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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你娇矜 第65章 纵你娇矜

作者:七予雾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13 KB · 上传时间:2025-10-30

第65章 纵你娇矜

  从港岛回京兆,学校就正式进入了考试月,专业课文化课接连好几场重要考试,谢清慈也没空再去福顺胡同。

  温姨每天给她发小橘和三小只的近况,入冬后四只小东西都齐齐长胖了,原先能轻松爬至顶层的猫爬架,如今要费些劲才能爬上去。

  那天在图书馆复习休息的间隙,温姨给她发来最新视频,小橘试图像当初那样腾空飞扑上猫爬架,却遭遇滑铁卢,直接咕噜噜从半程滚了下来。

  她闷笑一声,将视频转发给了梁京濯。

  他近来不忙,但也被她勒令最近不许过来找她,她没空见他,而且考完试就放寒

  假了,左右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又能见面了。

  他起初还想与她讨价还价,“我过去你也能复习,我不打扰你。”

  谢清慈已经上过当,才没那么傻,元旦去港岛说的也是腾时间复习,他最初也是说不打扰她。

  然后就是就算手受了伤也不闲着,他在书房,她在客厅,中途总出来喝水、接电话不说,还总绕过来捏她亲她,轻而易举引发一些本来没打算发生的事情。

  一来二去,谁都没静下心来忙自己的事情。

  谢清慈走的时候,复习资料还停留在前一天在他办公室时复习到的地方。

  于是与他约法三章,期末考结束前不许去京兆找她,不然寒假她也不来了。

  梁京濯还算有信用,答应了她不打扰她,就真的没怎么打扰她,只在每晚她复习结束后与她通个电话。

  前后一个月下来,谢清慈由最初的腾不出时间接他的电话,到每天快到打电话前的十分钟就开始走神。

  连柯朦和段思妤都看出来,一唱一和演起了双簧——

  “最近一进宿舍就好甜呀!”

  “谁喷香水了?”

  “什么香水呀,是有人坠入爱河啦!恋爱的甜香!”

  谢清慈被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佯装没听懂,回:“有吗?好像没感觉到。”

  惹得柯朦和段思妤一阵笑,说她可爱。

  消息发过去,梁京濯的回复很快发过来:【这么胖了?四辆小卡车似的。】

  他上一次过来几小只是比之前胖了许多,但还没胖成这种程度,都快赶上小煤气罐罐了。

  图书馆里一片寂静,谢清慈被最后一句逗笑,但又不能笑出声,回:【是呀,看起来肉嘟嘟的,想rua,还想抱一抱。】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里沉寂了片刻,发来一句:【只想猫吗?】

  她抿唇顿了片刻,一字一顿敲出答复:【还想梁老板。】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柯朦要与父母去外省看望长辈,过完春节再回来,段思妤则要与家中亲友一起家庭旅行,大概率也是要寒假结束后才回来。

  二人考前就收拾好了行李,出了考场就风风火火地离校了。

  谢清慈打算过几天再回去,前些天在图书馆给复习,馆内暖气开得太足,她脱了外套,出去的时候没及时穿,又一次很不幸地中招,感冒了。

  但也没严重到像之前那样高烧,只在前三天断断续续低烧了几次,吃了药就减缓了许多,她打算考完去医院看一看,不行就输个液,不然回去肯定又要惹老太太担心。

  这事儿她当然也没和梁京濯说,但他还是通过与她打电话时,她那略带鼻音的说话声听出了不同寻常,问她是不是感冒了。

  她打哈哈,说只是刚刚出了趟门没穿外套,有些冷,有点鼻塞,回暖后就好。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没再追问,问她还有几天考结束。

  当时其实只剩最后一场考试,但她骗他还得考三天,最后一天要与同学一起吃饭,让他如果要过来就隔天再来。

  她觉得输三天液应该也要好差不多了。

  他回好。

  可很不幸的是,在考完的当天,她又一次发烧了。

  柯朦和段思妤已经走了,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半夜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喉咙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跌跌撞撞地下床,翻出体温枪量了一下,直接飘升至三十九度三,差一点就四十度了。

  从药箱里找出退烧药,吃完后躺回床上,温度却一直没降下去,一个小时后又量了一次体温,甚至比之前还高了零点五度,是真的直逼四十度了。

  再这样下去,一夜过去她可能得烧傻了,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决定还是起床去医院。

