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很多的哥哥出现了:伏特加:大哥,难道你是萝莉控吗……
回到咒术高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五条悟一手扛着夏目,一手抱着神咲,大摇大摆地落在宿舍门口,一脚踹门而入,宛如土匪进城。
“所有人注意,你们的神……回来了。”
没有人理会五条悟这种语气很痛的疯话,既然只是五条悟回来了,大家习以为常地低着头该干嘛干嘛。
继国缘一安静地擦着自己的刀剑,继国岩胜在呼着热气品茶,犬夜叉已经完全被现代世界的电竞吸引,不过他技术很惨此刻只是握着手柄眼角泛红地盯着屏幕,夏油杰正在吞咒灵球,自从神咲帮他改良了一款短暂屏蔽味觉的符咒以后,他的术式好像和没这么痛苦了。
五条悟见没人搭理他,撇撇嘴,扯着嗓子喊道:“我和小咲一起回来啦,还带回来了个新的小朋友!”
闻言寝室楼的休息室里聚在一起的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夏油杰眼神微妙地看向门口,伏黑惠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玩具,小脸严肃地抬起头,菜菜子和美美子正在和灰原雄玩咒力游戏,听到声音也好奇地看过来,被电子游戏打败的犬夜叉耳朵抖了抖睁开眼,杀生丸靠在窗边,金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
夏目贵志被五条悟放下来,少年站在门口,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下意识往神咲身后缩了缩。
“那个……”他小声说:“非常抱歉,打扰了……”
夏油杰放下茶杯,看着面前这位亚麻色头发,眼睛怯生生的男孩,又看了看神咲,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咲,又捡回来一个?”
他的语气有点无奈,又带着认命的调侃。
神咲从五条悟怀里滑下来,牵着还有些局促不安的夏目贵志的手,走到夏油杰面前,仰着小脸,笑容灿烂地介绍:“杰!介绍一下,这位是是夏目贵志,是我之前从诅咒师手里救下的孩子……他今天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我把他带回来住几天!”
她晃了晃夏目的手:“夏目,这是夏油杰哥哥,是很好很好的人哦!”
夏目贵志看着眼前这个扎着丸子头、笑容温和但气息深不可测的高大青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礼貌地问好:“夏油哥哥好……打扰了。”
夏油杰看着夏目那怯生生的眼睛,心里那点又多了个孩子要养的吐槽烟消云散。
这孩子……他看起来太乖了些,像是长期遭受身边环境排斥所培养出的小心翼翼。
身为同样在普通人的世界成长起来的有特殊天赋的孩子,夏油杰很理解面前夏目贵志此刻的眼神。
夏油杰俯身平视着夏目,笑容更加柔和:“你好啊,夏目君,欢迎来到咒术高专,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不用拘束。”
夏目贵志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谢谢……”
伏黑惠蹬蹬蹬跑过来,站在神咲身边,仰头看着夏目,夏目也低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伏黑惠忽然开口:“哥哥?”
夏目贵志:“……诶?”
伏黑惠正色道:“你比我大。”
夏目贵志有些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啊,是的……”面前这个孩子看起来最多刚上幼稚园的年纪。
伏黑惠点点头,然后转身对菜菜子和美美子介绍道:“新的哥哥。”
菜菜子和美美子对视一眼,跑过来围着夏目转。
“是你呀,夏目?”菜菜子问:“你怎么跟着神咲姐姐回来了?”
“稍微……遇到了一点麻烦,然后神咲姐姐救下了我。”
俩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警觉,是来分走神咲姐姐注意力的竞争对手?但是夏目他看起来很有礼貌的样子,应该不至于已经像小惠一样开智了会争宠了吧……这么短的时间,伏黑惠就已经超绝不经意地凑过去得到神咲的摸头×1了。
“好吧夏目,这几天我们会带你熟悉高专的,那边那个海胆头是伏黑惠。”美美子说。
“好,好的……”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嗖地窜了过来。
“夏目——!”
只见犬夜叉扔了手柄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蹲下来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孩子,眼眸里满是惊喜。
“哎呀,你小子怎么来了!”他大咧咧地拍了拍夏目的背,差点把孩子拍趴下:“好久不见啊!上次给你的头发还好用吗?有没有妖怪再找你麻烦?啊,我好像闻到你身上有血的味道,是什么不长眼的妖怪我去宰了他们……”
夏目贵志被拍得晃了晃,但心里却越来越暖。
“犬夜叉大哥!”他惊喜地说:“您也在这里!”
“那当然。”犬夜叉得意地叉腰:“我是跟着我妹妹来的嘛,所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今天被谁欺负了?有的话告诉我,我去揍他们!”
夏目摇摇头,眼眶有点红:“没有……神咲姐姐她已经帮过我了……”
“那就好!你身上闻起来也不在流血了。”犬夜叉揉了揉他的脑袋:“别客气啊,咒术高专的人都很有意思,说话也好听,你尽管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想住多久住多久!”
