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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起风吗 第89章 起风

作者:四沂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11 KB · 上传时间:2022-09-26

第89章 起风

  十月上旬结束, 南华彻底进入秋天,开始绵长的阴雨天气。

  难得一个晴天的周末,陈绥约了公司里几个董事出来打高尔夫, 亲自开车去接闻润星。

  那天的高尔夫一群人打得都很尽兴,几个董事一看陈绥跟在闻润星身旁鞍前马后的,渐渐回过味儿——

  这是闻董的未来女婿?

  托闻润星的面子,从那后那几个原本时不时找陈绥麻烦的董事没再找他茬, 他在公司里的工作比之前更加顺遂。

  陈望不知从哪儿听说这件事, 气得将他大骂一通,说自己还没死, 他居然就开始请外援。

  但陈绥根本不搭理他。

  十月底,陈绥去了普宁寺一趟。

  老太太近几年大病耗着,脾气软了些, 没从前那么硬。今夏那场官司, 更叫她觉得身心舒坦,连带着看陈绥就更顺眼了。

  从前她关心陈绥,却不愿意见他, 当面总是冷言冷语,没什么好脸色, 如今跟他相处又快回到舒桐还在那会儿那般上慈下孝。

  陈绥是上午去的, 被留下吃了顿午饭, 老太太要午休, 他就没再打扰, 裹挟着湿漉漉的山间水汽离开。

  回家后, 闻喜之在厨房烤饼干, 满室奶香气。

  他走过去, 偷吃了一块儿, 语气平静地提出邀请:“跟我去见家长怎么样?”

  “嗯?”闻喜之忙里抽闲瞥了他一眼,分出一些烤好的饼干往他面前放,“什么时候?”

  “明天吧。”他说,“中午去普宁寺见外婆,晚上带你见姑姑,我爸——”

  陈绥垂眼很轻地笑了下:“这个见不见都行,结婚通知他就OK。”

  闻喜之都说好。

  吃过晚饭后,她拉着陈绥出去买一些见面礼,直到夜深才回家。

  翌日吃过早饭,俩人驱车前往普宁寺。

  老太太在煮茶,清新茶香味跟晨间山上没散开的雾气缭绕在一起,衬得房檐下那一片山茶花如梦似幻的美。

  年初那会儿,闻喜之误打误撞地来过这儿,听老太太讲了些陈绥的秘密。

  分别时,老太太问她:“我们还会再见吗?”

  此时,她们再见了。

  还未走近,陈绥扬声喊:“外婆,你外孙媳妇儿来了。”

  闻喜之偷偷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老太太坐在房檐下的火炉边,听声抬头,看见闻喜之,冲她露出个温柔慈善的笑。

  “又见面了,小姑娘。”

  “嗯?”陈绥略有疑惑,“又?”

  俩人却均未搭理他的疑惑。

  闻喜之丢开陈绥的手,提着买好的见面礼朝老太太走过去,笑着给她看自己准备的礼物。

  老太太常年参禅礼佛,闻喜之准备的都是佛法相关的东西,修身养性,投其所好。

  老太太很喜欢,笑着收下,回礼给她。

  替她请了一枚开过光的玉佛,又送她成色极好的玉镯,说玉养人。

  “男戴观音女戴佛,也可以收藏。”

  因为常年礼佛的关系,老太太一直食素,但今日未来外孙媳妇儿上门,她特意在山下的饭店订了餐。

  饭后她有午休的习惯,陈绥和闻喜之送她回去后就离开,去找陈榆。

  陈榆一直很忙,这么久了,闻喜之还是只曾听说,就连今夏陈绥打那场官司也未曾见过,但是姑父沈明,她见过许多次。

  沈明跟陈榆夫妇二人都是非常优秀的医生,能者多劳,有时休假也会被临时叫回医院去帮忙。

  今日未来侄媳妇第一次上门,俩人都提前调休,早早开始准备。

  一路上闻喜之期待又忐忑,读书那会儿听说陈绥的姑姑很凶,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远远看见一片小洋楼住所,独户独栋,都是三层楼高。

  闻喜之知道快到了,紧张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陈绥把车开进一处小院,是沈明出来迎接的。

