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重生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_分节阅读_第41节
小说作者:流光樱桃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54 KB   上传时间:2026-04-11 19:38:57

  “属下来迟,大公子勿怪。”

  出鞘长刀“噌”地一声收回入鞘,沈呈渊看向沈七:“不迟,来得正好。”

  说话往身后瞄了一眼:“上报大理寺,查验这些人的身份,是否真是在职的大理寺官员。”

  沈呈渊说着顿一下,语气沉了几分:“另还有一人,北狄长相,将其尸身带回军营中。”

  “是。”

  **

  沈青黎坐在来时的马车上,手中捏着从衔珠阁带出的信笺,拢共三封,内容各异。字迹确与兄长的有八、九分相似,萧珩之所以给自己看这些,是想威胁自己,只要他想,这样的信笺他可以随意伪造。

  但现下他人已昏迷,前有杨跃带人进入,后有刑部官兵紧随,接下来无需她再操心,沈青黎看着窗外时时变幻的街景,回想起方才萧珩低声说的那句话,“兵部新到的那批战马自南靖而来,他不可能躲过。”

  方才情况危急,来不及细想此话的深意,现下坐在马车内,心绪放松下来,先前不解的问题,便一下浮上心头。

  大雍所买战马多从西柔而来,父亲多次检阅经手。此番萧赫出城,她只知是兵部有事,却不知具体何事,即便真如萧珩方才低声所说的那般,和南靖战马有关。且不论躲不躲得过,即便出了岔子,顶多只是问责,也不该是会丢性命的大事。但萧珩那一刻的眼神,她不会忘记,他必有十足把握,一击即中。

  马车车轮碾过路上的细碎石子,车身颠了一下,车已行过闹市,快到晋王府外,车外喧嚣声小,沈青黎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身子脱力往椅背上靠去。

  心绪静下来,这才发觉左腕微微的疼,是方才萧珩大力拉扯所致,先前未觉,此刻放松下来,手腕间的微微痛感传来,心底亦渐渐浮起一丝后怕之感。

  即便出门前做足了准备,但若说方才心中没有一丝惧怕,是不可能的。

  思绪之间,马车车速渐渐放缓,沈青黎掀帘,看着不远处所挂的“晋王府”匾额,心中的那点后怕转瞬即逝。

  马车停下,沈青黎步下马车,迈步入内。离府时尚值晌午,如今已是夕阳西下,暮色笼在天边,不同于白日的晴空无云,瞧着似要下雨一般。

  朝露奉命备了热水前来,身上沾染了萧珩气味,心口直泛恶心,沈青黎先拿皂角反复在被萧珩攥过的右手手腕处揉搓,总觉不够,浸沐在浴桶中的沈青黎深吸口气,整个身子没入水中。

  反反复复地沐浴过后,从净室出来天色已彻底暗下。

  方才沈七已派人来报,兄长已然在回城途中,不仅毫发无损,还寻到线索继续追查。衔珠阁中所见信笺她皆已拿走、销毁,只要兄长那边无碍,单凭几封信笺,不能如何。况现下衔珠阁已然陷落,杨跃虽未回府,但方才已派人来报,说事情尚未处理完毕,但已掌握关键证据,不必担心。

  还有萧赫,不知此时此刻他身在何处?何时回府呢?

  夜色深浓,困意浮上来,头脑昏沉,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当真累了。但衔珠阁中萧珩低声说的那一句话,却始终萦绕心头,忐忑不安。

  大雍疆土广袤,接壤的他国国土不在少数,其中数北边的北狄、南面的南靖最为强大。北狄土地贫瘠、北狄人好战,早年北狄人南下大雍掠夺之事,常有发生。但如今有龙翼军驻守,北境已和平安定了多年。而大雍以南的南靖,早年虽也强盛,但十数年前的一场战事之后,南靖已分裂成了几个小国,难以成势,对大雍构不成威胁。从她有记忆以来,便未听闻南边动乱的消息。

  萧珩的那句“兵部新到的那批战马自南靖而来,他不可能躲过”在脑海中翻来覆去。

  窗外起风了,雨点拍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沈青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今日她随身携带的香囊中,装了十足剂量的安灵香,此香虽要与玉悬茶并用时,才有能使人晕眩无力的作用。但那是适量作用,若是过量的安灵香,长时间随身带着,也有让人安眠昏睡之效。

  眼皮愈发沉重,架不住困意来袭,沈青黎侧卧在床榻上,沉沉阖上双眼……

  心中有事,昨晚睡得并不安稳。沈青黎醒来时,正是天刚微亮的日出之时。窗外雨停了,庭中积水未消,天色朦胧。

  虽已睡过一觉,但心中一直惦记着事,头脑并未得到完全的休憩,睁眼时看着窗外灰暗的天色,竟一时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只觉过了好久。

  如今事情虽未彻底解决,但昨夜兄长和杨跃皆已派人传回消息,唯独萧赫那里……

  萧珩此番谋算共有三处,兄长、自己、以及萧赫。先前她以为,萧珩的目的是借构陷兄长一事,逼迫自己屈就于他,以达到他内心某种阴暗的目的和满足。萧赫的出城,是因兵部有事,也是为调虎离山,好让自己孤立无援。

