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今天会起风吗 第53章 起风

作者:四沂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11 KB · 上传时间:2022-09-26

第53章 起风

  最后一缕夕阳余晖消失。

  广播里, 周杰伦的歌声还在响——

  “你停止收讯号,我开始搜寻不到。”

  闻喜之眨眨眼,教学楼下已经不见陈绥的身影。

  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感弥漫上来。

  脑海里再次播放了一遍刚刚夕阳里的画面——

  陈绥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衬衫, 那样潇洒又拽酷的一个少年,略显生涩地冲她比了个心。

  类似于表白。

  或者,更像是直接示爱。

  她想,自己应该激动、欢喜、羞涩, 亦或者, 担心被学校领导发现而忐忑。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像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消失了的感觉。

  空了一块儿,不知道缺了什么,因此, 也无从填补。

  是想多了吗?

  应该是。

  闻喜之想起前天冬至的晚上, 他们一起在江边大厦顶楼的旋转餐厅吃晚饭,也想起他们一同合照,一同看烟花绽放。

  甚至, 他把他妈妈的爱也给了她。

  也许,他就只是单纯地冲她比了个心而已。

  闻喜之压下心里奇怪的想法, 去了洗手间。

  再回到教室, 大家已经开始布置考场, 班长在喊大家把所有的东西都要拿走, 一张纸都不能留。

  她回到座位, 将桌面上的东西收了收, 低头去拿课桌里的东西。

  手一伸进去, 摸到四四方方的两个盒子。

  顿了下, 低头往里看。

  两个盒子都拿出来。

  一个白色, 一个黑色,像是礼品盒。

  陈绥放的?

  闻喜之打开其中一个,心口一滞。

  黑色的礼盒里,安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银制的戒指,镶嵌了一朵山茶花。

  她拿起来细细端详,山茶花好像是可以活动的。

  试着转动两圈,山茶花被取了下来,露出一小截像尖刀一样的东西。

  轻轻用指尖碰一下,很锋利,差点割手。

  闻喜之有点没看懂。

  这是藏了个暗器给她?

  总不能是想伤害她吧?

  将戒指放回去,合上盖子,她又拿起另一个白色的盒子打开看。

  细细的金链,坠子是一弯月亮,镂空的,晃荡的时候里面有东西在动。

  闻喜之凑近了看,看不清里面是什么,试着放在耳朵边听,周围嘈杂,也听不出里面有什么动静。

  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再次漫上来,她不懂为什么陈绥会送这么两个东西给她。

  “平安夜快乐平安!”

  钱多多抱着书从她旁边跑过去,丢下这句话。

  嗯?

  闻喜之一下反应过来,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是圣诞节,难道戒指和项链是礼物?

  这么一想,似乎就不奇怪了。

  第二天是模拟考,闻喜之没有临时抱佛脚的习惯,晚上吃完饭洗完澡,将考试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就上床酝酿睡意。

  好一阵都没睡意,反倒越来越精神。

  一翻身,看见床头柜上放的那两个礼盒,坐起来拿在手上看。

  想了想,她不仅没给陈绥送礼物,似乎连句祝福也没说。

  有点不太礼貌。

  闻喜之摸过手机,打了好大一段字,想想又觉得矫情,全都删掉,只发了一句:【平安夜顺绥平安。】

  故意打错一个字,制造话题。

  等了好一会儿,陈绥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回复她,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也许在复习?

  又等了一小时,已经晚上十点半,陈绥依旧没有回复。

  闻喜之不开心,也有点担心。

  想给他打电话,又怕影响他学习和休息。

  他这两天看着状态不太对,可能在为了考试紧张,还是等考试结束再说好了。

  模拟考的考场位置还是按照考试成绩来的,闻喜之跟闻珩排在第一考场,前后座的位置。

  陈绥上一次月考缺考,闻喜之猜想,他应该在最后一个考场。

  闻珩向来不会待满考试时间,一到可以提前交卷的时间就交了试卷走人。

  闻喜之不像他那么嚣张,即便早就做完试卷,也会认真检查,直到考试结束。

  两天模拟考很快结束,学校给放了周六周日两天假休息,大家都跟解放了似的,交卷铃声一响,迫不及待走人。

  闻喜之回到家,把东西放回房间。

  手机这两天都没带去学校,此时拿起来看,陈绥依旧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虽然以前他也不怎么主动发消息给她,看起来像是不太喜欢用微信聊天的样子,但每次她发消息他都会回复。

  有时秒回,有时慢一点,但也绝不会像这次,两天都没有反应。

  难道没看见?

