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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_分节阅读_第40节
小说作者:流光樱桃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54 KB   上传时间:2026-04-11 19:38:57

  沈青黎停步,不再往前。活了两世,她对萧珩有过好感,有过期待,有过恨意,再到最后只剩下厌恶和漠不关心。但如此刻一般,令她反胃作呕的感觉,还是头一次生出。

  身后房门被掌柜阖上,随着关门声的响起,萧珩从圈椅上站起,目光落在对方低垂却微微颤抖的眼睫上,温和道:“我们又见面了,阿黎。”

  不同于上次在宫中“偶遇”,眼下身处宫外,沈青黎早没了和他寒暄见礼的耐心,只站在原地,冷声道:“太子殿下设计引我前来,必是有话要说。时间仓促,还请殿下别再费力绕弯子了,有什么话,明说即可。”

  萧珩闻言朗笑了几声,眼底逐渐浮上一层诡异的阴暗:“孤几次三番同你示好,你皆避而不见,非要孤大费周章来请。”

  “先前孤许你太子妃之位,你不动容,”萧珩说着轻嗤一声,阴恻目光在对方身上来回逡巡,“不过现在的阿黎,好似比之前更美、更诱人了。”

  沈青黎强忍住心中恶心翻涌,冷声道:“萧珩,你让我觉得陌生、厌恶和恶心。”

  听到对方直呼自己名讳,萧珩心中无怒,反倒觉出几分欣喜,心头甚至泛着隐隐刺激的兴奋感,他缓声,一字一顿道:“孤要你,现在就要。”

  沈青黎心下一颤,臂上本能地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实难想象,这般下作且拙劣的话语,竟出自一国储君之口。自认对萧珩的了解,在顷刻间土崩瓦解,沈青黎只觉眼前人从所未有的恶心、陌生、令人作呕。

  脚步不由往后推了些,沈青黎强压住胃中的恶心翻涌,亦一字一顿地回答道:“不可能。”

  顿一下,待心绪稍稍平缓后,又道:“我如今已嫁入晋王府,若论辈分,殿下当唤我一声弟妹。殿下身为储君,竟说出如此污秽之言,难道不怕传出去惹朝臣耻笑,惹百姓不忿吗!”

  萧珩面上笑意转淡,却仍扬着嘴角,只抬手将桌上几张折起的信纸往前推了推,自负道:“阿黎不必着急拒绝我,待看了这几封信后,再回答不迟。”

  沈青黎怔了一瞬,而后往前几步,将桌上一张信纸拿起,随即展开。

  入目的是和先前在晋王府时收到的一模一样的“兄长字迹”,不同于先前字条上的简短几字,此为信笺,纸上字迹多而整齐,沈青黎目光快速扫过,信上内容大抵是兄长与北狄细作的通信内容,告知他于何时何处相见。

  捏着信纸的手逐渐颤抖起来。遥想前世,父兄战败后,坊间亦有所谓兄长的亲手信笺流出,她虽未亲眼看见,但却与另一“兄长私通外敌”的传言遥相印证。

  战败之事本就处处蹊跷,如此更让此事蒙上了一层迷雾,让沈家难以翻身。朝廷虽未对所谓书信一事有明确的调查和结论,但越是扑朔迷路、捕风捉影的传言,越是让人好奇,亦让人能够添油加醋地在坊间传播。

  前世,她虽疑心书信之事乃太子所为,但却没有切实证据,如今对方却亲手将书信送上,当真狂妄。

  如此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无法想象此事竟出自一国储君之手,这样的人,即便不对自己生有歹心,也该从太子之位上除掉,否则,往后祸国殃民,遭殃的便是整个大雍了。

  捏着信纸的手越来越抖,待将信笺读完,索性将手中信纸揉捏成一团。

  “能拿到兄长手书,且还将字迹模仿得如此之像,太子殿下必然安插了心腹在兄长左右吧?”沈青黎咬着牙,忍着最后一丝耐心,将疑问道出,这个困扰她前世今生的问题。

  萧珩对此不置可否,但扬起的嘴角却已给了回答。

  “卑鄙!”目光抬起,沈青黎看住萧珩,冷声道,“太子殿下难道不怕我拿着这些信笺去刑部揭露你的罪行吗?”

  “即便你贵为太子,但终不能左右整个朝局,大理寺卿是你的人,刑部却非如此。况沈家手握兵权,在陛下面前尚有几分薄面,太子殿下当真要为了我这么个已然嫁作人妇的女子,搏上自己的大好前程,而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吗?”

