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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吧蝴蝶 第67章 “宝贝,给不给……

作者:周晚欲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54 KB · 上传时间:2025-05-26

第67章 “宝贝,给不给……

  江荣先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却巨大。

  林翘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心中想起的却是那日高芙瞳对她说“我们以血肉为代价的反抗,抵不过江总的一怒”。

  江嘉劲的一怒都如此地动山摇,江荣先的呢?

  林翘极力忍住颤抖,才问:“江总,好久不见,不知您有何贵干?”

  江荣先似乎料到林翘的反应,不由得轻笑出声:“不愧是嘉劲看上的女人,不仅傲,还很稳嘛。”

  他闲散地道:“你放心,我打电话给你,不过是关心你的近况,我没有让年轻人跪下的爱好,亦无意折断你的傲骨。”

  林翘如坠冰窟,没有言语。

  江荣先听她沉默,继而又道:“所以你还没告诉我,这一年的舆论风波,作品失败,被亲人中伤,可还满意?”

  林翘简直恨到了骨子里。

  她早该想到,这一年没有资本下场,她怎么可能口碑崩盘到如此地步?而舅舅……不过就是一个懦弱的草包,何以如此小人得志!

  原来是江荣先在背后操纵舆论。

  怪不得,神不知鬼不觉,她的团队竟没有收到半丝风声。

  越是恨,她越是笑得漂亮:“劳江总挂念,我本是快要死掉的沙丁鱼,多谢江总放进来几条鲶鱼,我才能继续活蹦乱跳,我怎么敢不满意?”

  好精妙的比喻,这下轮到江荣先一怔,片刻后才又扬起笑来:“很好,林小姐这样的女孩子,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怕是也会喜欢。”

  林翘目光冰冷,嘴角噙着一抹轻笑,恶心至极的时候,人竟会想笑。

  身后响起脚步声,林翘转头,看到江嘉劲手里拿了个盒子过来。

  他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来,她心不在焉地回避了一下他的视线,可又想到,她才是那个外人,于是又抬起眸,看着他,用唇形说:“江荣先。”

  江嘉劲一怔,眉头顿时紧锁。

  林翘坐直,又问:“江总,我不知道您这般报复,是因为去年春节我的冒犯,还是别的,但既然您有这样的耐心慢慢折磨我,为何今天又要把话挑明?”

  林翘不傻,以江荣先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封杀她,但是那样哪有看着她挣扎着慢慢咽气来的舒服?此刻他愿意挑明,就说明这游戏他已不愿再玩下去。

  “林小姐爽快人。”江荣先冷哼一声,“那日你的冒犯的确历历在目,可这些不过小惩大诫,哪里算得上报复?”

  “是,当然算不上,要是真的报复,我早已经尸骨无存。”林翘爽快以对。

  江嘉劲眉头始终未舒展过,闻言又坐到她旁边,示意她打开外放。

  但林翘拒绝了,既然江荣先直截了当找到她,她就敢独自面对江荣先。

  “那我也就直说

  了,我要你离开嘉劲,越快越好。“江荣先说道。

  林翘下意识看了眼江嘉劲,说不清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神情,但她看到江嘉劲因这一瞥而明显怔忡,睫羽轻颤。

  林翘顿了顿才开口:“江总不是要把身家性命托付给江嘉丽?何时又对江嘉劲这个弃子那么关心?”

  “林小姐,你大可不必套我的话,我纵横商场几十年,可不是吃素的。”

  江荣先声音蓄着令人敬畏的力量,哪里像大病过的,林翘暗暗想。

  她不紧不慢,问道:“可我离开江嘉劲,于我又有什么好处?”

  此刻更像谈判,她冷静果断见招拆招,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那一套,亦不谈所谓的感情。

  江嘉劲脸色早已黑得不能再黑,抬手想把她的手机抢过来,她却是料到他的念头,先一步瞪了他一下,他忿忿作罢,凑近了去听他们的对话。

  江荣先说:“我当然不会学你们那些电视剧,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我的儿子,因为离开他是你的义务,而不是我的请求,你别无选择。”

  这番话几乎是在打林翘的巴掌。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样的傲慢嘴脸打发女人?

