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绑手腕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瞎打听。
尤绘觉得梁清屿简直疯了, 他说的那都是什么话啊,真够不要脸的,他有种把小什么说出来啊。
这会儿看到他一脸坏笑, 尤绘实在后悔刚刚那一巴掌打得不够用力,就应该打到他说不出话。
现在好了, 把他给打爽了,还在这挑衅呢。
尤绘的背都抵到墙上没退路可走了,余光瞟了眼左上方那个刺眼的, 冒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她语气微带怒意:“如果被发现, 你和我都玩完了。”
梁清屿还笑着呢, 笑得特别不着调,活脱脱一混蛋样:“发现什么?发现我们明明分手了却还在这接吻吗?发现了才有意思不是吗?”说着这话,他瞥向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眼神中充斥着挑衅的意味。
听到这话,尤绘又要抬手, 手刚抬起停在半空中, 梁清屿一把握住她抬起的手腕, 轻轻一拽, 将人拉入了怀中。
尤绘被他弄得燥得不行,拼命的挣扎, 但耐不住梁清屿的力气实在太大,将人拉入怀中, 下巴稳稳当当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背着监控, 将那张卡片偷偷塞进了尤绘的大衣口袋里。
紧接着,他稍稍松了控制住的手,被尤绘轻巧地推开,后背撞到了墙上。
她气不过再次抬起手, 梁清屿没有要躲的意思,反而还提醒道:“换只手打,都跟你说过了,总用一只手打,疼。”
尤绘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要不是他穿着一身正装,尤绘都怀疑他是不是街边的混子了。
她轻睨着他:“你别发疯了。”
此时电梯已经下到负一楼,待电梯门缓缓打开,尤绘一刻都忍不了了,逃命似的,逃出了电梯,朝着停车位的方向走去。
这会儿梁清屿还站在电梯里,双手环抱放在胸前,挪了个方便看人的位置。他微微歪头,视线追随着尤绘,依旧一副闲散的样,跟那些纨绔少爷没差。
很快,尤绘找到停车位,却发现此时车里空无一人,她掏手机出来给苏汶发消息。
羽:[你人呢?]
消息才刚发送出去,身后不远处传出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尤绘一回头,苏汶走了过来,将手机丢到她怀里:“自己看。”
说着这话,他已经掏车钥匙出来开锁。
尤绘的视线落到手机屏幕上,就看到被暂停的监控画面定格在了两人接吻的动作上。
别说,还挺带感的。
尤绘笑:“你真这么闲啊。”
苏汶已经拉开主驾的车门,看尤绘一眼:“这就是你说的不会给他机会?”
尤绘觉得可笑,将手机锁屏直接抛给他:“你从头看到尾了吗?我扇他那一巴掌你没看着啊。”
苏汶手一抬,精准的接住了手机,塞进口袋:“你不知道吗?变态的人,对待巴掌的态度,是享受。”
看到苏汶已经坐上车,尤绘紧接着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弯腰坐进去:“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通过车内后视镜,两人对上视线。
数秒后,尤绘扭过头看向车窗外,催促:“赶紧开车。”
一个小时后,尤绘回到了公寓。
一进门她就径直走进了卧室,将大衣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
之后她去了趟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保姆阿姨已经来到家中,在打扫卫生。
保姆阿姨扯着嗓子问:“尤小姐,这件大衣需要送去干洗店吗?我看袖口的位置有些污渍。”
尤绘这会儿正在浴室做泥膜,她边费力的用泥膜刷搅动着粘稠的泥膜,边回话:“那你帮我拿去洗了吧。”
阿姨应了声好,下意识的摸了下口袋,在右边口袋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手伸进去,将东西拿出来,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没多留意,放在了桌面上。
等尤绘涂抹完泥膜回来,刚走进卧室,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的这张黑色卡片,她印象很深刻,这卡就是梁清屿递过来的那张。
所以这卡是什么时候跑到她家里来的?