  “住嘴!”萧珩厉声,并非因为对方所讲的“搏上前程、置于险境”几句,而是因为那句“已然嫁作人妇”。短短几字,犹如金针一般刺在心口,细密、钻心的痛一点点蔓延开来,让他欲罢不能。

  “为了你?为了你?”萧珩声音低下来,似在询问对方,又更似在问自己。

  “孤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值得吗?孤一次又一次地为你破例、犯险,就连今日邀你来此,也是冒着风险的。”

  “但每逢雨夜,那扰人又缠绵的梦境萦绕梦中、头痛欲裂却又欲罢不能时,那些所谓值不值得,便都没有意义了。”

  萧珩的说话声倏然又高了几分,看向对方的眼神狠厉又复杂:“孤是当今太子,别说女人,便连这天下迟早都是孤的。”

  “你是聪明人,孤与晋王相比,谁才是天下之主,谁又是刻意真正依靠之人,你自当分明!”

  听到“每逢雨夜”几字,沈青黎心头“咯噔”一下,她亦有雨夜时被梦魇缠身的困扰,此刻听对方说起,生怕他想起什么,故不敢应声,直到听完对方说话,确认他未有前世记忆后,方才暗松了口气。

  她不想再听对方自以为是的深情,也不想听所谓威胁。便是清楚谁人才是真正的依靠,方才会做出如今的选择。

  “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林意瑶?”沈青黎打断对方的自我感动,试图将这个话题止住,“堂堂令国公嫡女,殿下说杀就杀,你以为令国公府会就此放过吗?”

  “够了!”萧珩倏然绕行过长桌,朝沈青黎走来,一步步紧逼向前,倏然一把攥起眼前人的手腕,将其拉近到身前,“若不是为了你,孤何至于对她下手?”

  顾不上手腕吃痛,极端厌恶之人的靠近更令她感觉难受和恶心。

  这便是萧珩,遇事从不会反思自己,而是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

  沈青黎目露鄙夷之色,却不敢开口再说,怕激怒对方,被攥住的右手不得动弹,另一只左手则再次攥紧挂在腰间的香囊。

  萧珩一直有喝玉悬茶的习惯,此茶为西柔独有,有使人精力旺盛之效,虽略有让人上瘾之效,但若控量,便对身体无害。不过这玉悬茶却有另一弊端,若和安灵香同在,便会让人感动困倦,轻则头晕无力、精力不佳,重则可致昏迷。前世,无意得知此事的沈青黎安安得了制香的法子,若逢萧珩夜间前来时,便将香囊随身带着,以此令他心神倦怠,早早离开。

  今日来前,她特带了香囊前来,此房间窄小密闭,安灵香很快便能发挥作用,只是不知现如今的萧珩是否已有喝玉悬茶的习惯?饮茶数量多还是少?

  心中估计着自己步入衔珠阁的时间,她没想到如今的萧珩竟如此轻易地就被激怒,眼下尚不到半刻钟的时辰,还有萧珩方才的那句“今日邀你来此,也是冒着风险的”,似话中有话。眼下,她该先稳住他的心绪才是。

  思及此,沈青黎强忍着恶心,抬眸直视萧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殿下既说为了我,那可否听我一言?”

  萧珩见她态度稍缓,怒气也消了几分,却仍攥着她的手腕,目光阴鸷,虽未应声,却是默许的意思。

  “我与殿下仅见过寥寥几面,能得太子殿下倾心,我心欢喜。可殿下口口声声说钟情于我,却暗中对家人下手,叫我如何敢信殿下的话。”

  沈青黎强忍着内心泛起的阵阵恶心,沈青黎微微抽动手腕,见对方未有松手之意,便也不再挣扎,只继续说道,“殿下若想让我相信你,便先还我兄长一个清白。”

  见对方态度放软,萧珩亦放下心中防备:“你兄长的事本就是只是桩小事,孤那么喜欢你,怎会舍得动沈家人。”

  “衔珠阁是孤的地盘,只要你愿意,往后可自由出入。何时想见孤,派人传话即可,孤便在此等你。”

  “孤那么喜欢你,怎会舍得动沈家人”这样荒唐的谎话,她前世早已听过,萧珩的表里不一,她也早领教过多回,但听到后半句话时,沈青黎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萧珩的卑鄙程度。

  “所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让我背着自己的夫君,与你在此私会?”沈青黎简直难以置信。

  萧珩被“自己的夫君”几字刺了一下,心口一阵隐隐的疼,哄人的耐心瞬间消散,说话音调亦一下高了几分:“何来夫君一说!”

