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小甜豆就连她的哭声都是如此地动听。……
两天后。
湾流G650平稳地降落在港城国际机场。
跑道旁,黑色劳斯莱斯早已等待多时。
穿着牛角扣格子大衣的少女出现在云梯上。
白色柔软的羊绒围几乎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双清透明亮、未语先笑的眸子,目光比冬日的阳光更温暖明媚。
她从云梯上一步步走下来,最后站在倒数第三个台阶上。
高大英俊的男人捧着一大束白色小苍兰走到她面前。
两人在高度上一致。
她把小苍兰抱在怀里,他把她抱在怀里。
周淮川微微低头,与凌遥额头相抵。
雪松和小苍兰交织着难分彼此。
“欢迎回家,sweetie。”
“生日快乐,哥哥。”
凌遥是在周淮川怀里倒的时差,哪怕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扛不住。
彼时他们正在跨海大桥上,车后座的挡板始终是升起的。
前一分钟,两人的唇舌还纠缠在一起,周淮川只是放她呼吸了会儿,再吻上去时,发现她睡着了。
她侧头靠在他胸口,四肢自然垂落,一头漂亮的长卷发散在他深色的西服外套上。
早上Leo给他致电。
老管家告诉他,Celia小姐因为要回国,高兴得一晚上没睡,楼上楼下地跑。
一会儿要他去向海关申请,她要把亲自接生的小羊羔带回国,一会儿又让Emily将她最近喜欢喝的起泡酒全部打包。
“早起Celia小姐的声音有点哑,我们担心她是否感冒,请Richard先生尽量不要给她安排行程,她需要好好休息。”
老管家除了叮嘱周淮川注意凌遥的身体,还话里话外的提到,等开春,庄园里一片生机盎然时,希望Celia小姐再回来,而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他们所有人都会很想念她。
周淮川将大衣拿过来盖在凌遥身上,脸贴在她额角试了试温度,还好没有发烧。
被放床上时,凌遥短暂地清醒了一下。
周淮川低头吻她眼睛,柔软的触感让她舍不得睁眼。
“再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是药三分毒,与其喂她吃感冒药,不如让她好好睡一觉,弥补缺失的体力。
周淮川的声音有着催人入眠的魔力。
他身上的味道,他的体温,他的呼吸,所有来自于他身上的一切,就像独属于凌遥的安全舱,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她都能在他身边安心入睡。
凌遥再次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直到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她整个人被拥入身后熟悉的怀抱中。
宽厚结实温暖,满满的安全感。
凌遥觉得,在哪里醒来都无所谓,只要身边的人是周淮川。
两人都醒了,但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没人说话,房间里一片静谧,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
或许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不,应该是那年周淮川在京北的机场听见她声音的那刻起,就注定了他们独属于彼此。
周淮川的下颚抵在凌遥头顶,缓慢轻柔地蹭着,“感冒怎么样,难受吗?”
凌遥摇了摇头。
他听见怀里的人叹了声气,然后懊恼地说了句:“今天是你生日,可我一直在睡觉。”
“今天我生日,我也一直在睡觉,”周淮川无声地笑了笑,“我很喜欢你的生日礼物。”
“我的生日礼物?”
“嗯,”周淮川亲亲她后脑勺,“你的陪伴。”
凌遥脱口而出道:“我以为你会说陪睡。”
凌遥说完,周淮川没了声音。
她以为他生气了。
陪睡虽然在字面意思上是个中性词,可因为某种原因,它被赋予了不好的暗示。
自轻自贱。
——她都能想象,周淮川会教训她的说辞。
凌遥后悔极了,“对不起哥哥,我……”
凌遥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原本环在她身前的手,缓缓往下,没入她衣服下摆。
同时,身后的人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是陪睡,不过是我陪你。”
她刚才睡得急,没来得及换睡衣,身上穿着轻薄的打底衫。
周淮川往下扯了扯,小雪团急不可耐地从束缚中跳脱出来。
凌遥心跳得厉害。
被宽大的手掌覆住时,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哥哥……”
“叫我名字。”
“周……淮川。”
声音又轻又细,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被男人的薄唇用力抿住,牙齿轻咬刮过时,她又忍不住想落泪。
周淮川并不温柔。
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到他的宝贝,没抱过她亲过她。
想她想得厉害时,他甚至变态得想要去弄她的全息投影。
投影里的人,会哭会笑,会深情地望着他一遍遍说“我爱你”。
她哭着摇头,双手胡乱推挡,请求他不要那样。
他故意问她“那样是哪样”。
他问得温柔,却依然我行我素。
“想不想我宝贝?”
