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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49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是个姑娘,身量绝不算矮,然而纤细如案头被风无辜乱翻的纸张,在亭子的一角贴着柱子坐着,树枝一挡就能尽数被遮住,才没有被她看见。谢怀灵停在亭子的阶梯前,向着姑娘看过去,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谢怀灵的目光,先是低垂着的头颅向下一埋,然后抿紧了嘴唇——又也许是咬紧了嘴唇——接着慢慢地往上翻起了她的头。

  这无端让谢怀灵想起了狄飞惊,但狄飞惊的内敛和似羞似怯的背后,是其才华的支撑和不乏傲气的回避,羞怯的本质是枭心鹤貌。出现在亭子里的这个姑娘身上,才是真真切切、半点都不似伪的胆怯。

  她有一张该说是天香国色的容颜,仿佛是牡丹一色开到了春日里来,然而她笼着阴云不散的怯弱,再大气的五官也被盖住了光华,变成了某个梳妆盒里平平无奇的珍珠,美虽美矣,也只是看过了就再也记不住的美。

  谢怀灵同她四目相对,姑娘的眼神就滑了下去,再落回她脸上。

  一个很奇怪的人,她衣着华服,头戴金镶玉的红宝石簪子,腰缠锦带,为何要有如此姿态?

  不等谢怀灵多看,姑娘就起身离去了。她并不欲与谢怀灵多谈,匆匆几步,人便消失在了小道道拐角后。

  “那是谁?”谢怀灵问侍女道。

  侍女能陪她出来,绝不会是泛泛之辈,但也的确回答不出这个问题,老实道:“江湖上未曾听说过这样的人物,也未曾见过画像,许是哪位赴宴的宾客带过来的家中小姐。”

  谢怀灵的目光还停在小道上,久久不言。她也不坐下,几息之后摇了摇头,似乎是并不认可侍女的话。

  .

  日转月升,寒星渐移。

  用过晚饭后,沙曼也要去做别的事了,谢怀灵不管就有的是事情让她来做,她永远都不会像谢怀灵一样闲。不过这一回,谢怀灵又拉住了她。

  沙曼想着总不能又是让她去干侍女的活吧,还好不是,谢怀灵说:“你给我留件暗器下来,我要最精巧的。”

  “留暗器?”沙曼环视了一圈周遭,她才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她也听话地将自己手腕上的袖箭戴在了谢怀灵手上,再好生说道:“这个按这里就行了,我就在你隔壁,要是晚上有事立刻喊我。”

  而后卧室的门合上,谢怀灵独自一人留在房内。她抚摸着腕上的袖箭,忽然从袖里抖出来一个小瓷瓶,靠在窗前将里面的药粉摸了上去。

  屋内只有这一扇窗,她特地要的最偏僻的屋子,就是为了这一扇窗。抹药的工夫她慢慢地等着,等到屋外听不到任何声响,天地在夜晚都是一滩死水。

  再等到她又把瓷瓶随手搁在了一边,死水里才有了波动。轻轻的一阵风,吹在了窗户上。

  不,绝不是风,因为风吹不开窗,只是人太快了,和风没有什么差别。

  来人敲了敲她的窗,她屋里还亮着灯,他知道她在,也知道她就在窗边。

  谢怀灵不动,几息过后,来人推开了窗。几乎没有发出一声细响,外貌清贵的青年落在了地上,还不忘带上窗,亏得他能从汴京一路跟到丐帮来,看来苏梦枕的安排没有派上太大用场,也罢,她还是信自己算了。

  青年不急着凑近,温声问她:“你知道我要来,是在等我吗?”

  谢怀灵依旧不回答。她凑过去一点,青年便也贴近,他在等她说话,来的却是血腥味如影随形。

  发动时无声的暗器乃是名家之作,天下无几,他放松警惕的时候转瞬就深入腹部,药粉再封住了内力,青年一如初见缓慢地跪在了地上。谢怀灵拍拍手,施施然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最后再回答他。

  “对,我是在等你。”

第72章 俯首之约

  “你不觉得自己很烦吗?”

