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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个红绿灯 第31章

作者:樾杉木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52 KB · 上传时间:2026-01-02

第31章

  手腕上的那股力量渐重, 施浮年拧一下眉。

  Kitty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楼,正一边大叫一边挠门。

  谢淙忽略门外的声音,弯下腰与她的视线齐平, 手指用力摩挲一下她的婚戒,「想离婚?」

  施浮年伸出左手想推开他, 男人却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纹丝不动。

  施浮年放弃挣扎,无奈道:「谢淙,我们离婚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你现在质问我是什么意思?」

  谢淙抬手, 指尖轻轻碾过她的眼尾, 又落在她唇角上。

  她蹙眉别开脸,谢淙的目光像一根悬在半空的箭,施浮年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谢淙?」她开口试探。

  谢淙的双唇贴向她的耳廓,身上温热的气息覆盖住施浮年,眼底骤然掀起一阵风雨, 「你当初怎么和谢季安说的?」

  施浮年敛下眉眼,细细回想她到底对谢季安说过什么话。

  耳边又落入谢淙方才那句一直想和我离婚?

  施浮年脑海中的画面停在前不久的一个深夜。

  「姐, 你以后别和我哥闹离婚好不好?」

  「好, 我们不离。」

  施浮年的思绪不再游离, 她深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谢淙,「那只是用来搪塞的话, 你忘了吗,结婚之前不是告诉过我, 不想让家人知道?」

  怕他误会,施浮年又解释:「我没有真的不想和你离婚,那只是一句谎话, 你不要误解成我死皮赖脸缠着你,明年我们依旧可以好聚好散。」

  谢淙压下的火此刻又复燃,手里那张画纸的一角扎得他掌心疼,西装内袋里放着的那枚戒指像把尖刀,隔着一层衬衣直戳他的胸口。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没有故意想和他产生更多的接触,不记得他的生日,大概礼物也是不走心的。

  不回他的消息,也许是因为没想好怎么应付他。

  谢淙松开她的腰,冷笑一声,「施浮年,没人比你更会讲诚信。」

  腰间那股力量消失,施浮年抬眼盯他,只觉得他脸上的神色是说不出的冰冷。

  可施浮年并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她不认为谢淙回国只是为了把她逼在墙角质问,「还有事吗?没事我先下楼了。」

  她压一下门把手,从谢淙的视线中消失。

  桌子上的台灯电量耗尽,室内最后一点光亮也渐渐黯淡,谢淙靠着椅背,慢慢解下手腕上的陀飞轮袖扣。

  「朝朝,菜齐了快来吃,一会儿就凉了。」朱阿姨招呼施浮年吃饭,「我上楼叫一下阿淙。」

  施浮年给Kitty倒好猫粮,站起来时,谢淙下楼,冷着一张脸与她擦肩而过。

  「我以为你回来就不走了。」

  「瑞士那边还没处理完工作。」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

  「这么着急?不过能在家里吃午饭……」

  施浮年边放好猫粮边听谢淙和朱阿姨说话,Kitty扬起尾巴晃了晃,又蹭一下她的脖子。

  ——

  谢淙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听着起飞时的轰鸣声,耳朵像被玻璃罐牢牢拢住。

  地平线消失在眼前,谢淙有些记不清他为什么要回国。

  任助理去苏黎世机场接谢淙,默默扶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飞机上度过了二十多个小时,谢淙却未显疲态,任助理忍不住心想,高精力人群就是不一样,他这种低能量老鼠人坐一次十小时飞机就累得想趴在地上。

  回到酒店已经瑞士的凌晨两点,任助理问需不需要帮他点份夜宵,谢淙反应有点迟钝,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用。

  关上门,谢淙换下衣服去洗澡,又打开计算机开会。

  中国正是早上九点半,他靠着椅背听员工汇报工作,半小时后把计算机关机。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连轴转的电池像被抠掉,严重透支的身体出现反应,谢淙的胸口开始发闷。

  他抬手打开窗户,冷风顺着缝隙溜进来,缠紧他的太阳穴。

  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谢淙的双眸有些红。

  只是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又全是施浮年冷静自持的模样,平静到像一片无风的湖面。

  谢淙摸出那枚戒指,上面的齿痕像他心口被施浮年用言语的刀子刻出来的伤痕。

  谢淙视线一移,又看向桌面上的礼盒,里面放着百达翡丽的女表。

  直到窗外渐亮,谢淙才合上沉沉的双眼。

  瑞士与法国挨得近,Louis听说谢淙在苏黎世出差,正好他与女朋友要来苏黎世旅游,顺路来看一眼谢淙。

  碰见谢淙时,他正在山上吹风。

  Louis认识谢淙这么久,从没见过他失意,如今清俊挺拔的中国男人倚着山路栏杆,像一缕要被吹散的风,表情淡漠,眉角微压,浓墨顿点般的眼藏着沉重的情绪。

  「等多久了?」Louis走近问他。

  谢淙懒得看表,心里堆着事,也没计较Louis迟到几分钟。

  Louis看他把玩着那枚戒指,不由得蹙眉,「这种残次品还留着干什么,不扔进垃圾桶?」

  谢淙的目光一顿,绷着唇线看他。

  Louis自知说错话,笑两声,又道:「你们中国人不是总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谢淙终于开口,眼睫低垂着,「也要看她愿不愿意给我一条能走的路。」