尤绘看了眼空无一物的衣架,踱步到桌前拿起了这张卡片。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是一张纯黑色的卡。她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索性先将它丢进了包包里。
也是从这天开始,尤绘去公司上课时总能碰到梁清屿。两人没有打过招呼,毕竟苏汶跟在身边,还跟得特紧,也不知道他在防些什么。
但再怎么防,同在一个公司,躲不过的会产生交集。
年初六上午,上完上午的课后,尤绘和苏汶一同来到了公司的食堂。
公司吃的是自助餐,东西都是些很健康很减脂的,不管是艺人还是幕后工作人员都是吃这个,没得挑。
尤绘平常吃的不多,随便装了份沙拉,又去做了杯燕麦奶。
拿着东西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苏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了。
他看了眼尤绘的午餐,将椅子拖开坐下:“梁董没让你减肥吧,就吃这么点。”
尤绘吃着沙拉,看着窗外的景色,回得随意:“没胃口。”
苏汶不再说什么,他对尤绘的关心仅仅停留在,梁董让他好好看着她。而他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控制住尤绘,不要让她做出些叛逆的举动,惹梁董生气。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两人各吃各的,没有任何的交流。
直到餐厅门口走进来个人,一时间餐厅里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嘈杂得不行。
尤绘和苏汶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就看到梁清屿已经走进来,他依旧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着三七侧背,
三个耳洞都戴着巨闪的带钻耳饰,其中左耳的两个耳洞戴着镶嵌着密密麻麻小钻的字母耳钉。右耳的耳垂部位带着珍珠小鱼的耳环。
此时梁清屿已经端着餐盘在选菜,尤绘没过度关注,早就收回了视线。
而用餐区周围的不少员工是头一次见到梁董的儿子,之前只在网上看到过照片,的确帅,但长得太凶,一看就不好接触。
最主要的是,大家伙儿都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控制不住的将目光挪到了尤绘的身上。
苏汶已经没在吃了,一双眼跟焊在了尤绘身上一样,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然而尤绘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吃着寡淡的沙拉。
也是这会儿,梁清屿选好菜走了过来。
停在桌边,他问苏汶:“这里空吧,空的话我就坐这儿了。”
苏汶似乎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再次看向了桌对面的尤绘。
不过两秒,尤绘突然站了起来,端着餐盘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全程一句话没说,一个眼神都没给。
苏汶也跟着端起餐盘,做了个请的手势:“梁少爷您坐,这里没有人会打扰您用餐。”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梁清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将餐盘放到桌上,坐了下来,没有吃饭,掏手机出来给靳宥司发了个消息:[麻烦你个事儿。]
梁清屿极少用‘麻烦’两个字,又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两个字。
对面的靳宥司好半天没回信,但聊天框上方却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差不多隔了一分多钟,对面才发过来一句:[直说。]
就两个字,打了两分钟。
梁清屿知道靳宥司在想什么,不在意,分享了一首邓丽君的歌过去。
7y.:[帮我找你媳妇儿录首歌,我老婆喜欢听。]
靳宥司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紧接着,
Si-:[你追老婆,让我媳妇儿录歌,你拿去给她听。]
7y.:[嗯。]
Si-:[所以你在这其中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
7y.:[条件随便谈。]
Si-:[你自个唱不行?]
7y.:[我哪像你,才艺那么多。]
Si-:[被笑话过?]