  谢怀灵是真心实意地在问这句话,也是真心实意地好奇宫九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就像别人理解不了她,她要去理解宫九也有点费劲。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能理解宫九了,这辈子离完蛋也差不远了。

  她端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解下手腕上的袖箭。一声轻响后,溅上了血迹的袖箭跌落到了桌上,再被她拿在手心抹去痕迹,全然不顾身后的惨状,断断续续有来自疼痛与忍耐的喘息与气音,在这个极为静谧的夜晚中流淌。

  似乎是每一缕红色都被擦去,空隙里宫九没有回她的话,也许是她挑的药太不客气,也许是他反而喜出望外。

  有时候是这样的,有的人你去扇他,都得担心担心自己的手。

  谢怀灵再度说话了,对着镜子,漠然地说道:“再喊就把你丢出去了。”

  声响这才消失,游走在空气里的只有血的味道,血从伤口处接二连三地娓娓而下,如是从裂口里滚出来的水珠,也承载着主人的痛苦和生命的哀嚎。幸得伤口不大,血迹也只是蔓延在了宫九的衣袍上,那一片已经红得像是被打翻的印泥,才有几滴流在了地上,流在素白瓷瓶的瓶身旁,他痴痴地看着。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凝望着这几滴血时,想的是什么。

  宫九深呼吸了两口气,被堵塞住的气音里翻找出自己的声音,气若细丝:“……你说我们之间不会有故事,我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谢怀灵不以为然,放下袖箭再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脸。帕子也是被撒了香露的水打湿过的,她擦了一遍脸颊,不大想让血腥气沾染到自己:“直接说听不懂人话就可以了,你该知道我也不是不敢杀你的吧。”

  “我知道。”宫九回答得很快,药效还在他的血肉深处作祟,已经伤遍了全身,他说完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再说出下文,“……我当然知道,但也因为这个。

  “因为这个,我更喜欢你。”

  很难评价,毕竟谢怀灵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她少有不大想说话的时候,但宫九就是这样一个浑然天成的人才。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龙椅上的废物,进而顺着历史的河流,追溯到了开国皇帝身上,追溯到了那场黄袍加身身上。难道说是基因里有点说法吗,还是后代的“姹紫嫣红”就是某些一定要支付的代价?

  她也不太想弄清楚,更不想回头,说:“你还是说说你喜欢我哪里吧,我都可以改。”

  宫九轻声细语,说得倒也精准:“我喜欢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再说一遍,很难评价,毕竟谢怀灵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我就当你夸我了吧。”她再悠闲地擦起了鼻子。

  然后就像才想起一样,轻飘飘地、随意地不屑于放在心上的,顺口提醒宫九:“暗器上擦的药有些来头的,你要是想活就别白费力气了,在我给你解药之前,你同废人没有区别。还是听我的话走吧,保着自己的命。”

  宫九又不回答她,他蜷缩而颤抖,所谓的金尊玉贵,般般入画,也不过是此时的空谈而已。

  等到他缓过劲,宫九才说话:“为什么呢?我给你开出的条件,有哪里不丰厚吗?”

  他就像是个碰到了自己弄不懂的难题的孩子,喃喃而道,还有耐心再和谢怀灵谈条件:“我有的都可以是你的,我没有的你也可以再管我要,这有哪里不好?你想要的所有我都可以为你做到、为你弄来——”

  “我不需要。”

  谢怀灵别过耳后的头发。她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压根就不在乎宫九又说了什么,冷酷地打断了宫九的话:“我不需要。”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可言,说不定她就听不进他的话,也不打算听进去:“我可以利用谁,可以借助谁,可以和谁同行,然而能为我去做什么的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自己想要什么的只有我自己,你以你的视角来揣测我,最后揣测的也不过是一个你脑海里的虚像而已。”

  冷冰冰的玉又好像回到他口中,宫九无端想起第一次见她。她风轻云淡,他以为能够胜过她,到头却是她相视自英,鲜少人能与她并论,真将她当作弱不堪折的人,只会落得被她折断的结局。

  “你自以为强过我,可你真比我厉害吗,你又何处可知自己不是坐井观天?你可曾知道我究竟要去做什么,可曾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自己强于我,可曾知道他们到头来对我要做的事想都不敢想,你之于我与他们有何区别?