  闻喜之想了想,又发一条过去:【考试考得怎么样?】

  孟佩之在楼下催吃饭,吃饭不准玩手机,她也不好一直等陈绥回消息,最后再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回去。

  此时的南华机场。

  广播里在催促着旅客尽快检票候机,距离航班检票截止时间只剩下几分钟,行人匆匆忙忙穿梭。

  候机厅里,一侧的座椅上坐着个很有气质的老太太,打扮素雅,气场却有些偏冷。

  可能是身体不太好,面容瞧上去缺点红润的气色,手上一串佛珠,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在她身侧,坐着个高大英俊的少年,一身黑色打扮,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了顶端。

  少年双腿张开,坐姿随意又散漫,透出点不羁的气质。

  别的人都在玩手机,他却安安静静地坐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忽地,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像是整个人忽然被按了播放键似的活过来,他的注意力全到了手机屏幕上。

  不知看见了什么,唇角微微翘着。

  仿佛在笑,却又像是没有。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阵,像是在思考什么,眉心拧着。

  片刻后,他什么也没做,锁了屏。

  时间缓慢地流淌,可也不过才不到十秒,他重新解锁手机屏幕,盯着什么看了好一阵。

  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他转头看了眼旁边闭目养神的老人,悄悄起身,走到一旁候机厅的巨大落地窗边。

  应该是拨了一通电话,手机放在耳边。

  闻家别墅二楼,搁在床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微信来电铃声响了一声又一声,却被柔软的被子减弱了声响。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只剩下手机铃声荡起回音,一圈又一圈。

  直至电话铃声终结,手机的主人也未曾听见。

  候机厅内。

  身穿黑色冲锋衣的英俊少年拿下手机,看着那通未被接听的电话,垂着眼眸,愣神良久。

  广播里在催登机。

  他关掉手机,转身去扶座椅上的老人:“外婆,走了。”

  这顿晚饭很丰盛,比以往都要丰盛。

  孟佩之说是两天考试累坏了,给补补。

  闻珩没怎么吃,时不时看一眼闻喜之。

  “你看我干嘛?”闻喜之被他看得有点发懵,“有话就说。”

  “看你两眼还不行了。”闻珩夹了只虾放她碗里,“多吃点吧你。”

  “无事献殷勤。”

  “给你献你就受着。”

  “……无聊。”

  心里一直记挂着发出去的微信,闻喜之没有吃太多,提前下桌:“我吃好了,上楼去对答案。”

  闻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楼梯转角,不装了,筷子一放:“我也吃好了。”

  起身走人。

  他这样不讲规矩,闻润星难得没生气,默默放了碗筷,脸色有点沉。

  孟佩之叹气:“这姐弟俩……”

  又转头看闻润星:“他走了?”

  “嗯。”闻润星看了眼楼上,“走了。”

  “要让之之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她那么听话,估计也不会跟我们闹,可能只会自己躲起来哭。”

  “哭一哭就好了,难道你还真能看着她十六岁谈恋爱?这年纪的恋爱有几个靠谱的?”

  孟佩之看着一大桌没怎么动的饭菜,把筷子放了,又是一声叹气:“那小孩我瞧着还挺有担当的,就是家里乱了点儿。”

  闻喜之跑回房间,迫不及待拿起手机,看见陈绥的未接来电那一刻,内心愁闷郁结通通消散,只剩下欢喜。

  她不再满足于只发消息给他,冒着可能会被家里人发现的危险,躲到卫生间里回拨电话过去。

  一声、两声、三声……

  一遍、两遍、三遍……

  没有被接听。

  难道又去忙了?

  闻喜之发消息跟他解释:【刚刚在吃饭,今天的晚饭开得有点早,手机放在楼上,没有听见你给我打电话。】

  然后,这一整晚,她都用来等他的电话和微信。

  好像做了一整晚光怪陆离的梦,叫人冒冷汗。

  闻喜之从噩梦中惊醒,窗外的天还没亮。

  心里一直记着在等陈绥的电话和微信,迫不及待地又拿过手机查看。

  空空如也。

  他没有任何回应。

  是睡着了吗?

  还是又身体不好了?

  那天他只穿了件白衬衫,该不会冻感冒了?

  闻喜之在心里给他找着各种理由,设想了很多可能,生气他不搭理自己,又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觉是彻底睡不下去了。

  一直熬到天亮,匆匆吃了早饭,借口要跟同学出去逛书店出了门。

  今天孟佩之意外好说话,竟没有多问什么,只叫她在外面逛街注意安全。

  目的地十分清晰,是极光。

  不知是不是时间太早,没有开门。

  闻喜之在围墙外面徘徊了会儿,决定不吵陈绥睡觉,转而去找砣砣。

  砣砣在狗屋里待着,见她来了立即爬起来冲她呜呜呜地叫着,很委屈的样子。

  “你怎么啦?”闻喜之蹲下,摸摸它的头,“是不是陈绥没有给你喂东西吃?”