  可她不避不让,只问:“那您能保证停止抹黑我,让我继续在娱乐圈生存吗?”

  江荣先哈哈大笑,停顿了一下才又道:“林翘,不要同我讲条件,你没有筹码同我谈这些,我现在是在通知你,而非与你商议。”

  林翘被他的冷漠刺激得头皮发麻。

  这种淡定的狠心,才真正令人胆寒。

  她忍不住又试探道:“我很好奇,为什么非要逼我们分手,所谓的联姻,真的比你儿子的终身幸福重要吗?”

  “幸福或许是真,但是不是终身,谁能保证?”江荣先如听到笑话般轻嗤道,“幼稚的人才会认为感情能和万贯家财相提并论,林小姐,你是名利场上待过的人,难道真的以为‘感情’和‘利益’有资格上同一张牌桌?”

  财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感情算什么东西,要用多少虚无缥缈的感情,才能撬动那一枚硬币?

  林翘知道这便是江荣先眼里的世界。

  她不由得噙上一抹冷酷到底的笑:“当然不能。”

  “林翘,其实我看得出来,你身上有很多地方都和嘉劲有些相像,不过我没有闲心试探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离开嘉劲,我保你星途坦荡。反之,你的职业生涯就此葬送。”

  江荣先气定神闲,这般淡定,不难看出在商业中,他是个很好的谈判专家。

  林翘握紧了手机,问道:“为什么不去要求你儿子?”

  “你离开他,就是伤害他,他会看清感情的虚伪,到时候一切自然水到渠成,我何必还要费心去动他那块顽石。”

  江荣先好谋算,林翘听得心寒,咬唇不发一言。

  说罢,江荣先又留下一句“我没有什么耐心,我给你24小时,你给我一个答复”,就挂了电话。

  林翘把手机从耳畔缓缓拿掉,看向江嘉劲。

  方才通话时,他一脸急色,可这会儿却没着急问江荣先为什么找她,她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但这个局面,显然是他预料到的。

  林翘靠在椅背上,丧气地问:“你和他斗到那个地步了。”

  江嘉劲也学她那样,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丧里丧气地说:“争家夺产,要是像偶像剧里演得那样容易就好了。”

  林翘闻言,胸腔一颤,忍不住笑了一声:“电视剧里通常一次联姻就能解决,怎么,你也需要联姻吗?”

  江嘉劲看她一眼,似乎也觉得好笑,苦中作乐的幽默,不由得勾了勾唇。

  过了会儿,他才问:“如果你猜对了怎么办?”

  林翘屏息,不知为何眼皮竟跳了两下。

  她凝眸看着他,一时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江嘉劲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淡淡地说:“江嘉丽母女三人,背后就有额外三个姻族撑腰,我母亲死得早,我和外祖家不常来往,他们能给我撑腰,但终究不算硬气。集团内部江禹等人是我派系,但也有人是江嘉丽的亲信,联姻对我来说,确实是最快捷的做法。”

  他原不必解释这么清楚的,林翘这样想。

  她虽然是一个门外汉,对商战一窍不通,但他们双方摆在面前的势力她看得一清二楚,有些事情多少也能预料。

  她想了想才问:“可是新闻里不是说,江荣先早已属意你姐姐接手企业,又何必要壮大你的势力?你的羽翼越丰满,越容易发生萧墙之祸。”

  “扶摇是扶摇,江家是江家,之于江家,我是唯一的儿子。”江嘉劲嘲弄一笑。

  林翘心头猛然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糊涂了。

  她等着他说下去,可他显然并不愿再多聊,他把手里的首饰盒递给她,对她说:“打开看看。”

  林翘边接过来边问:“什么?”

  他笑说:“看看就知道了。”

  林翘笑着瞥他一眼,臭德行,还卖关子。

  她打开看,那瞬间真有闪瞎眼的错觉——一只玻璃种翡翠镯,晶莹剔透,莹润泛光,彷佛一块无瑕的玻璃。

  林翘不太懂翡翠,但并非一点不识货,这手镯不仅成色好,还是宽版轮胎。

  她甚至没出息到不敢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只结结巴巴问道:“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多少钱买的?”

