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被楚聿怀突然变臭的俊脸弄得好笑,解释,“不是啊,我要还给他的,虽然我们是假扮的,但是如果要‘分手’,也不能在这上面欠着。”
“楚聿怀。”裴洇声音很软,拉了拉他修长的尾指。
“怎么。”楚聿怀很勉强地看过来一眼。
女孩细白的腿跪在柔软的单面,亮晶晶的眼望向男人。
裴洇勾上楚聿怀的肩,睫毛扑簌着靠近。
他的气息清冽,唇也很软,令她着迷。
一如很多年前。
…
手里还有工作,耽误不起太多时间,裴洇又在家休养了两天,回到公司上班。
周五这天,周妍来接到她,说要她陪她去酒吧喝酒。
在楚聿怀集团薪酬高,工作压力也大,之前裴洇没回来,她自己一个人,都是买一堆酒回家喝。
现在有裴洇陪着,干脆一起去酒吧。
两年时间,她的酒量也练出不少。
周妍和这间酒吧的调酒师也算相熟,让调酒师调两杯酒。
考虑到裴洇酒量不怎么样,一杯烈的,一杯清淡点。
从那次裴洇生病后,楚聿怀翘了不知几个班。
集团上下纷纷议论,周妍作为裴洇最亲近的好友,这种八卦怎么可能放过。
裴洇也很苦恼,她后来慢慢记起那晚发生的,但只记起一部分。
周妍很激动,“我靠洇宝,他这绝对是在重新追求你啊。”
裴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看他分明是寂寞了吧,毕竟两年没女人。”
周妍笑她,“两年没女人,不还是因为你?因为念着你想着你啊。”
“…什么因为我,我哪有那么重要。”
裴洇嘟囔,她认识楚聿怀这么久,他什么时候是这么放不下的人了?
花花世界,女人那么多,怎么现在就非要巴着她不放。
“闻堰你打算怎么办?”周妍问。
听到这个名字,裴洇蹙了下眉。
前两天闻堰还联系她,和她道歉。
送花送到她的工作单位,还惹得同事调侃,然后就有人认出了她,问她男朋友是不是闻家少爷。
她直接否认了。
调酒师送上调好的酒。
周妍递给裴洇一杯。
“分手。”裴洇接过来,直接闷了半杯,心烦又自暴自弃。
本来她和闻堰就是假扮情侣。
当初闻堰说自己被母亲逼着相亲,她一时心软。
回国后没想到会再和楚聿怀纠缠不清,她就索性继续了,互相当个幌子呗。
袁依梅做得太过分,她现在还有点生气。
那晚要不是楚聿怀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收场,简直狼狈极了。
看她这喝酒的架势,周妍又让调酒师调了两杯。
“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喝酒,目测还挺能喝。”裴洇看她这熟练的架势,问道。
周妍无所谓地道,“嗯啊,这两年练得呗。”
“应酬?”
裴洇拧了下眉,她知道很多公司喜欢让女生跟着就酒局应酬,生意好谈。
周妍愣了下,“不是,公司明令禁止不让女主应酬陪酒,洇宝,说真的,你家楚聿怀做老板这块也不错。”
她可是断断续续观察了两年,除了从前传言身边女人来来回回,整个一情场浪子,长得帅又有钱,还会管理公司。
周妍继续刚才的话题,“反正分手也好,女生陷入到这种混乱的关系里,怎么都是弱势。”
她这完全是拿自己当反例了,虽然裴洇和她那本质不一样,但可大可小,人心终究难测。
“那天的事儿他母亲做得太过分,而且闻堰虽然喜欢你,但这男人啊,还是得有担当,还是我们老板有担当,你看姜双岚管得了他吗?”
“……是是是,你们老板有担当,哼,这么喜欢你们老板,干脆和他在一起吧。”
不就是帮她解决了工作嘛,整天这夸一句,那夸一句,夸出花来了都。
周妍啧声,“我可没有抢闺蜜男朋友的嗜好。”
裴洇:“……”屁的男朋友。
周妍进了楚聿怀的集团后,和周秘书都混熟了,对集团很多事都了如指掌。
这两年也经常和裴洇八卦些有的没的。
楚聿怀雷霆手腕,几乎将姜双岚在集团的势力架空,母子关系一度降至冰点。
楚州明在中间说和,姜双岚才算是停了各种小动作。
周妍知道一点曾经姜双岚找过裴洇,如果曾经的楚聿怀对于裴洇是场救赎。
那姜双岚就是她的噩梦,所以一直没怎么和裴洇提过有关姜双岚的事。
但现在不同了。
裴洇听着,不知道楚聿怀知不知道两年前姜双岚找过她。
不过应该和她没关系吧,一个离开他的情人,他会做到这地步吗。
时过境迁,弟弟在京北最好的学府求学,母亲身体渐渐好转。
曾经看起来天大的那些伤害现在其实也微不足道。
这两年,姜双岚往楚聿怀身边塞了不少女人,不乏各种家世背景不错的。
每次不是梨花带雨地哭着离开,就是被丢出办公室。
闹得还有坊间传言说楚聿怀前些年玩了太多女人,身体不行了。
裴洇听着,‘扑哧’一声乐了,又有些一言难尽,“楚聿怀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不行了吗?”
“哈哈哈,不然你试试?”周妍朝她挤眉弄眼。
裴洇:“……”
她舔了舔唇,竟然真的开始回忆那晚,摸了算吗,还是挺好摸的,腹肌也还在,好几块。
再往下…唔,虽然当时烧糊涂了但还算有点分寸,堪堪停在腰间。
那腰…劲瘦有力,看着还是很行的样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表面的行。
突然就有些口渴,刚才那杯喝完了,桌上摆着新出炉的两杯。
裴洇随手拿了一杯。
直到喝了半杯,周妍才发现裴洇喝成她那杯了。
她扭头一看,果不其然,裴洇脸颊泛红,眼底泛着晶莹,已经开始微醺。
“不过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裴洇拄着下巴,掰手指头数了数,“他都三十了今年!也许他们说的是真的。”
完全忽略了两年前这男人就已经快二十八,还很行。
周妍视线不经意飘到对面,然后就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衬衣西裤,没系领带,松松垮垮地露出冷白如玉的锁骨,男人逐渐向这边靠近。
“洇…洇宝。”周妍说话都开始结巴。
讲坏话的时候遇上正主,对方还是你的老板,要死啊真是。
“怎么啦?”喝得半醉的裴洇对此还一无所觉。
“……”周妍俯身凑近裴洇,“楚聿怀来了!就在你身后!”
“……”
裴洇转过头,扑面而来的清冽气息袭入鼻尖,往上是那张英气挺拔的俊脸。
近距离看帅极了。
楚聿怀来到近前,率先注意到她手中的酒杯,蹙着眉抽走她手中的酒杯,“还喝酒。”
“自己身体什么样不清楚?”
裴洇捧着绯红的颊和周妍对视上,看吧,楚大少又耐不住寂寞来酒吧了。
就这还不行?
周妍轻咳了声,无辜地和裴洇对视。
只是她可不敢光明正大蛐蛐老板,私底下说说得了。
她的身家未来可还是捏在楚聿怀手里。
酒意上涌,裴洇扶了下脑袋,有些晕沉。
想把酒杯从楚聿怀手中拿回来,这个混蛋力气太大,酒杯在他两指间纹丝不动。
“我想喝你管不着,那你又是来这儿干什么。”
楚聿怀捏着她的酒杯晃荡,声音有丝漫不经心,“来找某只亲完就跑的小混蛋。”
裴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