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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_分节阅读_第69节
小说作者:乌合之宴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24 K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25:21

  姜秾诡异地回头看看他,怎么第一反应会觉得她是哪里不舒服呢?难道是她前世病弱的样子给於陵信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她冲他招招手:“不是啊!你上来,我背着你回去!你不会没有被人背过吧?你不会吗?”

  她仔细想了想,於陵信确实应该没有被人背过,谁会背他呢?姜表小的时候,还到处背着她玩儿呢。

  於陵信好像也从来没背过她,都是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在怀里,像抱孩子那样稳稳当当的。

  “就这样,你搂着我的脖子,然后我勾住你的腿就好了。”说着,她拍了拍自己不算结实的臂膀。

  背这个动作很省力的,姜秾之前常年练舞,身体还算有力气,能一巴掌把人扇得流血,抱起於陵信回去可能有些费力,背回去应该可以。

  於陵信想了千万种可能,就是没想到姜秾在他面前蹲下,是要背着他。

  他怔愣在原地,心跳又快了,快得像里面有千狗奔腾,快得他以为自己有了心脏病。

  姜秾还在扯他的衣角,兴致盎然地让他上来。

  在这个温凉的夜晚,禁苑带着草木香和湿漉漉水汽的风刮过他的额头,清爽而静谧,本该是令人心宁静的夜晚。

  於陵信却浑身酸胀,从每一根发丝开始,都要被点着了,他想融化成涓涓的血水,圈在姜秾的身边,融进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骨骼,成为她的眼睛,牙齿,彼此融为一体,成为完整的一部,这种莫名而诡谲的情绪不受控地将要喷涌出来。

  他知道爱是多美好的东西,因为即使在姜秾恨他的时候,他想到了姜秾,也觉得快乐,却没想到爱是这么美好的东西。

  他与姜秾两情相悦。

  凡是被姜秾在意的,爱着的人,都会幸福,因为姜秾会努力发散自己的爱,努力珍惜对方,让他们幸福。

  从来没有人珍惜於陵信,姜秾珍惜他。

  於陵信蹲下来,姜秾以为他终于学会要怎么被人背起来了,却不料於陵信一头扎进了她怀里,差点将她拱倒。

  “不要你背我。”於陵信才舍不得姜秾背他,心里又热又麻的,他闷闷地说,手攥在心口的布料上,感觉自己心脏都被攥出了血。

  姜秾还没反应过来,花环就已经戴回了她的头上,人被猛地一下横抱了起来,她连忙一手扶着花环,一手勾着於陵信的脖子。

  於陵信在禁苑里飞快地跑了起来,比乘轿辇更快,也更稳,清爽的风吹拂在她身上,十分舒服,吹得她发丝飘扬,於陵信的衣袖也猎猎作响,好像什么都追不上他们。

  禁苑鲜活的花草、动物、静谧的湖水,那些斑斓的美丽和芬芳就在她的身边快速掠过,漂亮又新奇,像在山林旷野里私奔。

  於陵信绝对不会摔到她,姜秾张开手臂,清新的风被她尽数揽入怀中,畅快又清凉,抬起头,看见於陵信笑了,浅浅的梨涡笑成了深深的梨涡,抬起手指,在那个小窝窝里戳了戳。

  於陵信抱着她在禁苑跑了两圈,比来的路程还要多,还舍不得撒开手,还是姜秾心疼他,主动从他怀里跳出来的,她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簪子都不知道掉去哪儿了,像个山野里跑出来的小精怪。

  於陵信气息还稳健,额头上冒出了晶莹的汗珠,姜秾想着於陵信抱了她跑这么久,她硬是要背背於陵信。

  於陵信拿她没办法,又不肯真的让她背着,就装得笨手笨脚,从她身上摔下去,姜秾对他生气,於陵信就躺在地上冲她笑,像只小狗摇尾巴那样的笑,姜秾就心软了,对他一点儿气也生不起来,然后和他一起躺在地上。

  她才刚躺下,於陵信就把她挪到了他身上,让她枕着自己呼吸时候起起伏伏的胸膛。

  地上凉凉的硬硬的,於陵信身上暖暖的软软的,姜秾用被风吹得乱乱的头发蹭了蹭於陵信的胸膛,头发就更乱了。

  他们躺了没一会儿,湖边那些恶毒的蚊子就已经在他们耳边嗡嗡直叫了,最后还是姜秾上了於陵信的背,顶着幽幽月色,沿着宫墙小巷,慢慢将她背回去的。

  於陵信的脖颈和额头还有汗珠,姜秾搂着他的脖子,用手背给他擦了擦脑门,然后缩了缩,把下巴放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茉莉花味儿,跑了一阵,被身上的热气一蒸,更浓了。

  不同的香用在不同人身上又是不一样的,於陵信身上的茉莉就没有她的那么甜,反而更多一点皂角的甘冽,可归根到底还是一样的,这样一闻起来,就知道於

  陵信是她的,完全是她一个人的。

  这个想法让她不满足于只有下巴那一块儿贴着他,又把脸颊一侧贴在他身上,也不管脸颊上的软肉是不是挤出来没有那么漂亮了,只是尽可能把自己身上所有能贴的地方贴到他的后背。

  她在於陵信的下巴上挠了挠,吸引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发问:“於陵信,总是对我好,会不会觉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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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晚就这样,我将煮点夜宵恰恰

  

第83章

  何出此言啊?!