  “阿黎稍等些时日,只要那人获罪下狱,丢了性命,你我便可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萧珩说着,声音低下来,,情绪由怒转喜,他喃喃自语道:“兵部新到的那批战马自南靖而来,他不可能躲过。”

  狭长的眸底一抹亮色闪过,萧珩再次抬眼看向对方,笃定道:“孤早说过,你迟早都是孤的人。”

  萧珩的魔怔以及自以为是,沈青黎早已不觉奇怪,但方才低声的那一句“兵部新到的那批战马自南靖而来,他不可能躲过”究竟有何深意,她着实不明。

  萧赫的出城是萧珩借吴倚年之手刻意为之,其目的不仅仅是调虎离山,定还有其他用意,可若只是检阅战马成色这样的事情,即便有失,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才是。

  沈青黎不解,但萧珩眼底的神色却不会有假。前世,她看见过他眼中闪过此色,那一次,便是他设计在秋狩时杀害萧赫,也是她以此为交换筹码,大胆去求萧赫相助的那一次。

  萧珩只当对方的低头不语是顺从服软,目光落在对方轻轻抿起的唇瓣上,这样安静乖顺的阿黎,与梦中巧笑嫣然的样子相差无几。到底拿捏住沈家人的把柄,把她身边可靠之人一个个拔除,才能叫她乖乖听话,亦让她看清谁才是可靠之人。

  “这块玉佩你且收着,往后带着它,便可随意出入衔珠阁内外,无人阻拦。”

  沈青黎看着眼前玉佩,此物她前世见过,是萧珩贴身之物,原是出入衔珠阁所用。胃里一阵翻涌,沈青黎并未伸手去接,只强忍住呕吐的欲望,缓声问道:“为何与太子殿下见面,要在首饰铺?旁的地方,难道不好吗?”

  “阿黎不必忧心,”萧珩说着勾唇一笑,沉声道,“此地另有密道通向别处。”

  沈青黎心头一凛,难怪杨跃等人部署在周围,却迟迟得不到关键证据。衔珠阁除了最外头的门面,内里庭院、库房不知还有多少,但眼下既知其中藏有暗道,搜查起来有了方向,可事半功倍。

  半刻钟应当快到,若她不能及时走出衔珠阁大门,杨跃必会如先前约定般,带人硬闯进衔珠阁中。萧珩敢将自己引至此处,便是有十足的把握,若杨跃贸然带人闯入,闹市之中,会惹来多少众目围观暂且不论,若是被对方趁机销毁了证据,便是大大的不妙了。

  如宁安寺般,证据被大火付之一炬的情形,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腰上倏然一紧,是萧珩伸手将她揽过,那枚未接过玉佩被塞入腰带之中。紧接着下颌一痛,是萧珩的另一只手制在其上,纷乱思绪骤然被打断,沈青黎不得不正对上对方的眼,锋锐、自负、还带着几分看不懂的阴恻幽暗。

  前世,她曾深情注视过这一双眼,希望走进他的心,希望得到回应。可现如今,再次对上这一双眼,沈青黎只觉极度的厌恶、恶心以及恐惧。

  萧珩看住对方,这样安静、温柔、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阿黎,当真美得不可方物。他的梦境那样真实,对他嫣然轻笑,对他柔情似水,更会深情地唤他“夫君”。

  萧珩本勾起的唇角又上扬一分,身子一点点逼近过去,面上笑意更浓。有那么一个瞬间,萧珩觉得梦境就是现实,现实就是梦境,二者交织融汇,阿黎只会长长久久地在他身边。

  然不知是梦境作祟,还是旁的什么原因,随着他一点点的靠近,头脑的困顿晕眩之感愈发强烈。萧珩身子往后仰了一下,扶在对方腰上的手脱力,转而抬手扶住自己额头。

  手腕和下颌处的痛感消散,沈青黎往后退了几步,安灵香当已起了效用,此香囊中的香料比寻常加了一倍,是她有了前世记忆后为防不时之需所做。从前怕伤了太子身体,不敢下猛量,如今这个,效果当不止困倦头晕,许还有更直接明显的效果。

  沈青黎如此想着,下一秒果然将对方一手扶额,另一手撑着长桌。萧珩口中咬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慢慢下滑:“你,你竟敢……”

  然话未说完,已然慢慢腿软,跌倒在地。

  沈青黎冷眼看着对方,生怕药效不够,只迅速从腰间取下香囊,抽开绳结,伸手抓了一把香料,朝他脸上扬去。腰间的玉佩随之跌落在地,“砰”声碎成两半。

  萧珩四肢已然无法动弹,张了张嘴,想高声唤人,却已没了气力,只剩一双眼,死死盯住对方,那目光恨不得将人活剐。然最终,双眼也无力抵挡药效,眼睑终是缓缓闭了起来。

  “多谢太子殿下告知密道一事,青黎感激不尽。”房中静下来,沈青黎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轻声说道。

