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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_分节阅读_第76节
小说作者:乌合之宴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24 K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25:21

  证据确凿, 宋国国君只能按照律例发落,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得意洋洋, 自以为大获全胜的嘴脸,宋君气得牙根都痒痒,知道他是被人拿着当刀使了,却也知道将罪责推送到旁人头上, 是最好的办法。

  於陵信这个人,真是奸诈狡猾的很。

  宋国自然要因此事向郯国赔礼道歉。

  於陵信这种肚量狭窄,阴险狡诈之人岂能放过这个机会,收了宋国的赔礼,还要假情假意地恩典:“既然宋国无力承担赈抚恤,反而将事情推诿到我们头上,孤向来有容人之量,愿意接纳宋国受灾的百姓。”

  漂亮话全都被他说尽了,一边是郯国才废除奴籍制的慷慨仁义,一边是宋国祸水东引的推诿,即使是谁都知道该选哪一边。

  姜秾将宋国送来的金银赔礼换做了粮食,重新发往宋国,表示即使五国分列,但几十年前依旧同属一国,血脉相连,愿意为灾民尽一份心力。

  即使有一部分是为了分化宋国民心,姜秾也实打实地觉得这些百姓无辜,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也只有这些百姓而已。

  人心都是肉长的,自水患之后,宋国边境的灾民就跃跃欲试逃往郯国,被边境将士拦下,杀鸡儆猴的不在少数,但越是这样,灾民就越是逆反,更有趁夜色潜逃的。

  家没了,他们许多人留在宋国,也是卖身为奴的下场,不如逃去郯国,落了户籍,怎么着也不至于轮落为奴。

  九月中旬,宋国边境的将士与灾民起了冲突,误杀了郯国几位贩货商人,消息几经封锁,依旧插翅飞向各国。

  自打郯国的瓜果农作打出名头,就有许多贩货商行走在几国之间。

  郯国与宋国本就有旧怨,此事找到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於陵信便借机发兵,以卫骁为主帅,攻下了宋国六郡,才签下止战书。

  宋国原本就割让过城池,现下又割让了六郡,已然成了五国之中国土最小的,几次三番折腾都没落得好结果,终于是消停了,而郯国不过五年时间,摇身一变,反而成了国土最广阔的。

  一时平衡打破,其余三国都有些惴惴不安,於陵信现在日子过得好得很,没有人在他头上跳,他也不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找麻烦,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交由以后的人来处理。

  他连敲带抚地表示郯国没有挑起兵戈之心,收下了三国的贺礼,送还了他们的使臣。

  一番折腾下来,好不容易充盈的国库又隐隐见底,得等明年田税收上来才能转圜,姜秾便将少府富裕下来的钱一遭填进国库了,宫中开销,都从於陵信和她的私库中走。

  於陵信信心满满,打算在今年冬天大手大脚地为姜秾添置一番,少府一将账单核对下来,他才知道空了。

  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显得天地辽阔,他对着忽闪着翅膀飞过去的鸟抹了把脸,长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最近的饭菜越来越素了。

  但穷谁不能穷姜秾,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她,於陵信便将自己去年的衣裳改了改,依旧用在今年,把自己的用度全都用到她身上去了。

  自打於陵信把吃穿用度接手过去,姜秾就不用操心这些零碎了,但钱有多少,要怎么花,花多少她心里还是有杆秤的,冬装本就比夏秋的衣裳用料多些,她原以为今年冬天的衣裳不会太靓丽,谁知道送到她面前衣料反比去年好了不知道多上。

  她还以为於陵信是攒了私房钱,等她看到於陵信还穿着去年熟悉的旧衣,才知道是於陵信把自己新衣的用度给她了。

  姜秾也没想到,他们两个到如今这种地步,竟然过出了一种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感觉。

  姜秾抱着膝盖,坐在软垫上,看着那堆衣裳不说话。

  於陵信越来越知道她喜欢什么了,这些衣服的颜色,料子,做工和花纹都是她喜欢的,头面发簪也漂亮。

  淡青色、鹅黄色的,偶尔会掺杂几件靓丽的蔷薇粉、雾紫,她心血来潮的时候会穿。

  虽然华贵却十分素雅低调,做工精湛,一上手摸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忍了忍,还是没有上手去拿,也没有表露出喜色。

  其实只是今年事情太多,所以有些打点不开,明年税收上来就好了,她和於陵信一起缩一缩用度不就好了,怎么非要这样把什么好的都给她呢?