梁清屿不回对面了。
虽然尤绘没有明着说他唱歌不好听,但现在跟之前可不一样了,现在他是在追人,总得拿出点她喜欢的,无法拒绝的。
这要现在把自己录的歌拿去给人家听,都用不着猜就知道,难听话可以说五分钟不带重样的。
梁清屿受不了这种打击,不如麻烦一下好兄弟的女朋友。
而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梁清屿依旧每天都出现在公司,尤绘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干脆不在食堂吃饭了。
至于苏汶,他没有打小报告,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事都在他能处理的范围内,就用不着说出来让梁宗元烦心,还有一个原因,梁宗元平常不太来这家公司,这里有别的老板帮忙管理,用不着他,他一般情况下都是两周来一次,所以也没碰着好的机会可以去打小报告。
只是尤绘实在受不了了,整天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干什么事都不自在。
在梁宗元过来公司的那天,她主动找了过去。
来到公司顶楼,尤绘从秘书手里接过咖啡:“我来送吧。”
秘书瞧见是尤绘,微微笑着鞠躬:“好的尤小姐。”
端着咖啡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她轻轻叩了下门。
咚咚两声后,梁宗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
尤绘拉下门把手,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拥有极佳的视野和充足的自然光线,宽敞的空间里摆放着一张办公桌,旁边有一张皮质沙发。
装修上并不奢华,梁宗元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管是办公室还是他的卧室,都采用最简单的装修。
只是这样一个看着就极其舒适的地方,对于尤绘来说却是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来气的。
她的脚步放缓,轻声喊道:“梁董。”
闻言,梁宗元抬眸,两人对上视线。
在看到来人是尤绘后,梁宗元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随后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向文件时他说了句:“瘦了。”
尤绘只是在听到这句话后,轻轻嗯了声,踱步到办公桌前,将咖啡放到了梁宗元的手边。
梁宗元没喝,签着手上的文件,随意问了句:“最近学习得怎么样?有把握出演女一号吗?”
尤绘没有马上回应,似乎有些为难,好一阵才开口:“梁董,有个事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
梁宗元先是掀起眼皮看了眼尤绘,垂眸时道:“直说就行。”
尤绘说得委婉:“如果可以,我想换个地方上课。”
此话一出,梁宗元签字的手一顿,盯着文件发了两秒的呆,最后干脆将钢笔撇到了一旁,整个人靠向沙发椅,十指随意握着,看着面前‘乖巧’的小姑娘。
“因为他?”
梁宗元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独特气息,是个人都会觉得有些许不适,但要具体说明哪里不舒服,又有些说不上来。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好似在与黑暗中的食人兽对视。
尤绘嗯了声。
梁宗元发问:“这么不想跟他有接触?”
尤绘说得认真:“我和他已经分手,那段感情对我来说是过去式,自然不想有太多的瓜葛。”
梁宗元沉默了几秒,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只静静地观察着尤绘的表情,希望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
好一阵,他瞥开视线:“这事儿我会跟老师说,没别的事,出去把门带上。”
尤绘鞠躬:“谢谢梁董。”
尤绘前脚刚出办公室,后脚苏汶就过来了。他不是来找梁宗元的,而是找尤绘。
尤绘知道,没给他眼神,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
苏汶轻微皱了下眉:“你不该跟梁董提这事的。”
看来他知道尤绘这次过来找梁宗元是因为什么事。
她乜了他一眼。
苏汶继续:“梁董想看的,是你来解决,而不是由他来插手,阻止你俩的发展。”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闹分手,梁宗元全程没有出面的原因。
尤绘没说话。
苏汶深深吸了口气:“你还是太冲动了。”
来到电梯间,尤绘按了下行键,终于舍得看向他:“那你要帮我求情吗?”
