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你总是勾引我?”
楚聿怀骤然伸手,勾过她的腰,裴洇被迫凑近了他。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距离近在咫尺,气息交融。
分不清谁是谁的。
和楚聿怀的眸子如此近地直视,裴洇眼睫心慌地扑闪,哼了哼,“我哪总是勾引你了。”
不就那两次吗。
也许是和楚聿怀此刻的氛围比从前欢快,也更亲昵。
裴洇很快意识到。
她刚才和楚聿怀讨论的那些未来都不会实现。
她早就决心飞往国外。
心跳慢了一拍,裴洇眼睫垂下来,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楚聿怀。
只是下一秒,她又给自己打强心剂,怪就怪楚聿怀这个混蛋根本没有心。
他只是贪图她的身体。
裴洇轻轻呼了口气,推开他。
问拍卖会几点开始。
“六点。”
“想要什么,选好没。”
裴洇毫不客气:“有好几件都挺喜欢的。”
楚聿怀瞥她一眼,轻哂:“你倒是毫不含糊。”
“…那你给不给。”
裴洇哼了声,理直气壮。
骨子里是有点自私基因在,万一以后没有楚聿怀她遇到什么问题。
这些东西说不定可以保命。
楚聿怀长指勾过她的发丝,轻轻缠住指心,“你给我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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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落红包~[摸头]
第20章
chapter20、
独属男人的气息传到耳边细嫩皮肤, 又热又痒。
裴洇睫毛颤了颤,轻呼吸。
明知道楚聿怀这个混蛋在开车。
昂贵的拍品在他那里又变成男女间最原/始的欲/望。
裴洇却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次出国, 楚聿怀一直在忙工作。
她一个人出去逛了那么多天,竟然忘记给楚聿怀准备礼物。
甚至在这之前,楚聿怀还给她庆祝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生日。
这么一对比, 未免显得她太没良心。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给好多人都准备了。
“楚聿怀。”裴洇拉了拉楚聿怀的手。
也许是裴洇此刻的动作很软,带着久违的依赖。
“嗯?”
楚聿怀任她勾着, 看她的眼神比以前柔和,“怎么。”
前排忽然传来司机声音,“先生, 到了。”
到的是拍卖会所在楼层的地下车库。
裴洇望了眼楚聿怀身上规整的衬衣西裤, 语气歉然,“你先前发给我的消息没看见, 礼服没换。”
“裴大小姐,你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晚了。”
说完像是看透她似的, 语气慢悠悠的, “怎么也得去,逃不了。”
“那不是聊别的就忘了嘛。”她又不是故意的。
裴洇翻给他一个白眼, “那现在怎么办。”
“回去给你拿了。”
楚聿怀从置物柜里拿出一只礼盒,递给她, “换上。”
“?”礼盒的重量压在裴洇掌心,她脑子混沌了下, “在这换?”
“不然?”
司机下车抽烟,楚聿怀按下挡板,“现在这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裴洇:“那你也下去。”
楚聿怀长腿抵在车门边缘, “不下。”
“……”幼稚鬼!
裴洇没办法,再耽误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她把楚聿怀脑袋转到窗户那边,“不准看。”
任由她转过去,楚聿怀轻呵了声,“裴洇,你看我像是很听话吗。”
“……”
双手捂在他脑袋两侧正了正,裴洇不管了,转过身,快速脱掉衣服,把礼服套进去。
幸好拉链在侧面,楚聿怀这么一大个人在旁边虎视眈眈,裴洇手忙脚乱赶紧拉上。
穿好回头,楚聿怀目光放肆地落在她身上,简直明目张胆。
一想到刚才换衣服的样子没楚聿怀看了个遍,一股热意从脸颊烧起来,沿着血液游走全身。
裴洇羞恼得不行,“楚聿怀!”
楚聿怀纵容地笑了声,“动这么大气干什么。”
手扶在侧腰,‘嘶啦’一声,“拉链没拉好。”
“谁让你偷看我。”裴洇瞪他。
楚聿怀挑了下眉,脸皮厚得不行,“我们什么关系,这叫欣赏。”
“……想咬你。”
那晚被他咬的地方隐隐作痛。
裴洇张开嘴,毫不心软地在楚聿怀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确定咬,一会儿他们看见了不好解释。”
裴洇咬完了,楚聿怀才慢悠悠蹦出这一句话。
“楚聿怀,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洇气得不行,又打了他一下。
“别动。”
楚聿怀捉住她手腕,从柜子里抽出一只抓夹。
“不闹了,给你弄头发。”
柜门合上的前一秒,裴洇不经意瞥了眼。
那只柜子里一半都是她的东西。
楚聿怀单手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在掌心,用抓夹挽上她的头发。
指腹温度不小心擦过耳后皮肤。
燎起一片红晕,裴洇耳根忍不住发烫,裸露出来的后颈皮肤泛起大片薄红。
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和楚聿怀实在拥有太多回忆,在她尚且懵懂、少不知事时,被这样一个人悉心地对待过。
当时只觉平常,后知后觉,又甜蜜又苦涩。
大概以后遇到的所有人和事,阈值都会拔高。
“好了。”
楚聿怀撤开身子,两人回归正常距离。
属于他的气息一瞬间散去,心里的那股湿润也慢慢退潮。
“快走吧,要迟到了。”
“迟到又怎么,那就乖乖等着。”
楚聿怀语气嚣张,却也有嚣张资本。
“……”
裴洇默了默,突发奇想,又似这个念头早就埋藏心底,“不如我们拍个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