  “汪汪……”

  闻喜之转头看旁边的餐盘,水和狗粮都还有,跟往常的不一样。

  陈绥喂狗粮向来都很适量,不多不少,不会剩,可今天却剩下了。

  看起来有点奇怪,但又好像不是很奇怪。

  没有牵狗绳,闻喜之也不敢带着砣砣走太远,就在巷子里遛了会儿,让它自己去玩。

  重新回到极光,大铁门依旧关着。

  闻喜之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半。

  这时间,即便陈绥是在睡懒觉,她也打了电话过去。

  和昨晚一样,打了几遍都没有人接听。

  闻喜之走近了看,这才注意到大铁门是从外面锁着的,而不是从里面。

  也就是说,这里面根本没有人。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莫名有点慌。

  陈绥会去哪里?

  找他外婆?

  又住院了?

  回了他爸家?

  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可能,闻喜之找到了韩子文。

  之前从岭安雪山回来后,韩子文就加了她微信,但他们从来都没私聊过,此时她顾不得打扰,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韩子文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又和身后的声音重合:“之之同学。”

  闻喜之转过身,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没有多余的客套,直白地问:“陈绥呢?”

  “绥哥他……”韩子文目光躲闪,“他出国了。”

  闻喜之一怔。

  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什么?”

  韩子文觉得有点残忍,但还是重复了一遍:“绥哥出国了,昨天下午的飞机。”

  “不是……”闻喜之抿了下唇,还是不敢相信,脑袋里一片空白,“你开玩笑吧,他都没跟我提过这事儿。”

  明明前两天,他们还一起度过了一个很浪漫的夜晚,前天下午,他还送了她礼物。

  他从未提过,他要出国。

  看着她的反应,韩子文于心不忍:“他不跟你说是因为……”

  “因为什么?”

  韩子文挠挠额头:“没什么,你要去打会儿台球吗,孙一鸣一会儿也要过来,让他陪你打两把?”

  闻喜之忽然间没了反应。

  好像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呆呆地“哦”了声:“不了吧,我就是看他一直不回我消息,以为他出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像呼吸衔接不上似的猛地停顿了下,喉头被哽住。

  眼眶里泛酸,却还是笑了笑:“那他没事就行,我先走了。”

  没有给韩子文更多反应的时间,说完这句话就离开。

  冬日里的风好凛冽,让人眼眶里被刮得生疼。

  巷子口,路过的小孩儿转头跟妈妈说:“那个姐姐在哭。”

  谁在哭?

  闻喜之摸摸脸,一手的泪。

  原来是她。

  忽然就想起来,第一次遇见陈绥。

  她不过是被风吹了眼睛,流了两滴泪,那个原本满身戾气的凶狠少年误以为是脸上的伤吓到了她,不顾疼痛用口罩遮住伤口。

  戾气收敛,他的眼里藏着痞气的笑,吊儿郎当地喊她妹妹,给她纸让她擦眼泪。

  明明是那样一个混不吝的人,却总是在她哭的时候变得好温柔。

  闻喜之不相信他是真的出国了。

  她不相信他离开连再见也不肯说。

  也许他出了什么事,躲了起来,暂时不想跟人交流,等他处理好了,他就会出现。

  闻喜之惯常是个会替别人找理由的人,尽管这理由很烂很蹩脚,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用什么来安慰自己。

  或者说,还有谁可以安慰自己。

  她能跟谁说?

  谁也不能。

  两天短暂的假期,闻喜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眼泪早在回家之前就已经擦干净。

  只是擦眼泪的时候,她不停地想起陈绥,越想眼泪就越流个不停,擦了好久,眼睛又红又疼。

  怕被家里人发现,一直在外面待到晚饭时间才回去,中途还去看了部喜剧电影。

  假期结束,回到学校上课,旁边的座位一直空着。

  她每天都会将那张课桌擦得很干净,每次做的笔记和整理的重点也总是复印一份放进去。

  每天早上去学校,她都起得很早,总期盼着,也许今天陈绥就会出现。

  偶尔她也看着他的座位发呆,会担心他是不是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这么久都不见好。

  原本,她应该不会像现在这般失落。

  从前陈绥也经常很久都不会来上课,有时候好不容易来了,也总是很快就走。

  可是,就在他这次消失之前的两个月,他每天都会来到教室陪她一起上课。

  他们朝夕相处,一转头就能看见彼此。

  他说巷子口有家早餐店做的早餐特别好吃,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带一份放在课桌上。

