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怀,你在说什么呀!”
酒醉中的大脑勉强分出楚聿怀的意思,裴洇恼得不行,去捂他的嘴,慢了半拍。
男人温热的唇欺在她掌心,好软,鼻息喷薄,弄得皮肤泛痒。
裴洇心跳停了一拍,赶紧撤回了手。
周妍哈哈一声,撂下酒杯,起身滑入舞池。
楚聿怀捏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掰开,却没有立即松开,放掌心里,指节似有若无地摩挲。
“好痒。”裴洇咕哝了声,伸手去够桌上周妍没喝的那杯酒。
酒杯被楚聿怀抽走。
他挑眉看着她,语气调侃,“我说的哪个字不是事实?”
“……”
裴洇反驳不了,哼了一声。
“哎呀,你把酒给我拿来呀,我还想喝。”
楚聿怀捏了捏眉心,“不准喝了,送你回去。”
“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清楚?”
一连两杯酒都被楚聿怀这个讨人厌的男人拿走。
裴洇情绪上来了,打他的手,只是喝醉了凶起来显得像小猫撒娇,“为什么,我才不回,我还没玩够。”
楚聿怀还是耐心着,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哄人,“想喝回去喝,我那里有比这更好的。”
裴洇脑子晕晕乎乎,顺着他的话问,“有这个好看吗?”
楚聿怀嘴角勾了勾,“自然。”
“但我不想动。”
裴洇踢了踢脚,脑袋一摊,趴在吧台上,“我好困啊,好想睡觉。”
及时被楚聿怀掌心垫在桌面,才没磕到脑袋。
楚聿怀看了眼她身上刚到膝盖的短裙,伸手捏了捏她后颈,“先醒醒,回车上睡。”
后颈的皮肤被弄得有些痒,裴洇动了动脑袋,“干嘛。”
楚聿怀拎出臂弯勾着的外套裹她身上。
期间,裴洇任由楚聿怀动作,视野里男人的脸有些模糊。
她伸手顺着楚聿怀高挺的眉骨描摹,漂亮的眼睛里盛满好奇,“楚聿怀,他们说你不行,你真的不行了吗?”
酒意上来,裴洇脑子昏昏沉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楚聿怀按了按眉心,给司机拨了个电话。
而后一手贴在裴洇后背,手臂穿过纤细腿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唔,你要带我去哪儿?”
摇摇晃晃里,裴洇下意识环上楚聿怀后颈,问他。
“回家。”
大概是折腾累了,裴洇在他怀里很安静。
电梯下行,密闭空间里只有女孩浅浅的呼吸声。
出了一楼大厅,车子已经停在酒吧门口。
司机注意到楚聿怀怀中抱着一个类似女人,惊了一下,自从裴小姐出国,多久没在老板身边看到女人了。
连忙开了后座门。
司机回到主驾驶,看向后视镜,“老板,去哪里?”
“世景湾。”
司机愣了下,这是老板成年后常住的别墅。
后来因为裴小姐,回嘉苑次数慢慢变多,直到两年前。
“好。”
司机并不多问,踩下油门,黑色汽车缓缓驶离。
这两年稳坐集团话事人位置,很多事都是交给副总去处理。
楚聿怀已经极少应酬,车内却还是常备解酒茶。
他从车载冰箱里拆开一瓶,放在掌心等了会儿,拧开,喂到裴洇嘴边,“张嘴。”
“唔。”温热的水流淌进嘴里,裴洇拧着眉勉强喝了两口,不喝了,“好难喝。”
楚聿怀没说什么,将解酒茶收走。
捏过她半边侧脸,阖在肩膀。
裴洇迷迷糊糊好困,但她睡相实在不好,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怎么舒服。
最后爬到楚聿怀身上面对面熊抱住他。
“……”
楚聿怀额角跳了跳,摸到裴洇后颈炎热夏季也泛凉的皮肤,让司机把空调温度调高。
从这边回世景湾距离不近,司机开车速度中规中矩。
行至中途,裴洇大脑清醒几分。
圆润的眼睁开,里面泛着几分迷茫。
楚聿怀瞥了怀里的人一眼,“醒了?难受不难受?”
“唔,还好。”
裴洇摇头,手指抚了下脑袋,“就是头有点晕,有点疼。”
温热指节落在额角,轻柔有力道地按着。
楚聿怀看她的温度却有些凉,在裴洇看来像是兴师问罪。
他捏了下她手指,“你在酒吧和周妍讨论什么,直接当着别人的面说我不行?”
回忆起不久前周妍说的,裴洇忍不住笑,眼睛弯起,“楚聿怀,你不知道现在外面人怎么说你的吗。”
楚聿怀眉心稍折,他确实没听过这些风言风语。
公司员工私下议论议论得了,没人会上赶着触大老板霉头。
车厢内挡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了下来,衬得后车厢尤为静谧,灯线昏黄,淡淡暧昧流淌。
裴洇把周妍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楚聿怀听。
“所以楚聿怀,你是真的不行了吗?”
裴洇是真的感到好奇真诚发问,微圆的丹凤眼微眨,眸底带着被酒液浸过的莹润。
漂亮的眸子充满求知欲。
裴洇仰着脑袋,距离楚聿怀精致的五官很近。
醉酒带来的晕眩头疼终于缓解些许,裴洇才意识到此刻自己和楚聿怀距离过于近了。
一些湿热回忆涌上脑海,有些久远,却因为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变得清晰。
几乎能感受到男人蹆部绷起的线条,充满力量感。
他浑身上下都很更,很咯。
裴洇坐得不舒服,忍不住动了下蹆。
楚聿怀看着她似笑非笑,大掌落在她圆润的膝,很轻易就握住。
修劲指节缓缓摩挲着裴洇蹆部细嫩肌肤,“你要不要试试?”
裴洇蓦地僵住,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大蹆根在被什么抵着。
带着蓬勃的热度和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席卷。
“楚…楚聿怀,你…你…”
啊啊啊,裴洇有些炸毛,脸红到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楚聿怀丝毫不觉,还故意动了下,简直不要脸极了。
男人温热指腹轻轻抹着她湿红的唇,“所以裴洇,你觉得它还行不行?”
裴洇不敢回答,只是磕磕巴巴地问,“楚…楚聿怀,我能下去吗。”
楚聿怀按了下她的腰,掌心微烫,带着强势的侵略性,说话的语调偏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最好不。”
第43章
chapter43、
“……”不下去在这等死吗。
只是楚聿怀力道比她大太多, 铁了心地箍着她,她一点也挣不开。
凝白指节无意识揪着他的衬衣领,他没扎领带, 只穿着件薄薄的黑色衬衣,规整地束进腰间。
看起来比两年前更有魅力,一种独属于成熟男人、沉淀多年的魅力。
裴洇蹆往后错, 超不经意地往下瞥了眼,深色西装裤撑出蓬勃危险的弧度。
看着真的很行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