苏汶冷笑了声:“我和你的关系似乎挺一般的。”
尤绘冷不丁白了他一眼,目视前方:“所以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我会被梁董怎么处置,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在这里为我'好'。”
苏汶不说了:“算我多嘴。”
在电梯即将上到顶楼时,尤绘朝他摊开手:“车钥匙给我。”
苏汶再次皱起眉:“你才拿驾照多久,天天想着上路。”
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前,尤绘转眸对上了苏汶的视线:“你不会是我怕自杀吧,你想多了,我很惜命的。”
说完这话,她催促:“车钥匙。”
苏汶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到了尤绘的掌心。
拿到车钥匙,尤绘二话不说,迈入了电梯。
苏汶没跟着去,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待电梯来到负一楼,电梯门刚向两侧缓缓打开,一道黑影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面前。
紧接着尤绘的手腕被握住,熟悉的雪后松木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尤绘有一瞬间感到诧异,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已经被男人粗暴地拽走塞进了车里。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梁清屿早将车门给锁上了。
这车尤绘之前没见过,是一辆蓝色系的布加迪。
她来不及过多思考,察觉到门已经上锁后,她狂敲车窗,脏话一句又一句的往外面蹦。
梁清屿权当听不着,边绕到主驾,边将西装的领带取了下来。
坐上车后,他动作不温柔,把尤绘的双手拽过来,用这条黑色的印花真丝领带将她的双手手腕绑了起来,又单手把被捆,绑住的手压在了中控台上。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尤绘都还没骂他发什么神经,无缘无故抓她过来干什么,他现在就来了这么一处。
尤绘忍不了,想抬手打他又抬不起,两只手全被控制住,他的力气好大,掌心宽大,仅仅用了一只手就将她的两个手牢牢按在中控台上,别提手腕处还绑了领带。
似乎担心尤绘会挣脱,梁清屿将领带系得很紧,就差没打个死结了。而他控制人的那只手,也使了十足的力,骨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快爆出来。
见此情景,尤绘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疯了吧!”
梁清屿继续当听不着,单手开车驶出地下停车场。
尤绘知道自己逃不掉,但也没有放弃挣扎,边死命转动着手腕,边问:“你要带我去哪?”
梁清屿目视着前方,语声低沉:“到地儿了你就知道了。”
尤绘气不过,张嘴狠咬在梁清屿的手背上,他手背上全是骨头,硌牙,尤绘又换了个地方咬,歪着头往他掌心侧面的纹身上咬,这回,她咬出了一个很深的牙印。
似乎还不满意,她还在找地方,看看哪里能给她出气。
也是这会儿,车子停靠在了十字路口等红绿灯。
梁清屿乜了眼那个牙印,再抬眸看向一脸不悦的尤绘,笑着:“分手这么久,牙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面对说话如此吊儿郎当的梁清屿,尤绘实在看不顺眼,再次骂道:“你他妈赶紧放我下车!”
梁清屿不看她了,就一句:“给我老实点儿。”
尤绘做不到老实,一路上她想了各种办法,但都以失败告终,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尤绘大概猜到梁清屿要把自己带去哪了。
今天是二月二十日,容女士的忌日。
这么说起来日子过得真够快的,晃眼间,又是一年。去年这个时候,他们才刚交往不久,现在却已经分手,关系恶劣到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尤绘突然垂下了眼,不再挣扎。
只是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来电铃声。
尤绘有些没辙,看向了梁清屿。意思是我没手,接不了,怎么着你看着办吧。
梁清屿起初并不打算管这通电话,直到这刺耳的铃声响彻车内,闹得他实在烦躁,便将车停靠在了路边,直接从尤绘的口袋里摸出手机。
在看到来电人是苏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机关机,揣进了自己兜里。
看到这一幕,尤绘彻底来火了:“你他妈现在是想明抢吗,把我带走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他找不到我的人,你父亲迟早会知道。”
梁清屿才不在意这些,已经重新启动车子朝着墓园的方向开。
他语气很冷:“知道更好,就该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被别人抢走是什么样的滋味。”
听到这句话,尤绘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沉默了几秒才嗤了声:“我是你们有钱人的玩具吗?抢来抢去的,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是吗?”
话音刚落,梁清屿踩了个急刹。
他下颚线紧绷,眼神黯淡无光,盯着她的眼睛,额头处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你当初想着跟梁宗元,就是把自己放在了这个位置上,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过玩具?你心里不清楚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尤绘不清楚吗?”