夜蛾正道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听到这话额角抽搐了一下。
“我想稍微提醒一句。”他黑着脸说:“这里是咒术高专,不是儿童收容所。”
犬夜叉回头看他,理直气壮道:“有什么关系嘛老大,反正房间多得很,而且老大你知道吗?夏目这小子真的很乖的,不会添麻烦!”
夜蛾正道:“……不要喊我老大。”
他拿战国时代这群不太熟的问题儿童没什么办法,只好深吸一口气看向五条悟,五条悟正悠闲地瘫在沙发上,对上他的视线以后无辜地摊手。
“拜托啊老大,我妹妹想带回来的只是一个孩子,她想要的又不是天上的星星,老大你知道的,身为兄长真的很难以拒绝可爱的妹妹这样真挚的恳求啊。”
夜蛾正道转向神咲。
神咲眨巴眨巴眼睛,对夜蛾正道笑出一个超绝乖巧无辜的笑容。
夜蛾正道:“……”
算了,他放弃了。
“行吧,那就暂时让他住在这边。”他揉了揉太阳穴:“但是五条悟,你今天的帐呢?”
五条悟:“……什么帐?”
“你今天去博物馆救人的时候,记得放帐了吗?”
五条悟:“呃……”
夜蛾正道面无表情:“那些孩子接受采访的时候,争先恐后地说有一个白毛超人来救他们了,各有各的说法,还有说是超能力者,外星人,夜猫侠……你知道我们紧急压新闻消息有多辛苦吗?”
五条悟汗流浃背了,他讪笑道:“哎呀,这不是事发突然嘛老大,下次一定放,下次一定……”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每一次打嗨了就发狠了忘情了!”
“我发誓这次是真的……啊好疼不要敲我的头我姑且也算个最强啊老师!”
神咲看着这一幕咯咯地笑,夏目贵志站在她身边,看着面前热闹的场景,眼里满是新奇。
起初他因为大家都热情有点懵,但听到犬夜叉让他把这儿当家的招呼,又感受到周围这群人身上传来的强大又温和但都绝非普通人的气息,他紧绷的神经反而奇异地放松了一些。
所以这些人……都和他一样可以看见那些东西吗?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目光掠过好奇的菜菜子美美子,严肃的伏黑惠,咋咋呼呼的犬夜叉,温和的夏油杰,头疼的夜蛾老师,还有不远处那位银发金眸如同神祇般的青年……
这里,有好多和他一样,能看见那个不一样的世界的人。
他们不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不会在背后窃窃私语,不会把他推来推去。
神咲姐姐说他很有才能,说他在未来一定会交到很多朋友……好像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夏目贵志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神咲牵着的手,感受着周围热闹的氛围,嘴角轻轻地向上弯了一下。
神咲姐姐说的是真的。
*
接下来的几天,夏目贵志在咒术高专安顿了下来,他的房间被灰原雄和犬夜叉他们超绝热情连夜收拾出来。
夏目很乖,乖到让人心疼。
他从来不主动要求什么,给他什么就吃什么,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说话总是小小声的,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他每天早上起床后把自己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会主动帮家入硝子收拾医疗室,旁听时打扫教室卫生,在吃饭时默默地帮忙摆碗筷,在别人聊天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笑吟吟地听,仿佛这样就足够满足。
家入硝子对神咲说:“那孩子以前过得不好吧?”