  “我不是你见过的任何一个人,也永远不会是你见过的任何一个人。你看我如鸟雀看飞云,但等千帆过后,又何知不会望我如樵夫望罗泽,你可明白这个道理?”

  她落下尾音,宫九幽幽垂眸,仿佛是大梦初醒。

  然而话语听进之后,掌心在颤抖,被他用尽力气捏成拳头。她在擦拭她自己的耳后,几步的距离就是不同的两幅天地,他费力地远眺,又摸到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指缝里也是自己的血液,血液还是温热的,随着指甲一同掐进掌心,他垂死一般的心如擂鼓。

  宫九说:“每一次见面,我都比上一次更喜欢你。”

  接着下一句,他话头突然一拐:“那就来做交易吧,金风细雨楼和太平王府做交易,这样如何,你总不该再拒绝我了。”

  神志重新翻涌了回来,却和欲望达成了共鸣,宫九吞下去了所有疼痛,虽然还是缺少力气,气息也还是逐渐趋于平稳。

  “如果说有朝一日我会望你如望罗泽,就先让我见识见识,作为交换,我当然能押出来你想要的东西,也可以听你的去做些事。”他说道,“就做这样的交易,对于我们彼此而言,都不亏本。”

  谢怀灵这才有些意外,侧过脸瞥着他。

  她为自己取下了头上最后一根发簪,满头的青丝披散下来,谢怀灵捏起放在一旁的木梳,为自己一寸寸地梳理起长发。漫不经心投来的一眼里,她感到意外的是别的方面。

  “你真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啊。”她说。

  宫九无甚所谓,随她去说。也许他潜意识是,毕竟他出身如此之高,天赋样貌分分不差,他所拥有的东西其余人一生能得其一便该谢天谢地,偏偏他样样俱全,还活得好不疯魔。

  谢怀灵却又问了,好像终于感了点兴趣,发现了新奇的东西:“堂堂太平王府世子,是何时成的这个样子?”

  他答道:“记不大清,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只管我照我想的去做。你呢,你觉得我提出来的交易如何?”

  宫九迫切地想要一个答复,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谢怀灵,手按在墙上想要站起来。然而一阵阵的眩晕是漫无边际的空洞,空洞中心他起身未遂,又跪回了地上,撕裂到的伤口接二连三再涌出血来,他在尖锐的疼痛中目眩神迷,视野的中心是不断蔓开的光圈,灯盏的颜色迷离而朦胧,她的轮廓也不复清晰。

  她是在做什么,她应当还是在梳理着头发,她并不来理会他,他仿佛是被她丢弃在这里的。他能看见的只是一团素色的人影,身上的何处又疼了起来,她是当真舍得为他下猛药,但这又如何不能算看重呢。

  极长的一段等待,等待也是她给予他的。他从前也把会自己关进箱子里,然后独自待下去,漆黑的箱子里伸手不见五指,他总是一关自己就是三四天。他在静谧和时间地流逝里往返地寻找,找过一次又一次,如同他不断地寻找疼痛、寻找欢愉。

  但是不像,甚至说来完全不一样,彼时全然不同此刻。没有箱中的禁锢感、海底的濒死感、束缚的窒息感,也不是再像蜗牛一般的不停忍受,他的身体里好像有东西发了芽,事物爬行在他的皮肉里,诱导他在完全看不清的眼前去挣扎,他的灵魂也在等待中一点一点地空下去。

  而愈是要填补,就愈是难耐,愈是难耐,他也愈是兴奋。

  沾满鲜血的手掌张开,宫九温吞地叹息,长久的等候。

  在药效褪去些许,他艰难地、视线能聚焦的时候,谢怀灵放下了梳子。

  她揽镜自照,再转过来,不再是只是单纯侧着头,而是整个人面朝他。她还是不说她答不答应交易,她给出的是行动,接着她的动作在他面前好像被放慢了——她做了什么,很简单的动作,那么她做了什么——她把手抬起,然后轻轻地拍了拍。

  她在喊他。

  他几乎是瞬间明了,她在喊他。

  再然后是什么,再然后就是他过去了。他的确是没有力气了,或许下一次她会留些力气给他,但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力气,他站不起来,但他也还是过去了。