凌遥说不出话来,但她的反应让周淮川很满意。
她在为他流泪。
湿润的,丰沛的,甜蜜的。
他的小甜豆。
他终于满足她的请求。
他俯下身低头,亲得忘我投入,不停地发出对她的赞美,呼吸快要烫坏她。
周淮川知道自己把凌遥养得很好。
她聪明善良,纤柔又甜蜜,但他还是会惊叹于她的美好。
“完美”这个词是上帝为她量身创造的。
就连她的哭声都是如此地动听。
但当她鼻音浓重地哭起来时,周淮川还是心疼了。
但心疼和继续亲她不矛盾。
他并非真的变态,喜欢把她弄哭,可事实上,他在她各种反应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这可真是一
件矛盾的事。
周淮川太想她的宝贝了。
不等她的cramp结束,他重新埋下头亲吻她。
“我想去卫生间……”
“等一会儿,好吗?”
“可是我想……”
他当然知道她想什么。
“宝贝……”周淮川哄她,“不去卫生间也可以。”
凌遥一时没明白周淮川的意思,但随着周淮川吻得深入,身体上越发明显的感觉,让她终于明白过来。
她快哭了,“可这是床……”
“没关系,”周淮川温柔安抚,“在哪里都没关系。”
即使他们早已亲密无间,他早已见过她失控不堪的一面,可凌遥还是无法接受,当着他的面那样。
她试图挣扎,“不、不行,会弄脏的。”
“不脏,一点不脏,我的宝贝,我的甜心,我最爱最爱的凌遥……”
Ejaculation的那刻,凌遥的眼泪湿透了枕头。
她从没哭得这么惨,哭得嗓子都哑了。
巨大的羞愤和无与伦比的快乐几乎将她淹没。
她哭着说恨他,却那么用力地荚着他。
高挺的鼻梁,薄软的唇,有力的舌。
它们和自己那样近,几乎融化在了一起。
凌遥感觉自己快死了,然而真正窒息的人是周淮川。
他任由她紧紧荚着,肩膀微微颤着。
凌遥能听到他清晰的、沉重的呼吸。
在闷死周淮川的最后一刻,凌遥的四肢酸车欠无力地垂下。
视线模糊中,凌遥看到男人抬起头,脸上和前额发都是湿的,他咽得很急,咽喉连续滚动,但晶莹的水渍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淌进衬衫领口。
周淮川根本不在乎此刻的狼狈,用一双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住她。
凌遥的神志渐渐恢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她羞愤地难以自处。
这么多年,她从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
还是在他面前。
“我说了要去卫生间的……”她浑身无力,就算生气骂人也绵绵软软,“周淮川我恨死你了。”
周淮川用手抹了把脸,然后把她抱到床的另一处。
凌遥是真生气了,张嘴就咬,牙齿再锋利些,恐怕就要将他肩上一块肉撕咬下来。
周淮川任由她发泄,刚才确实是弄得有点狠了。
周淮川的肩上很快就留下两个很深的牙印,看着伤口处音隐隐的血渍,凌遥又开始心疼,对着伤口亲亲忝忝。
周淮川抱着她,让她跨着趴坐在自己怀里。
凌遥瞥到那片晕开的痕迹,又开始浑身不自在。
感觉到怀里人的扭动,周淮川安抚地拍了拍她后背,语气温柔地要求她:“乖乖的,让我抱一会儿。”
凌遥不甘不愿地趴好,嘟哝着:“你刚才发什么疯……”
刚才无论她怎么请求,甚至是哀求,他都好像听不见。
她越是反抗,他越疯。
凶狠得想要吃人。
他也确实在吃她,吃得那么投入那么喜欢那么意犹未尽。
“对不起。”周淮川没什么诚意地向她道歉。
“我不想原谅你,你刚才真的太过分了。”她从上幼稚园就没再做过这种事。
周淮川搂着人,低头亲亲她汗津津的脖颈,在她耳边问:“那你喜欢吗?”
凌遥拒绝回答。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喜欢,也许比喜欢还多一点,可如果她否认,周淮川会声情并茂地描述刚才她的所有反应。
特别是他们的那些对话。
“不要……不要忝那里……”
“不要我忝哪里?告诉我凌遥,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是这里吗?还是这里?一定是这里,对不对?”
