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今天会起风吗 第29章 起风

作者:四沂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11 KB · 上传时间:2022-09-26

第29章 起风

  微信刚刚

  CS:【图片】

  亮起的手机屏幕这样显示着。

  闻喜之有点好奇, 陈绥会发来什么。

  迫不及待解锁屏幕点进去看,图片却已消失,只剩下系统的提示语——

  “CS”撤回了一条消息。

  以及。

  CS:【发错了。】

  “……”

  闻喜之打字回他:【?】

  CS:【?】

  芝芝莓莓:【???】

  芝芝莓莓:【你发了什么?】

  CS:【没什么。】

  芝芝莓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CS:【?】

  CS:【哪样?】

  芝芝莓莓:【勾起别人的好奇心, 又不管。】

  CS:【嗯?】

  CS:【对我这么好奇?】

  芝芝莓莓:【……我只是对图片好奇。】

  CS:【真不巧,是我。】

  芝芝莓莓:【?】

  芝芝莓莓:【你发的自拍?】

  等了一会儿。

  CS:【不算是。】

  CS:【图片】

  闻喜之一直盯着聊天对话框等陈绥回消息,猝不及防间,屏幕里弹出一张图片。

  简单低调的暗色系背景, 冷白的灯光, 一只很漂亮的手。

  指节修长匀称,肤色白皙无瑕疵,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很健康的红润光泽,手指微弯, 指骨骨节清晰明显。

  整只手很自然地垂顺着, 露出冷硬的腕骨和手背上交错纵横的性感青筋。

  修长食指上,戴着一枚很简单的银指环。

  虽然只有一只手,却让人脑补出, 这只手的主人,冷感、禁欲、压不住的荷尔蒙气息。

  闻喜之喉咙吞咽了下:【这是……你?】

  CS:【不然?】

  芝芝莓莓:【你拍手干嘛啊?】

  CS:【店铺上新。】

  芝芝莓莓:【你的店铺?】

  等了几秒。

  CS:【闻大小姐, 对我这么好奇?】

  闻喜之轻轻咬着弯曲的食指指节, 脸颊微微发热:【问问呗。】

  不等他回, 又问:【这个戒指挺好看的, 能不能给个店铺链接, 我照顾你生意。】

  CS:【怎么, 想为我花钱呢?】

  芝芝莓莓:【为戒指花钱。】

  大小姐主动要砸钱, 但被大少爷无情拒绝:【忙得要死, 没功夫跟你瞎扯。】

  闻喜之鼓了鼓腮帮, 转身下楼去收东西。

  另一边。

  韩子文还在劝:“去吧绥哥,一起去玩啊,多有意思!”

  “而且!她们一群女生多危险啊,大雪封山的,出个什么意外怎么办?”

  陈绥盯着手机屏幕头也没抬,手指点来划去,没什么情绪地“哦”了声:“关我什么事?”

  韩子文着急:“我都说了你要去了啊,你要是不去,那我不就瞎说了吗?”

  “呵。”陈绥冷笑,“你现在不是?”

  韩子文泄气地往后一仰,带着椅子都往后滑了半步。

  他刚刚跟钱多多说,绥哥也要去,实际上陈绥根本就没那么答应他。

  那要是陈绥不去,他也不能带着几个兄弟就那么去了。

  孙一鸣在旁边的台球桌上跟其他的人打球,打完一局下来,拍拍韩子文肩膀:“干嘛呢,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说明天去岭安雪山玩,绥哥不去。”

  “原来你搁这儿叨叨叨半天就在说这事儿?吵得我打球都烦死了。”孙一鸣嫌弃地瞥他一眼,“不去就换个地方呗。”

  陈绥锁了手机屏,抬眼瞧韩子文:“来,打一局,你赢,我去。”

  “你说的!”韩子文从椅子上弹起来,摩拳擦掌,“虽然我从没赢过你,但我这次势在必得!”

  陈绥不置可否,一身懒洋洋的劲,瞧着没多少认真的程度,却轻轻松松赢了大半。

  眼见着要输,韩子文想耍赖,说摆明了知道他台球打得没那么好,不公平。

  陈绥台球球杆伸过来抵着他:“真不打?”