  一行血迹蜿蜒在地上,宫九的脸贴在了谢怀灵手上。

  他看不清,所以很多东西都是他的感官在告诉他:她嫌弃地擦掉了他脸上的汗珠,她按开了他的唇,“张嘴,解药”,她说了这样一句话。宫九更记不清自己流了多少血,记不清身上还有多疼,疼与混沌皆是她一手酿造,二者的中心是她作伪的轻柔的举措。

  结合起来不是他惯例想要的激烈,或者奄奄一息的痛意。可是这样也不赖,他喜欢这样的新东西。

  宫九问她:“……我是你第一个,第一个这么对待的人吗?”

  谢怀灵的眼神倒映不出来他,无所谓,她多漂亮。她将解药按进了宫九的口中:“我不拿你当人的。”

第73章 风平非静

  翌日,谢怀灵就把袖箭还给了沙曼。仔细擦拭过的袖箭没留下一丝血的味道,隐情和被抹消的血迹一同被掩埋,沙曼满头雾水地拿回袖箭,虽没看出来有何处不对,但也没有追问。她心知谢怀灵自有安排,在谢怀灵不说的时候,她只需要沉默就可以了。

  不过出于认真负责的职业操守,沙曼还是观察了一遍谢怀灵的脸色,确保这个惯例睡到日上三竿的人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掉:“昨晚一切都好?”

  谢怀灵垂着眼睛,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尾音在哈欠的后头拖得像天边的某片云,说道:“好着呢,放心吧,至少昨晚是没意外。”

  她明白沙曼防备的是刺杀。在汴京的时候谢怀灵同苏梦枕一同起居,没人会蠢到趁苏梦枕还在就对她下手,那无异于是赶着去投胎了,但如今她既出了汴京,多少明枪暗箭都会一窝蜂的涌出来,直冲着她的命来。能除掉苏梦枕最炙手可热的心腹,躲在背地里的人光是想想就要笑了,尤其是六分半堂,怎会肯放过这个好机会。

  因此沙曼的神经实际上是一直绷紧的,尤其是昨夜谢怀灵还不给理由地就让值夜的人离她的屋子远一点。不过她回答也没有错,宫九不属于暗杀之类的范畴,她就不说出来让沙曼提心吊胆了。是的,她就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体贴的好上司。

  听见谢怀灵说没事,沙曼微微松了一口气,面色好上了不少,再和谢怀灵坐在桌前,上了午饭后说起上午的事。

  自谢怀灵说起叶孤城之后,沙曼就放在了心上。今日一起身,沙曼便先去见了任夫人,然后“极巧”地碰到了刚同任慈与任夫人用过早饭的南宫灵。她与南宫灵关系绝谈不上好,所以沙曼先找着问好的名义喊下了南宫灵,再以公事为借口与南宫灵聊上了几句,最后才旁敲侧击了叶孤城的事。

  回想起南宫灵微妙的神情,沙曼皱起了她的眉毛,几番欲言又止之后,她说:“南宫灵说的是他曾与叶孤城一见投缘,其实二人也算是朋友,便向叶孤城寄了信,他自己也没想到叶孤城真的会来。至于你让我再问的那个姑娘,南宫灵说是叶孤城带来的,他就只说了这些。”

  又是叶孤城,谢怀灵默念。

  她面上不动声色,谁也拿不准她听没听进去。

  “至于别的……”接着往下说,一种就像是在自己的行囊里,发现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物件的奇怪表情,出现在了沙曼的脸上,这或者也可以说是介于思考和困惑之间的情绪,“我总觉南宫灵有些怪异。我记得跟你在马车上讲过的,南宫灵是个很有志向,也可以称得上很有野心的人。

  “任慈说他浮躁,实际上他还有些激进,只不过平日里会听任慈的话,又因天下人总是觉得儿子肖父的,才没有传出去这样的名声。在我看来,他甚至是想改变丐帮独善其身的方针的,江湖风雨飘摇任慈要投向金风细雨楼,他未必赞同,我尚未回汴京时说起这些事,他也从不多谈。但今日,他的态度似乎就是转了个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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