  江嘉劲轻描淡写:“上周参加慈善晚会,恰好看到这个,你不是正迷信,送你戴着玩。”

  “所以多少钱嘛。”林翘还是问。

  “六百多少来着。”江嘉劲想了想,又道,“记不太清了。”

  林翘顿时说不出什么滋味,嘴上凶巴巴地骂她迷信,可她再迷信,却也没有拿六百多万买一只镯子,他倒好,挥霍无度。

  她转头与他对视,这样沉默三秒,才道:“江嘉劲,我想我不能收下它。”

  “……”空气变得死寂。

  江嘉劲不知道林翘的拒绝意味如何,只是心底没来由升起一股压不住的恐慌。

  这一年来,她要对付舆论,他亦在商场厮杀,两个人相处时还和从前一样,但每每分开,他总觉得心里没有着落,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眼眸黑白分明,细看却好似盏盏鬼火在瞳孔里漫无目的地飘摇,他笑:“你不是常常骂我江扒皮,我大方一回,你倒忸怩起来?”

  林翘盖上了盒子,沉默许久,才抬眸撞进他的眼睛里,她的眼睛和许多年前一样,经历了大红大紫,滔天的恶意与攻击,她还是有那样一双灼亮而倔强的眼睛。

  她字字清晰,说道:“江荣先告诉我,我这一年的事业动荡,全然出自他的手笔,而过去仅是警告而非真正的处置,如果我不离开你,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你想过吗。”

  江嘉劲的瞳孔里恍惚着令人疯狂的隐忍,他没有回答她的提问,但她肉眼看到他身上的不安,他甚至是板着脸的,冷漠的,无情的,可她就是看得到他的不安。

  她继而又道:“他希望我们分开,大可以直接对你提要求,可他为什么要找上我,必然是早就找过你,而你没能给他满意的答复,是不是?”

  江嘉劲的心脏骤然一缩,她果真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看得好准,讲得好狠,丝毫没有遮蔽躲藏,把事情摊开来,放到太

  阳底下晒。

  他想起一周前,那场慈善晚会过后,他在宴会厅后的贵宾间里见到江荣先。

  江荣先对他说:“雷家的女儿雷舒然今年从美国回来,你们抽个空见一面,把婚订了吧。”

  雷家的独生女,他见都没有见过的,就这样轻飘飘地成了他未来的妻子,他当然不肯,只道:“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想法。”

  江荣先看他一眼:“难不成你舍不得那个戏子?江嘉劲,江家往前倒数一百年,也找不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孬种。”

  他邪佞嗤笑:“这没出息的孬种,偏偏是你生的。”

  江荣先气得拿拐杖打他,扬言道:“江嘉劲,你如果还有一丝一毫骨气,最好放下你的七情六欲,女人是用来玩的,不是用来爱的!这身家性命,千亿帝国,你要是不要,全在你。”

  江嘉劲头一次收敛了脾气,没有回怼,亦未屈服。

  过后他没有再听到雷舒然的名字。

  然后就是今日,他没想到江荣先竟会找到林翘。

  她都这样坦荡,他若继续闪躲,岂不是太过丢脸?

  江嘉劲终于点头:“江荣先这个老古板,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玩棒打鸳鸯那一套。”

  果然,林翘料想得没错。

  她始终直视着江嘉劲,没有任何保留,直接表达出心中思量:“江荣先在意的是什么?江家的体面,扶摇的资产,你的后母和姐姐们,你,还是他自己?我不知道,想必连你也摸不清。但他现在还肯插手你的事情,就说明,你还没出局,还有希望。”

  江嘉劲目光微闪,动物般敏锐地察觉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既然有希望,你就该拼尽全力去争去抢。而我,我本不该卷入你们父子的斗争,因为我本身就没有真正跟了你,既不是你的情人也不是你的爱人,我不该成为炮灰。”

