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晚上的都要睡了,他软香在怀的,她愣是想起来自己掉了一份资料在办公室,说是第二天一早时间会来不及去拿,执意又开车去办公室拿去了,害他虽然心里烦,但也只能陪着。毕竟大晚上的,真让她自己去了,心里又不踏实。
陈染微微抿唇,抬眼看他说:“没有。”
“那我们走。”
于是下一秒,周庭安牵着陈染一只手在一众人有欣羡、有嫉妒、有愤恨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经过了门口立着的陈稷面前——
陈稷也终究是没能控制住,脱口而出:“庭安哥,您有没有想过,她或许只是想图你些什么罢了?”他们家再怎么说,在北城里也算能叫的上名了,他的姐姐,哪里不好了?
周庭安顿住脚,极轻的呵笑了声,余光撇过去,没正眼看人,只道:“听你这么说,那我可就太幸运了,不管是图我财,图我权,还是图我人,好在这些我都有。”
说着深暗着视线看过身侧的陈染一眼。
“我还就怕她什么都不图。”
一番话掷地有声。
陈染因为他这么一番话,心头也微微被揉触般的软。
抬眼直直看过他一眼。
周庭安看她表情,意识到是说到她心坎上了,不免嘴角露出一点几不可察得逞的笑出来。
接着转而又目光凌厉了些直接看过去那陈稷道:“还有,我不是你的庭安哥。”
结亲八字都没一撇,他讨厌被人这么明里暗里的套近乎,“上下级关系来讲,喊我周总就行。再者——”
周庭安说着往屋内方向瞥过一眼,拿着集团开大会般的语气和架子,说道:“管好你自己的人,别到处撒泼打诨的,到时候让你的父亲劳心再寻到你的不是。”
话音落,周庭安牵着陈染的手往电梯口刚过去两步,就又看到了立在走廊另一边的陈琪。
姐弟两人原来一起来的。
也不知人站在那里多久了,听到了多少。
但看上去,应该不是刚刚来的样子。
陈染认得她,旁边电梯刚好停下开了门,原本镇定的她,此一刻却是莫名心虚的就甩开了周庭安的手,先一步进了电梯里。
周庭安冲不远处的陈琪颔首礼节性的点了点头。
陈琪到底沉的住气,同人礼貌点头道别。
但是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酸辣辣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他给人撑腰,原来是这样式的。
敞着胸怀,还生怕他心尖儿上的那位什么都不图。
她这么些日子不是没听到长辈们私下背着她的议论声儿,说周家的那位在这件事上多半是被灌下什么迷魂汤了。
千里迢迢,跨江跨洋的又将跑了的人,生生给带了回来。
却是能让她欣羡到眼睛发红的地步。
周庭安啊,多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呢?
真的是,什么都让他做到了极致。
权势。
地位。
如今是男女之情。
只是可惜了,不是她。
她视野里,周庭安抬脚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数字滚动,一路下了楼。
另一边的屋内也瞬间传来一声清脆被人怒摔茶盏的响动,是聂元倩,她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立在门口的陈稷,快要气哭了。
电梯一楼停下,陈染立身靠在那,抬眼看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她,视线笼罩着她的周庭安。
“怎么了?”
还怎么了?
周庭安目光深邃。
刚手牵的好好的,碰上那陈琪就被她给甩开了——
“你心虚什么?”周庭安暗暗着视线看着她问。
“........我、我是想着你们可能会有话要说。”陈染弱着气息,感觉他好像生气了,“就想着,给你们留一点私人——”
“你可真大方!”周庭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子的火。
深出着气。
但在下一秒看清她发红的眼尾后,心里顿时塌陷又软了下去。
于是想到了她在里边定然是受了不少委屈,他其实对那个一脸歪相的女人有点印象,不然也不会刚刚那么一番话说给陈稷听。
不就是搭上了个陈稷么?
算得了什么!
这就能爬到他的人头上来欺负了?
异想天开的。
想想就只觉得做那些压根就不够。
不免觉得心疼又心塞起来,一把将人拦腰捞进怀里,不由分说,捻着她下巴抬起,气息深入的将人包裹,直接压下了深吻——
搅动,咬啃。
一个月没见了,本来就挺想她,想的犹如毒瘾发作一般的浑身难受。
所以好不容易回来了,见面了,吵哪门子架?
周庭安没那么想不开。
他明明只想吻她,亲她。
让狭小安静的电梯间里到处充斥着暧昧的痴缠声。
品尝着她嘴里残留的那点果汁混着的一点淡淡的奶味。唇齿间的甘甜,软腻,还有恨不得渡给她自己这些天浑身的炙热难熬。
直到陈染忍不住了嗯声的锤他推他打他。
周庭安方才停下,从她口中退出。
陈染呼吸不够用似的,依旧被锁在他的怀里,胸口连绵剧烈的起伏,缓出一点力气压着音埋怨他:“........周、周总,周先生,这里是电梯,您捡个地方行么?”
