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吻上去,用力捧住她的脸,轻柔地含住她鲜嫩的唇,充满安抚意味地吻她,让她尽快平静下来。
宝珠被亲得发抖,四肢完全绕在他身上,缠着他要更多,“舌头,没有进来......”
“还要那样吗?”付裕安还吮着她的唇珠,“我们......”
“要,我要。”宝珠把自己的伸进去,顺便也卷出了他的,好软,和她想象的一样,和小叔叔身上的气味也很像,清冽的,有一丝丝甜。
刚开始还能勉强还手,到这个程度,从齿关被撬开的一瞬,付裕安也渐渐失控了,他抱着她的指骨根根用力,几乎要在她身上烙出红痕。
付裕安闭上眼,逞狠似的含弄她的舌头,次次进去都顶到最深,宝珠抑制不住地低吟,嘴巴被他含到不自觉张开,晶莹的津液顺着唇角滴下,又被小叔叔追逐着吻干。
他每一处都吻得凶,把她的舌头含得湿淋淋的,脸颊上也咬出了淡红齿痕。
“呼......小叔叔......”是宝珠挑起来的事,但付裕安一进入主动角色,这样的力度和频率吻她,她根本不是对手,她缺氧,声音打颤地叫他,“小叔叔......”
“嗯?”付裕安一时也难停下,滚烫的吻沿着下颌而上,压在她耳垂上,“不舒服了是吗?”
“很舒服。”宝珠轻轻喘着气,“但我要缓一下。”
谢天谢地,总是捣鬼的小妖精也会想歇歇嘴。
付裕安把她抱到沙发上,俯身,拨开她的头发,眼底情浓似陈年的酒,“刚才没收住,有没有弄痛你?”
“没有。”宝珠解了他一粒扣子,把手伸进去,“你也躺下来好不好,让我抱你。”
“你不饿吗?”付裕安眼看着她一颗又一颗地拆他,也没说破,“要不要先吃饭?”
宝珠摇头,“我想先接吻,今天我过生日,你得顺着我。”
“好。”付裕安松散着衣服躺下,“饿了告诉我。”
第47章 chapter 47 腾云驾雾
chapter 47
天色慢慢暗了, 藕荷色的云朵里透出青灰,窗外的山和树连成一片黑影,太阳就快落到山的那一头, 小小一点,像个烧剩下的烟蒂。
室内一组低矮伏着的沙发, 覆着接近本白的亚麻, 和躺在上面的人一样, 有种柔软的、带着倦意的松懈。
“闹够了吧?”付裕安揉着她的后颈,哑声问, “嘴唇好像有点肿了。”
宝珠懒懒地枕在他手臂上,点头,“我刚才都知道啦,真的很威风。”
什么都说。
付裕安真想去堵她的嘴。
说是想接吻,但最后远远不止嘴,付裕安简直没办法, 被她胡乱地抱上来时, 他浑身紧得像上了发条。
付裕安无奈地闭眼,“谢谢夸奖。”
“......这儿的浴室在哪儿?”宝珠问。
付裕安说:“起来, 我带你去。”
站在细密的水雾里,宝珠还在回想那个漫长的吻, 衣料摩擦, 唇舌相吸,小叔叔粗糙的舌面压着她的, 蹭出充沛的汁水, 她的嘴里装不住,顺着唇角流出来。
客厅内的声响接连不断,她能感受到他的忍耐, 也能感受到他压抑下的力道,大手揉着她的背,宝珠能体会到,这是极度喜爱的意思。
他永远都是这样,只会做,不会说。
原来和男朋友接吻的感觉能这么好。
因为太了解小叔叔,不用担心他和几个女人吻过,他很干净,身体干净,气味也干净,她可以全身心地交付给他,不会总是想问,你究竟在谁身上学的这些?
宝珠细细地洗着,水淋在身上,肩膀、头发全都是湿的。
付裕安一直在等她。
这是个陌生地方,怕她不熟悉,闭起眼抹沐浴精油的时候,担心她摔跤,所以一直在门外听着。
“宝珠?”付裕安叫了她一声。
关了水,宝珠扯过浴巾裹住自己,“好了。”
付裕安这才放心走开,“衣服在柜子上,你可以出来换,我到门外等。”
宝珠擦干身体后,套上了裙子。
应该是小叔叔随手拿的,是她最喜欢,也最贵的一条,帝政裙的保守样式,真丝面料,温婉柔雅。但错了季节,这是入秋才会穿的长裙,寿命很短,只有不冷不热的那么几天。
为了配这身衣服,宝珠好心情地坐到镜子前,挽了个低垂的发髻。
她在二楼参观,天完全黑了,湖与山失却了最后的形体,沉入一团混沌的墨黑里,对岸的灯火反倒清晰了。
落地窗成了一面镜子,映出屋子里这些沉默的物件,沉默的摆设。
角落里有个高瘦的花瓶,是粗陶的,没有上釉,露出泥土本来的赭黄,里面也没插花,只有两三枝虬曲的枯枝,看不出是什么树上的,但形态很美,在空白的墙上投下疏朗的影子。
宝珠相信,这会是小叔叔喜欢待的地方,一切都简朴到令人寡欲。
她站在窗前,从反光里看见小叔叔走过来。
“你也洗了澡?”宝珠忽然转身。
付裕安来牵她,“脸上、脖子上都是你的口水,不洗也不行。”
“去哪儿?”