  这话清醒到残忍,像一记快刀,快速落下,鲜血狂飙而出。

  江嘉劲感到痛,亦感到痛快。

  如果换一个人说出口,江嘉劲势必会认为,对方是一个在威逼利诱前临阵倒戈的小人。

  可林翘不一样。

  她太坦荡。

  她甚至直白地告诉他:“江嘉劲,我还没拿影后,也还没红过瘾呢,我还得继续往上走,继续红下去。”

  她这样讲,似乎觉得意图太过明显,又弯唇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沉溺于美色的男人,不过还好,我也不是那种颠倒众生的长相。”

  “你怎么不是?”他道。

  她说了许多话,他一声没吭,直到这一句,他脱口而出。

  她本意是想说,我没有那么不好舍弃,而他坚决否定这一点。

  这样坚定的偏爱,她本该沾沾自喜,或者受宠若惊,但这瞬间,她只感到自己心如磐石。

  是又怎么样呢……林翘想,她进这行是为了功成名就来了,可不是为了嫁入豪门。

  她把那只昂贵的镯子重新塞回他的手里,终究还是狠下心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不想顾左右而言他,江嘉劲,分开就分开吧,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我去做我该做的事情,我们谁都不能拖累谁。”

  “……”

  江嘉劲想要争夺扶摇的资产,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母亲还没去世的时候,看着那张日渐枯槁的脸,他的心里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自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起,他的仇恨便疯长成参天大树。

  后来成立扶摇影业,他在商业上摸爬滚打,一点点扶持自己的力量,心中的执念,除了那唾手可得的,本该名正言顺属于他的权力,还有杀母之仇。

  二十出头的时候,他性子桀骜,想的是有朝一日能把碍眼的人清扫出门,至于家产,不过是江荣先的臭钱,他从未真正看得起那些数字,更不屑拥有。

  他不想输,不为万贯家财,只为争那一口气。

  可如今,商海沉浮,几番争斗,今日之人已非昨日。

  他当然要那万贯家财。

  江家迫切想要儿子,不正是想要个名正言顺的嫡子,唯一有资格的继承人?

  一个情妇带着两个女儿登堂入室,自以为上了位,害了命,便认为可以谋财?简直痴人说梦!

  江嘉劲什么都考虑得清楚。

  唯有一点变数,便是这原本可以轻易付出,如今却想牢牢攥在手里的一纸婚书。

  在这争夺之中,要付出什么,他从前根本不会在意。

  本就是光着脚的孤家寡人,这个世上有什么是他在乎的,又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最后关头,偏偏有这样一桩难题摆在眼前。

  林翘坦率,理性,强大,豁然。

  她所说的种种,全都直切要害,没有半句废话,与之相比,江嘉劲倒成了那个优柔寡断的人。

  他真的沉默了很久很久,在这漫长的沉默中,他只想问她一个问题——

  你有爱过我吗。哪怕一丝一毫,你有过吗。

  可他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像一个雾霾天。

  他把她退回来的镯子紧紧握在手里,摩挲几下,才道:“是我没有能力留住你,没能力护住你。”

  这是一句落寞的话。

  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对于江嘉劲这么骄傲的人来说,无异于抽筋拔骨。

  可林翘听在耳中,却察觉不到他有丝毫的窘迫。

  他似乎并不落寞,并不失意。

  这句话更像是已经接受了某种事实,理性地讲出一句彼此都懂的大实话。

  他第一次喊她的单字:“翘。”他这样唤道,“我们分开吧。”

  好像被冷风扑了眼睛,林翘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他的话,在她的情理之中,更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他会这样果断。

  她感到十分讶异,他居然一点也不会生气吗?不会恼她逃得这么快,连挣扎都没有。

  甚至,她讲出“分开就分开吧”的时候,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白眼狼。

  江嘉劲像在沉思,又像在放空,这样告诉她:“我如今腹背受敌,无暇抽出精力照顾你,而你跟在我身边,早已是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你离开我,对你是一种保护。”

  他果然还是考虑她的。

  林翘这样想,几乎有些泪意逼上来,与他对比,她还是更残忍的那一个。

  他接着又道:“如你所说,江荣先既然有意让我和江嘉丽斗上一斗,我就还有希望,既然有希望,我势必要抓住机会。在他眼里,连放弃一个女人都做不到的人,何谈狠下心来稳住一个商业帝国,那么我就舍弃你,让他看一看我的冷酷无情。”

  讲到这,他目光深邃似海,竟轻蔑一笑:“与天斗,与地斗,都不如与江荣先斗,其乐无穷。”

  林翘心中一凛。

  她够狠,够绝情。

  他又何尝不是?