  京兆入冬后大雪一场接一场,强撑着晕乎乎的脑袋从宿舍楼走出去的时候,正是大雪纷飞的时刻。

  夜色沉沉,一片萧肃的冷寂,走出宿舍区的时候,碰上起夜的宿管阿姨,瞧见她,连忙拎着钥匙过来问情况。

  知道她要去医院,忙要转身回值班室换衣服陪她一起去。

  她笑着摇了摇头,说没关系,她已经打好车,只是感冒发烧,没什么大问题。

  阿姨神情关切地再三询问,确定她自己可以后才没坚持,但还是拿出手机留了个她的联系方式,说半小时后会给她打电话,确认情况。

  她应了声好。

  到医院后,做了检查,才发现不是普通感冒,而是肺炎,还挺严重,医生言辞严厉问她怎么不早些来,这种情况输液不管用的话就得住院了。

  最终还是给她开了些药水输液,说是连输三天还不起效就得住院了。

  一番前后忙碌,在输液大厅坐下时,宿管阿姨的电话也打了过来,确认她安全抵达医院后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输液前,护士来给她复量体温,都被飙升的数字吓一跳,扎完针还给她贴了一片降温贴。

  时近凌晨,输液大厅里人不多,见她晕乎乎的,又是一个人来的,护士小姐姐温柔体贴地给她输液的那只手垫上暖手袋,让她可以眯一会儿,她这会儿不忙可以帮她盯着点输液瓶。

  她糊里糊涂地道了声谢,就撑不住地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发烧加上鼻塞,又戴着口罩,整个呼吸都不顺畅,她睡得也不是太沉,在被憋醒与昏昏欲睡之间来回浮沉。

  中途护士还来帮她换过一次头上的退烧贴,冰凉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会儿,含糊说了谢谢,就又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脸颊上轻轻印贴来一片带着雪意微凉的触感。

  她当是护士又来确认她的情况,心里还有些麻烦别人的歉意,眼皮像是有千斤重,艰难地睁开一条缝,说道:“我好很多了,麻烦你了。”

  一道无奈又蕴藏心疼的嗓音先与视野的清明传入耳朵,“哪里好很多了?”

  烧得快要失去自主思维能力脑袋缓慢卷上一阵清朗,奋力睁开眼睛。

  梁京濯半蹲在输液沙发前,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黑色大衣还带着些许冬夜肃冷空气的丝丝寒意。

  摘掉了手套的那只手贴在她脸上,他的手其实是温暖的,只不过与她发烫的体温比起来,是有些凉的。

  眼神有点生气,又有些拿她没办法的无可奈何,“要不要喝水?”

  头痛欲裂,嗓子又肿得说不出话,整个人从心情到身体都糟糕透了,谢清慈没忍住撇了撇嘴,眼眶染上湿意,点了点头,应了声:“要。”

  梁京濯见她哭心里也不好受,本来那点对她这样报喜不报忧的生气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指腹拭去她眼角滚烫的泪意,看一眼一边扶手台上的水杯,拧开看了一眼,是有温水的。

  递到她的嘴边,喂她喝水。

  今晚打完电话,他就一直觉得不太对劲,这几天她以考试周的理由好几次都没接他的电话。

  今天是接电话了,只不过接的语音,他问她受凉好了没有,她说好了,只不过有一点轻微感冒了。

  他问她都感冒了,哪里是好了?

  她笑嘻嘻说已经吃了感冒药,感觉好很多了。

  临挂电话前,他还是不放心,问她室友在不在她身边,她说在的。

  于是他这才挂了电话,想着如果实在不舒服还有人在身边。

  但最终左思右想还是放心不下,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还是让陆励转了方向,直接去机场了。

  但京兆今日大雪,直飞的航班全都延迟或者停飞,最终还是飞去临市,转了一趟高铁才到的。

  去她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再给她打电话也已经不合适,撑着伞在宿舍楼下站了会儿,打算就近在酒店休息一晚,明早再联系她。

  却恰好碰上女生宿舍的宿管拿着手机从值班室出来,看了看外面的雪,在打电话。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主动上前询问。

