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捏后颈 这回找准位置,别亲歪了。
进了门, 尤绘把钥匙随意撇在鞋柜上。正站在玄关处换拖鞋,刘许珍打着哈欠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似乎有些烦躁,皱着眉头吐槽:“外面什么情况?吵一下午了。”
尤绘踩着拖鞋从她旁边经过, 很随意的一句:“搬了个新邻居。”
刘许珍一听,脱口而出:“这破房子也有人租, 不过他那边的采光比我们这好,贵了一千块的房子就是不一样。”
尤绘准备进房间,被刘许珍叫住:“我没钱了, 给点钱我去玩牌。”
尤绘并没有回她这句, 而是转移话题:“药喝了吗?这周末要去医院复查。”
听到这个刘许珍就莫名烦躁, 敷衍着摆摆手:“喝了喝了,别唠叨我,复查的事到时候再说, 我感觉自己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你要不干脆把我送回去吧, 我不想待在这里, 还是老家过得舒服。”
尤绘不听她说这些, 已经拉下卧室门把手, 进门前撂下句:“就一千,多的没有, 等下转你微信。”
卧室门被关上前,刘许珍不太友好的话还是挤了进来:“你怎么这么抠门, 就一千怎么玩啊!”
之后她再骂什么, 尤绘就懒得管了,无非就是那么几句。
将买来的小吃放到书桌,尤绘看向窗台上摆放的鱼缸,里面住着一条小金鱼。金鱼在精致的假山中穿梭, 没一会儿又钻入了海草之间。
尤绘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袋鱼食,慢慢地一点点的喂食。
这条小金鱼养了半年多,起初因为没有经验,担心没个几天它就翻肚皮,没想到它的生命力如此顽强。
正喂着鱼,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有消息弹出,尤绘瞟了眼,连备注都没看清,没管。紧接着又有一条消息弹出,她依旧没管。
直到第三条消息弹出时,尤绘才拿起手机。解锁一看,三条消息分别来自三个人。
陈昭:[过两天有个局,算是乔迁宴,赏个脸?]
7y.:[陪我去趟超市?我对这里不太熟。]
晓戈:[面试时间改到后天下午了,你跟人换下班。]
看着这三条消息,尤绘毫不犹豫地点进了,被压在最底下这人的聊天框进行回复。
简短的回复后,她没管其他两人,就连红点都懒得消掉,已经切换到了短视频软件。
她边吃着小吃,学习了一下最近很火的古风卡点舞。
视频她总共看了五遍,差不多学会了,她放下筷子,去衣柜里翻出一条黑色紧身铆钉短裤,和黑色吊带打底,外面再叠穿一件白色宽肩吊带,脖子上挂着双层叠戴的黑色十字架项链。
换好衣服后,她将手机架好,戴上口罩,站到了镜头前。
整个视频不到三十秒,但由于是DJ版,节奏会快很多,动作量是其他视频的好几倍。
尤绘先跟着音乐试拍了一遍找感觉,找得差不多了,她再次按下拍摄键。
镜头前,她扎着低丸子头,巴掌大小的脸被口罩遮挡住一大半,只留一双清纯灵动,又极具距离感的漂亮眼睛。
音乐开始播放,她将手打直,双手折回来,右手在上,上面的手指尖抵住手臂,下面的手往上折,手腕同时换方向,转个花手再推开。
摆胯的同时,右手往右挥,左右顶胯,右手敲左手两次,往前扇,再划过下巴。
随后重复上面的动作,扇脸的动作改为往下指,再指上去,摆胯,慢慢落下来……
这条视频刚发布不过十几分钟,点赞量就破了万。
尤绘回到书桌前继续吃着没吃完的小吃,随意翻了下评论区,清一色的老婆宝宝姐姐。
还有不少粉丝表示长这么漂亮为什么不露脸。
当然也有很多恶心的评论,尤绘不在意,倒也没放着不管,一个个全部举报了。
而此时住在隔壁的梁清屿,正在一条条翻看视频的评论区。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只是猜测,那么现在看到那双眼睛,他非常肯定这人就是尤绘。
结合她房间桌上摆放的,成堆的时尚杂志,梁清屿联系了一个朋友。
7y.:[你们公司最近还签不签人?]