  他才不是听到她要离开他,就会发疯的男人,就算是,也分得清楚局势是不是允许他发疯。

  可林翘还是忍不住问:“你不气我?”

  他们的观念一致,可同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与他口中说出来,各种意味却是完全不同的。

  无论如何,她的理智都显得过于冷漠。

  他到底是她的伯乐,而她却只顾自己,在他风光时,她怡然自得地享受他的恩惠,他一旦摇摇欲坠,她分分钟与他割席。

  不说情意,只说道义。

  她不道义。

  江嘉劲伸出手轻轻捧起林翘的脸,灼热的温度自手心烫过来,令她心脏后知后觉地漏跳了半拍。

  他没有笑意,只紧紧地盯着她:“我有什么理由气你,如你所说,你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我的爱人,我为什么要把你拖进这浑水里,刀山火海,我一个人闯还不够,还要牵连一个无辜的你?”

  “可我终究是受了你那么多那么多的好处。”江嘉劲不怪她,林翘反倒成了那个忏悔的人。

  “你也回报了我许多许多。”江嘉劲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脸庞上摩挲,无限

  爱怜,“为你解约的五千万,你早已连本带利赚了回来,这是公。于私,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为我驱赶了无数次的孤独。”

  林翘狠狠一酸。

  她以为她会哭的,但她没有。

  她深深望向江嘉劲,那眼神中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疼。

  江嘉劲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回应,他像是解一道数学题那样认真地告诉她:“我当然希望你能对我说‘江嘉劲我要陪着你,无论江荣先怎么对付我,我都要跟着你’。可你不爱我,仅凭那一点的提携之恩,你何必,又何苦。”

  林翘怔了怔,亏欠感铺天盖地,令她心如刀绞。

  她知道他说的不全对。

  他看着她紧锁的眉头,这一次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抬手捏捏她的耳垂,又捏捏她的鼻尖,竟还温柔地笑了笑:“何况你要是真的那样说,你就不是你了,你的心里有太多滚烫的愿望,你要做永远不服输的母狼,为了梦想战斗。”

  江嘉劲知道,有些情感注定要在特定的时间表达,错过了,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所以他的话没有停:“说起来有点阴暗,看你这样眉头紧锁,我竟然感到开心,此时此刻,我第一次感觉到你心里并非一点不在意我,你的心里充斥着那么多的目标和理想,竟还能空出一点给我,我很欢喜。”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自责。可是林翘你不知道,这一点,我比你冷漠,就算你不主动提出和我分开,我也会和你断的。因为现如今,是我的生死局,不是你的。所谓的并肩作战,太不现实,也太幼稚,你陪在我身边,除了能给我感情慰藉,还有什么?”

  历史早已给出答案,楚霸王垓下被围,和虞姬抱头痛哭,就能换来一线生机吗?

  他们都知道,不能。

  既然明知困难重重,不如咬牙去斗,做痴男怨女没有意义。

  江嘉劲揉了揉林翘的脑袋,似乎是故意逗她开心,笑了笑说:“我太清楚,你要的是强大的男人,如果赢了,我尚且可以争取一下你的芳心,可若这一仗输了,我拿什么爱你?”

  林翘微愣,随后她缓缓地,缓缓地笑了。

  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这一点你倒没有说错,有的是公子哥排着队求我青睐,你要是输了,这辈子都讨不到我做老婆。”

  江嘉劲坦然大笑:“那我趁现在还有机会,更要将你吃透。”

  他微微起身,又很快俯下,猛烈地吻住她的唇,瞬间便缠住她的舌,喘息之中他无赖地问:“宝贝,你给不给我吃。”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感到身子一轻,反应过来时已被他调转方向,坐在了他的腿上,身体没有一丝缝隙地紧密相触,她能感受到他蓬勃的欲望。

  她不禁攀上他的肩膀,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然做出选择,向他靠近,可残存的理智,却顽强地把他推开,就在他仰头亲过来时,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拒道:“可是你真的要娶别人吗?”

