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从飘窗射进来。
傅淮州喝了不少酒,微微上脸,脸颊和脖子蔓延粉红。
叶清语关切问:“傅淮州,你还好吗?家里的酒度数比较高。”
“没事。”
傅淮州解开两粒纽扣,“有水吗?”
“我去给你拿。”叶清语出去倒水,交代弟弟一句。
不多时,她又端来一杯水,“这是苹果水,喝了胃会舒服点。”
“好。”傅淮州喝完。
喝醉酒的他,那双眸愈发漆黑,叶清语的领地,她反而不自在。
傅淮州好奇打量她,“紧张什么?”
“没紧张。”叶清语岔开话题,“你要睡会吗?被单新换的。”
男人黑眸深邃,抬起下颌,邀请她,“一起?”
叶清语如临大敌,“不用,我不困。”
这时,郁子琛敲响大门,郭若兰去开门。
“兰姨。”
“子琛来啦,西西和硕硕在各自的房里。”
“我出去看看。”姐弟俩听见声音一起出去。
叶清语看到郁子琛手里拎的东西,喜笑颜开,“我就知道你会带这个。”
郁子琛放在餐桌上,“知道你馋这一口。”
他说:“慢点吃。”
叶清语满足说:“还是之前的味道。”
郁子琛打趣,“吃这么多年,还没吃够呢。”
叶清语悠悠道:“一直吃不够。”
傅淮州像一个格格不入的人,他独自坐在房间里,随意翻阅桌上的书籍,并不在意外界的动静。
今日的声音却格外刺耳。
半晌,男人放下书籍。
“清语,过来。”
傅淮州站在门口,轻声唤叶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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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有些人啊,吃醋而不自知[摊手]还在这磨磨唧唧慢慢悠悠
第19章 雾夜-误会 你有想过什么时候要孩子吗……
身形修长的男人站在门前, 傅淮州解开三粒纽扣,冷白脖颈泛出微红,姿态散漫慵懒。
与平时的稳重完全不同。
男人立在原地,幽潭般的黑眸紧紧锁住她, 一瞬不移。
只四个字, 似乎带有神奇魔力。
“来了。”叶清语放下筷子,擦擦嘴巴, 向傅淮州走去。
她站在傅淮州的面前, 仰头问他, “怎么了?”
男人淡瞥向客厅,垂眸漫不经心说:“忘了。”他的口吻平常,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忘了?
叶清语蹙起眉头,他喊她的名字, 是逗她玩吗?
她挽了一个笑, 手背在身后, “傅淮州, 你会打麻将吗?”
男人点头, “会。”
“我找到人了。”
叶清语拉起他的手腕, “傅淮州,来啊,我们三缺一。”
“行。”傅淮州看向两人贴在一起的手臂, 几不可查地扬起唇角。
弧度太浅,旁人看不出来。
麻将凑够了人, 叶嘉硕找出麻将, 郁子琛负责收拾餐桌,分工明确。
由于家里没有麻将机,只能手动搓麻将。
四个人, 座位分配随机,叶清语和傅淮州面对面,一抬眼便可看见彼此。
麻将摸起来暖乎乎,弟弟说:“今天挺暖和啊。”
叶清语斜乜他,“开空调了,老弟。”
叶嘉硕感叹,“姐,姐夫在是不一样,爸妈都主动开空调了。”
叶清语笑笑表示同意,“那可不,你姐夫面子很大。”
傅淮州第一次听她用轻快的语气说话,颇为稀奇,回到家的她,多了鲜活气。
许是身边都是她熟悉的人,不是单独面对他。
麻将设置筹码,每局玩的数额不大,打发下午无聊的时间。
叶清语不像晚宴那天那般拘谨,她随意挽起丸子头,卷起袖子,开打。
玩的是最传统的麻将,没有那么多规矩。
叶清语摸牌,天崩开局,没有能凑到一块的牌。
她慢慢凑,几圈下来,倒可以听牌了。
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和她对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喜怒不形于色。
出牌、碰、吃像个机器人,毫无情绪可言。
毕竟对他来说,这牌局只是洒洒水。
叶清语期盼地回视他,咬住唇上的死皮,又不敢乱撕。
转动清润的眼睛,小表情增添灵动。
“三条。”男人随意丢出去一张牌。
叶清语将牌一推,“哎呀,胡了。”
傅淮州给她递筹码,“恭喜。”
“运气而已。”
新一局洗牌,室内响起“叮叮叮”的清脆声。
叶清语望向左边,“子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和我们说?!”
郁子琛说:“临时决定。”
叶清语码牌,“早知道一起了。”
郁子琛看一眼傅淮州,尾音拉长,“可惜没有坐到傅总的车。”
傅淮州淡声回:“没什么可惜的,都是代步工具罢了。”
郁子琛笑说:“傅总 谦虚了。”
男人口吻肆意,“实话而已。”
叶清语皱眉来回看看他们,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火药味十足。
“你俩之前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回答,嫌弃地不看对方,只看着牌局。
“哦。”
叶清语半信半疑,抿唇只觉好笑,两个平日里稳重的男人,今天斗嘴幼稚得像个孩子。
“我自摸了。”
“我胡了。”
一个下午,数叶清语赢得最多,当然也有他们三放水的缘故。
“我请你们吃夜宵。”
郁子琛打趣她,“赢了没有200块,你回头还得倒贴。”
“我乐意。”叶清语弯起眉眼。
郁子琛看看时间,“好了,我也要回去了。”
冬季昼短夜长,下午5点天已转黑。
叶清语留他吃晚饭,被他婉拒,“子琛哥,你和我们客气什么,都自己人,又不多你一双筷子。”
叶嘉硕附和,“就是啊,子琛哥。”
郁子琛转而问傅淮州,“傅总呢?”
傅淮州淡瞥他,语气平静,“我听清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