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呵了一声:“庄隅在你心里地位这么高。”
诗悦:“你为什么要跟他比?”
秦昭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诗悦后面的话打断:“你们根本不是一类人。”
其实诗悦说的是实话,可秦昭现在根本听不得实话。
他马上破防了,开始大笑:“怎么不是一类人?不都是男人?男人找女人能是为了什么?”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想着上床。”诗悦打断他,“闭嘴吧,我不想跟你吵架。”
“你已经在跟我吵了。”秦昭无理取闹,“因为庄隅跟我吵,你觉得他比我强。”
“他就是比你强。”诗悦受够了,既然他说是、那就是。
“他比你真诚,比你单纯,跟他相处非常轻松,这个答案你满——唔唔。”
诗悦话还没说完,秦昭忽然按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恶狠狠地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他咬着她的下唇瓣,像在惩罚她刚才的那句话。
诗悦抬起胳膊来推他,他却更加卖力。
诗悦直接趁他不注意咬了他一口。
顿时,满嘴血腥味。
秦昭吃痛松开后,诗悦扬起手就往他脸上扇,一个耳光狠狠落下。
这应该是扇得最用力的一次。
她的掌心疼得都发麻了,秦昭的脸颊也有些肿。
他的唇角沾着血迹,嘴上还有她刚刚咬破的痕迹。
他全然不在意,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直在笑。
笑得人后背发凉。
诗悦试图绕过他走人,秦昭却再次按住她的后脑勺亲她。
啪。
诗悦扬手又是一个耳光。
他亲一次,她就扇一次。
最后一次,诗悦没力气打了。
手很疼。
秦昭将脸凑上去,盯着她,“还打不打?不打我就开始了。”
诗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种时候,他还继续?
“滚。”诗悦毫不留情地抬脚踹他。
秦昭躲都没躲,岿然不动。
他压在她身上,湿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笑得很邪:“有本事一会儿别**。”
他有心撩拨的时候,诗悦不是他的对手。
今晚他更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求存在感。
不依不饶地吊着她。
……删!
秦昭侧头吻了一下她的手腕,“说你爱我。”
诗悦不肯说。
“说不说?”他威逼利诱,“不说的话,我就——”
诗悦抱住他,手掌按着他的后背,指甲狠狠地掐下去,往死里抠。
她咬着牙,挤出三个字:“我恨你。”
然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
深夜,万籁俱寂。
诗悦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秦昭停在床边,动手要抱她:“我带你去洗澡。”
诗悦直接拍开他的手。
秦昭沉默了几秒,说:“不想洗的话我给你擦擦。”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诗悦顶着沙哑的嗓音命令他:“你,滚。”
第99章 你变蠢了
诗悦的声音听着很虚,但字里行间的情绪是很浓的。
秦昭知道她在生气,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经过了刚刚的事情,又冲了个澡,秦昭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他转身去拿了湿巾,弯腰,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准备动手擦拭。
诗悦不耐烦,坐起来,扬起手朝着他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秦昭被她扇得头转到一旁,牙齿磕破口腔内壁,有铁锈味泛起。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沉吟片刻后,秦昭主动开口同她道歉:“我知道你带庄隅去墓园,嫉妒上头了。”
诗悦现在不想听他的道歉,她也正在气头上。
秦昭口中的“嫉妒上头”,中译中就是占有欲发作了。
他觉得所谓的“追求”她只是走个流程,或者说是一种情趣。
他默认她一定会答应他,早就将她视作囊中之物,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甚至连她交朋友的自由都要干涉。
刚才他发过疯,现在道个歉,这一切就能翻篇了么?
“我先给你擦擦。”见诗悦不说话,秦昭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示弱。
“不用了。”诗悦终于再次开口。
她拒绝了他的示弱,往后挪了一下身体,和他拉开距离,“滚吧。”
秦昭:“要怎么才能消气?”
诗悦听着这话,嘲弄地笑了一声。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且不说我现在没有同意正式跟你在一起,就算我和你是男女朋友,也不代表你对我有绝对的支配权。”
秦昭被噎了一下,下颚绷得很紧。
他经验丰富,但从未有女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从前的男女关系里,他一向来去自如,争风吃醋、患得患失,从来轮不到他。
他也不屑于这么做。
曾经也有女朋友为了看他吃醋,故意和别的男人走近给他看。
他内心毫无波动,只是觉得这种刷存在感的方式太幼稚。
患得患失会让人失去主动权,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跟这词沾边。
直到现在。
秦昭做了几个深呼吸,对诗悦说:“我没有把你当成所有物,只是看到你对庄隅那么特别,我挺慌的。”
诗悦:“这不像你。”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感情里慌张?
他太自如了,这种时候的示弱也不过是一种手段。
她已经上了太多次当了,平时不涉及原则问题,她可以装糊涂配合。
但这次不行。
“是,我也觉得不像。”秦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这样了。”
“所以我建议你回去冷静一下。”诗悦说,“你今天的行为我很不喜欢。”
她说得沉着冷静,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这样的态度,看得秦昭心里更不舒服了。
他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走之前,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诗悦,你喜欢我么。”
诗悦抬眸他对视了一眼,没有回答。
他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像在跟我谈感情。”
诗悦:“你今晚冲进来这样对我,难道是想和我谈感情?”
秦昭:“……”
“好了,先停吧。”再这么说下去就是鬼打墙了,“你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事情要忙就先走,等你想通了我们再沟通。”
“行。”良久,秦昭终于憋出了一个字。
他将湿巾放到床头柜上,对她说:“洗完澡早点儿休息。”
诗悦“嗯”了一声,坐在床上目送他离开。
房门关上后,诗悦起来走进了浴室,步子有些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