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两人吻的动情时,她想离开却被谢祁宴叼着下唇,动作不重但是她的肌肤实在是太娇嫩,此时就有些犯疼。
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来,打在两人脸上,南拾的呼吸渐渐加重,她想敷衍过去,但是自己的腰身被谢祁宴大掌紧紧的包裹着。
而脑中的那一根弦似乎就这样崩断了。
她循规蹈矩了这么多年,就这么一回叛逆怎么了?被人这样热烈的在意着,南拾并不想辜负他的心意。
他再次开口,嗓音稠哑:“嗯?你还没回答我。”
声音好听到南拾有些酥麻,根本没办法稳定心神。
她只能低头用嘴唇堵住他的唇瓣,小心的软着声音回答。
“这就是我的答案。”
第40章
南拾额前的伤口最开始看不出来,直到后面越来越肿,这才慌了神,急忙请人过来检查,发现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留下冰敷贴后离开。
瞬间偌大的卧室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她坐在床边,垂着头抬手握着冰贴在给自己的额前降温。
身上的热意已经渐渐褪下,但是额头却因为刚刚的撞击到现在还有些昏沉。
她身材纤细,这样垂着额头坐着,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谢祁宴此时站在窗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外面,随后冷淡的收回视线,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朝她走来。
“头还晕吗?”
他的指尖动作自然的直接探入了她的脖颈肌肤,就这样相碰间感知到温度后缓缓收回了手。
“好像已经退烧了。”
南拾下意识的拽紧了冰袋,忍不住的想要躲避着谢祁宴的视线。
她刚刚好像有些色令智昏,被迷惑着做出了违背着原本自己的想法,现在南拾甚至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谢祁宴。
下一秒她的脸被人用指尖轻柔挑起,南拾还没做出反应入目的便看到了谢祁宴的一张放大版的俊脸。
他轻轻的笑了出声,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冰袋:“不好意思了吗?”
“还是说你想要反悔?”
南拾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虽然这个选择有一些冲动的原因,但是却还是并不后悔的。
“没有。”
谢祁宴垂眸看着她:“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南拾声音小小的,白嫩的脸颊染上了红晕,漂亮极了。
她有些试探的问着:“恋爱关系?”
谢祁宴盯着她看,唇角的笑意微微扬起,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了一吻:“这么不确定吗?”
“我的女朋友。”
他边说边用指尖描绘着属于年轻少女的肌肤,细腻柔滑,脖颈处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如果是熟悉一点的人便可以清楚的知道,谢祁宴这已经是看猎物的眼神,而要是驯养毒蛇的人便越发的可以清楚。
这是危险动物把属于自己的猎物圈进地盘,胜利的模样,而这个时候猎物就应该掌握最后一点生存机会,连忙逃走。
但是南拾却反应迟钝,并且对于身旁所处在的危险毫不知情,反而还沉浸在其中。
甚至鬼使神差的任由着谢祁宴引诱着自己,坠入那无尽的深渊,甚至还甘之若饴。
南拾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牵住的心神,为什么眼中只有谢祁宴他一人。
谢祁宴问她:“既然我们是恋爱关系了,那么你可以亲亲我吗?”