周庭安喉头上滑一瞬,深喘着一点呼吸笑在人耳边说:“回程前饭局上不好推脱多少喝了些,是有点失态,让陈记者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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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
第73章 萦绕 “那他们也是够不懂事的!”……
邓丘停车在路边等着。
周庭安一路牵着陈染的手走到车边, 把人塞进了车里,自己也委身坐了进去。
天过于晚了,又闹了这么一出,周庭安本来就喝了些酒, 于是昏昏的靠在那, 冲前面的邓丘吩咐道:“不回别墅了,今晚就先歇在旁边的接待处。”
“好的周总。”
于是邓丘开着车子沿途走上了一条宁静的街区。
“去哪儿啊?我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资料还在你住处, 明天多半要用到。”陈染看了看周庭安, 他看上去头有点疼的样子, 于是从包里一并掏出来一瓶她日常会用到的薄荷油, 然后送到他的面前。
原本靠在那的周庭安垂眸看了眼她手里东西,没去接,先盯着她回了她的顾虑道:“明天一早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接着眼神示意她手里的东西, 问:“这什么东西?”
“薄荷油,能缓解头痛。”她之前总爱头痛, 虽然之后几乎好了, 但是养成了习惯,包里总爱放一盒, 平日里上班瞌睡什么的, 偶尔也能用来提提神。
周庭安抿住唇, 知道了她是在关心自己,但是依旧没有接, 两腿交叠靠身坐在那, 西服裤规整的没有一丝褶皱,只上身侧着一点身,靠身在那偏头另眼的看着陈染下巴点了下她手里那薄荷油,道:“头还真是有点不舒服, 手也没什么力气,你帮我吧。”
“........”陈染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心道,刚刚一路拉着她往车里塞的时候,手上力气怎么就那么大了!
念他刚刚的好,也不会真跟他一般见识,陈染垂眸拧开盖子,捻在了指腹上一些,就靠近了些身在他那,过去他太阳穴一点一点摁揉着涂擦上去。
一身淡淡的柑橘淡香味儿靠过来,刚刚人多加上他心里着急,就没觉得什么,这会儿安静的车厢空间里,她身上的味道明显多了,充斥在鼻周。
周庭安垂眸看她软软的靠着自己,小巧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他脸上来了,细软指尖按着他的太阳穴,淡淡的薄荷香充斥在两人之间,不免喉骨跟着一紧,她这明晃晃的是在勾引人呐。
“你这样我右边你不好抹。”周庭安说着拍了拍自己大腿,要她坐上来的意思。
“........”邓丘还在车上开着车呢,陈染没搭理他的不正经,只说:“你脸多往我这边偏点儿不就好了。”
口气还挺命令人的。
周庭安还没被人这么命令过,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行——”周庭安拖着音,就那样手松松搭在膝盖,上半身又往她跟前多凑了几分,鼻梁骨几乎直接抵在了她半边脸上。
半个身子像是要压在了她那。
“.........”陈染不免“诶”了声,撑着肩膀的力道,淡淡小声道了句:“不准耍酒疯。”
“耍什么酒疯?我又没喝多,不是你说让我靠你近点儿?”周庭安炙热的气息往她脖子里呼。
“.......好了,我给你擦好了。”陈染收了给他擦太阳穴的手,推他该坐正身了,接着将薄荷油盖子盖好,重新放进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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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车子就很快来到了就近的一处居所,不算是个正经住处,是周庭安口中所谓的接待处,平日里用来接待一些公务事宜的地方。
周庭安酒后劲儿上来似的,开始有点上头的架势,下车的时候脚步一点虚浮,忙让陈染扶着他才行。
“.........这样行吗?”陈染手拖着他胳膊,虽然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总归看上去很需要她照顾似的,“喝了多少啊?”不免随口似的问。
周庭安直接将人揽过,半边身靠着她,满口真假难辨的说道:“多是不多,我可能是生病了。”
“........”陈染是有点信的,他一身矜贵骨,考察的地方若是偏一些的话,条件不适应,说不准是会惹病上身,陈染半抗半搀的姿势,看见前面台阶提醒人:“抬一下脚,”接着便道:“那让邓丘喊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接待处迎面走出来一位常年打理这里的工作人员,看到来人,先是奇怪了一下,毕竟这个地方周庭安一年都来不了几次,居然这会儿大半夜的过来了,怀里还搂了个明眸桃面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