那边回消息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就传过来一大段的文字:
[怎么了哥哥,有朋友想进圈?那干嘛不让你朋友直接进你家公司?我这小破公司资源可没法跟你家公司比,就是玩玩,赚不了几个钱的。]
7y.:[梁宗元那公司水太深,不适合她。]
看到梁清屿发过来的这句话,那边的人似乎有些意外,连着发了几个表情包后:[居然是姑娘?!你有情况啊。]
这条消息梁清屿没回,不是不想承认自己有喜欢的姑娘,而是不想被乱传,最终传到某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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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尤绘照常在美甲店上班。
大学生们的暑假已经结束,美甲店再次陷入了人满为患的状态。
尤绘早上九点就赶到了店里,一直到晚饭点,中间就没歇下来过,肚子饿到已经麻木,店长递饼干过来,她都没胃口吃。
终于在晚上八点整,尤绘结束了所有的工作。
正在休息间取包包,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拿出来看,是晓戈打来的电话。
她将托特包挂到肩上,抬腿往外走,接通电话后手机贴到耳侧。
很快,晓戈的声音从那头传出:“下班了吗,我这边有个喝酒局,来不来,有明天面试公司的老总。”
听着晓戈说的这话,尤绘经过前台时,娇娇挥了挥手:“小羽,过两天见~”
尤绘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电话那头的话,而是先跟娇娇点头礼貌招呼了一声:“回见。”
等下了楼,她才微微蹙眉说:“走后门?”
晓戈那边声音嘈杂,时不时可以听到玻璃酒瓶相撞的声音。
他摆手解释:“不是,你想什么呢,绝对公平竞争。他们老总是我朋友,就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
见尤绘没回应,晓戈再次开口:“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这夜店的意大利面很好吃,你赶紧过来,先填饱肚子才说。”
挂断电话,尤绘不紧不慢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最近很火爆的酒吧一条街,据说这里有几家店是申城的少爷小姐开着玩儿的,以至于每天都有豪车出没,四条道的马路被堵得水泄不通,附近的停车场更是早早就挂上了无空车位的牌子。
好在尤绘并没有找不着空车位的烦恼,骑着车往还车点去,路上她注意到停在街边上的一辆全黑色布加迪,车牌号很眼熟。
不等她多看两眼,托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快两步骑到还车点,还完车才掏手机出来,这时晓戈已经挂断电话,发了条消息过来。
尤绘扫了眼内容,大概能确定卡座的具体位置。
她踱步来到夜店门口,刚进入,耳膜就有点发麻。音响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霓虹灯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尽情地舞动着身体,人们手持着酒杯,沉浸在这纸醉金迷的夜晚。
穿过人潮,尤绘很快锁定晓戈所在的卡座。
才刚走过来,晓戈眼神好,原本正跟人唠嗑,这会儿已经站起了身,还不忘把旁边同样穿着正装的男人拉了起来。
晓戈先跟尤绘点头示意:“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他揽住旁边男人的肩膀,拍了拍,对着尤绘说:“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模特公司的老总,张耀,你跟着我叫他耀哥就行。”
话音落,他也不让两人有个握手的机会,麻溜蹿过吧台桌,来到了尤绘身旁:“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公司垮了还对我不离不弃,明明说不来好听话,但看到我心里不好受,还反过来安慰我。”
句子太长,他歇了一口气才接着说:“我亲亲亲亲爱的好妹妹,小羽。”
晓戈很明显还想继续说。
而此刻,尤绘真后悔听他的,说什么这的意大利面好吃,先填饱肚子再说。
她用手肘抵了下旁边的人,压着嗓音,试图警告他:“还说不是走后门。”
只见张耀笑眯眯地伸出手:“小羽你好,久仰大名,今天一见真是顶顶的漂亮。”
尤绘立马伸出手礼貌回握了一下:“张总好。”
简单的认识了一下,张耀招招手叫晓戈回来坐,又给尤绘安排了很宽敞的一块儿沙发区域。
刚好这会儿服务员端着意大利面过来了,晓戈接过盘子,放到了尤绘面前:“你要喝点什么随意,桌上没有的你就扫码自己点,我和耀哥谈事,你自个玩啊。”
交代完这些,俩男的继续唠刚刚没唠完的。
尤绘注意到,卡座里还有三两个年轻人,也是各玩各的,倒也自在。
吃吃喝喝了一阵。
尤绘靠着沙发刷了会儿手机,发现昨晚发布的那条视频已经上热榜了。看了两眼评论区后,她退出短视频软件,点进了西沃大学的校论坛。
翻看的间隙,她听到晓戈跟张耀说明天下午面试的事情,张耀直接放话用不着面。
所以这真不算走后门吗?只是这后门走得比较轻松罢了,用不着陪酒,也用不着陪笑。
尤绘又灌了一杯酒,旁边卡座中心位的男人突然起身走了过来,正正好停在了旁边。
尤绘没多注意,只是余光瞟到那人个子特高,穿着白色短袖和蓝色牛仔裤。
她接着刷论坛,看到有一条帖子在问为什么最近某人不更新ins动态了。
也是这会儿,尤绘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紧接着这人叫出了她的名字。
“小羽,好巧啊。”
闻声,尤绘转头看了过去。
刚撞上对方的视线,都来不及打招呼,一旁原本还在闲聊的晓戈,突然有些八卦的凑了上来:“这位是?”