南拾的睫羽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我不会……”
“很简单的,我教你。”
不知道是被什么所蛊惑,南拾抬手拽着谢祁宴的手腕,一点一点的靠近,直到两人的呼吸交缠,甚至鼻尖也相碰在一起。
她整个人都撞进了谢祁宴漆黑的眼眸中,那一瞬间南拾清楚的看清楚的自己的倒影。
害羞,不知所措,又有所期待的模样就这样被她所看见。
那一瞬间南拾想要退开,但是谢祁宴却似乎有所察觉一般,把人用力的抱入怀中,嘴唇精准无比的朝她吻了下去。
南拾脑袋瞬间空白,甚至瞪大着双眸有些不知所措,那一秒她的嘴唇被人用力咬了一下,疼痛感拉回了她的想法。
最开始谢祁宴没动,南拾便蜻蜓点水一般的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碰了碰,随后想退出的时候却被谢祁宴用力的抱住了腰身。
谢祁宴的眼眸中染上了血丝,甚至还翻滚着强烈的情欲。
下一秒他扶住她的脖颈,低声道:“你这个不叫接吻,我教你。”
瞬间男人猛然逼近,再一次的,南拾感觉自己仿佛被狼给盯住,感觉要被生吞活剥了。
南拾新伤还没好便添了旧伤,那一次她才知道,原来成年人的世界花样那么多。
她甚至被逼着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却也差不多了。
结束的时候南拾整个人都精疲力尽,她体力不支的昏倒过去,最后还是谢祁宴把人抱在怀中替她冲洗换好衣服这才下楼。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袍,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慵懒,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在夜空中有些随意。
许汀舟此时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后,两人在一起工作了多年,早就不算简单的上下级,反而是很好的生意伙伴和朋友。
谢祁宴手中夹着香烟,在啊昏暗的灯光中明明灭灭,有些呛人的烟味飘散,许汀舟皱着眉往旁边站了站。
“南不喜欢咽。”
谢祁宴动作缓了一下,吸完了最后一口随意的摁灭旁边的烟灰缸中丢去。
“我知道,之后我会洗澡再回去。”
想到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许汀舟:“好像很久没有看你抽过烟了。”
“岳灵衫不喜欢。”
谢祁宴脸上这才染上了一丝笑意:“看来你们的感情很顺利。恭喜。”
许汀舟是他来到北京之后,第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心腹,他能幸福,谢祁宴由衷的为他感觉到高兴。
许汀舟成魔了很久,冷淡的话语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快要消散。
“你的那些事情,要告诉南小姐吗?”
谢祁宴神情淡漠了下来,良久没有回答,在许汀舟以为他不会在回答的时候,却没想到他出声了。
“我本就是疯子,没有人会爱我原本的性格,既然她喜欢我这样,那么我愿意一辈子在她面前伪装。”
“只要她喜欢就好。”
-
次日一早,南拾自己的被渴醒的,她眼还没睁开便摇摇晃晃的去不远处拿水杯喝水。
嘴唇刚碰到杯口的时候,疼痛瞬间把她从混成的意识中拽醒,南拾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好像和谢祁宴前不久,在她那张床上,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的记忆很明显的告诉她,昨晚她们到底有多么的疯狂!。
甚至她撩起衣服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那团上面甚至还有属于男人的手掌印,轻轻摩擦还泛着疼。
南拾瞬间僵在了原地。
但是缓了好一会,南拾便自我安慰,既然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做这件事情便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甚至她也不得不承认,不管是怎么样,最后确实是很舒服的,而且谢祁宴也在全程顾忌着她的感受,全程都是以她的感受为先。
而她晚上的时候并没有喝醉酒,所有的所有都不过是自己的心甘情愿,最后还想归结于夜晚欲念的拉扯。
南拾拖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身体缓慢的往楼下挪动着。
下楼的声音瞬间便引起了楼下人的注意,谢祁宴今天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微微侧眸朝他笑了笑。
“这么早就起来了?”
南拾甚至还有些没有习惯自己的新身份,被谢祁宴的笑意有些晃了眼睛,站碍原地愣了好一会这才点头。
“谢先生这么早就醒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甚至还带着昨晚轻吻太强烈的沙哑。
下一秒谢祁宴的眉就微微蹙起,盯着她没有立马回应。
南拾被吓的站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南南。”他声音有些低沉,微微停顿了一下,“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吗?”
南拾有些不解,但是还是乖巧的点头:“嗯。”
但是心脏却有些不由自主的往下沉淀着,跳的飞快。
难道是谢祁宴觉得和她在一起并不好,其实是想和她分手吗?
谢祁宴却上前几步把人垂落的手牵起,随后十指相握。
南拾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愣神,站在原地呆呆的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你还叫我谢先生是不是有些太生疏了?”他的语气带着强烈的委屈。
原来是因为这个,并不是后悔想和她分手……
南拾莫名的心脏瞬间落回了原位,还情不自禁的回握住了他的手腕。
微微仰头有些认真的看着他:“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都可以。”谢祁宴把人抱在怀中,唇瓣贴着她的耳边缓缓的说,“只要不是这么生疏的称呼,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
“毕竟我很喜欢你。”
南拾的手指瑟缩了一下,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谢祁宴会喜欢她,可能有过那么一瞬间,但是却会被她强行压下。
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能也不适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