  於陵信从外带着一身深秋的寒气,打了帘子进来,见她面色不虞地望着那些衣裳首饰发呆,从后面走过去,故意将冷冰冰的手贴在她脸上,吓她一跳:“怎么了?不试试吗?不合适再叫人改。”

  姜秾嘴一撇,握着他冰凉的手搓了搓:“不喜欢,难看死了,我不要这些。”

  她余光打量於陵信的表情。

  费尽心思准备的东西被人否定的感觉应该不大好,何况这些还是於陵信把自己的用度让渡给她的,她却这么不懂事,挑三拣四的,於陵信肯定心里不舒服。

  他要是生气就太好了,跟他好好说,他才不会理,生气了下次不会搞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了。

  於陵信的表情未变,姜秾感到奇怪,又补充道:“於陵信你的眼光真的很差,我都不喜欢,我要把它们都扔出去。”

  这下总该生气了吧,她话都说得这么难听了,挑三拣四的难伺候。

  於陵信跟聋了一样,她想问他听没听见,却猛地被於陵信拦腰抱了起来,往上空抛了抛。

  不会吧?生气了把她扔出去?

  姜秾急忙搂住他的脖子,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干什么?”

  於陵信笑得灿烂,梨涡都深深凹下去了,眼睛亮亮的,把她抛上空又接住,来来回回好几次后,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死死的,像狗一样在她脸上乱啃,留下齿痕和口水印。

  姜秾不知道先捂住自己的脸还是要搂他脖子了:“你干嘛啊你干嘛啊?”

  “我高兴。”

  姜秾不敢置信,戳戳他的脸颊:“你发犬瘟了?我这么无理取闹你竟然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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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天吃了我妈给我买的药,说是去火的,结果吃完了头晕恶心,一整晚都没睡着,难受到早上五点多,一直到今天晚上,喝水都想吐,这不是去火药,我感觉这是低成本的减肥药

  

第93章

  “没有不高兴的理由。”於陵信故意不肯实说。

  姜秾兴许是不曾察觉, 她现在满脑子都不在想怎么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公平”了,不会像之前那样,绞尽脑汁地刻意讨好他,一定弥补齐三世的差距。

  她会生气, 会展露出一点儿娇纵的脾气。

  於陵信要是讲出来, 她就又要开始一番通天彻地的大思考了, 他真没见过她这样爱为难自己的人。

  他巴不得姜秾对他娇纵一些,差遣他, 使唤他, 对他颐指气使,把从未在外人面前都使在他身上。

  於陵信因此也会产生一种安全感和满足感,既觉得自己在姜秾心中是特别的,是可以不加伪装展露情绪的人, 又觉得姜秾被他养得很好。

  “你真奇怪。”姜秾被他横抱在怀里, 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下唇上点了点。

  和他客客气气地说话他要生闷气, 对他不客气一些, 反而高兴得要疯了似的, 要是单纯心理变态, 也没见对别人这样,稍有点儿忤逆,他就要喊打喊杀了。

  她研究了很久都没能研究明白透彻於陵信的心思, 可能变态的心思就是难以捉摸的吧, 她要是能研究明白了, 她不就变成於陵信了。

  於陵信含着她的手指,湿热的舌尖舔在她的指腹上,痒痒的,姜秾将手缩了缩, 他又追着含上来,姜秾又将手一缩,在他咬上之前挪开了,於陵信依旧追着她的手。

  姜秾开始还觉得这样不好,像把於陵信当小狗一样逗,是不是不太尊重他,她会因此感到愧疚,但现在想开了,於陵信自己玩得挺开心的,不逗他他还不开心呢。

  嗯……其实说时候,她也挺开心的,尤其是於陵信围着她团团转摇尾巴的时候,她逗起来就格外起劲儿。

  她喜欢这种於陵信满心满眼都是她,围着她转的感觉,连她无缘无故发脾气他都开心,姜秾就更觉得心热热的烫烫的了,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可能真的是个坏女人吧,不过她也是个好女人,因为她只和於陵信玩。

  姜秾调弄了於陵信号一会儿,於陵信也任由她调弄了一会儿,她细白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鼻尖,又像一只蜻蜓一样跳开了,他怎么咬也咬不着,抬起眼眸略带一点儿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姜秾察觉到,噗嗤一笑,就不逗他了,用食指摸了摸他柔软的下唇,被他像哈巴狗一样含在湿热的口腔里,然后吐出来,嗅她的掌心,亲吻。

  她被亲得更痒了,趴在他怀里咯咯地笑,问:“你不觉得沉吗?放我下来吧。”