这应该是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梁清屿第一次对尤绘发火。
他的情绪激动,一句话比一句话说得更重,好似在打尤绘的脸,想让她清醒一点,又像是在向她诉苦,抱怨。
他心中的委屈,她看到了吗,所以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样一条路呢。
梁清屿不明白,他搞不懂尤绘到底想要什么,但不管她想要什么,她都没有错。
另一边。
监控室那边的人打来电话,告诉苏汶,他们并没有看到尤绘开着车离开公司,可现在她却凭空消失了。
在接到这通电话后,苏汶有些慌了,满停车场找人,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全部显示关机。
边找,他看了眼时间,心中激起地不安让他额头上都冒了汗珠。
也是这会儿,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来一看,是梁宗元打来的。
苏汶握手机的那只手稍稍使了力,犹豫的一会儿最后还是按了接听键。
将手机贴到耳侧,他先道歉:“对不起梁董,尤绘她不见了。”
沉默了半响,梁宗元终于开口,肃声道:“人丢了?”
苏汶后背都开始冒汗:“……嗯。”
梁宗元的说话声中充斥着危险的气息,就一句:“不用找了,回来领罚吧。”
苏汶似乎还不打算放弃,迈着大步穿梭在公司的各个角落。
他有些许顾虑:“可是梁董,她——”
梁宗元的压迫感通过电话线,控制着苏汶,让他感受到了无尽的冰冷,实在令人窒息:“丢不了,她会自己回来的。”
听到这,苏汶停住脚步:“知道了梁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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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布加迪车上。
四目相对,一个又一个致命的问题砸过来,尤绘甚至有种乱箭攒心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扭过了头。
见状,梁清屿也不打算继续控制尤绘了,松了手,重新启动车子。
而这会儿,明明已经摆脱了束/缚,但尤绘却没有第一时间把领带摘去,还让它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直到车停在墓地前。
车熄火。
梁清屿把尤绘被捆,绑住的手拿过来,耐着性子松绑。
全程两人一个眼神都没有,好似路上碰着的陌生人。
解完绑,梁清屿将领带随意撇到一旁,也不看尤绘,先一步下了车。
待他绕到车前,看到尤绘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他走到副驾旁:“下来,容女士想见你。”
尤绘抬头看着他:“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份真的适合见她吗?”
闻言,梁清屿沉默了一阵,没劝她,也没有关上车门,自己踏上了草坪,来到了墓碑前。
他单膝蹲在容女士面前,跟她说了很久的话。
尤绘不知道梁清屿都说了些什么,他声音很小,好似在跟容女士说悄悄话,可能是在打小报告吧。
半个小时后,梁清屿回来了。
刚坐上车,正系安全带,尤绘命令道:“送我回公司。”
将安全带的卡扣扣上,梁清屿看着扭过头的尤绘:“如果我说不呢?”
因为这句话,尤绘终于舍得看人了,一转过头就瞪上了他:“你到底想干嘛?你不会还喜欢我吧,那真挺没必要的,毕竟我对你一定感觉都没有了。
当初分手的时候我就说了,我腻了,我这人就这样,喜新厌旧,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边说着,她又扭过了头,好似连看他一眼都不乐意。
梁清屿实在被气得不行,嗤笑了声:“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尤绘乜了他一眼:“对啊。”
梁清屿下颚线紧绷,拧着眉,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尤绘一点儿都不怕事,特用力的嗯了声:“记着呢。”
梁清屿再次被气笑出声,几乎咬着牙说出来:“那巧了,我亲你,我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尤绘嘁了声,不打算继续跟他扯些有的没的,再次挪过头看向了车窗外。
待梁清屿启动车子,上路后尤绘说:“在十字路口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打车回去。”
梁清屿轻睨着她,十分不屑:“这么怕梁宗元?”