  随即拉开房门,走出房间。

  守在外头的暗卫见状,并未上前阻拦。太子殿下早有交代,不得伤此女半分,眼下人安然走出,殿下并未阻拦,他们只能放行。

  一路畅通无阻,沈青黎走得并不算快,甚至还在临出门前,对着方才引路的掌柜施施然行了一礼。掌柜躬身做个了“请”的手势,此处是衔珠阁,旁人疑心却无法靠近的地方,若无太子殿下放行,这样一位外表娇弱的女子不可能毫发无损地步出房中。

  步出衔珠阁大门的一瞬,提在心口的那口气仍未松懈,直到行至马车旁,看见杨跃笔直站立的身影时,沈青黎才彻底放松下来。

  “衔珠阁内藏有密道。”她低声道。

  随即深深吸了口气,“立刻带人进去,别让证据毁于一旦。”

  杨跃瞠目,既是因为此刻听到的消息,也是为王妃过人的机智和胆识。

  “王妃且先上车,护送王妃回府的人手,属下已安排好,”杨跃抱拳,眼底杀意溢出,“王妃以身犯险,为属下等提供重要线索,定不负王妃所托。”

  作者有话说:男主下章立马回来!

第40章

  宁安寺。

  沈呈渊看着倒在地上, 已然咬毒自尽的几名“大理寺官员”,面露沉色。

  昨夜他收到线索,称城郊宁安寺附近有北狄细作活动踪迹, 便立即带人前来。他不是没想过线索可能是假,只是本着不可错漏的原则深夜来此。

  没想线索是假, 圈套是真。昨夜,他一路追踪线索到了宁安寺的一间残破庙宇内时,身后突然出现的几名“大理寺官员”,将破庙团团围住,一口咬定他在此私会外敌。

  如此唐突且草率的举动, 险些令沈呈渊嗤笑,有道是捉人拿脏,天子脚下, 此等罪名,他还能让人栽赃嫁祸不成。

  然下一刻,其中一名“大理寺护卫”从残破佛身后找到一身形高大粗犷的尸体时,便连沈呈渊也惊了一瞬。

  此人虽换了汉人装束,梳了汉人发样, 但北狄人高眼挺鼻,眉目粗犷的长相, 还是很好辨认的。除此之外,还有此人的角靴, 沈呈渊一眼认出, 是北狄虎军骑兵所穿的常见样式。

  震惊之余,沈呈渊更是百口莫辩,随着为首护卫一声“拿下”,沈呈渊未有反抗, 只束手就擒。

  此处是盛京,此人是如何躲过层层盘问,暗中来到此处,又是死于何人之手?谜团太多,让他一时顾不得去想眼前这群所谓“大理寺侍卫”的身份真假。能在京中有如此手段的,背后必有势力支持,沈呈渊索性将计就计,假装束手就擒,实则是想看对方接下来会如何行事,一探究竟,以做接下来的行事判断。

  果然那几人将自己制服捆绑之后,却并未将其押送回城,而是继续留于破庙中,严加看守,似在拖延时间,等待命令一般。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想起自己离府前对沈七的叮嘱,此事若再耽搁下去,恐牵连侯府,待父亲回府知晓,怕是徒增烦扰。故沈呈渊不再浪费时间,而是挣了手上麻绳,出手将几人制服。

  本想就此逼问出幕后之人,却不料,几人竟都咬毒自尽。

  沈呈渊看着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能在京中豢养死士,又胆敢假扮大理寺官员,身份果非等闲,只是现在线索断了,一切皆无从查起……

  不,或许另还有一线索。

  思此,沈呈渊眉峰下压,面露沉色。有关北狄细作的消息是魏远亲口告知他的,魏远跟随自己多年,可说是他在军中最为信任之人,故才毫不犹豫地带人前去,但今日之事实在太过蹊跷,此人或不是简单的北狄细作,他入盛京,不可能是独身前来,必另有帮手,一切皆有待调查。

  事关重大,眼前线索已然断了,确有必要从魏远身上下手,继续寻找线索。

  正想着,只听周围一串脚步声正迅速靠近。沈呈渊当即拔刀,却见来人身上所穿皆是熟悉的褐色侯府侍卫服,为首之人正是昨夜离府前亲口交代过的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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