  他长得好看,气质也很温和,脾气好,见人就是笑眯眯的,请闻喜之进门,连说几声欢迎。

  闻喜之喊了人,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走进客厅,听见后面似乎是厨房的地方传来做饭做菜的声音。

  紧接着,从那方向出来个人。

  看着年轻漂亮,比他们大不了几岁,一头长发用抓夹随意地夹在后脑勺,露出很漂亮的长颈。

  穿着浅草绿的宽松居家服,围了条灰色的围裙,随意的居家打扮,头顶橙黄廊灯的光落在她身上,使她看上去气质增了几分温婉。

  闻喜之一时间觉得她似乎有点眼熟。

  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通,大概是她这打扮和一年前那次见面气质截然不同,她没能对上号。

  “嗨,又见面了。”

  陈榆手里拿着锅铲冲她挥挥手打招呼,笑得很明媚晃眼:“随便坐啊,很快晚饭就好。”

  “您好。”闻喜之微笑着回应,“辛苦了。”

  陈榆笑着摆摆手,转身回了厨房。

  沈明留下来招呼客人,摆出各种坚果点心水果和茶饮,热络地喊闻喜之不要客气。

  闻喜之笑着说好,内心却一直在想着陈榆刚刚说的话。

  又见面了?

  还真见过吗?

  闻喜之认真回想琢磨着,到底什么时候见过。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忽然就想起来,陈绥回国不久后,在金迷会所那次,见的那个女客户。

  “……”

  居然是她。

  陈绥在跟沈明聊着外婆的病情,腰间忽然就被重重地拧了一下。

  转头看,闻喜之躲在他背后,满眼怒气。

  居然敢演那出戏骗她!

  陈绥恍然一瞬,转而明白过来她为何如此。

  挑眉笑笑,反手捏她脸。

  闻喜之一把拍开,不小心带出一声巨响。

  沈明探头:“怎么了?”

  闻喜之抿唇,有些羞赧:“蚊子……”

  沈明转头四顾,似乎在找哪儿有蚊子。

  没看到蚊子的踪影。

  但作为主人家,他还是假装真有蚊子的样子,起身离开:“我去把电蚊香插上。”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转瞬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闻喜之终于不再克制,又重重地在陈绥腰上掐了几下。

  “你这个骗子,混蛋,说什么女客户,居然联合姑姑来骗我,害得我扭伤脚。”

  陈绥装模作样躲了两下,抓住她作乱的手,低头笑问:“可是,这跟你扭伤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好好地走路,把脚崴了,嗯?”

  “……要你管。”

  “是不是担心我在里边儿发生点什么,迫不及待跑回来,跑得太急,所以崴脚?”

  “不是!”

  “那时候说只做朋友,其实根本就没放下过我是不是?”

  “不是啊混蛋!”

  闻喜之压着声音疯狂否认,被他说得脸都开始发热,尽是羞耻。

  偏偏陈绥仗着在姑姑家她不敢闹太大声,不停调戏:“一直都很喜欢我,只是不愿意承认,对不对?”

  “对你个头。”

  “不承认啊?”陈绥低头亲她,“那我亲了。”

  这可是在姑姑家!

  闻喜之双手抵着他推,被他咬着唇含含糊糊地认输:“承认承认我承认!”

  陈绥胸腔里发出闷闷的笑声,抬眼看见沈明立在楼梯口望着他俩接吻,边看边笑。

  被他发现,还竖了个大拇指。

  这要是被闻喜之看见了,指不定又得闹。

  陈绥结束这个吻,在闻喜之嘴角吮了下,捏捏她脸,又在她头顶揉了揉。

  带笑的声音压低:“回去再亲。”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年龄相差不大,陈榆和沈明都没什么长辈架子,更像是朋友聚会。

  席间陈榆提起之前在金迷会所那次见面,说起陈绥找她扮演女客户,被陈绥打断:“差不多得了,生气了你哄?”

  “啧,也就是之之脾气好,要换做是我,非得揍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

  然后,她没想到,晚饭结束,各自交换见面礼,告别回家后,闻喜之真把陈绥揍了一顿。

  在陈榆家闻喜之不好动手也不好动口,回到家里就无所顾忌,毕生所学,尽数展示。

  陈绥一直躲闪,没还手,难免挨了顿打。

  等瞅着她出完气,把人拽过来往身下一压,气息微喘地掐着她下巴,眼里欲.念横生:“打完了?该我了是不是?”