  难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好, 让姜秾觉得自己不爱她了?

  天地可鉴,白水鉴心他对姜秾岂止是一点的爱?

  他光见到她就欢欣不能自已了。

  於陵信为姜秾的话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思,最后从自己角度,又从姜秾的角度无死角地思考了一番, 并未发现蹊跷, 应当只是触景生情, 随口问问。

  他反问:“是天天见到我觉得我烦,所以才说这种话希望我识趣一点不要烦你吗?”

  姜秾连忙在他脸上亲了亲, 怀疑自己是不是话说得不好, 让於陵信感觉她烦了,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嗯……”她思考了一番该怎么说,“就是觉得人一直做一件事都是会累的吧, 尤其一直在做一件没有回报的事情。”

  这个话说得有些伤感了, 归根到底是她对这段感情有些悲观, 或者她对於陵信的爱还存疑。

  於陵信觉得, 再归根到底, 还是他的问题, 他还是没让姜秾觉得他的爱是牢固的,是长远的。

  他不太喜欢口头上的承诺,也知道即使他指天誓地说得多么笃定, 姜秾也不会因为这些誓言就对他多几分信任, 他背着姜秾在青石街上踢踢踏踏地转了一圈,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秾下意识抱紧了他。

  於陵信将她往上提了提,笑了笑:“不累啊,我每天都要睡很久,为什么会累?”他声音软了软, 像是带着一点儿撒娇的语气,“姜秾,你要是觉得我得到的回报太少,那你就多爱我一点儿,爱我一辈子,每天早上晚上都要说一次爱我。”

  姜秾其实还担心她问出这番话,於陵信回答的太过正式或沉重,她既想知道回答,又不想知道太过沉重的回答,人好像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对问题有探究心,但答案的重量最好不至于太重,让她感觉到压力。

  就像猫一定要把桌面上放得好好的水杯推下去一般,有碎和不碎两种结果,而明知道碎了一定会被呵斥,还是一定要试着把杯子推下去看看。

  不过姜秾这只小猫就算砸碎一百只杯子,於陵信也不会呵斥她,因为她才是主人。

  而於陵信只会反思,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才叫猫大王无聊到将杯子推下去玩儿,或许是他没有空出更多的爱和时间来陪伴猫猫大王,那么杯子碎掉了,归根到底还是还是他的责任。

  姜秾因为於陵信的回答轻松了一些,扒着他的肩膀努力往上爬了爬,用自己的脸颊贴贴他的脸颊,她觉得这是比亲吻更温暖更贴心的行为,在於陵信耳边悄悄说:“我好爱你哦~”

  即使月色不够明亮,姜秾还是看到於陵信突然爆红的耳廓。

  好有意思啊。

  姜秾觉得於陵信脸皮这么厚的人,是不会害羞的,竟然只是说一句“我爱你”耳朵就会红成这个样子吗?

  真的这么喜欢她啊?

  一旦於陵信会害羞,那姜秾就不会了,他们两个的害羞是此消彼长的。

  姜秾趴在於陵信耳边一直念一直念:“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说到於陵信托着她的手都开始抖,头也低下了,她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才作罢。

  姜秾的焦虑其实还没有结束,她越是清楚地知道於陵信喜欢她,甚至喜欢她的程度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她连向里面投入一颗巨石,都惊不起太大的波浪,就越是为此而焦虑。

  她没有相等的东西能回馈,或者说她不能给出於陵信给她更多的东西来给他,使她总有一种亏欠於陵信颇多的感觉。

  这让她没法面对於陵信的时候理直气壮,也没法像刻意不喜欢他时候那样肆无忌惮的玩弄他,使用他的喜欢。

  於陵信越是爱她,她虽然会感到安全和满足,可也有许多无措,有时候甚至想,他们不如是一对联姻的夫妇,相敬如宾,这样谁也不欠谁谁的,你给我一点儿,我也给你一点儿,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的,她也就不会为此而烦恼了。

  夜很深了,姜秾静静地躺在於陵信怀中,睁大眼睛看层层叠叠垂下的帷幔,她怕吵着於陵信睡觉,所以并不敢翻动,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动於陵信必然会关注她,她只能把自己和於陵信的头发揪起一缕,慢慢数这一缕里面谁的多谁的少,少多少多多少。

