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纪念的2018年11月16日,染染初吻终于给我了——
是甜的,软的。
香香的。
之后是写的什么五年计划。
周庭安却只看清最后的两行字:
我们会结婚。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呵!
每扫过一个他抓取到的字眼,周庭安的神色就成倍加速的变冷。
视线直直的盯在上面。
初吻。
甜的。
软的。
香的。
结婚。
永远......
直到陈染这边重新收拾完,伸手去拿那本剩下的笔记本,要收起来。
周庭安视线方才动了,摁在上面的手指也跟着一松。
最后边的扉页,明显她不知道那姓沈的写了东西。
陈染的确不知道,拿过本子就放进了桌上的那书架子里。
想着她一个课堂笔记会有什么好看的。
他在那一直看。
然后盖上盖子,收拾完毕,准备走。
周庭安却是过来从后手腕收在了她腰间,把她抱住了。
陈染有点诧异问:“怎么了?”
单纯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儿,刚刚还好好的。
周庭安扶着她肩把人掰过来身,面对着自己,手支在桌子两边,俯身把她圈起来的姿势,接着低头凑过亲了亲她喝完水已经很是湿润的粉唇,一并轻轻咬扯了一番后,离开,转而视线紧紧盯着那愈发染的粉嫩水润说:“没事,想亲亲你。”
的确是软的。
是甜的。
是香的。
可是,跟那人渣有什么关系!
他们以后,什么关系都不会再有。
陈染微微吐息,抿了抿带了点涩痛染上他味道的唇,抬起雾眼看了他一眼,接着去拉他挡在那的胳膊,拉扯不开,不免重新看过他问:“不是亲过了么,我们走吧。”
“染染,毕业就住这里了么?”周庭安双眼锁着她,突然令陈染莫名的问。
陈染点点头,应了声“嗯”。想着是她刚刚没同意让他给找房子,心里不痛快吧,接着好声好气跟人说:“应该算是还没完全毕业,大四那年进入实习期,就来这里了。”
“朋友帮你搬的家?”
陈染又嗯了声,说:“是,帮我从学校寝室搬过来这,来的时候空荡荡的,床也没有,东西都是我朋友——们一点一点添置的。”陈染眼神微动,想到什么,顿了顿,其实更确切说,是沈承言帮她搬的,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周庭安抬手捻在她耳垂,没怎么用力,就红了。陈染呼吸变轻变慢,只听他淡扯唇角,往旁边她的那张床偏了偏脸问:“这张床,也都是你的朋友——们帮忙买的,收拾的吗?”
学着她的语气,【们】字那停顿一瞬。
陈染一心只在房子上,压根没听出来他什么心思。
“是帮忙整理过房间,帮忙——安装。”陈染余光看了眼那张床,的确是当时沈承言帮她安装的,接着重新看过周庭安继续说:“但是东西都是我自己的钱买的,也是我花时间自己挑选的。”
言外之意,当初费了很多心思,都是合着自己的意,所以不愿意搬。
其实男朋友帮女朋友搬家整理东西,很正常。
是很正常,只是周庭安在看到那些字的时候,有种此刻她的女朋友,在被过去的男人偷染的感觉。
纵然那些明明在他之前。
求婚戒指,初吻,姓沈的给她安装的床,甚至来过这个房间......
周庭安想到这里,心头升起一股燥意,眼神也跟着越来越冷,越来越暗,抬手勾扯了下领口。
嫉妒心再次升起。
“我们走吧,去吃饭。”
陈染话刚落音,下巴就被他长指捻过抬起。
接着“唔——”了声,没预料、没兆头的被他突如其来用力压下的吻给封了口。
陈染手紧在身后的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渐渐泛起了白。
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要接个吻,只是想亲,那就继续亲好了。
总归又不是没亲过。
周庭安垂着视线,掀着眼睛,没有闭眼,就那样看着她。
深探,占有。
追逐咬着她躲闪的湿软舌头。
而陈染闭着眼,压根不知道他在吻着的时候看她。
颤动着眼睫,在他视线下,脸渐渐变粉,眼角很快溢出生理性的湿润,被亲的狠了会难忍的闷“嗯”出一声。
求饶一样。
周庭安抬手,慢条斯理的勾扯开了领口的领带,接着抽出来直接丢在了旁边她的那张床上。
下一秒,陈染领口扣子也被他一一勾扯开。
身前一松,凉意侵入,她大脑从他吻里渐渐清明了几分。
睁开雾蒙蒙的眼摁住他做乱的手。
只听周庭安撤回吻呼着热气过去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在你床上好不好?”
一句话烫在陈染耳朵上,直接把她点着了。
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陈染微喘着气息倏然抬眼看他,一颗心在他掌心几乎快要跳出来。
“为什么?”陈染颤着眼睫,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选在她这里,他那么大的卧室,那么大一张床......
不去用。
周庭安看她的眼神黑如湖渊,淡淡说:“第一次在你床上,这样你晚上睡觉,肯定就不会想其他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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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总:晚上做梦也都只会是我。
染染:......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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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
第31章 浸染 “我反锁门了。”
陈染闭了闭眼, 确定周庭安肯定有什么特殊癖好在,况且,什么第一次,她不是之前明明说了她不是的么?
虽然他说的没错。
但陈染话毕竟说出去了, 也没打算再收回来。
“......我、我不是了——”
周庭安气音笑了下, 低哑着嗓音贴着她说:“好,你不是。”
陈染抿平唇咬着一点唇肉。
周庭安拉开她摁着的手, 力道肆意了几分。
掌心里的她一滩水似的, 才接个吻就浑身发软。
陈染微喘着在被他弄迷糊之前, 回了点理智。
这可是她的房间。
是她在北城唯一私人的地方——
忙反悔去拢过衣服用力推他要往门边走:“周、周庭安, 不行的,不能在这!”
周庭安一把将她拉过,接着直接抄起膝弯抱起, 走过床边,拥着她一起跌进了她那张温软床上。
“晚了!陈染!”
陈染呼吸彻底乱了套, 喘着, 说:“不、不能在这里,求你了, 求你了。”
周庭安手上动作没停, 气息已经不稳的凑在她耳边好声哄着:“乖, 没事的,我反锁门了。”
陈染弱着呼吸, 轻颤, 刚换上身的那件新裙子,已经重新又乱做了一团。
整个人,被他带入一片沉溺的汪洋。
周庭安掌间,全都成了她渐渐生出的薄汗。
他力道慢捻, 眼眸彻底沉浸成一片漆黑,气息也因为她时而的哼咛渐渐加重。
但陈染身体似乎依旧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