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晋江独发,请支持正版32所以我来找……
语出惊人!
别说是赵宛,苏念柠也吃惊。
“你不是。”苏念柠马上否定。
她默默地朝沙发旁侧挪去,被江砚舟的大手一把捞住腰,又给带回来。
“啊?不是,什么情况啊?”赵宛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浑圆。
“没有情况,不是他说的这样。”苏念柠伸手要将江砚舟推开,那只手被江砚舟五指扣住。
赵宛本就瞪得浑圆的眼睛,又往边缘硬撑开了一些,大如铜铃。
“柠柠,你是要舍弃一生的荣华富贵,跟他私奔吗?”赵宛丝毫没有相信苏念柠的解释,脑洞开跑到九天之外。
江砚舟从西装内化里掏出一张名片,优雅地推到赵宛的桌前:“赵宛小姐,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赵宛拿起名片凑到跟前看。
酒吧内视线昏暗斑驳,赵宛有点近视,为了漂亮只带了美瞳,她几乎是将脸凑到了名片跟前,然后,整个人直接炸了一样跳起来。
“你说你是谁?”赵宛宛如见了鬼,不,她见了鬼的反应都没今天大,“你是江盛集团新上任的总裁?你不是那个一晚上坐我这酒吧只点了五杯啤酒的……的……”
的穷鬼吗?!
赵宛生生把最后四个字给咽了下去。
“他诈骗!”赵宛第一反应就是提醒苏念柠,“你怎么连这种鬼话都信啊?”
江砚舟不做解释,又是淡定地抿了一口鸡尾酒。
苏念柠朝赵宛做了个镇定的手势,让她先坐下来。
“柠柠,你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赵宛着急,“感情你之前说要去相亲都是障眼法吗?实际上是要找机会跟他私奔?你知道你这种行为现在叫什么?王宝钏挖野菜!你要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挖一辈子野菜吗?太蠢了太蠢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演这死出,你以后缺钱了不准找我借!”
苏念柠尴尬得想要去拉她的手,腰却被江砚舟紧紧搂住,拉不住有一桌之隔的赵宛。
“不是,他说自己是谁就是谁啊,你没脑子上网查一下江盛集团的法人到底叫什么吗?”赵宛还在暴烈输出,“还敢给自己吹这么大的名,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天眼查上面看看……”
赵宛拿出手机一顿操作,然后愣住、惊愕,目光又一次在苏念柠和江砚舟之间切换,双腿发软一下子坐回沙发,用手挡住自己的脸,缩到沙发角落,恨不得把自己折叠塞进缝隙里。
“赵小姐这就信了?”江砚舟还有余力逗她,“或许只是同名同姓呢?”
“我什么也没说,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赵宛抓狂得尖叫,“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大型整蛊节目吗!”
苏念柠看赵宛手脚并用抓狂,扭得像挣扎渔网的八爪鱼。
“宛宛,你冷静一点。”苏念柠无奈。
“冷静不了一点!”赵宛放开挡住脸的手,她的脸憋得通红,她再次站起来,“你们聊,我去旁边缓一缓。”
她脚步轻浮,像幽灵一样飘走。
苏念柠恶狠狠踢了江砚舟一脚:“你好端端刺激她干嘛?”
“我没有。”江砚舟一脸无辜。
多余人员撤场,没有了旁的干扰,苏念柠重新面临又一次缠上来的江砚舟。
“你不是我未婚夫,不要乱叫。”苏念柠反驳刚才江砚舟的话,“你不要对宛宛胡说八道。”
“我已经下聘了,不管是古代礼法,还是现代通俗,我的身份,就是你的未婚夫。”江砚舟不急不慢地解释,“如果你愿意,我今天就可以跟你去领证。”
“我不愿意!”苏念柠严声拒绝,又要挣扎起身,江砚舟反手把她抱得更紧。
“还有,不要搂搂抱抱的。”苏念柠义正词严,“我会报警。”
江砚舟反而凑得更近,潋滟的桃花眼在暧昧的酒吧光线里,勾人荡漾。
“柠柠不是说,喜欢我这样吗?”江砚舟将头埋在苏念柠的脖颈上,亲了亲,还恶作剧咬了一口。
苏念柠感觉半边肩膀都麻掉,浑身发力僵硬。
“你说,我太呆了,只能听懂指令,你不喜欢这样,你喜欢我主动一点,抱你,亲你,你会很开心。”江砚舟慢条斯理地复述,“你还说,喜欢我用力……”
苏念柠羞愤难当,急得用手去堵他的嘴:“不要再说了!”
