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还未来得及阻止,身前就又被不轻不重地拢住,针织布料被轻松拉下,濡湿的触感覆上来,各种感官都同时被取悦。
半晌,她伏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像是一滩春水化开,最后又泛起一阵猛烈的涟漪。
岑姝带着几分委屈地呜咽出声。
梁怀暄这才停下,垂眸就看见黑色西裤膝盖处洇开一片深色水痕,他声音有些低哑地开口:“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我不知道,”岑姝神思恍惚,觉得他这句夸奖很让人羞恼,忍不住说,“都怪你…丝袜不能穿了!”
梁怀暄将她打横抱起,往主卧浴室走去,温声哄道:“没关系,上次不是带了点衣服过来?洗完澡换新的。”
两人在浴室里一呆,又是快一个小时。
岑姝裹着浴巾先一步出来,软绵绵趴在床上不想动。
梁怀暄随后走出,手里还拿着刚洗净的蕾丝内裤,挂好后,也躺上来,从背后把人捞进怀里。
久违的亲昵,刚在浴室里岑姝的叫声简直快要压不住,所幸顶级套房的隔音极佳,任凭她怎么叫都行。
梁怀暄这次格外执着,非要看着她做,也不亲她了,就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感受她一边吸.得很紧,一边失控尖叫。
现在岑姝雪白的肌肤仍泛着一层淡淡绯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梁怀暄吻了吻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温柔:“累了?”
岑姝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拖长尾音撒娇:“我好累哦,你给我按摩嘛。”
“全程都没让你动也喊累,”梁怀暄失笑,低头亲亲她的鼻尖,“娇气包。”
岑姝轻哼一声:“你不喜欢吗?”
“喜欢。”梁怀暄从善如流地将人揽紧,“只要是你,怎么都喜欢。”
他早就认清了自己,无论岑姝什么模样,对他而言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份爱意让他心甘情愿包容她所有的娇气与任性,甚至觉得这些特质都成了她独特的可爱之处。
他喜欢岑姝这样依赖着他。
岑姝舒服地眯着眼享受按摩,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清姨列的过大礼清单看得我眼花,那么多东西准备得过来吗?”
“都准备差不多了。”梁怀暄说,“不用担心我这边,一切都很顺利。你什么烦恼都不用有,乖乖在家里等我,嗯?”
“好啊。”岑姝乖巧应声。
岑姝觉得和梁怀暄在一起最舒心的一点就是,他大她几岁,无论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只要不吃醋,他的情绪一般都很稳定。
岑姝不用操心任何事,小事大事都可以放心交给他。
“怀暄哥哥——”岑姝又仰起脸看他,“有没有我说的那个流星锤龙凤手镯?”
“有。”梁怀暄面不改色,“老婆交代的,怎么敢忘。”
岑姝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轻哼一声。
其实,梁怀暄对这些首饰款式一窍不通,听到“流星锤龙凤手镯”这个名称时还觉得莫名奇妙。
结果和黎清姿一起到老牌金店挑选的时候,才发现这样夸张醒目的设计确实很符合岑姝对珠宝一贯的审美品味。
够夸张,够扎眼。
这次筹备聘礼的过程,梁怀暄全程与父母一起亲力亲为。
黎清姿作为过来人,当年她的聘礼就曾轰动全港。这次为了迎娶岑姝进家门,她坚持要比当年自己结婚更隆重数倍。
光是那幅由梁家一位书法名家长辈亲笔题写的婚书,就有价无市。
毫不夸张地说,有几天梁怀暄的银行卡消费信息就没停下来过,动辄小几十万港币的消费,大的几百万一笔都有。
两人在套房里也就再呆了半个小时,梁怀暄其实是忙碌了一天硬挤出来的空档,全都用在了岑姝身上。
临别时,岑姝又黏在他怀里不肯松手,“……怎么还有三天啊?”
“很快了,”梁怀暄安抚她,“乖,先去找你朋友,晚上接你去吃日料。”
“好吧。”岑姝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他。
等岑姝下楼和司念卿汇合,其他人早散了,就剩司念卿抱着Clara在悠闲地品着巴拿马瑰夏。
“Mandy她们人呢?”岑姝环顾四周问道。
“都说要约会去咯。”司念卿看她换了一身衣服,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见个面还换了套衣服啊?”
“拜托,别明知故问。”岑姝淡定在她面前坐下,“你呢,什么时候开始新恋情?”
