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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儿女[年代] 第79章

作者:卜元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780 KB · 上传时间:2025-08-19

第79章

  夜色如墨,深圳这座不夜城在霓虹的装点下熠熠生辉。金尊夜总会鎏金的招牌在夜幕中格外夺目,流转着奢靡的光晕。

  三楼的VIP包厢里,此时烟雾缭绕,十几人围坐在环形的真皮沙发上,中央茶几上摆着各种名贵烟酒和香烟。

  老潘晃动着手中的水晶杯,脖颈上那条手指粗的金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暗芒:“兄弟们,这一仗打得漂亮!四千吨钢材转手就是九十万进账,这杯,敬李少!”

  “敬李少!”

  一时间,玻璃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彻包厢。

  臭棋周凑上前为老潘点烟,状似随意道:“李少行事滴水不漏,这个月大伙赚了上百万,他连庆功宴都不露面,真够谨慎的。”

  他至今只见过那位神秘的“李少”一面,不知名字,不知是哪里人,甚至连“李”这个姓都不确定是真是假。

  老潘吐着烟圈冷笑:“什么谨慎?就是惜命!他们那种人最怕死了!”

  臭棋周眯起眼睛:“潘哥,你说李少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能搞到那么多的批条?”

  老潘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道:“老弟啊,好奇心太盛可不是好事,有些事……”他意味深长地掸了掸烟灰,“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砰——!”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猛地踹开。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十余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如潮水般涌入,封锁了所有退路,为首的刑侦支队组长方远眼神如刀,寸头下的面容冷峻,持枪的手稳若磐石。

  包厢内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掀翻茶几试图制造混乱,酒瓶砸碎,玻璃飞溅;有人冲向窗口,却被早已埋伏的警察一把拽回;还有人慌不择路,直接钻到了沙发底下。

  “全部蹲下!手抱头!”

  方远厉声喝道,同时一个箭步上前,精准扣住一个正摸向腰间的手腕,反手一记过肩摔,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臭棋周反应极快,抄起酒瓶砸向最近的警察,趁对方闪避的瞬间,猫腰冲向侧门——可刚迈出两步,一道黑影猛然飞扑而来!

  “砰!”

  两人重重摔倒在地,臭棋周怒吼着挣扎,手肘狠狠向后顶去,却被警察一记凌厉的肘击砸中太阳穴,眼前一黑,瞬间被按死在地。

  另一边,老潘眼见兄弟们接连被制服,眼中狠色一闪,猛地拽过身旁的女郎挡在身前,另一只手从沙发缝里抽出一把黑星手枪,枪口死死抵住女人太阳穴。

  “退后!不然老子崩了她!

  他狰狞咆哮,额头青筋暴起。

  方远纹丝不动,枪口稳稳对准老潘,声音冷得像冰:“整栋楼都是我们的人,你插翅难飞。”

  空气凝固了一秒。

  “啊——!”老潘突然痛吼一声,手腕被人从背后狠狠一记肘击!

  手枪脱手落地,女郎尖叫着挣脱。

  老潘踉跄回头,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最信任的侄子——潘成。

  “潘成!你他妈……”他目眦欲裂,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居然吃里扒外?!”

  潘成没说话,只是沉默地退到警察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叔叔”。

  “王八蛋!老子宰了你!!!”

  老潘暴吼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扑向潘成。

  潘成躲闪不及,“砰!”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衣领上。

  老潘还想再打,可下一秒——

  只听“咔嗒”一声,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老潘全身僵硬住。

  不等老潘反应过来,方远动作快如闪电,一个利落的过肩摔便将老潘重重砸在地上,用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头。

  老潘的脸被挤压得扭曲变形,却仍狰狞咆哮:“潘成!老子是你亲叔!你连血亲都出卖,难道不怕遭天谴吗?!”

  潘成抬手抹去鼻血,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叔……收手吧。”

  “哈哈哈……好!好得很!”老潘突然癫狂大笑,声音嘶哑,“李少说得对……我们中间有鬼!我他妈怀疑过所有人,可老子从来没想过会是你!”

  他猛地挣扎,目眦欲裂地瞪着潘成,“老子真是瞎了眼,当初就应该一枪崩了你个兔崽子!”

