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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_分节阅读_第68节
小说作者:乌合之宴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24 K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25:21

  姜秾自己不觉得这话有什么歧义,旁人听了却未必没有,晁宁在两个人面前实现左右扫了扫,挠了挠脸颊。

  於陵信早就觉得晁宁一来就没什么好事,眼下又应验了,既然他能重活两次,姜秾未必不能想起第一世的记忆。

  不管是她真想起了什么,还是觉得这个女人面善,他们两口子最好都抓紧滚出郯国,免得真牵连出什么不该想的东西,让姜秾难过。

  於陵信早恨不得再来一世,回到姜秾还小的时候,他能早一些,再早一些,把一切不好的事情都替她清除掉,她只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永远不需要讨谁的喜欢,也永远不会流泪。

  姜秾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冲着她笑了笑,恍惚地回到席上,於陵信拉过她发凉的手,用温热的巾子替她擦了擦,又向她温良地一笑,安抚她的情绪。

  她速速转过头,不敢和於陵信直视。

  梦中火海的那个女子出现了,就是元怜。

  她敢肯定,自己前世今生从未和她见过面,却无端梦到,那么真切,元怜和晁宁葬身火海,她坠楼而亡,於陵信为她自尽,到底是梦,还是她不曾有记忆的某一世真实发生过?

  姜秾握紧於陵信的手,突然用了些力气,像要把他抓紧血肉里,於陵信身体一顿,反握住她。

  不要想起来太多痛苦的事情,姜秾,求求你。

  

第81章

  姜秾起先震惊错愕, 心里像是一把荒草被点燃,既悲切又无措,於陵信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握着她的手摩挲, 从她的小指开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轻轻拽着给她捋顺。

  据说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这样捋一捋手指,情绪就会好许多。

  许是这个偏方真的有用, 很快她的心情就平复好了, 不管梦到的是哪一世的结果,至少这一世的结局是好的,晁宁没死,於陵信活着, 元怜也好好的, 所有人的命运都被改写成了好的结局。

  一顿饭间, 四个人里, 有三个人都在埋头苦吃。

  姜秾自己吃着, 还不忘给於陵信分享, 毕竟她想好了,一定要对於陵信好一点儿。

  於陵信却是唯一一个兴致缺缺的,像嚼着什么枯草一般, 把食物在口中咀嚼了九九八十一下, 才咽下, 视线偶尔打量着在座的其他三人。

  姜秾肚子被填饱了一些,聪明的脑袋在咀嚼中智慧也占领高地了,她瞥向於陵信,咬着菜梗, 含糊问:“不合胃口吗?为什么看起来不太喜欢吃?”

  於陵信因为姜秾的小心对待而同样小心翼翼对待姜秾,赶忙把她夹到自己餐碟中的食物吃了,然后就不再动筷子了。

  姜秾挑了挑眉,见状又将他的盘子堆满了,冲他扯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於陵信一看,浑身也有劲儿了,汪地就把菜全吃了。

  姜秾心情不再不快,大概就如那天晚上的噩梦一样,只是模模糊糊有个影子,她也只做过那一次梦,距今快要一年整了,早些把晁宁和元怜打发回去,兴许就无甚大碍。

  他吃完了,姜秾又喂,於陵信继续吃,两个人反反复复吃到最后,晁宁已经捂着肚子冲於陵信竖起大拇指,赞叹他好胃口了,顺便也夸了夸他们好恩爱。

  姜秾托着腮,看於陵信分明没胃口,还是强忍着把她给的东西都吃完,乖乖的,姜秾约莫他吃饱了,就放他一马,不再投喂了。

  於陵信悄悄在卷案下面勾了勾姜秾的手,她没反抗,他便顺势将她的手包到掌心里了,心里热热烫烫的。

  姜秾关心他,担心他吃不好饭,姜秾还是最爱他了。

  晁宁和元怜在外逃往,许久没有吃饱过,更是许久不曾吃过这样的珍馐了,跪坐在软垫上,看起来吃得有点晕了,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去休息了。

  姜秾提议去禁苑闲逛消消食,於陵信无有不从,起身跟上了。

  宣室殿在整个郯国皇宫的正中央,禁苑则在最北方,来回要六里的路,就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沿着黛色宫墙下的小路慢慢走去。

  还泛着鸭蛋青的天色一会儿在西方密布成了一片灿烂的织锦艳霞,又一会儿沉沉地坠落,郯国本就偏北,天高云淡,天幕演变成一片霜冷的闷青色,投映到地面,呼吸都带上了微凉的露气。