  韩子文叹气:“打。”

  陈绥球杆收回去,肉眼可见地放了水。

  干干脆脆输了游戏,球杆一丢:“回去收拾东西,明早出发。”

  韩子文欢天呼地,直喊:“啊啊啊绥哥我爱你!绥哥牛逼!”

  陈绥歪头掏掏耳朵:“闭嘴,傻吊。”

  闻喜之睡前订好了闹钟,早早起床准备出发,下楼才发现好像一直没看见闻珩,随口问厨房的冯姨:“小十呢冯姨?”

  “小少爷放假就出去玩儿了。”

  “去哪儿啊?”

  “什么南什么迦什么峰来着……”冯姨笑了下,“我也没听清呢。”

  闻喜之给闻珩发消息问,才知道他去看南迦巴瓦峰。

  昨晚群里最终定下的时间是今早八点在南华汽车站集合,坐大巴车到岭安雪山景区。

  闻喜之坐家里的车去车站,没让父母送,下车跟司机打了招呼,自己拖着行李箱进站。

  元旦假期是旅游高峰期,车站被游客挤得密不透风,闻喜之千难万险地挤进车站里,额头都热出汗。

  没有空的候车座位,她只得虚虚地靠坐在行李箱上给钱多多她们发消息。

  没过多会儿,人全齐了,共七个人,其中三个都是闻喜之没见过不认识的。

  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都是年纪相仿的女生,钱多多的朋友,跟她脾性差不多,爱笑好相处,没什么坏心眼,很快就熟络起来。

  广播在通知检票上车,钱多多作为这次短途旅行的组织者,主动去帮忙取票,走在前面,导游似的:“来来来!跟上我呀仙女们!”

  刚刚取票时她说,刚好七个人,七仙女,这会儿就在前面这么叫着,引得旁边其他人都忍不住看过来。

  说说笑笑放了行李上车,大家按照车票找座位坐好。

  她们来得早,是最先上车的,还空着许多座位,检票员在下面拿着喇叭喊,问:“早上八点半南华到岭安雪山还有没有没上车的?快点上车!”

  闻喜之在前排靠窗边的座位坐下,旁边空着个座位,钱多多她们找了几张票都没有挨着她的,也不好乱坐,只想着等人上车看能不能换个座位。

  陆陆续续有更多人上车,空座位越来越少,闻喜之旁边依旧空着。

  临近出发前的两分钟,韩子文扯着嗓子在下面喊:“来了来了!等一下!”

  闻喜之隔着紧闭的玻璃窗都听见他的大嗓门,转头去看,韩子文拖着行李箱跑在前面,还有几个男生跟他一起。

  陈绥穿着黑色冲锋衣,黑裤白鞋,长身玉立,慢悠悠地拖着个黑色的行李箱走在后面,单手插着外套口袋,走得十分悠闲。

  明明只有一分钟大巴就要出发,他却也丝毫不着急的样子,像超模在秀场走步,又冷又傲。

  将行李箱放进车底,上车来,车门关上,闻喜之低头一看时间,刚好早上八点整。

  像是卡着秒针上来的。

  韩子文拿着车票对着座位顶上行李架的编号找座位依次坐下,中途还跟闻喜之打了声招呼:“嗨!之之同学!”

  闻喜之对他笑了下,回了声早上好,看着最后一个上车的陈绥,忽然有种奇异的直觉——

  他手上的车票,座位号该不会在自己旁边吧?