  闻喜之挣扎着喊他放开,他不放,三两下把她剥干净,低头又啃又咬。

  “打爽了没,嗯?”照着她屁股就拍,拍一下问一遍,“仗着我不会还手是不是?”

  变态!

  就会打她屁股!

  秋天结束得很快,转眼南华开始入冬。

  十二月中旬,陈望突发大病,家里佣人在楼梯间捡到昏迷的他,急忙忙送去医院。

  那天的急诊是陈榆接的,抢救过来才给陈绥打的电话,把这事儿一说,问他去不去看。

  陈绥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说很忙。

  他都这样说了,陈榆也没劝,挂电话之前跟他说陈望这次是心脏出了些问题,恐怕往后就不能再在公司里过度操劳了。

  陈绥没发表什么看法,也依旧没到医院探望。

  陈榆每天忙完就去看看陈望,见他总是望着窗口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试探着劝他把公司交出来,让陈绥打理,说反正是他亲儿子,又不是别人。他不听,把她撵出来,当天气得差点没缓过来气。

  这个犟种,生病后似乎更犟了。

  陈榆真的服气,拿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把陈绥架过来,偷偷跟他做思想工作:“多好的机会,现在献献殷勤,这公司不就是你的了?”

  陈绥本想说不献殷勤这公司也是他的,但到底不如陈望那么混蛋,半推半就还是去了。

  陈望在这世上没剩下什么亲人,住院这头几天除了沈明和陈榆到病房里探望,就只有些商业上有往来的人例行公事般地过来看了下,颇有些凄凉。

  陈绥出现时,他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情愿的,但好歹没给人赶出去。

  大病一场,虽然他还是一副臭脸,但精气神显然大不如前,看着很憔悴,多了几分苍老。

  陈绥跟他没什么话好说,就那半年在他身边潜伏时父子关系看上去很好,事事都听他的。

  如今陈望想起来,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竟十分怀念。

  到底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儿子了,陈宜他如今已经无暇顾及,也不想再顾及。

  事成定局,对陈绥的愤怒和愧疚都一并增长。

  这个儿子比他优秀,除了跟他很不对付之外,是他很欣赏也很骄傲的存在。

  太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加之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继续管理公司,就打算听陈榆的交给陈绥管理。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事要陈绥做到。

  “你女朋友呢?”

  他可是听说了,陈绥已经去见那姑娘她爸妈,还把她带给外婆和姑姑见过,唯独他这个亲爹,直接被忽略。

  陈绥习以为常地顶嘴:“还要人家来看你?”

  “混账!你要跟她在一起,不带给我看看?”陈望一听他说话就血压飙升,“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陈绥:“没有。”

  俩人险些在病房里吵起来,还是沈明过来看陈望恰好撞见才将人拉开。

  陈绥也懒得继续留下,调头就走了。

  回到家里,闻喜之见他情绪不对,问了好一阵才把事情问出来。

  “等等,我看看。”闻喜之把手机备忘录打开查看自己的档期,“明天下午我有空,到时候我去看看他吧。怎么也没跟我讲他住院了,毕竟是长辈,还是应该去看看的。”

  陈绥把她拉过来压着,埋在她颈侧轻蹭,语气很淡:“他有什么好看的,以为他谁啊,还要你去看他,你又不欠他什么。”

  “我是不欠他什么,但这不是把他儿子给拐跑了吗?去看看应该的啊。”

  “哦,你拐的我啊?”陈绥心情好了,压着她亲,“行吧,我跟你一起。”

  第二天下午,闻喜之买了些水果和鲜花跟陈绥去医院探望。

  陈绥瞅着怀里那束康乃馨,颇有些不情愿:“给他一大男人送什么花啊。”

  “就表达一个美好的祝愿而已。”

  推开病房门时陈望正在看财经杂志,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看见陈绥就哼了声又转回头去。

  陈绥不满:“人家来看你你就这态度?”