  宫人们轻巧地点上一簇簇宫灯,于是地面便和苍凉的苍穹绝交了,独自成了一片暖色。

  姜秾背着手,在青砖上滋啦滋啦地挪动着,这本来不是个好牵手的姿势,於陵信非要和她手拉手,就跟在她伸手,自己把手递上去,用一种踉踉跄跄的姿势被她牵着遛。

  怪滑稽的。

  姜秾似乎也意识到了,赶紧换了个姿势,好让他牵起来更方便些。

  她吃饱之后好像更聪明一些,很多被忽略的细节跃然于眼前,梦中的惨状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每一世都不一样?明明事情开始的走向都是一样的,似乎每次命运发生偏移,都是因为於陵信主动介入了他们的命运……

  姜秾试探着问於陵信:“我们在上一世之前,还见过吗?”

  於陵信心下一凛,顾左右而言他:“可能吧,据说要九世缘分才能换一世夫妻,说不定我们总共认识了十八世。”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姜秾晃了晃他的手。

  姜秾在试探他,於陵猜测她可能想起了一点儿,但具体是多少他不清楚,绝不能被轻易套出话,便装傻充愣:“那是什么?”

  在互通心意那天,姜秾让於陵信发过誓,今后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瞒着她,但於陵信向来是个不守承诺的人,对于做不到的时候,他发起誓言来最娴熟,他的誓言就像小狗屁,都不用风一吹就散了。

  姜秾也知道,於陵信一旦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对她好的,包会瞒着她的,他的嘴巴比煮熟的鸭子还硬,比花岗岩还密,但热恋中的情人总是最喜欢逼迫对方发誓,来成立一些今后会被背弃的誓言,她也不例外。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於陵信沉默,捂着头突然唉唉地说头痛:“我真想不起来,你给我一点儿提示。”

  就装去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姜秾要捶在他胸口上的拳头停在半空,紧急伸开,在他太阳穴揉了揉:“还疼的话我们就回去吧?这样揉一揉有没有好一些?”

  此事暂且糊弄去了,於陵信抓住她的手,笑得露出一只单薄的梨涡,两颗雪白的犬牙露出尖尖角:“我又好了,你逼我想我真的想不起来,头痛的很。”

  姜秾真想捶他。

  她不把话撂明白了,於陵信就会一直装傻,但禁苑也不是个说这种话的好时候。

  “那你给我讲讲你前世吧。”

  “从哪儿开始讲?”

  “从你回到郯国之后开始讲。”

  於陵信思索了一会儿,时间太过久远,有些事情他早就淡忘了,只能囫囵地捡一些说个大概:“我回郯国之后,便被暂时关押在掖庭了,后来知道你和亲的消息,心中不甘,所以丧心病狂,想要夺位,开始我依附于某个皇子,大概是哪个我也不记得了,渐渐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再后来杀了他嫁祸他人,搅得一团混水,我从中取便,也就顺利继位了,剩下的你大概也就知道了。”

  他说得轻巧,却全然不提自己在掖庭里受的是什么待遇,他又是怎么费尽周折搭上那些看不上他的皇子的,他的兄弟们那么轻贱他,必然是拿他当仆役使唤。

  前世他身上那些被她所厌恶忽视的疤痕,一下子都变得清晰了起来,她曾经暗恨掖庭的人下手太轻,将他打死才算好,现在只恨他们下手太重,於陵信伤得太深。

  心疼一个人会忽视他的缺点,放大他的不易,於陵信前世的残暴被她抛之脑后,她反而疼惜於陵信曾经那么软弱善良的人在掖庭受了那么多的苦,又或者说,曾经还有一个柔弱善良的於陵信在郯国到处奔走,汲汲营营,也不得善终。

  她静静地听完,执起於陵信的手,用脸颊在他曾经带疤的手腕上贴了贴,说:“不痛了不痛了。”

  於陵信瞳孔猛地一缩,怔在原地。

  ——漆黑的掖庭不见天日,霉臭混合着血液的铁锈味,令人作呕,少年一身雪白的衣裳被血沤湿透了,凝结成暗红色的硬甲,头发散乱,遮住了脸。

  锦衣貂裘的青年蹙眉,掩着鼻尖踏进这座腌臜的牢房,带进了掖庭外新鲜的空气,浓郁的龙涎香冲淡了霉和血的污秽气。

  一阵铁链哗啦啦的作响之后,扑通一声,人如同破麻袋一般从半空中扔了下来。

  狱卒拨开他的头发,探了探,紧张地望向青年,道:“二皇子,人似乎已经……没气了……”