  可能有时候直觉就是那么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地准确,陈绥手指夹着车票,长得太高,让人感觉头都快要挨到车顶。

  走到她跟前的座位,抬眼看了下行李架上的座位号,眉头一挑,在旁边坐了下来。

  不那么宽阔的座位空间因为陈绥的到来而变得更小了些,闻喜之呼吸之间,闻到熟悉的淡淡海盐薄荷香气,压住了大巴车里那股难闻的气味。

  尽管平常也是同桌,但这还是第一次,离得这么近地坐着,闻喜之垂眼,看见自己的白色羽绒服外套挨上了陈绥的黑色冲锋衣。

  很奇妙的感觉,开心的小情绪像维C泡腾片在水里炸开似的,疯狂往上涌着小气泡。

  认识陈绥的这三个多月,闻喜之很少见到他穿除了校服以外的衣服,即便是穿,也都是深色系,几乎没有浅色系的,白色更是从未穿过。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穿白色,但她觉得,他穿白色一定很好看。

  陈绥后靠着椅背,双腿敞开坐着,闻喜之一动,膝盖碰到他的腿,慌忙挪开。

  他却像是毫无察觉,自顾自抬手将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下来敞开,理了理后面的连帽,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坐着。

  闻喜之主动跟他打招呼:“早啊。”

  陈绥转头瞥她一眼,看见她今天披散着头发,没有再扎着,自然也就没用那根串着西柚切片饰品的皮筋。

  “早啊闻大小姐。”他说,眼神往下,看见她一张白皙小脸,眼神清透,鼻间被冻得泛着一点很可爱的粉红色,“很冷?”

  “也没有。”

  闻喜之吸了吸鼻子:“就是外面的天气比我想象中更冷一点,暖宝宝放在行李箱,没拿上来。”

  “嗯。”陈绥低头在手机上打字,“要几个?”

  “啊?”

  “暖宝宝,要几个?”

  闻喜之低头看他手上的动作,好像是微信聊天页面,不知在跟谁聊天,但她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两个。”

  过了几秒,韩子文从后面跑来,递过来两个黄色包装的暖宝宝:“给,绥哥,我都说叫你多穿衣服了,冷了吧?”

  陈绥没应声,将那两个暖宝宝直接给了闻喜之,韩子文见状,挠挠头扯着嘴角自己笑了下,跑回座位坐好。

  原来是问韩子文要的。

  闻喜之拿着两个暖宝宝,解开羽绒服拉链,往前挺胸,撕开暖宝宝包装袋,手伸到后面往衣服上贴。

  空间太过狭窄,冬天/衣服也穿得厚,动作起来不是那么方便,她只能一直往前挺胸,后背和腰勾出个S形曲线。

  手掌心往后背衣服上一拍,贴好,收回来,胳膊肘碰到陈绥的胳膊,衣服面料摩擦着,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响。

  陈绥目不斜视地低头玩着手机,余光却不可避免地看得清楚。

  闻喜之坐在窗边,挺胸时挡住光线,收回去后光线变得明亮。

  像皮影戏的投影。

  胳膊肘忽地被她一碰,握着手机的手都被带得往前抖了下。

  陈绥垂眼,握紧手机,食指抵着手机冰凉背面的外壳,无意识地摩挲着。

  从南华汽车站去岭安雪山不堵车的情况下大约需要两小时,一路上大家都很兴奋,车里吵吵嚷嚷的。

  韩子文不知什么时候跟人换了座位坐到了钱多多旁边,跟她隔着一条窄窄的车内过道也能说个不停。

  闻喜之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太敢低头玩手机,怕晕车。

  过了会儿,大概是没人跟她说话,开始犯困,眼睛一眨一眨,脑袋磕在玻璃窗上,整个人清醒过来。

  转头看陈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眼靠在椅背上开始睡觉,有线耳机插进耳朵,细细的白线垂下来,尽头在他手里。

  闻喜之耳机忘了拿,此时学着他的姿势闭眼靠在椅背上打算睡觉。

  呼吸间全是来自于身旁他身上的淡淡海盐薄荷香气,很好闻,也很好眠,没多会儿竟真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车里有人兴奋大喊:“快到了快到了!看见没!都是雪!”

