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纵夜 第17章 单恋的药水

作者:酒拾玖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65 KB · 上传时间:2025-10-06

第17章 单恋的药水

  中场休息的时候,叶明明几乎是气势汹汹地下了台,管乐团的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没人敢惹她。

  可真当到了后台,拿到手机,她又踟蹰了。

  能怎么做呢?发消息给孟孟,告诉她周予白这个混蛋在剧院和女明星公开调情,这几乎和拿刀子直接在她心口上戳没什么区别。

  可是作为朋友,难道就这样欺骗着她,不告诉她真相吗?

  一向风风火火、敢爱敢恨的叶明明竟然也有进退两难的时候。她来回踱步,手机在手里翻来覆去。思来想去,她还是打了几行字:

  【明明】:孟孟,我一会儿演出结束去你家找你,不见不散。

  她故意没说周予白的事,只希望孟逐别再在医院门口傻等。可发完后还是不放心,她又给黎耀飞拨了电话。

  【嘟——嘟——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这衰仔又去哪玩了!关键时候一点都靠不住!

  叶明明刚准备给黎耀飞发个信息留言,就听见团长在喊“准备一下,要上台了”。

  “知道了!”她连忙收起手机,拿起单簧管回到台上。

  没办法,只能等演出结束后再确认情况了。

  *

  中场休息的时候,黎斯曼原本想趁机修复关系,可当保镖引着她和周予白离开剧场时,他已经不见人影。她在休息厅等了许久,才看见他从员工通道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今晚的指挥,卫平岚。

  卫平岚在古典音乐界地位崇高,身为华裔的他,同时作为演奏家、作曲家、指挥家,拿遍无数大奖,算得上东亚文化icon级人物。若能攀上这个关系,对她走向国际,是个绝佳的跳板。

  黎斯曼提着裙摆快步走上前,声音甜美:“卫大师,久仰,我是黎斯曼。”

  “您好。”卫平岚微微颔首,却没有伸手。

  黎斯曼的手停在半空,只好尴尬地收回来。

  这位大师看似温润谦和,实际却保持着距离。她心知,这种大艺术家都有些自傲,要想真正熟络,仅凭一两次见面肯定不够,可今天,最起码要先混个脸熟。

  她识趣地寒暄几句,准备抽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了,期待下半场的精彩演出。”

  说完,她顺势地勾上了周予白的手臂,显得自然又亲昵。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卫平岚的态度变了。

  “黎斯

  曼是吗?你和白……你们是朋友?”

  “朋友啊……”她看向周予白,暧昧一笑,“嗯,算是某种朋友。”

  周予白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好,真好。”

  卫平岚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让黎斯曼莫名联想到长辈见到晚辈恋人的欣慰。她自觉好笑,人家周予白的父亲还在半山豪宅里呢,她在瞎想什么。

  这次轮到卫平岚主动伸手,黎斯曼刚要回握,身边的人开口了。

  “卫大师,你的演出要开始了吧,不去准备一下?”

  周予白脸上挂着绅士般的笑容,却透着疏离。

  卫平岚深深看了他一眼,“好,那我先走了。祝你们今晚愉快。”

  看着他离开,黎斯曼心中有些遗憾。不过转念一想,周予白刚才没推开她,是不是说明……他不生气了?

  她顺势蹭了蹭他的胳膊,娇嗔道:“予白,你搅了我和卫大师结识的机会,怎么赔我呀?”

  周予白没看她,“赔?你不是惯会用我的身份给自己铺路?我向你追究过?”

  语气不咸不淡,却字字讥讽。

  黎斯曼脸色一变,立刻收起了放肆,站直了身子。

  整个下半场,周予白都没有理她,就连离场都是她一个人走的。

  两个人来,最后却是她一个人走,这让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怎么想?!

  她想追上去,求周予白给她个面子,却发现人早就没影了,也不知道去找谁。

  *

  演出刚结束,叶明明就立刻赶回后台收拾东西,隔壁的首席小提琴手都打趣她这么火急火燎,是不是有什么约会要赶。她没搭理,心里翻来覆去想着一会要怎么安慰孟逐。她这个朋友,自小就倔,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自我消解。看起来是无坚不摧,但那个过程太辛苦了,她实在心疼。

  她拿起手机正准备叫车,却发现手机电量告急,只剩10%了。

  不是?她明明上台前电量有60%的啊?

  她正觉得奇怪,手机就响了。

  “喂,叶明明,你演出终于结束了?我刚一直给你打电话没人接,”黎耀飞那欠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找你飞爷我做什么?”