  然此刻,眼看兄长和衔珠阁两处皆已传回消息,唯独萧赫那头,从昨夜到此刻,始终毫无动静和回音。

  心中担忧愈发浓重。萧珩向来视萧赫为眼中钉,那句“兵部新到的那批战马自南靖而来,他不可能躲过”依旧在脑海中转动,挥之不去。

  南靖。

  若此话中的症结在“南靖”二字,回府询问父亲或是兄长,或许能有答案。

  思此,沈青黎瞬间醒了神,只趿鞋下榻,同时冲外头高声:“朝露,备车,我要回侯府一趟。”

  门外无人应声,却有人影走过。

  “朝露?”沈青黎又唤一声。

  下一刻,房门推开,步入其中的并非朝露,而是一道高大身影。

  时刚破晓,又逆着光,沈青黎看着绕过屏风倏然出现眼前的身影,有一瞬的愣怔,好在说话声线一如往常般熟悉、沉厚、让人心安。

  “萧赫……”沈青黎眨了眨眼,有一瞬的难以置信,但本絮乱的心却因眼前人的出现而慢慢安定下来。

  萧赫几步过去,垂暮看着眼前人,身上是简单素白的中衣,长发披散,面上还带着惺忪睡意,眼下的两团青乌清晰可见,可见她昨日有多累,夜晚睡得有多不安。

  衔珠阁那样的地方,杨跃等人盘桓几月都不得手的地方,昨日她一入内,便立时有了转机。该说她聪慧能干,还是胆大妄为呢?

  她向来胆大妄为,否则又怎会主动嫁他?

  “可遇麻烦?可有受伤?”沈青黎看着眼前看似焦急,却并不言语之人,先一步开口询问。

  沈青黎本趿着鞋,又因萧赫的突然出现而大感意外,脚下不稳,身子歪了一下,只本能抬手扶在对方臂上。

  她问得急切,对方却是未答,只觉有灼灼目光落在自己面上。

  若说先前快马回城的路上,心中还有几分对她擅自冒险行事的责怪和不满,但此刻,听到那一句“可遇麻烦,可有受伤”,心中憋闷莫名转瞬消散。

  “你可知只身入衔珠阁中有多危险?”萧赫沉声,语气中似还带着隐隐压制的怒。

  “知道,所以派杨跃蛰伏在外。”

  “其实此去并非为你,而是萧珩设计引我前去,他手中有伪造兄长笔记的书信,关心则乱,”沈青黎说着顿了一下,声音低下来,“我不得不去。”

  “你倒有理。”萧赫冷言。

  “……”

  沈青黎听出话中不悦,今日她与太子单独见面,自是不妥。眼下她虽全身而退,但其中凶险不言而喻,然当时情急,加之关心则乱,她才会有此唐突之举。想起那日萧赫真心实意说的那句“往后若再遇麻烦,你大可放手去做,一切有晋王府担着”,自己却未在遇事的第一时间派人告知,确实有些太过客套、疏离。

  其实知道兄长出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萧赫,其实她知道,若真想传消息给他,必有法子。可萧赫是因公务外出,若贸然因自己而中断回府,一来她心中过意不去,二来好似显得自己无能为力,事事都要依赖他,此外,还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九月初北疆商队被劫的消息便会传回京中,那是前世沈家劫难的开始,她却始终想不出法子避开,那才是真正需要求萧赫出手相帮的事情。

  “嫁入晋王府,本就是给府上添了麻烦,我自相信殿下的能力和承诺,只是我一直认为,情分这东西,用一些便少一些。我知殿下有护我之心,我亦如此,故在有计可施的情况下,希望能为府上帮上些忙。”

  “如果,我是说如果,下月另有事情发生,而那件事比现下所遇更加难办,更加棘手,那时我当真束手无策,无从应对……”

  沈青黎说着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对方,一双翦水秋瞳隐隐泛着水光:“那么殿下可愿帮忙?”

  萧赫拧一下眉,并未回答。此话问得蹊跷,下月未至,她便提前说到“另有要事相求”。她早知有事发生,甚至一瞬的直觉让萧赫以为,沈青黎一直以来的潜心蛰伏,甚至不惜以自己的婚事为代价,都为此事而来。

  成婚之前,他便知道这桩婚事不易,他既应下,便是做好了承担应下此事的风险足够准备。此话问的奇怪,他倒是不惧,甚至有些好奇,究竟她话中所指何意?