  分开就分开,可联姻的事情他还没有解释清楚。

  江嘉劲浑身一僵。

  这本不该是她会在意的问题。

  他停下来,抬起那双被情欲染红的双眼,慢慢地勾起一笑,问道:“娶了别人,还能娶你吗?”

  林翘怔忡一秒,紧接着把头一撇:“你想得美。”

  他大笑:“好,那就不娶别人。”

  林翘目光微滞,却仍然保持着偏过头去的姿势,不肯理睬他。

  江嘉劲极力控制住那快要叫嚣的欲念,歪歪头去寻她的眼睛,她察觉到,又把头偏到另一个方向。

  他对她的小性子简直爱不够,依着她的娇嗔,又转到另一边接着寻她的眼眸,她再次转头,不想如他的愿,偏偏他极有耐心,又随她转回去。

  这样来回三次,她终于受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咬唇骂道:“脸,皮,真,厚。”

  江嘉劲简直笑得眯起眼睛,他毫不费力地分开她的双腿,同时仰头吻上她的红唇:“说错了,你该说,哥哥真硬。”

  林翘尖叫着骂他:“啊江嘉劲你讨厌死了!”

  却没有再反抗,任由他的双手插进她的发丛,暴烈地吻下去。

  他们是如此类似的人,果断,决绝,坚强。

  做出分开的决定都是这般默契,何况这一场小小的情爱?

  江嘉劲仍不温柔,他野性十足,横冲直撞。她不住地掐他的后背,迷乱地吻落下又落下……

  她曾经对他说过,我们要痛快,不要痛苦!

  此时此刻这样搅乱春水的时刻,她的心却出奇的平静无波。

  而这股安静,又让她沸腾。

  他察觉到她片刻的分神,便探身到被子里去。

  他的疯狂令她颤栗。

  如果她真的为他驱散了孤独,那么此时此刻,让她再次慰藉他吧,也慰藉自己。

  ……

  不知过了多久,战中停火。

  林翘围着毯子站在玻璃窗前,阳光把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照耀的晶莹剔透,江嘉劲从身后拥住她,二人在玻璃倒影中对视,却是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

  空气中流动着默契的因子。

  算不上伤怀,只是有些寥落。

  这样静了片刻,江嘉劲才开口问:“我刚才同你交代的话,你都记牢没有。”

  半小时前,他们筋疲力尽地结束交流,瘫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彼此的脸庞,这样亲昵的时刻,缓缓絮语,讲出口的却全是谋算——

  他们已经达成分开的共识,但不是现在立即分道扬镳。

  果断地分手,看起来实在太假,他们商议演一出戏,京城的名利场就是现成的戏台,周围的所有人都是群演。

  至于故事走向,未知;台词,未知;结局,亦是未知。

  一出戏,没有剧本,除了主角心中那一点信念感和默契之外,再无任何倚仗,随时action,随时喊cut,全凭临场发挥。

  林翘笑道:“拜托,我可是专业演员,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江嘉劲不遑多让,挑眉笑道:“你放心,论逢场做戏,我不比你差劲。”

  林翘努努嘴,示意她不相信。

  江嘉劲忽略她的小表情,打了个哈欠,说道:“行,今天别管明天的事儿,咱再睡一会儿。”

  提起这个林翘便恶狠狠地剜他:“你刚撞得我到现在还疼呢,睡什么睡。”

  他一把搂住她的肩,促狭地笑,说了句什么。

  她甩开他的手说道:“呸,你少来了,我才不!”

  他笑得眼睛眯成月牙,怎么看怎么无赖:“我知道你也喜欢。”

  她看鬼一样看他一眼,连忙后退数步,说道:“别了别了,再见再见。”

  他不由得大笑出声,拦腰将她抱起,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摔倒床上去,头一次那般粗犷地哼道:“再见个屁,就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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