尤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梁清屿被她几句话气得都要犯病了,特想揍人,也不勉强她了,真的把她放下了车。
看到尤绘下车后在路边上拦了辆出租车,梁清屿没跟上去,将车停在路边,再次给靳宥司发去了消息。
7y.:[之前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拳击馆见一面。]
很快,对面回过来一长段话:
[梁清屿,你信不信我把你删了,有事没事找我老公,你到底想干嘛啊,他受伤的事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还约上他打拳了,你再找他,等我和小羽重新加上好友,看我去不去她那里说你的坏话。]
得,人家有媳妇儿管,他一破单身狗没有,只能活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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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坐上出租车后,尤绘让司机稍微开快点,说是有急事,其实也真的挺急的。
她得赶在梁宗元离开公司前露一面,要不然没法交代。
这司机师傅也给力,不一会儿就给尤绘送到了公司门口。
尤绘付完钱,拎起包包就往公司大楼里走,刚进来,正正好撞到梁宗元和苏汶从电梯间出来。
她大步上前,鞠躬问好:“梁董。”
梁宗元反应不大,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一句:“回来了。”
听到这话,尤绘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又不能显露出来,只能恭恭敬敬地:“抱歉,让您担心了。”
梁宗元扫了尤绘一眼,平淡地神情中生出了一丝凶厉,给身后的苏汶一个眼神:“送她回去,她驾照才下来没多久,你胆子倒也大。”
尤绘知道,梁宗元这是借着训苏汶,对她做出警告。
苏汶立马鞠躬点头:“对不起梁董,没有下次了。”
梁宗元眸光转凉,临走前没有看尤绘一眼,直接出了公司。
等人上了车,苏汶摊开手:“车钥匙。”
尤绘从兜里掏出来,还给了他。
看到他脸颊上有很明显的红痕:“你这车我都还没开上。”
苏汶冷呵一声:“那正好,以后都没机会了。”
尤绘没什么所谓,正要跟着苏汶去电梯间,公司旋转门走进来一个推着轮椅的年长女人。
她推着的轮椅上,坐着一位温文尔雅的男人。
男人长得很漂亮,但是是很病态的那种美。
他大概率是生了太久的病,整个人没什么血色,皮肤白到发光,倒也没有瘦得不成样,但因为长时间坐轮椅,导致肌肉缩水严重,裤腿下什么样不知道,能看到的,像是脸颊,瘦削得不成样。
大抵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太漂亮,有种书生气息,尤绘多留意了他几眼,注意到他的头发有特意修剪过,很干净,穿得也干净,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翩翩公子的类型。
他大概率也是个读书人,鼻梁的位置有被眼镜压过的痕迹。
看完最后一眼,尤绘就准备走了。这时她察觉到苏汶已经停住了脚步,不等她询问。
这位坐着轮椅的男人已经来到了跟前。
苏汶朝他鞠了一躬:“先生好。”
男人只对苏汶轻微点了下头,随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尤绘的身上。
他笑着,主动伸出手:“你好,你长得……真漂亮啊。”
他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柔,很干净。
尤绘礼貌的回了个微笑,象征性地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谢谢先生。”
男人收回手,将手盖进毛绒毯里:“我叫梁俢垣,你呢。”
“尤绘,您可以叫我小羽,羽毛的羽。”
梁俢垣看着尤绘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眉眼:“很柔软的名字,很好听,和你很搭。”
尤绘再次点头微笑:“您过奖了。”
简单的几句话后,梁俢垣笑着跟身后推轮椅的人说:“走吧。”
年长女人也跟着笑:“是,先生。”
待两人离开这边去到了电梯间。
尤绘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句:“他是梁家的人吗?”
苏汶瞥了尤绘一眼,语气没什么温度:“别问了,不该你知道的,就别瞎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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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脑补不到车内领带绑手腕的,可以去vb看,有发过,是那张亚克力色纸!绝美[害羞]
之后会找机会送,大概率跟上本一样的活动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