  「Charles。」Louis喊他名字,语重心长地说,「你很爱她吧?」

  谢淙没有应答,继续转着那枚婚戒,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Louis清了清嗓子,「虽然两个男人聊这件事很别扭,但我还是想多问一句,你老婆是不是对你没感情?」

  谢淙把戒指握回掌心,看辽阔的远山如水波般展开。

  Louis又问:「你们会离婚吗?」

  「不会。」

  Louis挑一下眉,「那你道阻且长了,不过你老婆和你结了这么久的婚,居然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不喜欢我。」谢淙说这话时,依旧摆着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没试着查过原因?把她从头到尾都调查一遍?」

  谢淙瞥他一眼,「你当我是警察?有全国的个人信息?」

  况且,他不想没经过施浮年的同意就去窥探她的隐私。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能让施浮年主动讲出来。

  「再和我讲讲她吧,你是怎么爱上她的?一见钟情?日久生情?由恨转爱?还是另有隐情?」法国人追逐浪漫,也爱听浪漫故事,Louis到现在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谢淙这种不可一世的人,居然会死心塌地爱上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人。

  过去一年的回忆像流水般淌过,从拿到结婚证起,施浮年就成了他的法定妻子。

  谢淙只是像履行婚姻义务般对她多加一些关照。

  直到那天他醉酒回家,意识朦胧地让她帮忙做一份醒酒汤。

  他洗完澡走下楼,看到施浮年正站在锅前拿着手机查教程。

  原来放下身段求她,她就有耐心帮他做一份醒酒汤。

  施浮年扎着个低马尾,头发被放在左肩,头顶的浅黄色灯光为明艳逼人的侧脸线条镀上一层柔和。

  教程很繁杂,她还没学会,眼前的锅就往外冒水汽。

  施浮年有些手忙脚乱地关火,向来淡定的面上露出少见的慌张。

  她厨艺并不好,在厨房丁零当啷了好久,最后端出一碗醒酒汤,谢淙喝完,还是没忍心告诉她把盐放成了糖。

  看施浮年被厨房的水汽熏得额角冒出丁点汗,脸色有些红,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那是谢淙第一次萌生出想将她抱在怀里的念头。

  施浮年像个洋葱,剖开一层接一层的伪装时,辛辣得人眼睛发酸发涩,可最内层的心又是柔软的,又是蜜一般的回甘。

  他并不想和施浮年离婚。

  「所以我很好奇,你们谁提出的协议?」Louis不合时宜地问。

  每个字都像钉子般打进谢淙的心脏,看到谢淙的脸色,Louis了然,闭嘴。

  看了一会儿天,Louis又叹口气,「祝你好运吧,希望我明年去中国的时候,能看到你和你老婆举案齐眉。」

  「我女朋友在山下等我呢,先走了,有时间再联系。」Louis拍了拍谢淙的肩膀,与他道别。

  ——

  施浮年回到景苑时天色已晚,她开门走进玄关,看门口摆一双男士皮鞋,以为是谢淙回了家。

  她脱下大衣,视线眺向客厅,看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心脏如坠冰窖。

  施琢因听到背后一阵关门声,放下杯子,回过头,「朝朝。」

  「听你这样喊,我只觉得恶心。」施浮年的目光如刀刃般甩在他身上。

  「我们谈谈吧。」

  施浮年找出手机,「没什么好谈的,你现在就离开景苑,不然我会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朝朝……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坐下来和我们聊一聊……」

  施浮年打断他,「你们根本就不会将我的话当话,我有说的意义和必要吗?他们眼里只有你。」

  施琢因朝她走过去,施浮年从玄关柜子里找出防狼喷雾,「你离我远一点。」

  施琢因停住:「朝朝你别激动,何必拿我和爸妈当仇人。」

  「是你们先拿我当仇人的,为什么要反咬一口?」施浮年攥紧防狼喷雾的手指微颤

  「朝朝,爸妈只是多偏爱了我一点……」

  施浮年冷笑一声,「施琢因,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也不能理解我。」

  既得利益者又怎么会共情?