  宿管起初也被吓一跳,在他表明身份后才松下警惕,这大半夜的校外无关人士也是进不了学校的。

  于是他这才知道期末考试今天就已经结束,部分学生都已经回家了。

  他愣了一

  下,拿出手机翻出谢清慈的照片,询问这位同学还在不在学校。

  照片是那张他们结婚登记那天拍的她的单人照,被他用作了手机桌面图。

  宿管惊讶的“呀!”了声,“这个小姑娘她刚刚去医院了呀,说是感冒发烧,去输液,我刚刚还给她打了电话,说是已经安全到医院了。”

  他当时心神一凛,忙问是去哪个医院了。

  宿管有些犯了难,说她没问,说着就要再打个电话问一下,但谢清慈这次没接电话了。

  他道了谢,从学校离开也给她打了几通电话,但也都没接。

  于是只得以学校为中心,一家接一家医院找,最终在最后一家医院的输液大厅找到了已经烧的晕乎乎的某个小傻瓜。

  谢清慈不渴,只是顺应他的问话答两句想喝水,喝了两口就摇了摇头,说不喝了。

  梁京濯拧上瓶盖,放到一边,又蹲在她面前看了她一阵,叹了声:“头痛不痛?”

  拢了半张脸在围巾下的人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脱掉满是冷意的大衣,摘掉手套,在她身边坐下,看一眼输液瓶,扶住她的头靠到自己身上。

  “睡吧,我在这呢。”

  谢清慈吸了吸依旧不通畅的鼻子,瓮声瓮气地应了声:“你怎么来了?”

  “有个小笨蛋生病了,我不放心。”

  虽然她说了只是轻微感冒,但凭着他对她的了解,大概率不只是轻微感冒,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不然他早就过来了。

  以后果然还是不能随便遵守与她的约定。

  本来身体就不舒服,再听见这样看似指责实则担心的话,谢清慈没由来地觉得一阵委屈。

  先前忍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淋湿他的肩膀,“我才不是小笨蛋。”

  肿哑的嗓子已经听不出她本来嗓音,梁京濯偏头看她,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心也跟着那扑簌簌落下的眼泪揪紧,“只有小笨蛋才会报喜不报忧,你不是小笨蛋是什么?我要是不过来,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虽然早已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但还是有些生气的。

  他明明说过很多次,他们之间没有这些弯弯绕绕地考量,不开心要说,不舒服也要说,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虑。

  但是她就是没记住,也没学会。

  谢清慈吸了下鼻子,低声道:“等我好了再告诉你。”

  她本来也觉得没什么的,小感冒而已,还惹得那么多人兴师动众,她会很过意不去。

  说完,身边的人没说话。

  虽然他没说,但她也感觉出他是生气了

  看一眼他的扶在腿上的手,讨好地伸出手勾一勾他的小指,“你怎么和一个病人生气啊,很没同情心哎。”

  这时候还和他提同情心,一家家医院找她的时候他都要担心死了。

  但又实在不忍心和她冷脸,叹了声,握住她勾他手指的手,不厌其烦地再次重申,“我理解你不想让长辈担心的心理,但不用连我也不告诉。”

  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在他面前不用佯装一切都好呢?

  谢清慈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应了声:“对不起嘛,我下次知道了,主要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严重,不然肯定和你说的。”

  这样了还有心思笑。

  梁京濯刚准备再次开口,靠在肩膀上的人忽然抬起头,“你不准说话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那模样多少有点不讲理。

  他被气笑,“你得真的烧成傻瓜才能长记性。”

  她皱了皱鼻子,继续靠回他的肩膀上,脸颊蹭了蹭,“你巴不得我烧成傻瓜,好换老婆。”

  他替她理一理耳边的鬓发,看着她烧得红扑扑的脸,在她额角印下一吻,“傻瓜也要,还省得我担心,能一直养在家里了。”

  谢清慈轻哼一声,“傻瓜只会吃喝玩乐,什么都干不了。”

  身边的人闻言忽然笑了声,而后贴在她耳边没个正形地说了句话。

  她脸倏地一红,抬起头,低声呵他,“梁京濯!你正不正经?”