尤绘说:“老家的朋友。”
晓戈连着哦了好几声,立马站起来伸出手:“你好,我是小羽的经纪人,晓戈。”
“晓哥好,我叫陈昭。”说完这话,他看向尤绘,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晓戈反应快啊,早看出不对劲,他倒也自来熟,乐意看小年轻打交道,立马做出邀请:“坐下一块儿玩啊,小羽一个人也无聊,你陪她聊聊天。”
“好啊,刚好可以叙叙旧。”陈昭也不讲客气,抛下卡座的朋友,在尤绘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晓戈就递了杯酒到陈昭手里,并与他碰了个杯:“随便喝,别讲客气。”
陈昭笑着接过酒,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酒,晓戈回到张耀旁边,继续跟他唠。
而陈昭也不拘束,从桌上拿了杯酒,看到尤绘一直注视着前方舞池,他主动伸手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下尤绘手里的酒杯,随后喝下大半杯。
尤绘意思性的抿了口酒:“其实我们私底下喜欢叫他戈哥。”
闻言,陈昭挑眉笑了下:“看来我没有你们那么幽默,叫得太无趣了点。”
“你跟他熟了也可以这么叫。”说着,尤绘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干净,又拿了一杯,自然的与陈昭碰杯。
就这样两人连着喝了十多分钟,聊的少,主要是喝,偶尔聊上几句,又因为周遭环境过于嘈杂混乱,被迫凑近一些才能听到对方的说话声。
然而这样正常的交际距离,在斜侧方卡座的视角下,却像是已经贴到了一起。
梁清屿捏酒杯的那只手,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承认,在此之前他不认为一个收钱办事的演员,能对自己造成什么样的威胁,毕竟上一个胆小如鼠,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
可现在的这一个,梁清屿能从他看尤绘的眼神中,读出克制的情感。
两人没凑到一块儿聊天的时候,那人总是撑着脑袋,微微侧身看着尤绘,他眉眼间透出的淡淡笑意,是上一个演员没有过的。
此时卡座一旁的吴灏明显察觉出不对劲,他试探性的问了句:“哥哥你咋啦。”说着这话,他顺着梁清屿的视线看了过去。
在发现不远处卡座里的人后,他瞬间瞪大了双眼:“那边那个不是你老婆吗?她旁边怎么有个男的啊,那男的看着好像挺喜欢你老婆的。”
就连吴灏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出那男的对尤绘有意思,可想而知,这人不是个简单的演员。
而此时的另一边。
张耀正在跟晓戈讲着最近家里的破事,晓戈很认真的思考解决方案,点着点着头,他发现对面有一双带着戾气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
他连忙做出个等下的手势,随后弯腰凑到尤绘跟前:“那不是你的那个谁嘛。”
话音落,卡座里的几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张耀突然来了兴趣:“你们认识他?他在京圈可牛逼了,家里产业众多,其中包括娱乐公司,能进他们公司的,就没有捧不红的,既然你们认识怎么没想着进他们家公司呢。”
尤绘没答这话,早就收回了视线。
她其实有预感会碰到梁清屿,毕竟外边停着的那辆车,车牌实在眼熟。
见尤绘没吭声,晓戈摆摆手帮忙解围:“说了我妹妹对我不离不弃,而且做这行不就只为了混口饭吃嘛,太大的公司压力大,不适合咱们。”
张耀想着也是,又跟晓戈就圈内几大公司聊了起来。
等他们开始聊他们的,陈昭才收回视线,挑着眉,看向尤绘:“你的暧昧对象居然也在。”
尤绘不傻,毕竟和陈昭认识这么多年了,自然听得出他这话里的深层含义。
她睨了他一眼,也就这么一眼,陈昭闭嘴不说了,安静的陪着她喝酒。
不知道喝了多久,桌上的酒快被两人喝完,晓戈又下了一次单。
只是酒还没摆上桌,不远处斜侧方卡座里的男人实在无法忍受,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他也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握住了尤绘的手腕:“还喝,喝不死你,跟我回家。”说着这话,他将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转身就走。
走了没两步,梁清屿感受到有股力正拽着尤绘,回过头一看,尤绘的另一只手已经出现在陈昭的手里。
梁清屿轻掀眼皮扫了面前这人一眼,随后看向喝得醉醺醺的尤绘。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人谁啊?”
这极具警告意味的动作就像是巴掌,狠狠抽在陈昭的脸上。
陈昭脸色骤变,替尤绘回答:“我和小羽是青梅竹马。”
“问你吗?松手。”说这话时,梁清屿的周身散发出一股针刺般强大且危险的气场,凌厉的黑眸中布满了狠劲。
然而陈昭却始终没松,只问尤绘:“小羽,你认识他吗?”