  原来是你小子把我手机打没电的啊。

  叶明明朝天翻了个白眼,边拿东西往外走,边骂着电话里的人。

  黎耀飞觉得冤枉:“不是,你骂我做什么啊!是白哥没来,又不是我没来。我有好好送Judy回家的!”

  “就凭你叫他‘白哥’,你就和他是一丘之貉,这骂你给我受着!”叶明明钻进出租车,报了孟逐家的地址,继续坐在车里骂他,“你怎么劝孟孟回去的?不会是把你白哥和女明星的照片直接怼她脸上,告诉她,她被爽约了吧?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这么没脑子吧?”

  “……”

  “F*ck!你是傻*吗?!”

  “那我能怎么办,她倔得像头驴一样不肯走,我又不能打晕她!”黎耀飞此刻觉得,自己是最世界上最委屈、最可怜的人。

  他还想再说什么,可叶明明直接把电话挂了。

  到了孟逐家门口,叶明明忐忑地按下门铃,心里反反复复盘算着该怎么安慰失落的朋友。是抱头痛哭呢?还是陪她一起骂周予白呢?虽然她比较偏向后者,但考虑到孟孟的性格……

  她还没想完呢,门就开了。孟逐穿着家居服,脖子挂着围裙,脸上还沾着些许面粉。

  “你来啦,汤刚炖好。”孟逐微笑着。

  从屋里飘来一阵令人食指大动的牛肉汤香,孟逐下了新面,将浓郁的汤头浇上,端到叶明明面前。

  “你晚饭没吃吧?演出那么久辛苦了,你先吃,我再去做我的。”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汤碗里油光蹭亮,几粒手作牛肉丸漂在面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面条劲道,旁边的配菜也做的精致,萝卜和土豆被她用心地切成星形和花朵形,无用但是好看,充满仪式感。

  就像她一直认识的那个孟逐,认真地过日子,无论什么情况都把自己过得很好。

  叶明明盯着那碗汤,鼻子有点发酸。

  孟逐还在厨房忙碌着,忽然感觉背上一热。

  “孟孟,你怎么这么好啊?”叶明明从背后抱着她,哽咽地说,“咱们别喜欢那只臭狐狸了好不好啊……”

  孟逐僵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了啊,又提这事……”

  其实来之前叶明明想过不提这事,怕继续戳她伤痛,可有些话虽然难听,但作为朋友,该说的时候就得说。哪怕被讨厌,也不能放任她往火坑里跳。

  “我是认真的呀。你看电视剧里天天演,正确的人,在错误的时间相遇都不会有好结果,更别说你和周予白这压根就是错的人。你们的关系从开始就错了,错的开头是不会有对的结局。”

  她一口气说完,厨房里沉默下来,只剩锅里汤滚的声音。

  半晌,孟逐转过身,轻轻拉下她的手。

  “明明,你知道吗,双重否定是肯定哦。”见叶明明想说什么,孟逐笑着补上,“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我没事。”

  “真的吗?”叶明明盯着她,想找出她哭过的痕迹。

  “真的。”孟逐笑着,继续转身做面,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那你和黎耀飞呢?算是哪种?”

  “你扯那狗子做什么?他又不是我喜欢的款。”

  “哦~~”

  “你再哦一句我真打你了啊!”

  厨房瞬间热闹起来,笑声在蒸汽里升腾,把刚才那些沉重的情绪都冲淡了。

  临走前,叶明明问她:“你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孟逐摇了摇头,“不用啦,你快点回去。明天还要继续演出呢,从我这去你剧场还不方便,还是回酒店吧。”

  “好吧……”

  叶明明一步三回头地走进电梯,孟逐就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始终笑着挥手。

  电梯门合上,叶明明终于安心地松了口气。

  可她没看见的是,孟逐关上门,笑意也随着门声一并收起,仿佛将刚才那点温暖留在了门外。

  *

  周予白从卫平岚的贵宾室出来时,剧场的人潮早已散了。他揉了揉眉心,渴望从身体里再挤出一点能量。

  他低估了自己面对故人时的情绪冲击。本以为可以面无表情地面对十年未见的一切,却发现终是徒劳。

  他从口袋抽出手机准备叫司机来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

  但意外的是,门口已有车在等。

  不是他的司机。

  车窗半降,露出一位穿着西装,银发利落后梳的男人。

  周予白眉毛一挑,换上惯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手搭上车窗。

  “钱叔,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呢。”周予白笑着,“还是说……来逮我的?”

  “董事长找您。”

  钱有德面无表情,按下了开门键,后座车门自动打开。

  意思很明确:这辆车,他非上不可。

  周予白没有抗拒,弯着身子,闲散地坐了进去。他刚坐稳,车子就启动了,目的地毫无悬念,是半山的周家别墅。

  窗外霓虹像光带一样流过,紫金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落在眼里,有种冷淡的漂亮,像蛇的鳞。

  “你们的消息也是够灵啊,”他懒洋洋地说,“我刚进剧场,你们就盯上了?”