  闻喜之迷迷糊糊被吵醒,微微发懵,鼻间的海盐薄荷香气好像变浓了一点。

  揉揉眼睛,睁眼一看,入目是很纯粹的黑色,像什么衣服的布料。

  什么啊。

  闻喜之闭上困倦的眼睛,额头抵着蹭了几下,试图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头顶落下道低低沉沉的声音,懒洋洋的,很近,就像凑在她耳边说的——

  “闻大小姐。”

  闻喜之迷糊中愣了下,意识开始慢慢清醒。

  一秒、两秒、三秒,睁眼。

  入目还是那一抹很纯粹的黑,细细的纹理,是……

  陈绥的冲锋衣外套!

  闻喜之猛地从他肩上弹起来坐正,下意识用手背贴贴自己嘴角。

  干的。

  还好还好,没有流口水。

  闻喜之悄悄呼气,看也不敢看他,小小声道歉:“抱歉,我好像靠在你肩上睡着了。”

  “是挺抱歉的。”陈绥左手慢条斯理地扯掉耳机线,胡乱地收进外套口袋里,右边胳膊一动不动,“快废了。”

  “……”闻喜之轻轻咬着下唇,偷偷看他,“我给你揉一下?”

  陈绥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拖着调子:“那倒是不用——”

  “没道理让你占两次便宜。”

  “……”

  很快到达岭安雪山景区,大家兴奋地下车去拿东西,闻喜之跟在陈绥身后,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视线,也挡住风雪。

  偏头看了眼风景,收回视线,看见陈绥弯腰去拿行李箱,用的左手。

  从山下坐索道去半山腰,漫山遍野都是洁白的雪,树木草地被积雪覆盖,天地一片苍茫。

  酒店是昨晚极限订好的,在半山腰,价格比往常翻了好几倍,宰客的意味十分明显,但她们订得晚,怕后面更抢不到,只能抢着当了这个冤大头。

  韩子文昨夜订酒店太晚,很多酒店都没有空房间,他一直在抢,后来运气好,闻喜之她们入住的这家酒店有人退了房,让他抢到了。

  进酒店办理入住手续时,是一起的。

  一个房间只能住两个人,七个女生必须有一个单着,这意味着那个女生得独自承受昂贵的酒店住宿费用。

  闻喜之主动做了这个单独住的人。

  进到酒店房间里,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监控摄像头,随后打开行李箱翻出帽子和围巾戴上,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下楼去大厅等钱多多。

  陈绥下楼到酒店大厅,远远看见闻喜之一个人坐在休息区的小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景区旅行指南在看。

  毛茸茸的浅杏色帽子,白色羽绒外套,浅杏色围巾裹两圈,露出小半张脸。

  烟灰色修身牛仔裤,裹着一双笔直细长的腿,脚底踩着双黑色的雪地靴。

  防寒工作十分到位。

  陈绥过去,在旁边沙发上坐下,随手从旁边小圆几上的篮子里抽了本旅行指南出来翻看,食指上那枚银戒指环泛着清冷的光。

  闻喜之抬头一看,一眼注意到他食指上那枚指环,跟昨晚图片上的那一枚是一样的。

  后来她去淘宝识图,总感觉识别出来的结果都不对。

  “你是老板还是手模啊?”她很好奇,“这是你设计的?设计师?”

  陈绥不置可否:“很喜欢?”

  闻喜之想了想,点头:“挺好看的。”

  又说:“喜欢有什么用,喜欢也买不了。”

  “哦。”陈绥挑眉,“确实。”

  “……”

  两人说着话,钱多多带着其他人下来,远远看见闻喜之就要大声喊,转瞬看见陈绥,声音压了下去。

  即便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害怕陈绥,但她依旧记得,陈绥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大喊大叫。

  韩子文几人紧随其后下来,一群人一起约着出去玩各种项目。

  半山腰的娱乐项目很多,雪地摩托、香蕉船、滑雪等,一圈玩下来,已经是晚上。

  一起去吃了晚饭,出来在雪地广场散步,看雪山夜景。

  不知谁提出要打雪仗,到旁边雪地里捏了一个雪球砸过来,场面一下就乱了,其余人疯狂地涌过去玩起来。

  闻喜之前几年在西州,那边冬天下雪很早,她已经看过了很多场大雪,也打过很多次雪仗,没有钱多多她们那么兴奋,但还是很合群地跑过去跟大家一起玩。

  陈绥没加入,在旁边靠着棵树抽烟,低头翻看着手机。

  忽地一颗雪球冲他砸过来,落在他胳膊上,转头一看,闻喜之第二颗雪球砸了过来。

  陈绥偏头侧身一躲,躲开了,手机揣进外套口袋里:“闻喜之,你找事儿呢?”