  有时是热腾腾的豆浆和米糕,有时是鲜香的小笼包和甜糯的银耳汤,有时是煮得特别入味的卤蛋。

  每次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的别扭,什么“老板说我长得帅送我的”“老板没零钱找不开便宜你了”“今天心情好赏你了”……

  似乎承认是专门为她带的是很为难的事。

  有时他无聊,下课后趴在桌上,侧脸对着她,手里拿着笔戳戳她胳膊,调子懒洋洋地喊:“之之同学,讲个题呗。”

  她认真地给他讲题,他却听得很敷衍,要么盯着她的头发说一句“你头发乱了”,要么说“你眼睫毛怎么长的还挺好看”,要么就是“你今天涂唇膏了吗看着亮亮的”……

  完完全全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也有的时候,下课他趴在课桌上睡觉,漂亮的后脑勺对着她,胳膊肘伸到她的课桌上,霸道地不让她学习。

  要么就侧面对着她,总让人感觉他睡觉也在盯着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他有一副白色的有线耳机,平常耳机线总是乱成一团,两下解不开就不耐烦,然后丢给她:“帮我解一下。”

  乱乱的一团线被她很轻易地解开,一只耳机被他塞进她右边耳朵,他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真厉害,勉强让你分享我的耳机。”

  那些从单边耳机钻入右耳里的歌还句句清晰,声尤在耳,跟他身上的海盐薄荷香气萦绕在一起,构成她十六年人生中,最浪漫难忘的秋末冬初。

  只是,现在,这些都没有了。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他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

  也许,只是她幻想出来的一个人。

  元旦假期结束,模拟考成绩出来。

  成绩单拿到手上,第一名江山易主。

  那名字仿佛很熟悉,却又显得陌生。

  陈绥。

  闻喜之轻轻触摸着那两个字,一时有些恍惚——

  原来这个人真的存在,并不是她幻想出来的人物。

  教室里吵吵闹闹,闻喜之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能精准地在那些乱糟糟的声音中捕捉到关键字眼。

  “哇靠!陈绥跟闻珩并列全校第一?”

  “陈绥也太牛逼了吧!他明明都不怎么来上课!”

  “陈绥真的绝了绝了绝了!”

  ……

  人人都在震惊他的优秀,像她曾幻想的他回头是岸后的盛况。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圆满了她的幻想。

  晚上放学,闻喜之再次去了极光。

  这条小巷似乎还是一样寂静,极光依旧灯火通明,大铁门上招牌霓虹灯依旧闪烁。

  一切都没有改变。

  唯一的改变,是她不会再在这里看见陈绥。

  他不会再穿着那套蓝白色校服倚在墙边,偏头看着她笑,喊一声:“闻大小姐。”

  不会坐在墙头,朝她怀里砸来两朵漂亮的山茶花。

  不会对她说:“你要做今晚唯一的客人吗?”

  不会请她进去,带她坐在屋顶给她讲故事。

  不会说要伺候她,亲自做饭给她吃。

  他好像,真的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晚的夜宵闻喜之没有吃。

  洗完澡躺在床上,枕头边放着模拟考的成绩单,陈绥的名字就在第一行,在她的名字上面。

  他们紧紧挨着,一前一后。

  每次的成绩单他都是要来领的,这次却没有。

  闻喜之才终于确定,他真的离开了。

  他走得悄无声息,只留下了轰动全校的第一名的传说。

  他满足了她的幻想,离开了她的世界。

  可是,他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离开连再见也不肯说?

  是因为那天下午,他问自己考第一名的话能不能许个愿,而她却语气不好不够温柔吗?

  他是不是生气了?

  可是,她明明不是那样的人的。

  她对谁都很温柔,很好脾气,很好说话。

  她一直懂事听话,可以受委屈,可以牺牲自己顾全大局。

  她以为,在他面前她可以随心所欲,他可以包容自己的一切。

  她试探他的底线,而他的底线总是对她不断降低,从不真的生气。

  她对他任性,对他不讲理,对他耍赖皮,他也总是又气又笑,却还是随了自己的心意。

  她以为,他是唯一一个不需要自己懂事听话的人,他会一直这样。

  但现在他走了。

  一定是因为自己太过分。

  闻喜之在被子里蜷缩起来,牙齿咬着手指,泪流满面,不敢哭出声音。

  她想,如果那天下午,她没有对陈绥那么凶,如果她可以温柔一点,夸他穿白衬衫真好看。

  也许,他会和她说一声再见的。

  那时,她一定会问:“我们还会再见吗?”

  再见的时候,你会喜欢别人吗?

  作者有话说:

  陈绥:会,不会

  沂沂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章就先写到这里吧

  还是给大家发红包呀

本文共91页,当前第5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4/9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今天会起风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