  “您进剧场的时候,港城的狗仔已经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哟,钱叔也会开玩笑了,看来最近新添了孙女是挺开心的。”

  周予白嘴上调侃,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说是玩笑,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对了,借根充电线。”

  前座递来一根数据线,还有一条领带。

  “见董事长,得穿正式些。”

  钱有德在后视镜上看着周予白,那熟悉的眉眼,令他不由想起故人,心生感慨,原本严肃的声线也放软了。

  “一会儿见到董事长……您别顶撞他……”

  周予白没回应,只是配合地戴上领带,低头那瞬间,脸上线条显得格外锋利。

  刚充上电,手机就开始震个不停,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屏幕上未读信息的小红点疯狂往上涨。

  全是黎耀飞的消息。

  周予白懒得看详细

  信息,黎耀飞这人说话没个重点,与其浪费时间读那一长串信息,不如直接打个电话过去。

  “喂,找我什么事?”他一边打着领带,手机夹在脸侧。

  “白哥,你总算接了!”黎耀飞委屈死了,抱怨不停,“你今天怎么放我们鸽子啊!如果不来的话,早点和我说啊,至少我可以提前做个心理准备,帮你打个掩护。我才知道Judy的性子这么倔,怪不得和那个叶明明是朋友,她们俩……”

  “等等,”周予白皱眉打断,“什么放鸽子?你说孟逐怎么了?”

  “就是接她出院的事啊,唉,你果然忘了……”

  “你不是和我说,她出院是26号吗?”

  “对啊,今天不是26号吗?”

  “今天是25号。”

  电话里陷入片刻静默。

  周予白忍不住揉着眉心。他早该想到黎耀飞的不靠谱,他这种不用上班的公子哥,每天活得浑浑噩噩,今天是几月说不定他都不知道,更何况具体日期?

  是他自己的错,他就应该和孟逐确认一次,怎么就想当然,简单信了黎耀飞的话。

  她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一定是等了很久,很冷,也很失望。

  “钱叔,我要去趟别的地方。”

  “抱歉先生,董事长说了,他要见你,你就必须得去。”钱有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其他的事,都得靠后。”

  他说完,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周予白的目光。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平时总是笑得风流的少年人,露出那样的表情。

  车子在别墅前停稳,周予白不发一语地迈步进了正厅,停在沉香木雕花门前。

  他尚未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沉声。

  “进来。”

  那种声音,即使尚未见到真人,就能感觉到某种强烈的威压,心脏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周予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父亲。”

  落地窗外是修剪得整齐利落的洋槐枝条,勾勒着夜色轮廓。房内正中的老板椅上,一个男人坐着,面朝窗外,手上握着一只晶石老花镜,正低头擦拭着。

  “你迟到了。”

  这声音是受过正统英式教育的语腔,带着一点旧时代上流阶层的腔调与冷意。

  周予白没回应,开门见山,“您找我来什么事?”

  这话听起来非常冒犯,但男人似乎早已习惯。

  “你能和卫平岚待在一起几个小时,见我才几分钟,这就不耐烦了?”

  外界的目光都盯在他和黎斯曼身上,没人注意到他私下里和卫平岚见了面,除了这个男人。只有他能轻而易举地识穿黎斯曼不过是个幌子。

  周予白轻嗤,“您的耳目可真够多啊。我都好奇了,您究竟是在意我呢,还是更在意卫平岚?”

  “周,淮,左,先生。”

  那人终于转过身来,轻轻笑了。

  那是一张保养极好的脸,五官深刻立体,因混血的原因,眼窝深沉落下一片阴翳,透着一种长期处于权力上层的压迫感。虽已杖乡之年,却不显衰老,反倒像是被时间雕琢过的金属,冷峻,精明。

  周淮左看向不远处的墙壁,上面挂着一副极美的人像。画中女人眉眼温柔,笑靥干净,好似天使。

  他看着,看着,眼神由柔和逐渐转向某种阴郁的偏执。

  “卫平岚把你和你妈妈从我身边抢走了那么多年,我念在他抚养你的情份,才允许他这次重回港城。可你呢?几声假的‘父亲’,就真忘了谁是你亲爹?”