江砚舟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苏念柠要疯了,她拼命挣扎着要起来。
江砚舟变本加厉,将她整个人都抱过来,一只手罩住她的后脑勺,不顾一切地亲她的唇。
苏念柠反抗,挣扎,力气太小,敌不过他,她不惜去咬破江砚舟的嘴唇,他哼了一声,却没放开,反而在她张口的时候长驱直入,吻得更深。
唇齿缠绕,像树根发达的藤蔓产生异化,拼了命要朝深处的能量中心卷去。激烈异常的交锋。
曾经肌肤相亲的记忆如奔涌的浪潮侵蚀而来,江砚舟太知道怎么挑/逗她的情绪,知道如何快速让她沉溺,意乱情迷。
苏念柠揪住他双肩的手,从指节用力泛白到发软握不住,软塌塌倒在江砚舟怀里。
江砚舟双手捧着苏念柠的脸,在她闭起眼睛的时候松开她的唇,将她沉沦的神态细细观赏。
苏念柠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江砚舟得逞的笑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她。
“明明还喜欢我啊。”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开心,但表情却透着志得意满的坏,让人猜不准哪
一个才是他最本真的反应。
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不甘的羞耻心。
苏念柠猛然将他推开,这一次,江砚舟双手摊开,轻易让她站起来,甚至还春风得意地朝她展露微笑。
“……”苏念柠想骂很多话,很难听很难听的话,情急之下什么话也说不出,她红着唇,水汪汪的眼,只是愤恨地瞪着他,又发觉这样无济于事,转身要走。
手腕被江砚舟牢牢抓住。
“我错了,柠柠。”江砚舟声音温柔地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气。”
报应!
苏念柠看着江砚舟深情款款的眼,气得浑身发抖。
江砚舟绝对是在报复她!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当年她甩掉陆淮奕,尚且都费了点劲儿,更何况是她养在身边寸步不离,主动招惹、调/教、又被她始乱终弃的砚舟。
“不要生我的气,柠柠。”
见苏念柠闷着不说话,江砚舟握住她手腕的手轻轻捏了捏,做错事了的姿态,又像是他的一个恶作剧。
苏念柠深吸一口气,强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跟你结婚。”江砚舟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不是想跟我结婚。”苏念柠反驳。
“那我还能是什么?”江砚舟反问。
你想报复我。
苏念柠在心里回答。
“我们都冷静一点。”江砚舟反而宽慰她,“柠柠,你对我有误解。”
那怎么能是误解?他的别有用心都写到脸上去了!
与他翻来覆去打口水战没有任何意义,苏念柠绞尽脑汁,怎么解决他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的局面。
至少这几天先不要缠着她。
“我们双方确实都需要冷静一点。”苏念柠顺着他的话说,“你给我思考的时间,我想好了再去找你。”
“不好。”江砚舟一口回绝,他低悬着眼,拇指来回揉着苏念柠手腕内的两条经脉,暧昧斑斓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像一道凛冽的刀疤将他划伤,“你不会来找我的,这两三年,你从来就没考虑回来找我。”
苏念柠哑口无言。
他说的是对的。
一无所有的砚舟从来不会是她结婚的选择,她动心、动情,却也做好了他们之间没有明天的准备。
赵宛对于“富家千金舍弃一切与穷小子奔现”的戏码嗤之以鼻,苏念柠又何尝不是?她不是看着爱情童话长大的,也从未憧憬什么打破桎梏、跨越阶层的伟大爱情。出生于膏粱锦绣之家,不意味着不明白物质的重要性,就连她跟着阮萧玉的舞团全球到处巡演,每天过不完的辛苦,也只是因为不满意母亲随随便便让她嫁人。
从她让砚舟离开的那一刻,她已做好了再不见面的准备。
而涅槃归来的江砚舟,家世显赫,郎艳独绝,如果他们没有之前那一段,这本该是她最理想的丈夫人选。实际上,他却是她一眼看不穿的男人,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的悲伤是不是真的悲伤,他的喜欢里又藏着多少报复的毒针,她不知道。
紧咬着下颌,苏念柠尝试去说一些反驳的话,又说不出口。
江砚舟将苏念柠的犹疑、冷漠、盘算全看在眼里。
“没关系。”江砚舟自我安慰般,朝她笑眯眯地,“所以我来找你了。”
苏念柠浑身一个冷颤。
这种感觉,像是恐怖片里,主角不小心惹了一个难缠的鬼,历经千磨万险逃出生天,披星戴月回到日思夜想的家,结果打开门,恶鬼站在门里面,朝主角露出微笑,嘴巴上扬到耳边。
她想起砚舟重伤住院那会儿,她百无聊懒查拦她路的那场车祸。
一个写灵异的用浮夸的措辞来捏造事实。
当时的苏念柠也是在笑,她在期待一场未知却刺激的捕猎。
如今,这样的笑容落在了江砚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