  陈望把杂志放下,对着闻喜之态度缓和很多,别扭又勉强地想挤出个微笑,但实在太为难了,干脆放弃。

  “闻小姐,请坐,谢谢你来看我。”

  闻喜之把水果和康乃馨都放到旁边,笑着应到:“您叫我之之就好,大家都这么叫。”

  “嗯……之之……”陈望眉头微皱,想了想,看向一旁的陈绥,“你先出去。”

  陈绥警惕:“要做什么?”

  “我想跟闻小……之之,单独说会儿话。”

  “要说就这么说。”

  陈望看向闻喜之,想了想,对陈绥说:“你可以把门敞开,就在外面等着。”

  闻喜之转头拍拍陈绥:“你先出去吧。”

  陈绥不怎么情愿,但还是出去了,门大开着,脚步声没响几下就停了,听起来就走得不远。

  等陈绥彻底出去,陈望半靠在病床床头,抬眼看着闻喜之,右手隔着被子轻轻地在腿上点。

  好一阵,他又尝试看上去慈善些,跟闻喜之从她爸聊起。

  他其实是个不太擅长谈心的人,曲线救国好久,才终于扯到陈绥身上。

  “你们好好过,如果他像我一样犯浑,就尽早跟他分开,或者怎么报复他都行,别为了他折磨自己,不要像……”

  陈望又看向窗外,眼神飘得很远,长久叹息,声音难得落寞:“别像他妈妈,为了个渣男,不值得。”

  或许他以为变心多情只是男人本性,以为陈绥也会同他一样见异思迁。

  如今大病一场,他的心境有所改变,因此从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出发,作一些善意的提醒。

  除此之外,太多的话,他好像也没资格讲。

  闻喜之一直在听他讲,很少回应什么,听见这话却坚定地回到:“我相信他。”

  听见这话,陈望笑了,不是硬挤出来的。

  “那就祝你们幸福了。”

  陈绥一直没走远,不放心闻喜之单独留在病房,竖着耳朵听动静。

  没太听清他们聊了些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不好的动静。

  等了一阵,实在没耐心,折返回来。

  并没什么意外,闻喜之帮忙接了杯水放在陈望手边,正好看见他进来。

  陈望要跟闻喜之说的话也刚说完,剩下的是要跟陈绥说的。

  也没太多话好讲,只是把公司完全交给了他来管:“别败家。”

  陈绥有点意外,但内心确实愉悦,连带着看他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只是说话依旧不肯好好说。

  “这还用你操心。”

  陈绥正式掌权后,变得比从前更加繁忙。

  闻喜之也一样。

  上任项目经理快一年,她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战绩也十分漂亮,上面有意提拔她,给了她更多任务来考验。

  直至元旦假期,忙碌的俩人才终于得闲。

  SW酒吧开业一周年,陈绥搞了个为期三天的周年庆典,不仅各色酒水打折,还有专业的节目表演。

  闻喜之一直不知道陈绥的朋友圈有多大,读书那会儿总感觉他酷酷的,对朋友很好,但具体有多少朋友却不清楚,也只认识那几个走得近的。

  却没想到,拥挤热闹的酒吧里,竟大多数都跟他认识。只要他从旁边一过,都热络地喊他的名字。

  台上的节目表演很精彩,劲歌热舞,引得台下的人尖叫连连,气氛一直很热。

  闻喜之跟在陈绥身边陪他应酬了一圈,又跟被他邀请过来的总经理和总监打了招呼,溜去找钱多多跟冯怡然她们。

  兜兜转转,还是那群人。

  钱多多跟韩子文来来去去折腾,终于成为恋人,冯怡然跟孙一鸣各自谈了恋爱又分手,单着单着也神奇地凑到了一起。

  见到闻喜之过来,几人挤了挤,让位置给她,拉着她聊了会儿天,忽然想起来个问题:“话说SW酒吧开业都一周年了,也没听陈绥解释过这酒吧名字什么含义,他人呢?”

  韩子文在一旁抢答:“你问我啊,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我真知道!”如今也没什么不好讲的,韩子文有种独他一人知道秘密的兴奋,“SW,是思闻的意思!”

  “斯文?哪里斯文?”

