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more than I can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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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遥很喜欢和明琛一起逛街,她这位uncle非常有品位,并且很乐意带她尝试不同的风格,每次都能为她搭配出她满意的造型。
明庭也很爱打扮她,但他似乎总是偏爱Ralph Lauren和miumiu一类的学院千金风,或是The Row一类的clean girl造型。
明琛的审美就更多元一些,Celine和Prada的率性甜酷,Balenciga和McQueen的另类飒爽,YSL和Armani的成熟高贵,Chanel和Dior的干练优雅,她都尝试过,有的风格她确实驾驭得不太好,但穿上不同风格的服装就好像能看见不同的自己,舒遥很喜欢这样的体验。
今天她给明琛出的主题是“性感”。
明琛听了挑眉好奇:“我之前让你尝试大胆一点的风格你都不肯,还说年纪小,性感不起来,怎么今天突然要尝试这种风格?”
舒遥冲他眨眨眼:“那就是我年纪到了呀~我可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该有成年人的样子!”
明琛很喜欢看到舒遥这娇俏灵动的样子,他不想结婚,却一直想有个女儿,舒遥的出现刚好弥补了他人生的遗憾。
看她笑得开心,他心里也高兴,又故意打趣她:“uncle上次邀请你喜欢的男孩子和你一起出海兜风,你们玩得开心吗?我听老郭说你们喝酒了,喝完酒就没发生点什么?”
“什么呀!”舒遥刷一下红了脸,“他是哥哥!不是我喜欢的男孩子,况且人家也是拿我当妹妹对待,uncle你乱点什么鸳鸯谱呢!”
明琛听了哈哈一笑,曲着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babe,uncle是个男人,男人最懂男人,他对你究竟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还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uncle看一眼就懂。”
舒遥心中一惊,咬了咬唇故作镇定:“我才不信!”
真要是这样,那他早该看出来明庭对她的心思了吧?
不信不信才不信!她不信就是没有!
她现在光是处理和明庭这一个哥哥的关系都够头疼的了,这要再多一个哥哥,她不得被折磨死?况且人家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表白还失败了呢!怪可惜的。
明琛看她表情变了几变,便也知晓他这位宝贝外甥女根本就不懂人家的心思,她无意,那他也不再“帮忙”了,只拉着她的手说:“那你以后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一定要先带来给uncle看看,uncle替你把把关。”
舒遥莫名呼吸一滞,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不来港城的时候,她对她和明庭的这段关系没有感到这么大的压力,一来到家人身边,一提起相关的话题,她就感觉有块石头压在胸口,她有点喘不过气。
明琛带她走进了YSL,舒遥纳闷儿:“不是要性感么?”
YSL这两年明显走的是优雅高贵、成熟内敛的路线。
浓郁复古的色调,利落极简的线条,标志性的廓形外衣和裹身连衣裙,再配上冷感的金属配饰,与舒遥想象中的“性感”有些不太一样。
明琛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说:“露肤度高并不一定代表着性感。”
店内负责接待明琛的sales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挑好了几套穿搭,舒遥还没来得及逛逛看看就被领进了试衣间。
直到穿上的那一刻,舒遥才真正理解明琛的意思。
明琛为她挑选的连衣裙是半透的薄纱材质,轻软又贴肤,高领、长袖以及到脚踝的裙长并没有将她裹成修女,相反,还完美呈现了她的身体曲线,虽说整体是内敛的黑色,但因材质半透明,她里头的黑色内衣若隐若现,十分勾人。
她并不介意大方展示自己的身体,但sales还是给她披上了一件廓形西装外套才让她走出试衣间。
明琛对她的造型非常满意,还挑了几个造型夸张的冷金色配饰给她戴上。
舒遥照镜子的时候,突然想起明庭。
明庭每次参加重要活动穿的那些高定套装都跟她身上的造型一样,有种极度克制的美。明明他什么都没露,却能牢牢攫住她的视线,让她无法从他身体移开目光,这大概就是人靠衣装的魅力所在。
她突然有点后悔没让明庭跟来,若他在,她一定会亲自为他挑选一套与她相配的穿搭。
明琛为她挑了好几套,她也替明琛挑了一件双排扣的黑色外套配同色法兰绒阔腿长裤,再搭一个黑色礼帽,一位儒雅风流的贵公子立马出现在她眼前,他的性感又与明庭不同,男人的魅力一经岁月沉淀,便如同一杯醇厚的佳酿叫人回味无穷。
两人在店里挑挑选选一个多小时,大大小小买了一堆东西。
舒遥出了YSL拐进了一家内衣店,明琛没跟着。
这家店的sales眼看着她从YSL出来,她一进门就受到了极为热情的接待。
她为自己挑了两条新的睡裙,准备看内衣的时候一眼看到展示台上的那套蝶形内衣?