  「妈生病住院了,哮喘。」施琢因眼镜后的双眸一闪,「自从上次去你公司闹完事,妈就卧床不起。」

  「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想让她生病的?还是我逼她生病的?又想甩锅?又想找我要医药费?」施浮年看他的目光里没半点同情,「施琢因,你当我是傻子吗?」

  施琢因讷讷开口:「朝朝,其实我羡慕过你。」

  「虽然我比你大几岁,但显然你比我聪明得多,成绩比我好得多,我一开始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我确实没什么学习的天分,我羡慕你也嫉妒你……如果可以,我也想本科就上A大,而不是因为学习太差才被送出国……」

  施浮年盯着他,「施琢因,你有选择的权利。」

  他可以选择出国,也可以选择在国内找个专科就读,但施健昌和付如华甚至都不会提供给她这个选择。

  施琢因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红过,「朝朝……我们都放下过往的偏见,重新做一家人好不好?」

  施浮年的音量忽然拔高,下颌绷紧,攥紧防狼喷雾的手又多用了几分力道,「施琢因,我是欠你们一家的吗?」

  「二十七年了,就算是还债,我也该还完了,你们一定要当那个吸血鬼,把我吸干才满意吗?」

  施琢因问:「你真的认为我们一直在害你吗?」

  施浮年别开脸不想再看他,「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也不要再去打扰奶奶,我们和你们一家不会再有任何的纠葛。」

  施琢因离开前,目光在她手中的防狼喷雾上停留了很久。

  门落锁,施浮年倚着玄关柜,手掌脱力,防狼喷雾掉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朱阿姨抱起猫走向她,满眼心疼,「抱歉朝朝,他一直在敲门,我只好让他进家……」

  施浮年摇了摇头,「没事的阿姨,早晚都要解决的。」

  她松了颗衬衣纽扣,「我先上楼休息了。」

  Kitty朝她伸腿,施浮年扯了一下唇,接过它,Kitty舔她手上的戒指,倒刺磨得她无名指有点痛。

  躺在床上,施浮年回想起刚才与施琢因的争论,只觉得释然。

  用了二十七年来还债,往后她的每一步,都不会再被这把生锈的枷锁绊住脚。

  ——

  谢淙回国已是两周之后,走出机场时,天上飘了雪,谢淙忽然想起,和施浮年相亲那天也是个雪天。

  当初谢淙把她送回家,半路上的车子堵成条长线,施浮年坐在副驾,眉头拧得死死的,一脸恨不得跳车的表情。

  停在她家楼下,施浮年解开安全带,轻飘飘地道了句谢,毫不留情关上门。

  谢淙出于礼貌,打开微信给她发了个消息,不料收到了一句——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景苑已经供了暖,谢淙走进客厅的时候Kitty正躺在地板上咬毛绒玩具。

  他身上寒气逼人,靠近它时,猫直接从地上跳到茶几,用一双蓝眼睛瞪他。

  「外面下雪了?」朱阿姨看他袖口落了点白。

  「嗯。」

  「今年的初雪啊……」朱阿姨回头招呼厨房的施浮年,「朝朝,快来看,外面下雪了。」

  施浮年正在跟着朱阿姨学复刻黄油饼干,她穿着围裙,里面是一套黑色居家服,低马尾垂在肩上,敛去平时的锋芒,略显一点柔和。

  施浮年放下刀看了眼窗外,「嗯,下得还挺大。」

  她解掉围裙,从烤箱里拿出一盘饼干,尝了一块,有些甜过了头,像没化开的老冰糖,施浮年皱一下眉。

  等施浮年走上楼,朱阿姨叹口气,望向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谢淙,「朝朝的哥哥前两天找她了。」