  闻喜之不说话,第三颗雪球已经捏好了冲他砸过来。

  没人敢砸他,只有闻喜之敢。

  陈绥躲开她砸过来的第三颗雪球,又气又笑:“你疯了是吧?”

  “你出来玩,怎么不合群啊?”闻喜之蹲在地上边捏雪球边问他,“你不合群,就砸你。”

  还是头一次有女生敢这么对他说话。

  陈绥挽着冲锋衣的袖口朝她走过去:“你不怕事是吧?”

  一副要收拾她的样子。

  见他这样,闻喜之捧着半成品雪球起身就跑,边跑边回头挑衅:“你还想打我吗?”

  “你站那儿,看我今天揍不揍你。”

  “我又不傻!”

  闻喜之一边跑着一边捏好了雪球,脚下没停,继续往前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上半身却往后扭转,用力将那颗雪球朝身后的陈绥砸过去。

  “你他妈看路——”

  陈绥话没说完,闻喜之一头撞在树上。

  “砰”一声,剧烈的疼痛从额头传来,巨大的惯性和阻力使得闻喜之摔倒在地。

  闻喜之趴在冰凉凉的雪地里,分不清是疼痛还是麻木,痛得眼角流出一行生理性眼泪。

  双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额头的痛觉却太过明显,咬牙也忍不住,在冰天雪地里委屈地哭了。

  匆匆的脚步声响起,陈绥跑到她跟前蹲下,扯着她手腕要看她额头:“你跑什么,我看看撞哪儿了。”

  闻喜之觉得自己总流眼泪很丢人,拼命捂着不给他看,戴着手套的双手大大的,遮住整张小脸,带着哭腔地吼他:“都怪你,你走开啊。”

  陈绥被她这副不讲理的样子气笑了:“闻喜之,没看出来你挺混啊。”

  闻喜之坐在地上,额头的痛一阵接一阵地传来,夹着雪的风不停地吹,本来刚刚跑那会儿就被冷风吹了眼睛有些难受,这会儿流了眼泪更是不敢睁开。

  她就是因为今年忽然眼睛不好了,医生说她不能吹太多冷风,而在西州风雪夹杂的冬天会太难熬,所以她才回了南华。

  如果她不来这里,就不会又吹风又吹雪地难受,还撞在树上。

  闻喜之越想越委屈:“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走路都能撞在树上。”

  她这么抱怨着,哭腔里带着鼻音,委委屈屈的,眼睛红红的,流着泪,就像守株待兔的故事里撞在树上的笨兔子。

  陈绥看着只想笑:“笨就笨,关人家倒霉什么事。”

  闻喜之崩溃:“你还笑!”

  陈绥在她旁边岔着腿坐下,把她脑袋掰过来:“我看看,笨兔子撞哪儿了。”

  闻喜之觉得他这是在嘲讽,伸手推他,被他一把拽住手:“老实点儿,动什么动。”

  那一下撞得不轻,但闻喜之戴着毛茸茸的帽子,遮住了额头,有个缓冲地带,倒不算太严重,就只是红了一块儿,没破皮。

  陈绥大拇指指腹贴上去,被空气冻得凉凉的,揉了两下,闻喜之痛得直叫。

  他收回手,把她帽子往下拉了点儿,遮住那块儿撞红的地方。

  “别哭了。”

  陈绥脱掉她手套,塞了个东西在她手心。

  双手往后撑在雪地上,上身后仰着抬头望天,调子散漫——

  “给兔子小姐,赔礼道歉。”

  作者有话说:

  陈绥:啧……

  我今天又来晚了呜呜呜,这章发二十个红包给大家开心一下

本文共91页,当前第30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0/9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今天会起风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