  他那和周予白极为相似的眉眼,此刻却显露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周予白的脸沉了下来。

  他恨透了这张脸,就好像恨透了自己一般。

  “怎么会忘?”他的声音极缓,却似钝刀磨肉,字字句句划出道道血痕。

  “我怎么会忘了,我的亲生父亲,是个强.奸.犯。”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打得他半张脸偏了过去。

  他舌尖抵住腮帮,吐出一口血在手帕上,眉眼间皆是嘲讽的冷意。

  “怎么?”他盯着对方,“周董事长听不得真话?”

  那是直接的挑衅,也是丝毫不遮掩的恨意。

  周淮左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又恢复了沉稳的坚冷。

  “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周淮左转了转手腕,没有看他,“别忘了,基金的事还没完,你若还想分得一杯羹,你就得留在周家。”

  “谁告诉你,我只想要一杯羹?”

  周予白抬起眼,声音低哑又轻狂。

  “我要的是全部。”

  周淮左终于看向他。窗外月亮高悬,月光从落地窗斜斜照入,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冷银,有种圣洁的非人感。但他的唇角沾着的血,让那圣洁染上了一层暴戾、扭曲、和人间的欲念。

  漂亮又极端,像他当年一样。

  人总是自恋的,周淮左有时分不清他对周予白的偏爱,究竟是因为他母亲,还是因为他太像自己了。

  “好啊,那我期待着,看你会交上什么样的答卷。”周淮左轻点着桌子,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选的那个FS经理,不够格。如果你刚才说的不是空话,就别局限在港城。去看看瑞士,或者纽约的安排。”

  他的话已经给了足够暗示,如果周予白聪明,应该能知道去哪找他安排好的人。

  除非,周予白铁了心不要他的任何帮助,那么周淮左倒是期待着,他会如何破局,杀出一条自己的路。

  *

  离开别墅的时候,周予白径直坐进他自己的那台布加迪。油门踩动,引擎声轰鸣,似什么东西憋太久了,被粗暴地唤醒。他没系安全带,也没调导航,像是根本不打算到达任何地方。

  只是一味踩油门。

  车子冲了出去,穿过路灯、隧道、坡道,像一道撞不碎的光斧。

  冲。

  再冲。

  再冲。

  这节奏有一种让人想呕吐的爽快.感。车速越快,他脑子越空,身体似乎先一步将意识甩出去。他不再是个能思考的人,而是某种野性的兽,怀着彻底的破坏欲。不是去摧毁别人,而是摧毁自己。如果能一头撞死在港城的某块水泥墙上,或许会轻松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也不在乎。

  等反应过来时,车停在了一条狭窄的街道边上,轮胎留下长长的刹车印,像是有人用力把他从梦里拖出来。

  一栋老旧的楼,铁皮卷闸漆已脱落。城市在这处边缘变得安静,像是一条被遗忘的巷口。夜已深了,几盏灯还亮着,却不属于他。有人骂了他一句,他没听清,也没想听清。夜晚的城市像只胃胀的动物,懒得为这种小噪音多浪费一丝能量。

  他靠着方向盘喘气,像是刚刚被人从水底捞上来。

  抬眼,楼里有一盏灯还亮着。那是唯一一盏黄光,在一整排深色玻璃窗之间,如同被搁置在黑夜里的小灯笼,柔柔地散发着温暖。

  刚才黎耀飞发来的地址,他看了一遍就记住了。也不知怎的,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潜意识沿着城市的血管,冥冥之中牵引着他到了这里。

  *

  啪——

  身后忽然传来什么掉落的声音,孟逐一惊,从电脑椅上起身。

  她原本在做一份客户清单,用思维导图把客户的背景、产业结构、家族关系和偏好一一列出。本来以为很快能做完,结果不知不觉就熬到了半夜。

  客厅昏暗,只能凭借她身后的灯光窥得一二。

  循声过去,她发现掉落的是一只捕梦网。是高中毕业后的那个夏天,她和叶明明毕业旅行时买的。叶明明当时开玩笑说如果周予白还进她的梦,就用这只网抓住他。

  那时候她根本没想过能和他再遇见。

  算起来,这张网都十年了。线圈已经散开,羽毛也有点褪色。孟逐将它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指尖拨了拨破掉的网。

  破掉的网子,能捉住什么呢?

  更何况,真捉住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沉默片刻,将那张网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她坐回电脑前,准备继续这个大工程。刚坐下,桌上的手机忽然一震。

  这个点谁还发信息?

  孟逐随手拿起手机

  ,上面只有一条未读消息。

  【周予白】: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

  作者有话说:认真提醒,不能不系安全带哦!安全驾驶,小白现在是发大疯的状态,不是人[眼镜]

  周父和周妈的故事是超狗血的强取豪夺,还没想好是写进正文还是番外,反正很癫[彩虹屁]

本文共81页,当前第1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8/8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纵夜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