前段时间,司念卿果真给她那位软饭前男友写了整整一个版面的通稿,还请了一位漫画家画成八卦漫画。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话里话外暗示某男明星吃软饭,骗女友钱给小三买房。
很快,又有各大八卦博主出来暗示到底是谁,吃瓜群众无所不能,一下扒出来是谁,顺带把他的各种黑历史扒了个底朝天。
什么整过容硬说纯天然,片场小牌大耍之类的。
司念卿有些出神,神情也不自然,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我暂时没有拍拖的打算。”
“哦。”岑姝突然抬头望向远处,“宣宁哥?你怎么在这。”
“咳咳——”
司念卿突然一口咖啡呛住,又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拭。
岑姝看破不说破,笑吟吟地看过去:“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司念卿狡辩:“突然呛到了而已!”
结果等了半天,徐宣宁也没出现。
司念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被耍了,看向得逞的岑姝,忍不住:“Stella!你故意的?”
岑姝微笑。
司念卿这才反应过来,“不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问我要他联系方式的时候。”岑姝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我举双手赞成这门亲事,我准备给你们制造机会,包在我身上!”
“这个…”司念卿脸一红,却掩不住期待,“这不太好吧?”
岑姝觑她一眼,“那你要不要嘛?”
“要要要!”
司念卿抱着狗狗坐过来,十分殷切地给岑姝倒了一杯花茶,“这位公主请用茶~”
“不错不错。”岑姝满意地摆摆手,“卿卿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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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日料是两家人一起,梁怀暄提前让卓霖订了一间安静的和室包间。
岑心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撒娇说要吃这个吃那个的女儿,身旁准女婿端坐如松,面不改色地给她剥着新西兰鳌虾。
岑心慈无奈,又忍不住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孩子们都要成家了。”
“是啊,总算能和你做亲家了。”黎清姿笑着接话,抬头看着,对儿子如今的转变十分满意,“怀暄,再给诺宝剥几只牡丹虾,那个也很鲜甜。”
“好。”梁怀暄应下。
席间,梁怀暄几乎包揽了照顾几位女士的任务,十分贴心地帮忙剥虾。
相比之下,闻墨显得格外闲适,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阿墨,你如果有心仪的女仔,可以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岑心慈目光转向闻墨,“诺宝都要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闻墨眉眼锋利,穿了一件黑色皮夹克外套,懒懒地垂下眼,漫不经心地应了句:“妈,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岑心慈拿这个儿子毫无办法。闻墨的性子像极了闻暨,冷淡自我,也从不和她说什么心里话。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过问他的私事。
黎清姿也问了句:“就没遇到中意的?”
闻墨扯了下唇。
岑姝把闻墨的表情尽收眼底,俏皮地插话:“哎呀,妈咪、清姨,你们就不用操心哥哥了,哥哥这么凶,女孩子看到他都吓跑了!”
岑心慈轻拍女儿的手背,嗔怪道:“宝宝,不许这么说哥哥。”
岑姝撇撇嘴,轻轻哼了一声:“本来就是。”
“吃饭堵不上你的嘴?”闻墨凉飕飕地瞥她一眼,“钻石不想要了?”
“要要要!”岑姝立刻变脸,甜甜道,“哥对我最好了~”
闻墨哼笑一声。
从朗伊尔城回来的时候,岑姝就缠着闻墨问结婚礼物,闻墨狂妄地说了句,给她准备了一箱钻石,让她铺在床上睡觉。
正说着,岑姝突然感觉手心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转头,梁怀暄神色淡淡地看着她。
岑姝会意,立刻凑过去小声补充:“怀暄哥哥最最最最好!”
梁怀暄这才满意,温声问:“还想吃什么?”
“黑松露炒饭!”
闻墨将两人的腻歪尽收眼底,面无表情地仰头喝光杯中清酒。
第60章 番外·过大礼(下) 结婚启事连续三日……
时间一转眼过去, 到了过大礼的前一晚,岑姝这才开始有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她竟然真的要嫁给梁怀暄了!
明天过后, 这桩婚事就算正式定下,接着就是领证、办婚礼。两家严格按照传统习俗操办, 每个环节都仪式感十足。
洗完澡出来,岑心慈拿着木梳说要给她梳头。
“妈咪怎么突然要给我梳头?”岑姝疑惑地问。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岑心慈轻轻梳着她的长发,柔声念着。
梳完头发, 岑心慈透过镜子望着女儿姣好的面容, 突然百感交集:“诺宝,你知道吗,你爹地也为你准备了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