  潘成沉默着,眼前却浮现出三个月前的那一天——

  老家村口,母亲攥着他粗糙的手,眼里闪着希冀的光:“你叔在深圳发大财了!一天赚的顶咱一年!你去跟着他,准没错!”

  他怀揣着憧憬踏上南下的火车,满脑子都是叔叔衣锦还乡时的风光——金链子、小轿车,还有村里人羡慕的眼神。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闷棍。

  他以为过来深圳跟着叔叔一起打拼,他还年轻,有的是力气,他也不怕吃苦,因此他做好了要吃苦流汗的准备,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钱需要别人的命和血来换。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雨夜,仓库里,叔叔笑着递给他一把刀说:“阿成,见见血,才算自己人。”而地上那个被捆住的男人,眼里全是绝望的泪……

  他太害怕了,他不想做犯法的事,他更不想最后被抓去枪毙!

  潘成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警察押着垂头丧气的臭棋周经过时,他突然抬起头,对着潘成吐了一口痰,恨声骂道:“叛徒不得好死!”

  潘成没反驳,只是默默擦掉脸上的摊,然后沉默地跟上队伍。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和血腥味,破碎的酒瓶玻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方远环视着空荡荡的包厢,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李少居然没在包厢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副队长狠狠踢翻一个空酒瓶:“我们盯了这么久,这畜生居然连庆功宴都不露面!”

  方远走到窗前,深圳的夜色依旧繁华,可他知道,在这光鲜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罪恶,“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走私案……谁能想到,这混蛋把合格钢材换成劣质品,过去两年因建筑坍塌事故死亡的名单,就足足有49人!”

  副队长咬牙切齿道:“李少这杂种,为了钱连人命都敢当儿戏!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虽然没能现场抓到人,不过证据已经确凿,”方远转身,眼神锐利如刀,“现在只差最后一步——要有人指认他。”

  远处,警笛声划破夜空。

  这场猫鼠游戏,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

  李兰之觉轻,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过来,所以往日常明松摆摊回来她都会被吵醒,但今晚吵醒她的不是常明松,而是来自楼下的猫叫声。

  今晚的饭菜有点咸,她醒来后觉得口很渴,便摸索着起来,准备去客厅倒水喝。

  来到客厅,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常明松打呼很厉害,平时在卧室都能听到他的呼噜声,可今晚却很安静。

  难道是时间还早?

  常明松通常摆摊到一点多才回到大院,可她一早就要去批发市场进鱼,所以她一般九点多就会上床睡觉,并不会等他回来。

  “吧嗒”一声。

  李兰之把客厅灯拉亮,客厅的老座钟正好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咚!咚!咚!”

  三点了。

  李兰之看向空荡荡的客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么晚了,常明松怎么还没回来?

  难道是今晚的生意特别好?可今天非年非节,就算生意再好,这么晚了早应该回来。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大杯凉水灌下去,喉咙里的那股渴意才满足地被压下去,她把搪瓷缸放好,然后走到窗口眺望出去。

  窗外一片漆黑,天空只有零星几颗星子,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

  李兰之回到桌边坐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常明松又跑去找臭棋周他们了?李兰之眉头皱起来,不过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常明松这段时间来几乎不主动提起臭棋周这人,就算偶尔提起,也是一脸的愤恨,而且他天天去摆地摊,不像是要离家出走的样子。

  没有离家出走,难道是臭棋周那帮人又找上门来?

  这个念头让李兰之的脸变得更加惨白,想到那两根血淋淋的断指和十万元,她整个人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上次对方从他们这里拿到十万元,难保他们不会再来要,万一他们真来要钱怎么办?上次是严家帮忙解决了,这次总不能又跟严家要钱啊。

  十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严家再有钱也遭不住这样的儿媳妇,再来一次,就算常美怀着孕,严家说不定也会让儿子跟常美离婚。

  李兰之脸色煞白站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走来走去。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去报警吗?肯定不行,万一常明松真被抓走,一旦报警就会要了他的命。

  或许她应该去摆摊地方找一找,说不定常明松没被抓走,只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想到这,李兰之拿起放在门边的钥匙就要出门,可刚打开门,她就停住了。