“下去吃饭。”
晚餐摆在草坪上的木亭里,四周垂着白色的帐幔,被风吹得上下飘动。
菜色也都是按她要求来的,绿色叶子为主,低脂健康,旁边一个两层高的蛋糕,周围是连绵的白色波浪,打着卷,像被谁的手匆匆搅动的水,顶上插着一个用糖霜塑成的人偶,是个很漂亮的花滑女孩。
她被固定在了腾跃的一刹那,脸小而模糊,身子向后弯着,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仿佛再用一分力气,细细的腰肢就要断了。
蜡烛已经插上了,宝珠数了数,二十二支,她用手指蘸了蘸,只尝了一口,“好甜。”
“你不用吃它。”付裕安坐下说,“本来不想买,省得你觉得浪费,但过生日嘛,总要有个蛋糕的。”
“不浪费,等一下放冰箱里,明天我送给小外婆吃。”宝珠擦干净手指,“我好久没去看她了。”
付裕安想了想,“还是我去,你马上要比赛,别分心。”
他主要是怕老爷子,不知道见到宝珠,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万一发点无名火,宝珠才不受那个气。
“也行,正好你回家看看。”宝珠笑嘻嘻地望着他。
付裕安狐疑地问:“你小外婆让你来劝我?”
一猜就被猜中。
宝珠哎呀了一声,“小叔叔,你让我有点秘密行吗?”
“好,是我自己要回去。”
宝珠点头,“你可以不理你爸爸。”
她小孩子不懂,到了那边哪有这么好脱身。
但付裕安不想说这些,“我不理他,吃饭吧。”
等用完餐,宝珠才拿着一支蜡烛,把蛋糕上的都引燃。
然后她把那支立在旁边,双手合十,喃喃说着心愿,“第一个,希望这次公开赛,我能把平时训练的水平发挥出来。第二,我要和小叔叔一直在一起,下一个,下下一个,再下很多个生日,也要他和我一起过。”
说完,宝珠憋着一口气,把所有的蜡烛都吹灭。
付裕安在对面听着,动容又心酸地说:“哪有把愿望说出来的?”
“迷信,我每次都说出来。”宝珠说,“再说了,我不说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付裕安无言了一阵,“嗯,多亏宝珠会说话,我现在知道了,非常感动。”
“感动还不吃蛋糕。”宝珠说着就要去切。
付裕安抬手拦住她,“你不爱吃,我也吃不来这些甜东西,算了。”
宝珠说:“我爱吃,我是不能吃!你可以帮我吃。”
她放下刀,用手指同样拨了小小的一点。
宝珠走到他身边坐下,伸出手,“要不,小叔叔,你也就尝一口,当你吃过了。”
“......也好。”付裕安看了眼她的指头,低头,含进去,用舌尖轻扫了一圈。
宝珠被吸得微微一麻。
那股热意又上来,她连找借口的时候都在喘,忽然抱了上去,“我也再尝尝看,忘了什么味道了。”
然后不管不顾地,就这么吻住了付裕安,把他吻得后倒在那把乌木椅上,双手紧跟着绕上他的肩,抬腿坐到了他身上。
“宝珠......”付裕安按着她的腰,不自觉地仰了仰身体。
已经吻过一次,他没有再躲闪、逃避,甚至不算安静地回吻她,舌头很深地往里搅弄,大肆地扫过她的口腔。
宝珠被吻得昏昏沉沉,按捺不住地,不停地拿身体贴向他,甚至希望他力气再大一点,再吻得久一点,尽管她已经被吻到软了,几乎坐不住,完全是靠他的手臂力量在撑着。
付裕安吮着她的舌头,软泥一样的触感让他喉结一滚。
他短暂放开她,转而去含弄她眼睑下的小痣,“外面风大,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宝珠只知道点头,“抱我,一只手抱着我,吻我,不要停下来。”
真是一只小馋鬼转世。
付裕安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她的鼻尖。
他刚伸出手臂,就被宝珠稳稳地坐住,为了防止她掉下来,另一只手不得不托紧,但这样就更方便了她,到走上楼梯,付裕安为了看路,松开她的唇时,才发现她的小脸红得隐秘又吓人。
空气里散着别样的味道,绝不是某一种香水,也不是沐浴露,而是另一支幽微的气味。
“宝珠?”付裕安去贴她的脸,轻轻叫她。
“啊......啊......你叫我?”宝珠茫然地回应他,抱着他,红唇焦急地张张合合,又撞到他唇上来。
付裕安吻着她,笑着抵着她的额头,“没事,我想说我可以帮你,不用这样。”
被看穿以后,宝珠从头红到了脚,像朵开到盛期的芍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一场酝酿了半个月多的暴雨,终于在这个晚上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