  二皇子眉头皱得更深,走上前,抬脚踢了踢少年的脸,确见其毫无反应,啐了声晦气,转身要走,才抬起脚,却行动不得。

  铁链摩擦在石块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响声,已经没气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手,攥住了他的衣摆,留下一道脏污的血手印。

  二皇子深感大受冒犯,狠狠一脚又将人踹开了,少年还不曾死,竟缓缓抬起了头,凌乱地发丝藏着一张若隐若现的苍白的脸,下巴极尖,那只紫眸若隐若现,分外渗人,昏暗中藏着几分执拗的狠戾。

  顷刻,他藏起视线,嘶哑地开口:“我愿……与二哥为奴为婢,鞍前马后,只求,只求离开掖庭。”

  二皇子看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脚尖踩在他头上碾了碾,把他的头踢开,才叫狱卒松开解开他被镣铐勒得流脓的手脚。

  创口太深,已经腐烂到肌理,剜除腐肉才保却四肢,却不可避免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疤痕。

  手腕上的疤总在阴雨天隐隐作痛,已经形成习惯,即使是这一世,他的躯体完好,每逢阴天,那种痒痛似乎还如影随形。

  於陵信以为姜秾不曾仔细看过前世的他,原来她知道,也会心疼他身上的伤。

  阴冷的疼被她柔软温热的脸颊贴着,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沾上了她的体温,变成了温柔的暖。

  姜秾的一边脸贴着他的手腕,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贴贴她另半边脸,轻轻说:“嗯,不疼了,一点都不疼。”

  姜秾每多心疼他一点,他残破的躯体就完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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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算写完了!

  

第82章

  宣室殿到禁苑三里地, 姜秾比於陵信想象的精力还要旺盛一些,一口气走去,还绕着湖边喂了一圈鱼,还显得尚有余力。

  於陵信虽然欣慰她身体好, 但他现在更想的还是回去躺着, 他的身体倒是不累, 只是夜深之后视线有些模糊,周围虫声凄凄, 较为助眠, 使得他精神上比较眷恋寝殿里那张柔软的床而已。

  床,就是上下三千年最震古烁今的发明。

  他看一会儿姜秾,精神了一会儿,姜秾一个看不住, 又跑去花藤摘花, 他就又困了。

  於陵信其实是个很无聊的人, 不像姜秾好像对什么都有兴趣, 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连吃什么喝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喜好。

  读书习武还是争权夺利这些事对他有利, 对姜秾有利,他才去做,他空闲下来也懒得去找些什么爱好, 姜秾如果不理他, 他就看看姜秾看过的书, 或者想着姜秾去睡觉。

  由此也不能说他毫无爱好,他的唯一爱好就是姜秾而已,姜秾的爱好那么多,什么都沾一点儿, 他便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会一些,能和她说上话。

  姜秾在那里摘了些花,於陵信过去想帮她一起,姜秾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编花环,於陵信这还没来得及触及过,姜秾便把花放进他怀里,自己一簇一簇地编织起来。

  其实姜秾的手工做得也不是那么好,况且还是头一次做,松松垮垮,给自己都逗笑了,於陵信看了一会儿便学会了,但是他也不说自己会,只夸姜秾编得好。

  姜秾被他夸得还不好意思了,把编好的花环戴到自己头上,笑眯眯地问他漂不漂亮。

  她眼睛弯弯的像小猫撒娇。

  於陵信打了个激灵,喉结滚了滚,姜秾看出他的心思,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於陵信的困意就又被克服了,心跳声如同擂鼓,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震得他自己的耳朵都嗡鸣,彻底清醒了,清醒又迷糊地跟着。

  姜秾就把自己头上的花环取下来,戴到了於陵信头上,牵着於陵信的手。

  她还不敢置信地摸索了两把,发现确实比之前暖和多了,有一点儿人的体温了,为此替於陵信感到高兴。

  没拽着人走出两步,她就感觉到於陵信脚步有些飘忽。

  看看天色,确实不早了,於陵信平常这个时候都该睡觉了,还跟她走了这么远的路。

  她转过身,也确实看到他一副飘忽的表情,心里的热血蹭蹭窜上来,终于找到了能对於陵信好的机会了。

  姜秾撸了撸袖子,在於陵信前面蹲下,被亲得发晕的於陵信堪堪回神,不解地问:“身体不舒服吗?哪里疼?”

  姜秾这一世少有病痛的时候,於陵信真有点儿怕,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想法,连中毒都想了一遍。

  他就说晁宁是丧门星,一来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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