  她不能去,不说常明松不可能在摆摊的地方,万一真是被臭棋周那帮人给抓走了,她这会儿过去,说不定也会出事。

  这么一想,她又冷静了下来,把门关上,钥匙放回去,她重新回到桌边坐下来。

  她不能急,不能乱,或许什么事都没发生,常明松说不定只是被朋友喊去喝酒,喝醉了忘记回家。

  她决定等天亮后再说。

  李兰之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一丝睡意也无。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时钟指向五点——这本该是她去批发市场进货的时间,可今天她只是机械地起身,机械地洗漱,机械地坐在客厅里等待。

  六点整,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

  她几乎是跳起来冲向门口:“怎么一晚上都没……”

  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门口的只有常静,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写满疲惫。

  常静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厂里赶货,通宵加班……不过接下来我能休息两天。”说完她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抱歉补充道,“不知道妈你在家,我只买了一份肠粉和豆浆给二姐。”

  李兰之不在意吃的东西,目光越过常静的肩膀,空荡荡的楼道让她的心又沉了几分。

  这时林飞鱼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看到客厅里的两人明显一怔:“妈?今天怎么没去卖鱼?”

  常静这才反应过来,困倦的眼睛突然睁大:“对啊妈,你今天……准备休息吗?”

  李兰之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终于下定决心:“你爸……一晚上没回来。”

  这句话像块石头,重重砸在现场每个人心里。

  林飞鱼身上的瞌睡虫瞬间清醒了,一脸惊讶道:“叔叔去摆摊一个晚上没回来?那他去哪里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

  李兰之摇摇头,拿起桌上的钥匙:“我正准备去他摆摊的地方看看。”

  林飞鱼的脸色刷地变白,显然想到了那十万块钱的事:“我去换件衣服,然后跟你一起去!”

  常静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前迈了一步:“我也一起去。”

  “你在家等着。”李兰之打断她,声音比想象中坚决,“万一你爸回来,家里得有人。”她的目光扫过常静发青的眼圈,语气软了几分,“你吃了东西先去睡会儿,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常静这才点头应好,把豆浆油条塞过去:“你们吃了早饭再去找。”

  李兰之没心思吃,但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去多少地方,她还是勉强和林飞鱼把那份肠粉分吃了。

  等李兰之和林飞鱼两人一走,常静也没有去休息,而是下楼去公共厨房做了一窝粥,又煎了一盘炒通心菜和菜脯煎蛋,简单吃完后,她便在家里焦急等待了起来。

  而李兰之和林飞鱼这边则是先去了常明松平时摆摊的地方,把周围找了个遍,但都没有找到常明松,接着两人又去找一个经常跟常明松一起摆摊的人,根据那人的说法,常明松昨晚有去摆摊,只是昨晚他收摊比较早,并不知道后来常明松去了哪里。

  紧接着母女两人又去认识的人家里,把所有常明松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连附近的医院都去问过,但都没有常明松的消息。

  正午的日头无比毒辣,晒得柏油马路都泛着白光。李兰之和林飞鱼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推门时带进一股热浪。

  常静终于熬不住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声响立即惊醒过来,她从沙发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目光在两人灰败的脸色上打了个转,嗓子眼顿时发紧:“没、没找到?”

  李兰之本以为常明松说不定已经回来了,可现在一听这话,心里仅存那点侥幸也跟着烟消云散。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跌坐在藤椅上,老旧的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飞鱼摇了摇头,下唇被咬得发白。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电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李兰之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缸凉白开,然后看向林飞鱼:“你的火车还有三个小时就开了,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林飞鱼也跟着灌下一大杯白开水,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家里这样我怎么走?我这就去退票,跟起慕说晚几天再过去。”

  说完不等李兰之回复,她急匆匆又跑出了门。

  常静把嘴唇咬得发白道:“妈,爸他会不会又被……”她没敢说完,但两人都明白那个可怕的猜测。

  沉默在母女之间蔓延。

  过了许久,常静又小声问:“要不要告诉大姐?”