  刻意压着嗓音,只有轻轻的气音,但输液大厅实在太安静,坐在对侧输液椅上的一个女生抬眸看过来一眼,谢清慈整个人红了个透,埋头进他的衣襟,低低骂他:“你混蛋。”

  什么叫那就关在家里一直生小傻瓜,反正他养得起。

  这是正经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几瓶药水输完已经过了凌晨,护士来拔针的时候谢清慈醒了,叮嘱了一遍明日来输液的时间,就让他们走了。

  梁京濯检查了一遍药袋中的药,收拾好东西,又给不太听话的人穿好衣服,在她不满的抗议中,依旧坚持将拉链拉至顶,并给她将围巾、手套、口罩、耳罩都全部穿戴整齐。

  开车回去时夜雪太大,胡同口积了厚厚的雪被,环卫马不停蹄地加班,还没来得及清扫到这一片,车子暂时开不进去。

  梁京濯将车停去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场,拿了东西,打开副驾的车门,在门前半蹲下去,道了声:“上来。”

  谢清慈看着眼前宽阔的肩背,笑了起来,也不客气,直接蹦了上去。

  反手推上车门,将手中的药袋在掌心绕了几道,他才掂了掂背上的人,托着她的臀走出了停车场。

  雪还在下,积雪深厚,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梁京濯走得小心,速度也不快。

  谢清慈看着他一脚脚踩进雪中的皮鞋,心头一阵热流涌动,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抵住他的肩头,低声叫他的名字:“梁京濯。”

  呼出的雾气升腾起,他应:“嗯。”

  趴在背上的人好好半晌没讲话,他以为她是烧糊涂了,已经睡着了在说胡话,正打算叫醒她,外面这么冷,睡着了更容易受凉。

  刚动了动唇,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

  他微微侧首,将她又往上掂了掂,反问:“为什么?”

  谢清慈蹭了蹭他的背,“万一哪天你对我没这么好了,我会有落差的。”

  与其拥有过又失去,不如从未拥有。

  声落,身前的人笑了,“能不能说点话逗我开心的?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就听你说这话伤人的?”

  听见这句话,他才更受伤,“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背上的人埋在他的颈窝,使坏地吹了口气,“除了我爸爸妈咪,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家人的爱毫无保留,她能感受得到,同样,他的她也能感受得到。

  “那我再努力努力。”他坚定道:“争取有朝一日能排在他们的前面。”

  这么久的相处,他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性,有些小敏感,还有些容易想多,也总是替别人考虑。

  他的小姑娘还是个多愁善感的小诗人,想被一场大雨暴烈的淋湿。

  这样敏感脆弱的情绪,想要快速地打开她的确很困难,他说了慢慢来,那就慢慢来,他不急于一时就让她完全彻底地接纳他,能看见有所进步就够了。

  身后的人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牵引得他都跟着勾了勾唇角,“笑什么?这么开心。”

  谢清慈收了笑声,“笑你傻傻的。”

  “万一哪天是我不要你了,你可就真的一贫如洗了。”

  那天他给她看的财产转赠协议,事后她详细看了看,发现和他与她说的不一样。

  他和她说的是如果因他的过错导致他们分开的,他的财产归她所有,并且也放弃追回权。

  但协议里写得确实无论什么情况,他都放弃追回权。

  几字之差,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意思。

  梁京濯笑了起来,“这么聪明呢?还知道详细看协议。”

  拟协议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与律师说的,但想着她的性格可能会想多,不愿意签,于是在和她说的时候就多加了点前缀。

  搂着他的胳膊又紧了紧,不满道:“我才不笨。”

  他笑:“那就不给你这样的机会。”

  她抬了抬头,与他作对,“这你可说了不算,世界之大,有万千种可能。”

  说完,

  身前的人忽然沉默了下来,她以为他生气了,歪头看了看他的侧脸,笑起来,准备说是逗他的。

  他忽然缓缓道:“那也没关系,喜欢与爱本就是不计回报的,我不后悔我的决定,只要你也不后悔,觉得幸福就可以。”

  鼻子没由来地一酸,谢清慈轻哼一声,“你休想,这辈子是摆脱不了我了。”

  “当然,说是这么说,我不一定会这样做。”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思虑半刻,接着道:“大概率我会和刚刚在医院和你说的做法一样。”

  “……”刚升腾起的酸涩感动忽然被叫停,谢清慈脸又红了,勒紧他的脖子,“梁京濯!”

  能不能正经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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