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她很明智地不跟楚聿怀说。
想起疗养院的母亲,母亲生下她的日子,曾经母亲说过她生命里第二开心的日子。
裴洇眼睫轻轻垂下,有些可惜地道,“但是还是有点遗憾,没有在生日当天过。”
遗憾。
楚聿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瞬。
很快转了向。
楚聿怀驱车,三人一起回到嘉苑。
进了客厅,楚聿怀把手机递给裴洇让她给楚念一点披萨外送,随后换了衣服进了厨房。
裴洇让楚念一选了几个口味下单。
裴洇拿出ipad给楚念一调出动画片,楚念一心不在焉地看着,时不时问她披萨到哪了。
满脸都是对美食的渴望,可爱极了。
真是小孩。
裴洇看着她笑了笑,捏捏她小脸,“等一会儿啊。”
拿着早已熄屏的手机进了厨房,“楚聿怀,打开手机,我看看到哪儿了。”
楚聿怀把密码说给她。
裴洇触在手机上的指尖顿了顿,“就这么告诉我密码,楚聿怀,你不怕我看到什么秘密啊。”
“秘密?”
楚聿怀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随便看好了。”
“什么时候瞒过你。”
“哼。”
裴洇划开手机,心滞了滞。
他向来坦坦荡荡,好的,坏的,肆意妄为、不可一世的。
换句话说,肆意惯了,楚聿怀没什么在乎的人和事。
有楚念一在,楚聿怀又是亲自下厨。
桌上餐品逐渐丰富,看着楚聿怀在眼前忙忙碌碌,长久的家庭缺失,到底还是溢出那么一点开心。
即使这场出国是为了未来离开的铺垫。
裴洇还是很期待。
未来几天和楚聿怀在异国他乡,自由肆意的牵手和拥抱。
门铃声响,楚念一欢呼着去门口接了外卖。
开开心心地把披萨摆上桌。
桌上满满的菜肴已经摆好,菜色精致,菜香在空气中弥漫。
裴洇心底的期待和开心,渐渐膨胀,直到快要炸掉。
“终于明天就要出国了,好开心啊。”
裴洇忍不住激动地环住楚聿怀脖子,跳进他怀里。
楚聿怀正把刚做好的最后一道主菜端出,单手接住她,拍了拍她的臀,“下去。”
“?为什么?”
心底本就对他还残存一点气,裴洇正要发作。
“一一看着。”
“哦,好吧。”
裴洇噘了噘嘴巴,不情不愿从他身上下来。
细细回想,楚聿怀在楚念一面前好像一直很收敛,也算是个好哥哥。
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楚聿怀哼笑两声,手掌抚了抚她的腰臀,“别急,晚上有的是时间。”
眉梢眼角,肆意风流。
“你瞎说什么,一一还在。”
裴洇脸颊红了红,好像她主动求欢似的…
这个坏男人。
吃完晚饭,楚念一闹着要和裴洇一起睡,这次还要加上楚聿怀。
小孩不懂他们大人那些弯弯绕绕、规矩礼法,反正吵着闹着要和哥哥、姐姐一起睡,缺了谁都不行。
“楚一一,你几岁了?”
男女有别,楚念一很小时,楚聿怀就开始安排她在自己的小儿童房睡。
楚念一:“七岁的小孩!”
“哈哈,睡就睡呗,你穿严实点不就好了。”
裴洇不以为意,她和楚念一是一伙。
“睡就睡?”
楚聿怀呵了声,“裴洇,你今晚自求多福,别以为有楚一一在,你就能逃过。”
楚念一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逃什么啊?裴姐姐,有人要追杀你吗?为什么要逃?”
裴洇&楚聿怀:“……”
裴洇提醒他,“明天还得早起赶飞机。”
楚聿怀云淡风轻,“私人飞机。”
“…哦。”
差点忘了楚聿怀如今看似一派商业精英样,以前也是妥妥的二世祖。
潇洒、肆意、爱玩。
那些公子哥儿们的烧钱喜好,他一个没落下。
那那天晚上还装模作样地说要取消她机票。
裴洇不理解,但尊重,懒得多想。
好不容易把楚念一哄睡着,楚聿怀隔着被子把她抱起。
裴洇注意到男人动作,“楚聿怀,你干嘛。”
楚聿怀抱着楚念一站在床边,“你还真打算让她今晚在咱俩中间睡?”
那一眼意味明显,带着欲,撩拨心弦。
裴洇脸颊轰然滚烫,脚在被窝里动了动,伸出被子踢了楚聿怀一脚。
楚聿怀看她一眼,‘啧’了一声,抱着楚念一离开。
过了没多久,楚聿怀回来。
裴洇不放心地提醒,“楚聿怀,念一自己一个人在客卧睡,你小心她在床上掉下来。”
楚聿怀俯身去寻她的唇,让她放心,“那床上有围栏。”
“哦。”
裴洇也攀着楚聿怀的肩回吻,中间换气时又想起来,“那明天早上我们离开,念一怎么办?”
“…送去老爷子家。裴洇,”
楚聿怀托着裴洇的臀把她抱起来,有些无奈,“怎么没见你这么操心我?”
裴洇跨坐在楚聿怀腰腹处,身后是透明的窗,和皎白的月。
她恨恨地挠了挠他锁骨,“你又用不着我操心。”
按照任航他们的话就是,楚聿怀这样的男人,去哪里都有女人上赶着收留。
她有什么好操心的?
其实私心里,裴洇在祈祷零点生日的到来。
楚聿怀轻呵了声,“帮我解开上衣。”
裴洇早就换上睡裙。
刚才楚念一在,楚聿怀依旧衬衣西裤,得体的不行。
偏偏裴洇见着这样的楚聿怀,心尖像是落了一只蝴蝶,翅膀扑闪。
更痒。
就好像,回到了十七岁的那个黄昏。
她给楚聿怀解着衬衣纽扣,一颗,两颗。
还有好几颗。
楚聿怀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咬在侧颈。
比起吻,他总是喜欢咬她。
一点酸酸麻麻,顺着皮肤和血液传至四肢百骸,激起全身的战栗。
“嗯…楚聿怀,还没解完。”
“等不及了。”
一晚上,裴洇被楚聿怀折腾得不行。
完全忘记零点这一回事。
直到楚聿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