  李兰之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藤椅扶手:“你大姐怀着身子,别让她操心。”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再说……上次已经麻烦严家一次了,如今你大姐已经嫁过去,不能再麻烦严家了。”

  常静咬着唇点头。

  窗外的知了震天响地叫着,刺耳的声音让人越发心烦意乱。

  ***

  林飞鱼站在火车站售票处前,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退票窗口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敲着玻璃:“确定要退?卧铺票很难买的。”

  “退。”林飞鱼把车票推进窗口,手指微微发抖。

  公用电话亭里,她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江起慕清朗的声音:“飞鱼?你上车了吗?”语气里的期待让她鼻尖一酸。

  “起慕,我……我家可能出事了。”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常叔叔昨晚没回家,我得等常叔叔回来后,再过去上海,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但很快传来江起慕坚定又温暖的声音:“推迟几天过来没事的,你别急,我现在就去买票。”江起慕的声音沉稳有力,“告诉我具体情况,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飞鱼攥着电话线,指节发白:“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昨晚去摆摊,一个晚上都没回来,我们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但都没找到人,我担心他又被人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烈日晒蔫的树叶。

  “听着,”江起慕的声音突然贴近话筒,仿佛就在她耳边,“我坐最快的车过去,在这之前,你照顾好自己和阿姨,有什么问题等我过去再解决,知道了吗?”

  电话亭外,一个旅客不耐烦地跺着脚。

  林飞鱼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轻“嗯”了一声,江起慕沉稳的声音仿佛带着温度,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可这份安心没能持续多久。

  李兰之本想瞒着怀孕的常美,可命运总爱开玩笑。

  就在当天傍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家里的沉寂。

  “砰砰砰!”

  林飞鱼手一抖,搪瓷缸子“咣当”砸在地上,水花溅湿了裤脚。

  李兰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透过门缝,几个绿色制服的身影让她呼吸一滞,她颤抖的手指在门闩上滑了两次才拉开。

  “李兰之同志?”为首的公安目光如炬,帽檐下的阴影遮不住锐利的眼神。

  “是、是我……”李兰之的应答卡在喉咙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公安同志掏出证件,警徽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请配合调查,需要你们全家走一趟。”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李兰之的声音越来越小,后背已经沁出一片冷汗。

  “常明松涉嫌重大刑事案件。”公安同志的话像柄重锤,“你女儿常美那边已经派人去接了。”

  这句话落下,屋里顿时死寂。

  常静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林飞鱼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发现她的手臂冰凉得像块石头。

  警笛声突然划破黄昏,刺耳的鸣响惊得院里晾衣绳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左邻右舍的窗户接连亮起灯光,几个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

  “老常家这是犯事了?”

  “怪不得我今儿一整天都没见着常明松。”

  “该不会是常明松犯罪了吧?我就说他那两根断指很是可疑。”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朱六婶和刘秀妍看着李兰之母女三人走向警车,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们张了张嘴,却在公安锐利的目光中噤若寒蝉。

  而严家这边也正在经历一阵兵荒马乱。

  学校已放假,常美在家里养胎,公安上严家时,严母正好也在家里,她看到两个公安要把常美带走,顿时又震惊又害怕。

  她像只受了惊的母鸡拦住公安不让走:“公安同志你不能带我儿媳妇走,我儿媳妇怀着身子呢,万一把我孙子吓出个好歹怎么办?!”

  “请配合调查。”年长的公安出示证件,“常明松涉嫌重大刑事案件,需要家属协助。”

  常美微微隆起的腹部在薄衫下显出柔和的弧度,她脸色煞白,却强自镇定:“妈,我去去就回……”

  “回什么回!”严母声音陡然拔尖,突然抓住常美手腕,力道大得留下红痕,“你老实说,你爸到底干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沾了人命?会不会连累我们严家?会不会影响我孙子的政审?”

  常美垂眸看着腕上渐渐浮现的红痕,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我爸到底干了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我向您保证,就算天塌下来,也砸不着严家一片瓦。”

  说完她把手抽出来,转身走向警车,夏日的热风掀起她的裙摆。

  直到警车拐出巷口,严母才如梦初醒,恨声道:“我就说不能娶摆地摊的女儿!”

  严豫今天去参加发小的生日宴,她得赶紧把人找回来。

  想到这,她急匆匆往院外跑,连鞋子被门槛绊了一下也顾不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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