尤绘这会儿正忍着痛,两只手被人拽着,感觉手腕快断掉了,好一阵她才点头:“嗯……”
梁清屿很满意尤绘的回答,捏她后颈的手改为轻轻揉:“现在可以松手了?”
这话才刚出口,尤绘又憋出一句:“……他是坏人。”
梁清屿眉头紧蹙,听到陈昭说:“抱歉,你不能带她走。”
此时梁清屿已经将扶在尤绘后颈的手收了回来,握成拳头,一股愤怒的气息蔓延开来。
不等他动手,尤绘突然用力甩开两人的手,直接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骂道:“吵死了。”
两人同一时间低头看向尤绘,她似乎来脾气了,本来就晕乎乎的,还被俩男的扯来扯去。
但梁清屿才不管她生没生气,他现在一肚子火没地儿发泄,直接弯腰单手将人抱起就走,都不给陈昭拦住的机会。
等人走得没了影,缩在卡座角落的俩人才敢吱声。
张耀:“他们是那个关系啊。”
晓戈:“我不清楚啊,我只知道他俩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尤绘被梁清屿抱着,原本就热,现在更是热到离谱,他把在腰上的那只手是烙铁吗?怎么可以这么烫,还痛,他干嘛这么大力啊。
她不耐烦的嚷着:“放我下来,我想吐。”
梁清屿正在气头上,不看她:“直接吐我身上。”
尤绘以为他开玩笑呢,但他说话未免太凶了点:“我真的要吐了,胃在发烧。”
“喝不了还喝,你是不是欠收拾。”梁清屿垂眸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皱着眉头的尤绘。
骂完难听话,他又紧接着叹了口气,抱着她返回店内,来到了VIP区域的洗手间。
走进洗手间,他反手关上门并反锁,随后抱着尤绘来到隔间前,将人放下。
尤绘有些懵,站不太稳:“这是哪?”
梁清屿将隔间的门推开,抬了抬下巴示意马桶:“吐吧,等你吐完再收拾你。”
他说话好凶,尤绘不喜欢,扶着门慢慢挪进隔间,关上了门。
梁清屿不太放心,门才刚撞上都没来得及反锁,他直接推开,就看到尤绘已经坐在了马桶盖上。
他皱着眉上前拉她:“起来,坐这干嘛?不是要吐吗?”
尤绘摇头:“不想吐了,我想坐。”
梁清屿眼神一顿:“做什么?”
尤绘感觉这狭窄的隔间在三百六十度旋转,她只能撑着梁清屿的手臂,防止摔倒:“我头晕。”
看着尤绘迷离的眼睛,梁清屿再次叹了口气,又将人抱了起来。一手托在她后腰,一手托在她屁股上。这个面对面的抱姿导致,尤绘的双腿被迫环上梁清屿的腰。
被他抱着来到了光线稍微柔和的地方,他将人放到了洗手台上坐着。
垂眸盯着尤绘红润微醺的脸颊,以及水灵灵的嘴唇,叫她的名字:“尤绘。”
“干嘛。”尤绘有气无力的应了句,低着头没看他。
“你想接吻吗?”梁清屿突然往前迈了一步,闻到她身上浓烈醉人的酒精味,混杂着淡淡的果香。
尤绘有些懵,缓慢抬起头,撞上梁清屿烫人的视线。
她有些看不太清他,只觉眼前似乎蒙了一层水雾。
她的声音被醉意侵染:“你接过吻啊?”
得,真给忘了。
梁清屿不恼,再次逼近,嗯了声:“接过,你没接过吗?”
尤绘摇头:“没,所以你是渣男。”
听到这话,梁清屿没忍住,歪着脑袋,轻声笑了下:“夺我初吻的人装失忆,你说怎么办好呢。”
尤绘真就认真思考了好一阵:“那你把她吃掉好了。”
梁清屿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回答,他愣了几秒:“这样真的可以吗?她不会生气吗?”
尤绘点了下头:“当然…可以。”
话音落,梁清屿一只手撑在尤绘身侧的洗手台面,侧头凑到她耳边,张嘴咬在她的耳垂上。
不是轻轻咬,更像是某种惩罚。
尤绘疼得嘶了一声,想推开他,两只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
她表情难看:“你干嘛,属狗的吧。”
梁清屿的嘴唇还贴在尤绘的耳侧,细细吻着她的耳廓,用气音说:“吃你。”
这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全身,像是一股电流,猛烈的袭来。
尤绘闻到梁清屿身上独有的松木香,一时间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就听到他说:“尤绘,亲我。”
尤绘有些不解,忍着酥痒感,问:“为什么?”
梁清屿再次吻了下她的耳垂,随后寻到她迷离的眼睛:“喝醉酒不是喜欢亲嘴吗?现在你可以亲了。”
“这回找准位置,别亲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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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或许这就是生理性喜欢吧[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