  “啧,不是斯文,是思念闻喜之的意思啊,笨蛋女朋友,你没看绥哥微信号叫SW620123吗,620是他生日,123是之之生日。”

  “哦,原来是这个思闻……你叫谁笨蛋!”

  “错了错了错了……”

  孙一鸣在旁边起哄:“使劲儿打,使劲儿啊,要不要帮忙?”

  冯怡然递了个拍手器过去:“用这个打,这个带响的,听着好听。”

  韩子文边躲着钱多多的攻击边骂他俩:“你们这对黑心夫妇真的够了啊!”

  闻喜之在一旁看他们闹,边看边笑,没有阻拦,也没有添油加火。

  只不过……

  思闻吗?

  她还真没问过。

  晚上散场后,因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闻喜之叫了个代驾。

  等代驾的空隙,她想起韩子文说的话,闲得无聊,又拿钱多多的问题来问陈绥:“SW什么意思啊,听韩子文说是思闻?”

  陈绥挑眉,想了下,忽然笑了:“是有这意思,但不是全部。”

  “让我想想,S是舒,阿姨吗?”

  “嗯,我外婆姓苏,S是思,也是舒和苏。”

  SW,是他此生最爱。

  “也可以是绥啊,以我之姓冠你之名。”闻喜之笑着眨眨眼,“入赘怎么样?”

  “也不是不行。”

  “那我娶你。”

  “行啊,好好琢磨下怎么跟我求婚,我那么多嫁妆,钻戒给我买大点儿。”

  闻喜之笑得趴到他怀里:“哎,那还是太累了,你娶我吧,我不想操心。”

  “行。”

  俩人立在街边,陈绥挡住风,大衣包裹住闻喜之,把她圈在怀里。

  闻喜之有点酒意上头,晃眼一瞥,似乎看见宽阔的街对面,昏暗夜色里,孙亦荟出现在那儿。

  很久没有她的消息,甚至从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人缘不好,每次同学聚会都没人邀请她。

  闻喜之还以为自己看错,眨眨眼想要看仔细。

  没想到她居然结婚了,跟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有了个能在地上跑的小孩子。

  看起来夫妻关系不怎么样,男人似乎一直在骂她,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他态度恶劣,甚至还想动手。

  冥冥中她转过头来,隔着车流穿梭的街,黑夜里,路灯的光线下,她们对上了眼神。

  那是隔了七年的一眼,和许多年前一样,没有善意。

  下一刻,旁边的男人拽着孙亦荟离开,力度很大,拽得她差点摔到。

  她频频回头,不知是在看闻喜之,还是在看那个年少时爱慕却始终未曾青睐她一眼的男人。

  就在她这样不甘的回眸里,陈绥吃到颗西柚味的醒酒糖,低头吻上闻喜之分享。

  “你最爱的西柚味。”

  隔着这灯火煌煌的街,孙亦荟一时分不清,是不是隔了一条难越的河。

  对岸人来人往,仿佛还是当初的少年,拉开大衣将人牢牢护在怀中,阻隔这冬凛冽的夜风。

  他们亲吻相拥,眼里再没别人。

  可她确定,在刚刚的那一眼短暂的对视中,闻喜之看见了她,并且认出了她。

  她会跟他说吗?

  会怎么说?

  “哎,你看,从前喜欢你的那个人,过得好惨啊,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这样说吗?

  也许会吧。

  她心思卑劣地想着,恐惧,却又希翼。

  怕他看见自己狼狈,却又渴望他转过头来,想看一眼年少时爱慕的那张脸。

  但冬风过境,那人未曾回眸。

  孙亦荟终于不甘地收回视线。

  蓦然间,脑海里就回想起年少时,那个冷酷的少年嫌恶地让她离远一点:“我讨厌女生靠近。”

  可如今,他分明,主动亲吻。

  仿佛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

  视线被隔断,那个西柚甜味儿的吻结束后,闻喜之再朝街对岸看,已经不见孙亦荟的身影。

  代驾来了,他们上车,去往相反的方向。

  善与恶。

  早就不同路了。

  作者有话说:

  陈绥:吾爱

  沂沂来了,本来打算两章写完一起放的,想想还是先把这章更了,怕大家久等

  下一章已经写了四千多字啦,晚上见

  这章给大家浅浅地发十个红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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