不不,应该叫情趣内衣更合适,毕竟它该遮的地方一点都没遮住。
它的上半部分只有两片用黑色蕾丝钩织成的蝴蝶翅膀,像两只手托住胸部,但按那布料的尺寸,应该是遮不住两点。
下半部分的前面是一只完整的黑色蝴蝶,两边翅膀各往下延伸一条黑色细带,就像凤蝶的尾突,细带延伸到后部便缝合成了一条,上面串着一只银色的金属蝴蝶,底部该有布料的地方空空如也,看起来十分方便“办事”。
舒遥想起刚买的那条薄纱连衣裙,又抬眼望了望外面,没看到明琛,她快速让sales挑了她的尺码包起来。
晚上她陪明琛吃了顿饭,这一下午他们又是试衣服又是看珠宝,一直没闲着,晚餐一结束她就嚷着太累要回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舒遥已经精疲力竭,她让明琛帮她约了明天上午的美容和全身spa,她最近学习累,玩儿也累,真的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司机已经将她今天的战利品提前送回了酒店,明琛把她送到房门口,与她互道了晚安才告别。
舒遥的身体虽累,但shopping完的心情还是非常美好的,她哼着小曲儿在客厅清点今日的收获,再鬼鬼祟祟地拿出了那套蝶衣在身前比划了两下,客厅没有镜子,她便抓着那点儿可怜的布料转身往卧室走。
卧室的夜灯开着,她以为是明琛帮她安排的夜床服务,结果刚走进去就听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买了什么这么高兴?”
舒遥被吓得一激灵,反应过来是明庭,她赶忙将那套蝶衣藏到了身后。
“哥哥!你吓死我了!”
已经洗漱完毕的男人穿一件黑色睡袍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正拿着iPad,像是在看邮件,沙发旁的落地阅读灯亮度并不高,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暖光之下,额前刘海干净清爽地垂在他眉间,他锁上iPad,那双眼便陷在轻浅的阴影里,看过来的眼神显得格外幽深。
舒遥看他穿着睡袍,猛地反应过来明庭是来陪她睡的。
她被惊吓后的心跳还未平稳,一想着明琛的房间离她不远,她便几分着急地埋怨:“哥哥你怎么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万一刚才uncle进来看到了怎么办?我该如何解释你这个点儿穿成这样在我房间是要做什么?况且我不都说了来这边的时候不一起睡么?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他们会怀疑的!”
舒遥劈里啪啦说了一通,结果刚说完就后悔了,她一时心急,态度不太好,有点怕明庭生气。
明庭安静看了她几秒,将手中iPad放在边几上,起了身向她缓缓走来。
“看到了就直说,难不成你还想瞒一辈子么?”
舒遥心底直呼完了,这语气,一听就是生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赶紧解释,“只是太突然了嘛,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虽说我现在拿到了伯克利的offer,可......可我高中都还没念完呢,现,现在说......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瞥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手里拿的什么?”他突然问。
舒遥赶紧将那点儿布料攥在掌心,“没什么,我——”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庭一把拉进了怀里,他单手搂住她,利用身高的优势轻而易举就从她掌心拽出了那套蝶衣。
舒遥浑身发烫,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也不敢去想明庭此刻的表情,她干脆埋头抵在明庭胸膛,打算暂时做只鸵鸟。
“你自己买的?”
听见明庭问,舒遥闷闷“嗯”一声。
“是要穿给我看的?”
可怜的小姑娘又是“嗯”一声。
明庭扶正她,又将那点儿布料塞回了她掌心,她正一脸茫然,就听他说:“去换。”
舒遥浑身紧绷,仰起脸怔怔地问:“现在么?”
明庭平静看着她,连嗓音也淡然,“你说呢?”