  谢淙拿水杯的手一顿。

  「朝朝和他吵了一架,他们那家人应该不会再来了,这段时间你多和她聊聊天,我看她最近心情有点郁闷。」

  谢淙抬起眼,望向二楼那扇紧闭的胡桃木门,锁芯反锁,凿不透锤不开,也像她那扇心门。

  施浮年并没有被施琢因影响到工作,反而还借着摆脱施家的好运气签了个大单。

  临近下班,施浮年合上计算机走到办公区,「各位,今晚不加班了,我请大家吃饭。」

  宁絮举手,「可以随便点吗?」

  施浮年笑着点头,「当然。」

  「会不会把你吃到破产?」

  「你可以试一试。」

  晚上的聚餐在一家火锅店,宁絮开了瓶鸡尾酒,倒进杯子才想起来自己正在生理期。

  「你喝点吗?度数不高,才三度。」宁絮把杯子往施浮年面前一推。

  施浮年看着那杯浅粉色的酒液,思绪游离,想起几年前的毕业聚会,谢淙的面前就摆了十几瓶这个牌子的鸡尾酒。

  又回忆起他说鸡尾酒度数不高,喝不醉人。

  鬼使神差地,施浮年端起杯子,微抿了一下,尝起来有些像荔枝味的普通糖水。

  吃到一半,宁絮拉着施浮年陪她上洗手间。

  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两分钟,司阑看施浮年还没回来,帮她接了电话。

  「我今晚有应酬,晚点回家。」

  火锅店里的喧嚷声快要盖过听筒里的声音,司阑开了免提才听清谢淙的话,司阑说:「不好意思,施总不在。」

  对面一瞬间安静下来。

  「喂?您好,还在听吗?」司阑看了眼屏幕,通话并没有被终止。

  谢淙只问:「你是司阑?」

  司阑不明所以,但还是自我介绍,「对,我是Yeelen的项目经理司阑。」

  余光瞥见施浮年走过来,司阑把这个烫手山芋抛回去,「施总,您家人刚刚打电话,我接了一下。」

  施浮年看了眼联系人,对司阑道谢,手机放到耳边,语气平淡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谢淙直接挂断。

  施浮年看着莫名其妙的联系人,问司阑:「他刚刚都说什么了?」

  司阑道:「说他今晚有应酬,要晚点回家。」

  施浮年点一下头,「好,我知道了。」

  施浮年今晚只喝了一口鸡尾酒,没醉,很清醒,可开不了车,只能把沃尔沃留在停车场。

  宁絮转了圈车钥匙,「来,我送你。」

  她前段时间提了新车,一辆白色的奔驰C260L,宁絮冲她挑眉,「怎么样,漂亮吗?」

  施浮年笑了笑,「嗯,好看。」

  「你什么时候换车?那老头车都开多少年了……」

  「没想好。」

  「以后买宾利吧,有面。」

  施浮年开玩笑道:「你给钱吗?」

  宁絮想了想,掏一根女士香烟,点燃,「我可以给你买个宾利的轮胎,别人背包上班,你背宾利轮胎,多抢眼,还能上个社会新闻,给我们Yeelen冲冲热度,多接几个大单。」

  施浮年把她手里那根烟拿过来,掐灭后扔进垃圾桶,「傻子。」

  她倒不是买不起宾利,只是手头有一辆可以用的车,她不想把钱再用到同一个物品上。

  施浮年回到家的时候将近十点,玄关漆黑一片,只有餐厅里点着盏吊灯。

  深深浅浅的昏黄光线倾泻在谢淙的肩上,半张脸隐藏在明暗交错间。

  施浮年站在不远处闻到一股酒精的味道。

  谢淙听到门口的响动,有些迟钝地抬起眼,目光花了好半晌才定格在那抹纤瘦的身影上。

  施浮年拎着包走近,把包放在椅子上,静静盯着他。

  谢淙的袖子挽到小臂,靠着椅背,凝神与她对视,漆黑的瞳孔像浓墨洇出的一个点。

  「怎么回来的?」谢淙闻到她身上也有清浅的酒味,但看她神色没醉意。

  施浮年的目光移过他锐利的双眸,听到他说:「那个李阑送你?」

  施浮年淡淡道:「宁絮送的,他叫司阑。」

  谢淙猝不及防地伸手勾住她的腰,双臂用力将她抱在腿上,施浮年一惊,拍他肩膀,「你耍什么酒疯?」

  谢淙的下巴压着她的肩膀,声音很低,「他为什么能拿到你的手机?这么相信他吗?」

  施浮年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谢淙的声音有些闷,「我给你打电话,是那个刘阑接的。」

  「我去上洗手间了,他坐我旁边帮我接的,人家叫司阑。」

  谢淙皱眉,「你很在意他,还让他坐你旁边?」

  施浮年想推开他在腰间绞紧的手指,却被他反扣住手腕。

  谢淙往上提一下她的腰,嘴唇擦过施浮年的耳廓,她微微一抖,谢淙吻了下她的耳垂,「你应该在意我,你是我老婆。」

  施浮年全当他耍酒疯说胡话,怼他一句,「你整天惹我生气,我为什么要在意你。」

  「因为我是你老公,那个王阑不是。」

  「人家叫……」

  「司阑,你还要再提第三遍吗?」谢淙不满,轻轻掐了下她的大腿。

  施浮年吃痛拧眉,「我只是在纠正你,是你有问题,不是我有问题。」

  谢淙的指节探进她及膝裙的下摆,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得她打了个哆嗦。

  施浮年抿着唇,双手扶着他肩膀睐他一眼,「你喝酒了。」

  谢淙右手滑上她的背,勾了下那层蕾丝,「喝酒了也可以。」

  施浮年一本正经,「但百度说男性醉酒后不能……」

  「整天查百度,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谢淙又想起之前的生日乌龙,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幽怨。

  谢淙的左手滑进她的上衣,挑开那排扣子,「你不试又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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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自作多情这招行不通了,以后只能靠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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