“哥哥……周淮川……我憋不住了……真的不行了……不可以……不能在这里……你会……”
“为什么不能再这里呢?要把我绑起来吗?还是你想蒙住我的眼睛?宝贝儿,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爱你宝贝,我爱你凌遥。”
“现在荚住我……对就这样再用点力好吗……你做的很好……她在跳……她要出来了……不要害怕宝贝……你是daddy最棒的baby。”
周淮川没逼着她回答,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周淮川满足道:“你喜欢就好。”
他希望他的宝贝能拥有各种数不清的快乐。
周淮川耐心地安抚着凌遥,她很快就不再斗,也不再哭了。
但她提出了另一个安抚要求。
她往下了一点,鼻尖抵在他胸膛。
周淮川当然清楚她想要什么。
他很深地叹气,同时认命地解开衬衫。
凌遥简直迫不及待。
周淮川无奈道:“怎么就断不了这口了?”
凌遥忙里偷闲,回敬了他一句,“你不是也断不了我这口?”
周淮川被她气笑了,“你和我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凌遥捏了一把月匈肌,手感太好,她又重新埋回去,因为嘴里有东西,含含糊糊道,“怎么这么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她倒是记仇,因为这话他才说过。
任由她弄弄吸吸半天,估摸着她该饿了,周淮川才没让她继续胡闹。
睡了半天,又闹了一通,其实也才晚上八点刚过。
从机场出来,看她睡着了,周淮川心疼她太过奔波,让司机开回了市中心的公寓,没回南山别墅。
这里没什么准备,叫外卖不如出去吃。
两人换好衣服,周淮川亲自开车带她出去吃饭。
快过年了,海市也到了一年最清冷的时候。
街道上人和车都少了很多。
他们随意找了个酒楼,大过年的,周淮川没让提前清场,只让他们清理出个幽静的包厢。
在周淮川这里,没有“常去”的餐厅酒楼,也没有“固定”的包厢。
他太多疑,也非常谨慎,从不向外界透露自己的喜好。
酒楼生意很好,大厅里热闹喧嚣。
包厢关了门就安静多了。
餐厅经理亲自点菜端菜,原本留了两个人在外面,被周淮川拒绝了,这里的隔音效果很一般。
周淮川让自己的人守在外面。
他们边吃边聊,周淮川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挑了些不重要的部分告诉她。
“好了。”这两个字标志着周淮川今晚的和颜悦色结束,他开始和她算账了。
凌遥从小被保护得很好,警惕性向来不高,但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她在他身边长大,他们对彼此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周淮川用晚餐,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手的画面,让凌遥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他要开始和她秋后算账了。
男人一身Allblack,就连领带都是黑色提花暗纹,袖扣和复古经典的陀飞轮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华贵的光芒。
他的头发比上回见到稍长,这个长度和二八侧分背头非常适配。
凌遥情不自禁地咽着分泌过多的口水,突然觉得眼前的蓝莓冰沙不香了。
大冬天,周淮川难得同意她吃点冰的,可她现在不想吃了。
她要吃人。
周淮川放下餐厅,打算开口时,就听凌遥问:“我可以坐你身边吗?”
不等他回答,她又问:“可以吗?”
“当然。”
得到同意,凌遥马上坐了过去。
“他们说你下雪天——”
“我吃了好多冰沙,”她侧过身看着他,“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冻伤,我怎么觉得有点疼。”
她抬起点头,半张着嘴,手指了指自己的口腔。
周淮川一般不让她在大冬天吃冰凉的东西,一来她脾胃弱忌寒凉,再者她自控力太差,不懂得节制。
但点单时,她双手捧着脸,望着他手里iPad上蓝莓冰山时渴望的眼神,周淮川觉得,就算是上帝在她面前,也会任凭她予取予求。
送她姜糖人饼干的咖啡师,把一大束尤加利捧到她面前的花圃园丁,异国餐厅里送她甜点的餐厅经理……
周淮川觉得,自己和他们并没什
么两样,面对她时,从身到心,唯剩下虔诚的供奉。
唯一不同的是他得到了神的回应。
“你的手是干净的,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吗?”她又凑近了一些。
有着蓝莓味道的冰凉气息,拂过他脖颈肌肤,引起细微的颤栗。
他垂眸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她以为自己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
周淮川如她所愿,将手指伸进了她嘴里。
“他们说你下雪天一个人驾马车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