神咲点点头,把她打听到的夏目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父母双亡,怀着特殊的能力在普通人的世界辗转,被当成包袱一般踢来踢去。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让他多住一阵子吧,这里虽然乱,也有不少笨蛋在,但也挺好的。”
神咲猛点头。
于是夏目贵志就这么留了下来,神咲将夏目贵志也顺便塞给了最近很有带孩子经验的伏黑甚尔照料,伏黑甚尔看着又多出来的一个小鬼,麻木着挤出来一句:“啊……我就知道……”
谁曾想,不仅没有把自己家这个小麻烦推给高专,反耳开始给大小姐开咒高托儿所带孩子了。
但是大小姐又给她结工资了,身为忠犬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神咲并没有停下脚步,她始终惦记着两件事,寻找里梅一起想办法让宿傩哥哥回来,还有去探查能食骨之井在这个时代的线索。
神咲最近很忙,咒术界的变革虽然已经走上正轨,但仍有不少琐事需要处理。
顺便那本从博物馆带回来的医师手札,她仔细翻看过,里面确实记载了一些看着有点可疑的药方,神咲致敬了一下平安时代的传奇魔药大师以后,把这本书也扔进了系统空间里面去,防止现代批量刷新出无惨2.0。
“慢慢来。”这期间,杀生丸对有点儿焦虑的她说道:“兄长陪着你。”
神咲蹭了蹭哥哥柔软的绒尾,乖乖点头。
这天她和杀生丸一起外出,去处理一个据说可能有食骨之井线索的地方,还能难得和杀生丸哥哥有一起独处的时光。
结果线索依旧对不上,食骨之井没找到,他们身处偏僻的山林地带正准备返回,却感应到了远处的咒力波动。
“是咒灵。”杀生丸说。
神咲点点头:“哥哥,我们顺便去看看吧,如果是咒灵伤人就不好了。”
神咲和杀生丸循着气息赶到废弃神社时,刚好是千钧一发的时刻。
七海建人半跪在地,手中的咒具已经布满裂痕,他额角淌下鲜血,平日一丝不苟的制服外套被撕裂,浑身是伤。
而他身后,灰原雄倒在碎石堆里,胸膛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贯穿伤正在汩汩冒血,脸色惨白,他试图对七海建人显露一个往常那样元气满满的笑容,却只是咳出了一大口血沫。
在他们面前,是被之前的高层们评定为二级,却在此次战斗中因不明原因急剧异化的咒灵土地神。
它庞大的身躯形似臃肿的山神雕像,此刻一把拍飞了七海建人,朝着已经没有行动力的灰原雄的方向发动最后一击。
“灰原——!”七海建人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就在这生死立判的刹那,空气中忽然响起一声嗡鸣,随后一道漆黑的裂缝在咒灵土地神与灰原雄之间凭空展开,那裂缝的其中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幽冥气息。
杀生丸环抱着妹妹立于两名少年面前,大妖高大的背影显得无比有安全感,银发在激荡的妖力余波中飞扬,金色的眼眸冷漠地瞥了眼面前不自量力的咒灵,他右手虚握着天生牙:
“冥道残月破。”
咒灵土地神在触及漆黑裂缝的瞬间,开始寸寸湮灭消失。
咒灵本能地想要抽回残臂,但那吞噬一切的冥道之力已经顺着它的手臂急速蔓延,随后庞大的咒灵被扩张的漆黑冥道彻底吞噬,没有留下丝毫残秽。
现场死寂一片,只剩下灰原雄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七海建人趴在地上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前方咒灵消失的方向,又看向那个神情淡漠的俊美青年。
欸?刚才那个是什么?空间系的术式?不,那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对术式的理解范畴,五条前辈的力量还能用科学解释,面前所见的这一切就很是玄学了。
这就是神咲的那位杀生丸哥哥的力量?这就是……战国时代的大妖怪的实力?
“灰原!”七海建人猛地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扑到灰原雄身边,同期的伤势实在是触目惊心,胸腔几乎被彻底穿透,鲜血浸透了身下的碎石。
七海建人对如此沉重的创伤一时束手无策,尤其还在这种荒郊野外。
“灰原,撑住!”七海建人的声音颤抖,他想起硝子前辈,想起神咲给的治愈符咒……可惜刚才在激战中已经用完,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灰原的气息越来越弱……
“灰原哥哥!”神咲焦急的声音响起,她早已冲到近前,看清灰原雄的伤势后小脸煞白,立刻掏出身上所有存货的治愈符往灰原身上拍。
柔和的灵光不断亮起渗入伤口,似乎勉强延缓了生机的流逝。
“太晚了。”杀生丸清冷的声音响起。他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灰原雄:“伤势过重,他已濒死,寻常的治愈之力难及根本。”
七海建人闻言,最后的希望也摇摇欲坠。
他看着呼吸渐渐停滞的灰原雄,抬头看向杀生丸,这位刚刚以匪夷所思的力量杀掉了咒灵的强大的存在,难道也没有办法吗?
就在这时,杀生丸再次动了,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刀剑。
“此刀为天生牙,可以斩断死之命运。”
话音未落,天生牙已轻轻挥出,轻盈地拂过灰原雄的身体。
一刀下去,灰原雄胸前那狰狞可怖的伤口飞速愈合,致命的创伤消失无踪,只留下光洁的皮肤,连疤痕都未曾留下,停滞的呼吸也终于恢复。
“咳……咳咳咳!”灰原雄猛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眸里满是茫然,他看着七海建人。
“奇怪,都看到走马灯了,我不是死了吗?”灰原雄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充满了活力,他困惑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我们任务完成了吗?那只土地神呢?我怎么睡着了?啊,伤口不疼了!”
他一骨碌坐起来,动作灵活得完全不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转头,对上七海建人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咦?”灰原雄眨眨眼:“娜娜明,你怎么哭了?”
七海建人的表情僵住了。
他迅速抬手捂住脸,肩膀抖了一下,声音闷闷的:“……你闭嘴。”
灰原雄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
“娜娜明,真的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我没有哭。”
神咲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住,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
她转头看向杀生丸,眼睛亮晶晶地问:“杀生丸哥哥,谢谢你!”