  她实在睡不着,头痛欲裂,疼着疼着用手里的头发抹了一把眼泪。

  哭还是不要发声的好,要叫於陵信心疼,她也就不出声了。

  她只是想不到怎么才能对於陵信更好,於陵信为她自尽两世,她心里闷闷痛痛的,没人告诉她,有人对她这么好,她还不起应该怎么办。

  姜秾想了半夜,最后得出一个不算巧妙的办法。

  明知道不算巧妙,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於陵信以为,兴许是他轻轻一下的撒娇入了姜秾的心,姜秾对他更加温柔小意百般柔顺,於陵信说东,姜秾绝不往西,於陵信说西,姜秾绝对不往东,除了原则性的问题,姜秾绝对听他的话。

  若是此时吕呈臣还在世,一定对此大为欣慰,会含泪叩拜於陵氏的列祖列宗,大呼陛下夫纲重振。

  於陵信一边觉得姜秾好爱他,一边战战兢兢觉得哪里不对。

  情况持续了三天,中途他甚至把元怜和晁宁遣返……也不对,应该是护送回国了。

  并为元怜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赐郡主爵位,相当于两国联姻,永结为好。

  至于他为什么不强行叫晁宁为姜秾守贞了,盖因为他如今爱情婚姻美满,大赦天下,连姜秾的前夫哥哥都在此列被赦免了。

  既以此来博一博妻子的欢心,又快些让晁宁和元怜滚蛋,他一见二人就深觉不吉利,稳固两国邦交倒是次要。

  晁宁那个软弱无能的太子哥哥晁霁登基了,上上辈子被废黜圈禁,上辈子被废黜圈禁,这辈子依旧被废黜圈禁,再给他十辈子,都只会含着泪跪在宫门口,把脑门磕地通红,声声泣血:“父皇,儿臣何罪之有?”

  於陵信对晁霁这个国君很满意,忠义仁孝,自然也只有忠义仁孝,并希望晁霁能再接再厉,生下一位依旧令他满意的继承人,世世代代让他满意下去。

  姜秾恐战争伤民,想要与民生息,於陵信自然听她的,力保五国太平,至少二十年不再有战事,要他顺其自然坐以待毙却不符合他的性格,没有战争最好,若有战争,必然要保证他能立于不败之地。

  於陵信一直觉得,姜秾前几日的温柔小意有演绎给晁宁看的缘故,对外要展现夫妻和睦也是一种惯常的外交手段,但晁宁走后,姜秾的百依百顺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到了一种令他害怕的程度。

  如果早上有一个吻轻柔地落在他额头上将他唤醒,那於陵信会开始一个美好的一天;如果姜秾甚至帮他更衣梳发,他也能当成是夫妻温馨的情趣;但如果晚上姜秾不仅侍奉他更衣,还要给他打水亲自为他洗脚,那於陵信真要惨叫着跪下来求求姜秾不要折磨他了,他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姜秾不爱他了铁了心要做个贤妻?

  姜秾和他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无措地抠了抠手指问:“我哪里做得不对吗?你怎么反应这么大?我只是想对你好一些。”

  於陵信方才了然,他们之间的病结从来都没好过。

  或许在他们刚刚确定彼此心意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显现了,但他不曾在意,在姜秾绞尽脑汁想为他剥虾削桃子做衣服的时候,他也只当是爱的表现,直到病症愈演愈烈。

  他曾察觉过姜秾对他小心翼翼,想着她只是不适应,想着时间久了,会慢慢变回以前,不高兴就对他发脾气,他总在她面前晃她会说很烦。

  时间没让她平缓下来,反而更紧绷了。

  怎么办?

  这涉及到了一个他几世都没触及到的问题,於陵信也担心他解决不好。

  於陵信不说话,姜秾心里也乱乱的,不想这种沉默的氛围继续蔓延,或者更怕於陵信问出什么话,让她现在做的事情变得丢脸,便俯身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

  於陵信心里乱得也快长草了,小心翼翼扶住她倒过来的腰,握住她的手,轻轻捧她的脸:“哪里想不通,或者哪里不高兴,和我说好吗?我也想想办法,你不要自己想,为什么想对我更好一些?或者为什么选择用这种方式对我好呢?”

  姜秾咬着嘴唇不说话,打算以沉默抵抗。

  她总说於陵信的嘴巴要藏事比铁打得还硬,她也不遑多让,纯属乌鸦站在猪身上点评猪的黑。

  於陵信眼泪说出来就能放出来,霎时眼眶就红了,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可怜,把脸搭在她肩头怀里,带着湿润的泪意,柔声叫她:“姐姐,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这样我有点害怕,你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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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鸽的天!我昨天才想起来,我已经快一个月没申榜没榜单了,一直不看后台完全没注意!

  说起猫我想起来,我家猫我记得我刚买的时候是个白猫,养了三年半黑毛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是那种毛根部是白的,尖尖是黑的那种,从腰后面开始已经变成灰黑了,怎么白猫还能变成奶牛猫吗?奶多牛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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