  於陵信掂了掂,说:“还好吧,一点都不沉。”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轻咬她锁骨上的皮肉。

  姜秾喜欢埋在於陵信颈窝,於陵信也喜欢埋在她的颈窝,脖颈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动脉在薄韧的皮肤下跳动,也是一个人气息最浓郁的地方。

  他们闻到彼此的气味,会觉得心安。

  姜秾比起前些年,除了身量长了些之外,身上也多了些肉。

  过去要跳舞,要讨好父母,她总是节食,饿得夜里抹眼泪,单薄得像一片纸,固然轻盈,气色却没那么好;现如今有了血色和光泽,更丰腴了些,是香的,软的,像温热的牛乳,像温软的白玉。

  於陵信对此最有权发言,他明显能感觉出来,姜秾从一开始抱起来轻飘飘的,骨头割手,到现在有了些重量。

  “诶,我和你说真的呢,我要把衣服扔出去你都不生气?”姜秾忽地想起自己是为什么和於陵信黏糊起来了,连忙把还埋在她怀中的於陵信撕开。

  “不喜欢就全都烧了,再给你做新的,我眼光不好,我选的你都不喜欢。”於陵信垂着眸,似有些可怜巴巴地说,十分大度的模样。

  他知道姜秾的用意,那又如何?他就是喜欢偶尔装装可怜,让姜秾哄他心疼他。

  哎呦……

  姜秾最受不了他这样了,勾着他的脖子,摸摸他的脑袋:“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这么说话,你眼光还是很好的,就是我觉得你不要总委屈你自己,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爱会让人盲目,可能姜秾已经在爱上於陵信的过程中眼瞎了。

  於陵信,受委屈,这六个字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她全都把於陵信当年对她说过的那些臭不要脸的教育抛之脑后了。

  於陵信一向是宁可天下人不痛快也要痛快他一人的那类人;如果所有人都指责他,那一定是所有人的错。

  於陵信此时应该帮姜秾回顾一番,但太煞风景了,姜秾正心疼他呢。

  她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开的,露出大片的皮肤,以及双手勾住他脖子时,挤出的粉白沟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人抱着滚到床上去了。

  姜秾还没意识到,就觉得他坐下了,也行,这样抱着还省力一些,追问他:“我和你说话你,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要把你的份例都给我用,只是这两个月要稍微收紧一些支出而已……”

  於陵信扣着她的脑袋亲了下,说:“你亲亲我。”

  姜秾被他亲懵了,奇怪地看着他:“我和你说话你是不是一句没听到?你不要给我装傻啊。”

  於陵信又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一口:“我高兴。我根本不喜欢什么新衣服,我喜欢你穿着漂亮的衣服,喜欢看你对着新衣服眼睛亮亮的样子,喜欢你穿得漂漂亮亮在我面前转圈问我好不好看的样子。”

  诶,这样说,那让姜秾怎么说呢?

  她脸蹭地一下红了,捂着脸,用额头撞了撞他的锁骨:“不要总说这种肉麻的话。”

  “那你把我嘴堵住。”

  姜秾抬起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轻轻啃了一口,她猛地缩回去。

  “你是狗吧?又咬我?不是你让我堵的吗?”

  於陵信俯下身,撬开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尖**吮吸,含糊说:“这么堵我才安静。”

  越来越会亲了,亲起来还怪舒服的,姜秾迷迷糊糊想着,被他放倒在床上,衣带松了,他的手钻进来,沿着她的腰向上抚摸,揉捏,她才惊醒於陵信不是个好狗,在打坏主意。

  她哼唧两声别开头,气喘吁吁地想要推他,身体已经被亲的摸得软了,没什么力气:“我觉得这样不好。”

  “呵。”於陵信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捏着她的脸把她掰过来,低下头舔舔她的嘴角,眼巴巴地看她,“姐姐,你刚才还说心疼我?我现在好难受,你又不心疼了?怎么这么坏?”

  他故意紧紧搂着她。

  真是挺坏的,故意拿她刚才的话来堵她,他大概也是料定了自己不会拒绝他,但是姜秾心想,她也绝非善类!

  她被亲得嘴唇丰润地肿起,眼眶微红,整个人都粉粉嫩嫩水灵灵的,抬起有些无力地手臂,捧上於陵信的头,在他嘴角落下若有似无地一个亲吻,花瓣一般粉嫩的唇瓣微启,轻轻喘着,舌尖在雪白的贝齿下若隐若现,泛着水光。

  姜秾轻声问他:“那你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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