杀生丸收刀入鞘,补充说明了一下:“天生牙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起死回生,但只有一次。”
神咲只顾着扑过去抱住杀生丸,把脸埋进他怀里:“谢谢杀生丸哥哥,谢谢你救了灰原!”
杀生丸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眸微微柔和了一些。
“嗯。”
七海建人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他的眼眶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他站起身走到杀生丸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您。”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郑重:“真的非常感谢您,杀生丸先生。”
杀生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灰原雄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嘻嘻地凑过来:“多谢杀生丸先生,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我会做牛做马地报答您的!”
“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
神咲想了想,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叠符咒,开始给他们塞。
七海建人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符咒,愣住了:“这是……?”
“给你们保命用的!”神咲解释说:“治疗符,防御符,紧急传讯符,短距离瞬移符……杀生丸哥哥说天生牙只能用一次,那以后就靠这些吧,万一再遇到危险至少能撑到大家来救!”
七海建人低头看着那叠符咒,郑重地收了起来。
“……谢谢。”
灰原雄已经开心地把符咒往怀里塞:“哇!小咲妹妹你太厉害了!这么多符咒够我用好久了!以后遇到危险我就贴一张,再贴一张,再贴一张……”
“灰原。”
“嘿嘿我开玩笑的,我会非常珍惜的,这是小咲妹妹的心意啊!”
*
琴酒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伏特加发现了,但他不敢问。
因为伏特加觉得大哥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大哥最近开始有意无意地支开他做任务。
“伏特加,你去处理那边的交易。”
“伏特加,这个任务你自己去。”
“伏特加,今天不用开车了,我有别的事。”
伏特加心想,大哥一定是在暗中调查那个抢走古籍的白毛,不想让他涉险或者影响自己的计划。
真不愧是大哥啊,面对那种超自然的敌人依旧毫无畏惧,始终不忘记boss交代的任务。
那天,伏特加独自完成了一笔交易,正开车往回走,忽然在街角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银发的小女孩,还有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孩……那天在博物馆,被那个白毛男人带走的那两个孩子!
伏特加精神一振,立刻放慢车速,准备悄悄跟踪然后报告大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就看到另一道身影已经先他一步出现在那两个孩子面前。
黑色的风衣,银色的长发,冷峻的帅脸。
啊,是大哥!
伏特加激动了。
大哥果然一直在追查这件事,大哥果然是组织最忠诚的利刃,大哥果然早就掌握了他们的行踪!
伏特加心中激动,果然一切都在大哥的计划之中!大哥一定是想亲自出手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知道,夺走组织看中的东西的下场有多恐怖!伏特加暗中观察,准备随时策应大哥。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足以颠覆他这么多年对大哥认知的一幕。
只见琴酒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那两个孩子面前停下,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小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仰起脸看向了琴酒,和他四目相对。
伏特加甚至能想象出大哥此刻冰冷的表情,心想两个小孩肯定吓傻了!
然而……
琴酒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个银发蓝眼的小女孩,看了很久很久。
伏特加都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大哥怎么还不动手?是在思考最佳的出手时机吗?
接着,在伏特加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琴酒,他那杀伐果断冷酷无情能止小儿夜啼的大哥缓缓地蹲了下来。
然后,在伏特加几乎要惊掉下巴的视线中,琴酒伸出手……
大哥要掏枪和掐脖子了吗?伏特加想。
只见大哥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他将那根棒棒糖,递到了小女孩面前。
伏特加:“……???”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什么情况?大哥……在给目标送糖?这是什么新型的审讯技巧吗?先给点甜头降低防备?
没等伏特加想明白大哥高深的战术,更让他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银发的小女孩,看着琴酒递过来的棒棒糖,又抬头看了看琴酒的脸。
她没有害怕和尖叫,反而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孺慕?
然后,在伏特加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小女孩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猛地扑进了琴酒的怀里。
小小的胳膊紧紧地环住了琴酒的脖子,小脸埋进了他那件沾过无数鲜血的黑色风衣里。
琴酒的身体僵硬了,他维持着蹲姿,拿着棒棒糖的手还僵在半空,另一只手悬在小女孩背后,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那双扣动过无数次扳机的手此刻开始无措地微微颤抖,然后,他慢慢回抱住了怀里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
琴酒抱得她很紧,仿佛在拥抱着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伏特加:我看到了什么?!
大哥……
他那个铁血无情,视任务为一切,平日里可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崩掉目标脑袋的大哥……
现在居然在,在,在……
抱一个小女孩?还抱得那么紧?
而且远远看去,大哥那眼神……好像根本不是看猎物的眼神。
那是一种伏特加从未在琴酒眼中看到过的柔软。
伏特加百思不得其解,内心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大哥,难道你……其实是个萝莉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