这句话说得很古怪,不符合正常人说话的逻辑。

  换做姜媛,或者其他亲近的人,一定会说“麻烦浓浓了”,而不是“麻烦姜秾了”,真奇怪的句式,於陵信对称呼她全名总是有莫名的执念似的,除了於陵信,几乎没有人连名带姓地叫她名字。

  姜秾无意识地搅弄碗里的药,又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巴里,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总是也喜欢连名带姓地叫於陵信的名字。

  真苦,喝药这件事本来就如上刑,一勺一勺地喝更如凌迟。

  药味还会后反劲儿地涌上来。

  就像姜秾递过来的时候,於陵信没觉得多苦,只有她手上的香气更突出,她的手缩回去盛下一勺的时候,上一勺的苦味才从喉咙里往外吐。等她将勺子伸过来的时候,苦味差不多散了,又是只有香气。

  这样循环往复,於陵信喝完了一整碗的药。

  姜秾为自己找了看起来合适的借口,大概是她夜里梦到了前世今生,太多事情累积在一起,她醒来恍惚,忽然觉得累了,又感到惶恐,所以放弃挣扎,认命了,打算放弃挣扎,从此和他相敬如宾。

  细节於陵信记得不太清楚,因为理由是什么不重要,他显得相

  信了才更重要,再拙劣的借口,他也能当真的认同。

  “你既然有这种想法,那再好不过了,我会给你皇后的尊荣,给你一切天下女子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姜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谢主隆恩,然后娇羞地依靠到於陵信怀中,似乎这样更合乎常理,但她扪心自问做不到,一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只能点头作为回应,同时心中大为不解,咬着指甲皱眉,觉得自己这么漏洞百出,一看就是有鬼的理由,於陵信到底是真相信了还是假相信?

  他演技出神入化,姜秾当真分辨不出来。

  但於陵信向来聪明,她给了他这么多漏洞,绝不可能没有丝毫觉察,想到此处,姜秾心下稍安,觉得於陵信定然是装模作样。

  事如姜秾所想,也如於陵信所想地推进着,两个人却没有一个是感到畅快的,只有莫名的焦躁越发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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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辣,们土象就是这样样子,两个土象加在一起更是王中王

  好消息啊,回家这段时间,瘦了两斤,坏消息是昨天吃完火锅,下巴起了两个巨大的囊肿痘痘

  

第73章

  姜秾在於陵信面前晃了三四天, 这些天的汤药都由她亲自经手,喂到於陵信口中的,务必勤谨,一切亲力亲为。

  於陵信的病不仅一点儿没见好, 反而更重了。

  苍天可鉴, 她现下确实是还没动什么手脚。

  太医前来验过药, 没什么问题,顶着二人目光, 硬着头皮又换了两次药方, 依旧不见效。

  於陵信咳个没完,还有发热的迹象,于是顺水推舟地把早朝和政务都一起推掉了。

  他这病好,只糟践自己, 不祸害旁人, 病了快半个月, 也没见周边有人也染上病的。

  已有司徒明在前, 於陵信这次就算连着病休两个月, 也没人敢跳出来说什么。

  “真没见好吗?要不要再换一次药?”姜秾将晾得温热的药递到於陵信手中, 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收紧,掐进掌心。

  於陵信瞥她一眼,伸手接过药碗, 触碰到她有些发颤微凉的指尖, 姜秾和他对上视线, 不由得避开他的目光。

  “换了这么多次药也没见有什么用,咳咳……”於陵信搅了搅药碗,掩着唇咳嗽了几声,“说不定不喝好得还快一些。”

  “别说那么多, 喝了吧。”姜秾的语气重甚至带着些催促。

  於陵信又不着急了,落到唇边的碗放下来。

  姜秾握在袖子里的手更紧了。

  “你说药有没有不苦的”

  “没有,喝吧。”

  “这么急着催我喝药,不会下毒了吧?”

  姜秾悻悻,知道了还说?於陵信有意钓她,她坦坦荡荡道:“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於陵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

  姜秾前科累累,这话说得确实没有一点儿可信度。

  於陵信不点破,姜秾也不认,吞了吞口水,把碗夺过来,一切如常似地说:“那我喂你吧,你自己慢吞吞的,药都要凉了。”

  姜秾盛着药的勺子递到於陵信唇边,示意他吃,於陵信还带着笑,反问她:“真的要喝吗?”

  姜秾又把勺子给他递了递,於陵信的笑容落了些,带了几分肉眼可见的低落:“可是很苦啊。”

  他话音很轻,不经意的,像是一只飞鸟划过头顶掀起的细微风流,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姜秾抬起头只能看到纺锤一样雪白的鸟腹,带着一夜露水浸润的湿凉,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心如擂鼓,正如於陵信等待她的反应一般,她也在等待於陵信的反应。

  当她以为於陵信会继续沉默下去,举着勺子的手松了松,於陵信却意外地低下头,含着她勺子里的药咽了下去。

  他扶着她的手腕,叫她别抖,姜秾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颤动得厉害。

  不能算是她喂於陵信吃下的药,是於陵信握着她的手,一口一口把药喂进了他口中。

  於陵信被药苦得皱眉,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姜秾在流泪,他摸了两块橘子蜜饯,一块给姜秾,一块自己吃,含糊地问:“你哭什么?”他把药碗翻过来给姜秾看,“我不是都已经喝了吗?”