  萧赫张口,刚想回答,只听眼前人又道:“玩笑罢了,三殿下不必给我回答。”

  “青黎不敢奢望殿下不计一切地护我帮我,只求互惠互助,尽量少给殿下添麻烦,而成婚前于殿下许的承诺,也必然作数。”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互惠互助”,萧赫止住心底生出的烦躁。而今看见她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心口悬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下。一路快马,他不是为了和她争论什么,眼下这个话题,既已止住,便不用再议。

  沈青黎一番言语,却并未等来对方回答,只觉腰上已是一紧,腰身被一条结实长臂重重揽过,两人距离一下拉近,身上只穿着中衣,男人臂上的温度,清晰可感。

  后腰的皮肉本就细嫩,又因昨日被萧珩扶了一下,心生厌恶,故昨晚沐浴时,反复搓了许久,几乎搓掉一层薄皮。眼下被萧赫实实揽过,温热紧实,还带着些从前从未有过的触感,不痛,却有些微微酥麻的痒。

  沈青黎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但身子却稍稍挪动了些,不经意间只将二人距离拉得更近。

  目光触及对方衣袍上的烈烈尘土,是策马赶路所致,随即抬眼,这个角度看去,她看不清对方面上神情,只看见对方本绷紧的嘴角略有松缓,面色一下舒缓许多。

  “若是无事,为何不派人传话回来,你可知我彻夜难免,挂心……”虽是关心之言,但察觉出话中暧昧之感,沈青黎抿了下唇,没继续往下说。

  本松缓下来的嘴角微扬了一下,似成事后的悦然,又瞧着有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欣喜之感。

  萧赫也没追问,只倾身往前更近,臂上力道也随之更紧,说话声音低沉带沙,似是赶路吹风所致:“多谢阿黎派人为我带来口信。”

  顿一下,语气倏然又变冷厉、肃然:“但以身犯险之事,往后绝不可再做。”

  沈青黎愣了一下,随即乖顺点了点头。

  腰上力道又紧,男子低沉带沙的嗓音也近一分,那声音响在耳畔,却更似字字说在她心上:“我既对你说过往后遇事,可放手去做的话,便是作数,你的事情也好,沈家的事情也罢,我必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心头一热,沈青黎想起衔珠阁时太子的异样,转而问道:“兵部的那批战马,可有异样?”

  “那日杨跃深夜前来松风居时,便提过兵部所到这批战马,当时所报,战马买自西柔。然出城后,那批战马的采买地便成了南屿,当时我便觉不对,留了心眼。”

  倏然听到“那日杨跃深夜前来”几字,那晚情景徒然又现脑中,沈青黎抿了下唇,唇上破皮处微微相触,尚还有些微微的热。

  对方似是浑然不觉,只听他继续说道:“昨日收到你派来传来的口信后,更加确信此事另有端倪,我随意编了理由将吴倚年支走,后派人在暗处紧盯,妄图在马料中下药之人已被逮了个正着,那人已然供出,是受吴倚年指使,此事我不便插手,现下已交由兵部尚书处置。”

  萧赫说着停顿片刻,“只是堂堂兵部侍郎,竟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吴倚年此人虽不聪明,但还不至于蠢钝于此,太子的手段,也从来不止如此简单。”

  沈青黎听着也有几分不解,不由将眉头越蹙越紧:“兵部记录,那批战马来自何处?”

  “南屿,是西南的一个小国。”

  沈青黎神色一变:“不对。”

  “昨日萧珩失言时曾说,那批战马,来自南靖。”

  话音落,萧赫眼色当即一沉。

  南靖。

  他知晓萧珩此计的真正目的了。

第41章

  看见萧赫眸色忽变的一瞬, 沈青黎便知先前自己的猜测对了。此事的关键不在战马,而在南靖。

  对于南靖,她知之甚少。方才情急, 还想还想回侯府去问,眼下萧赫既已回府, 问他倒是正好。

  “所以……”少见萧赫如此神情,沈青黎试探着开口,语调柔缓,“南靖到底有何不对之处?”

  “没什么不对之处,”萧赫沉声开口, 脸色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不对的向来是人,而非战马或土地。”

  这一句怎么听都像是话里有话, 萧珩能用此计对付萧赫,便说明南靖对萧赫,必有特别之处。

  “我十余岁时,曾在南境虎军中历练三年有余,故对南靖还算熟悉, ”萧赫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但却明显比方才缓和许多,“南靖确曾有过一段鼎盛时期, 但十二年前, 因南靖王的突然驾崩,多子内斗,如今的南靖已分裂成几块,独木难支, 不足为惧。”

  沈青黎闻言眼瞳微动,萧赫果然对南靖十分了解。据她所知,当年南靖强盛之时,戍守南边的兵力并不比如今北疆少,驻扎南边的虎军声名赫赫,只是如今不知是何原因,从未听人提起。即便幼时兄长曾问及父亲几句,得到的也不过是寥寥几语的回答,似不愿提起,又似有所顾忌。

  如今再议此事,沈青黎隐约察觉,其中或于萧赫有关。

  沈青黎思索着问道:“敢问殿下,当年戍守南境,领兵掌权的,是何人?”

  话音落,萧赫眸色一沉,即便只是短短一瞬,但如此近的距离,沈青黎还是一眼瞧见。

  四下静了一瞬,须臾,萧赫方才沉着声开口:“薛家。”

  回答虽短,但沈青黎却还是从中听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如今朝中,不论文臣武将,姓薛之人几乎不见,沈青黎眼眸微转,似觉得遗漏了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76页  当前第41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41/7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