舒遥撅着个嘴转身,步伐沉重地挪进了浴室。
她本来打算明晚为他准备一个Surprise Night,没想到被他抓了个现行,刚才那番话好像还把他惹生气了。
但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明琛才跟她聊过相关话题,她有些紧张。
她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明庭已经半躺在床上,房间里只有那盏孤零零的阅读灯还亮着。
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看了眼镜子,真的是让人面红耳赤的装扮,她赶紧捞起浴袍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明庭瞥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过来。”
舒遥缓慢移到床边,刚一坐下就被明庭抱上了床。
她毫无准备,直接坐在了明庭腰上,她紧张得将腿紧紧并着,明庭也不动她,只是安静看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她双手绞着浴袍系带,始终不敢抬头看明庭。
“不想我往你嘴里塞点儿东西就把腿分开。”
舒遥的心脏重重跳了几下,她这时候根本不敢违抗,只好双手撑在明庭腹肌,慢吞吞地分腿跨坐在他身上。肌肤相触,她被烫得一躲,腰上立马多了只手将她按住,她只能乖乖坐好。
“解开。”
舒遥垂眸盯着手中的浴袍系带,轻轻一扯。蝴蝶在白润的肌肤上振翅欲飞,蛊惑人心的黑色蕾丝缠绕着饱满与鲜红,她似乎很紧张,连心跳的幅度都能清楚看见。
她的唇与他腹肌紧紧相贴,柔软鲜嫩的质感,水润滑腻的状态。
“你是没擦干还是流不尽?”
刚往他身上一坐就成这样。
舒遥根本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一双湿润的眼里满是惶恐,她甚至紧张得浑身都在抖。
“坐起来。”
舒遥又是一懵。明庭看她愣着,双手握住她小腿立起来。
蝴蝶落进蜜罐,浑身黏稠,粉润的唇与他肌肤分离还藕断丝连般不舍。舒遥第一次将自己完完整整展露在他眼前,与那晚关着灯拨开睡裙肩带的体验完全不同,她没办法控制自己,明庭静静看着她的时候,她内心的那座火山正式进入喷发期,岩浆从最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涌,烫得她浑身发红。
“你错了么?”
明庭指腹朝她贴近,蝴蝶的身体受惊一颤,想要飞,却受困于他的控制。
她差点尖叫出来,若不是害怕明琛听见,她刚才那一声一定带着凄厉。
“回答我。”
“错了,错了,”她近乎求饶般认错,“我错了,哥哥。”
“哪儿错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的指腹正绕着那颗果实打圈,她就快到了,她试图并紧的动作被他用手撑住,“问你哪儿错了?”
舒遥的眼泪在眼眶蓄积,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一句:“不该和哥哥分开。”
这是一个聪明又敷衍的回答,明庭显然不满意,他打圈的范围逐渐扩大,指腹从水源处安抚而过,却不往更深处去。舒遥紧张,惶恐,颤抖,却也尝得几分惊艳的滋味,像风托着蝴蝶飞翔,她的思绪在飘,心在荡漾,她好想抱他,吻他。
几次到达临界点明庭都刻意停下,她像是不断从万里高空坠落又升起,始终不得畅快。她呼吸急促,心率已经到了她快要晕厥的程度,这时候已经不需要明庭开口问,她自己就往外蹦:“我错了,我错了哥哥,我不该自己住酒店,不该和哥哥分开,不该拒绝哥哥同床,不该埋怨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求你,哥哥,亲亲我,亲亲我。”
眼泪从她眼眶滚落,她紧咬着唇忍耐,掌握主动权的男人游刃有余,轻重缓急都由他决定,可他始终不肯亲她,也拒绝她主动靠近。他抬手捏住她下颌,舒遥乖顺地张口,那片小舌被他伸进两指捏住,舒遥本能地含咬他手指,本能地吞吐,痒意从心底开始扩散,传递至她每一个神经末梢。
床头的阅读灯不知为何变得很亮,她的视线是一片刺眼的白,她失去控制倒在明庭怀中,全身止不住地痉挛,明庭将她抱紧,俯身吻上她红透的唇,堵住了那声破碎的尖叫。
这夜开始沉寂,正是爱人缠绵好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门铃声响,舒遥猛地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