  “你在里面下的毒我也喝了,别哭了好吗?”於陵信用手背给她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擦得他也心慌,姜秾揪着他的衣襟,额头抵在他怀里,无声地哭。

  “知道下药了还喝?於陵信你是猪吗?”

  於陵信下巴垫在她的发顶上,摩挲了一会儿:“我甘愿。”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药是我给你的,下药也是我逼你的,你不要哭,”於陵信叹了一口气,以前总不说的话,临死不说不甘心,一时却又说不完了。

  他想告诉姜秾,他其实在赌一个可能。

  赌自己坏事做尽,触碰到她在意的人,故态复萌,即便她有了一切可以杀死他而不被追责的条件,也舍不得对他下毒,他要姜秾承认对他的爱,不要反反复复的不确定。

  但他好像赌错了,他亲眼看见姜秾把那包药粉放进了他的碗里,色泽,样式,都是处决吕呈臣时候没能用上的那包。

  不过他还是没说,於陵信知道姜秾是个心软的人,说了她又要难过。

  “姜秾,以后你不会再因为我而纠结了,这是好事,”意料之内的巨痛没有传来,与前世不大相同,於陵信依旧感觉自己昏昏的,意识在逐渐消散。

  他不想血吐在她头发上,换做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快速叮嘱,“训良不会追究,他会协助你处理前朝后宫,有他在,前朝更不会反对你,立储的旨意我放在竹简里了,你喜欢哪个孩子就写他的名字;我死之后,在砀国的细作会为晁宁平反,扶持他继位,他为外屏,与你照应。”

  晁宁实则是无意于皇位的,但於陵信为了给姜秾铺路,哪会管他的意愿?要是於陵信侥幸赌赢了不死,那就是扶持晁霁上位。

  於陵信计划好久了,他连死后的事情都方方面面安排好了。

  “最后的最后,我还要叮嘱你最后一句。做过的任何都不要后悔,你永远是对的,即使我爱你,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对我的爱负责,杀了我,是你做过最正确的选择,於陵信死了,你就自由了。”

  不是的,这不是於陵信的真心话,他多希望姜秾对他的爱负责,他爱姜秾,姜秾同样地来爱他,可是姜秾做不到,她连杀了他都要下定好大的决心,她未来一定会为他的死饱受折磨。

  姜秾咬着他肩膀,呜呜咽咽地问他:“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极端?”

  事到如今,她彻彻底底捋清了於陵信的想法,要么逼迫她承认喜欢他,即使他十恶不赦屡教不改;要么杀了他,他甘愿一死,会把一切都替她打点好。

  为什么就没有折中的办法呢?为什么不肯和她谈一谈呢?非要用这种决绝的行动来证明她的心?

  “我要是昨天前天大前天,问你,你爱我吗?你会说吗?”

  不会,姜秾才不会,就像於陵信不会说爱姜秾一样,她本来就没在心里弄出来个子午寅卯,更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於陵信想了挺多狠话,他保证死了也让姜秾午夜梦回后悔一辈子,一辈子都忘不掉他的脸,但他想想,还是算了吧。

  不要说煽情的话,说多了姜秾真就忘不了了他了,说不定还会后悔一辈子。

  他只是最后费力拍拍姜秾的后背,鼓励她:“你做得没有错,你杀了一个恶人。”

  姜秾,我用了三世改变了你的结局。

  我不知道你在祈福带上要的自由是

  什么,但拥有权力,就永远有选择。

  预料之内的疼痛始终没有传来,於陵信失去意识,陷入了黑暗,搭在姜秾后背的手松松地垂下。

  其实姜秾刚刚在於陵信沉默的一刻间,猜想过许多种可能,或是掀翻药碗,斥责她的阴谋,或是隐忍不发,当作无事发生。

  於陵信一直沉默,姜秾觉得可能是第二种可能,她松了一口气,这已经足够了,她几乎已经是明白告诉於陵信,她要对他不利,下药时候做得并不隐晦,於陵信心里也清楚,这碗药里被她下了毒。

  姜秾知道,在关乎性命的危机上,应该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做筹码。

  於陵信想试试姜秾会不会杀了他,以此来试探姜秾对他的真心;姜秾便顺水推舟地同样试探於陵信,明知道她下了毒,这碗药於陵信是喝还是不喝?她这个人,於陵信又爱到什么程度?

  姜秾抱着於陵信失去意识的哭了很久,从一点点的呜咽,到嚎啕大哭。

  哭得宣室殿外值守的宫人都听到了,为难地用眼神商议,要不要进去看看,被训良阻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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