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进屋,擦护手霜,杨则仕让她看看地上的包装袋。
“给你带的,化妆品和衣服,鞋子,看看合身不合身。”
许冉看了一眼,没碰。
“家里有衣服,又乱花钱。”
“你那衣服都穿几年了,该扔了,还有睡衣,我帮你洗过了。”
“……”
“都是好品质的,试试。”
许冉只得去翻一下。
化妆品依旧是高奢套装,护肤品和彩妆。
衣服是裙子套装,摸着手感就好。
许冉在村里没穿过裙子。
睡衣翻出来了,是丝绸质地的薄纱裙,长度可能遮不住大腿。
许冉拿起来看了看,又被杨则仕搞无语了。
她将睡衣装回去,“我就知道,你能买什么好东西。”
杨则仕笑得胸膛都在发震,“夏天穿,凉快。”
许冉不穿,“我怕冻死我。”
杨则仕,“哈哈哈,嫂嫂,你真没情趣。”
许冉去衣柜里找出自己的睡衣,还是规矩得让人没有一点兴趣的长裤长袖。
她让杨则仕闭眼。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还害羞上了。”
“那你出去,我换衣服。”
“……”
他只得抱着侄子转个身,“你妈妈真闷骚。”
许冉,“……”
她换了衣服后,见磐之和他玩得开心,便没管,从旁边拿来书籍看。
杨则仕发现她还在看《红楼梦》。
“你可以去搜索隐派的解读,蔡元培校长早就把这本书给解读完了。”
许冉没回答。
大概快十点的时候,许冉放下书本,示意把孩子抱给她,要哄睡了。
“睡前再给他把一次尿,则仕。”
杨则仕起身抱着他下床,“好,我去就行。”
结果这一去不仅尿了,还拉了,拉他手上了。
杨则仕啧啧道,“故意整我是不是?”
磐之只是咯咯笑。
把完尿,抱回去,让许冉擦屁屁。
许冉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有些想笑,“这就受不了?那你还想要孩子。”
杨则仕回答,“不是,是他拉我手上了。”
他翘着左手小拇指,许冉看了一眼,想笑,忍住了。
给他把手指也擦了擦,才把孩子抱过去,“当父母的,哪有容易的。”
杨则仕出去洗手,“确实辛苦啊,唉。”
洗完手,进去后发现许冉背对着他给磐之喂奶。
他喉结动了动,上炕去,往她怀里躺,“我也想吃。”
许冉蹙眉,看着他深邃好看的五官,有些羞愧,“走开。”
他枕在她腿上,伸手摸到另一个空余的,“这个闲着,给我吃,嫂嫂,喂我。”
许冉想揍他,“能不能要点脸?”
他见许冉不肯给,他自己掀她的衣襟。
薄唇吮茱萸。
“不给我好好喂,过会儿我可要吃其它的了,下午在厨房捣出的好东西,我可一直没尝过。”
“……”
许冉觉得自己快死了。
磐之咕咚咕咚之余,小嘴咕哝着“妈妈”。
杨则仕也学着叫了声,“妈妈。”
许冉的一巴掌直接掴在了他脸上。
“不知羞耻。”
第60章 他好会 你侄子叫你什么?!
杨则仕在这种事上行为一向恶劣, 许冉深有体会,但不管怎么说,她在这种事上还是有羞耻心, 哪里容得他这样大逆不道。
她打一下, 杨则仕就咬她一下,谁也不饶谁,看在一岁的磐之眼中,还以为两人在玩闹, 逗得宝宝咯咯笑。
许冉是真对他无语, 磐之长乳牙后, 她害怕孩子咬她, 结果孩子不咬她, 杨则仕咬。
她揪住杨则仕的耳朵, 语气不悦,“你多大了?怎么还跟侄子抢吃的?”
杨则仕不开心了, 脸埋在她胸, 晃来晃去地用薄唇蹭,“嫂嫂有磐之,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许冉把睡衣扯好盖住自己, “你怎么好意思跟一个小孩子比较, 他是我儿子, 你也是吗?”
杨则仕再次把她的睡衣掀开, 学着磐之的样子,小心吮住,“我也是, 妈妈。喂NeiNei。”
许冉,“……”
他一边说一边学,许冉觉得一股无名火往脑门上涌。
但磐之笑了会儿要睡着了,听到他俩的声音,又忍不住掀开可爱的眼睛,看一眼他俩,继而又闭眼。
许冉懒得理他了,认真哄孩子,过了几分钟,磐之睡着了。
杨则仕也快睡着了,许冉看了一眼,见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便没动。
过了会儿他的薄唇松开了,颤巍巍的茱萸脱离,他的呼吸变得绵长。
许冉看着突然熟睡的人,心下又好气又好笑,缓缓挪动身子,先将磐之放在小垫子上,继而抱着杨则仕的脑袋,往窗台边挪了挪,让他别挡她和孩子的路。
还以为这家伙今晚要怎么折腾,结果这就睡着了,看来确实是累了。
许冉把他挪好之后,盖上被子,自己和磐之睡到炕柜旁边,她得时刻关注孩子的动向。
杨则仕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鸡叫三遍的时候他突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恍惚了一瞬才想起来自己回杨家村找许冉。
夏月的天色亮的早,才早上六点左右,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有些早起趁凉快割麦子的邻居,吃完早茶已经出发了。
杨则仕从昨晚抱着许冉啃的时候,雄风一直没消,加上年纪不大,每天早上都很精神,这会儿尤其严重。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嫂子,杨则仕想起昨晚自己竟然就那样睡着了,主菜都没吃,这会儿睡醒了,精力充沛,必然要吃一顿的。
于是还没醒的许冉,被人从宝宝身边抱走了,她迷迷糊糊一睁眼,晨曦中看到杨则仕结实的胸膛,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也知道村里人现在夏收,起得早,没多少时间给他折腾,下一次还得等到啥时候都不知道,所以也没给许冉反应的机会,在她睁眼的时刻,让她感受到了自己。
许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他石头似的胳膊,只觉得自己仿佛全方位被一个石头给占领了。
清早起来压根没准备,她颤抖了半天,杨则仕抱住她,一言不发地开始干活。
她过了会儿才觉得好受点了,在他耳边只有出气的份。
杨则仕的声音在清晨中撒娇似的,“跟你说的话,你肯定不同意,昨晚我睡着了也不叫我,让我应了一晚上。”
许冉,“……”
她看了一眼窗帘外放亮的天色,终于还是忍不住攀上他的阔背。
她这个年纪,或许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杨则仕不回来的时候,她从不会乱想,可从昨天他回来开始,她的心乱了,也开始胡思乱想。
现在依旧在想,果然是到了年纪还是怎么回事,以前从不觉得享受的事,现在反而让她有种不一样的体会。
杨则仕好会。
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攻占,她竟然不觉得难受了。
反而有种奇妙的心情,转眼看到一张让她愉悦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一身腱子肉,长腿蜂腰。
腰力奇好,能慰藉到她,不管身还是心。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自己,两人眼神在晨光熹微中黏了半天,听着共同谱出的乐曲,她猛地吻上去。
“则仕。”
“嫂嫂。”
她发出了点声音。
他听得更有感觉和动力。
门外已经行人熙攘,他们甚至听到了五叔和五婶一早去地里,路过她厢房背后时的闲聊。
五婶说,“今天磐之倒是没哭,平常这时候,我俩从这里走过去,老早就听到小冉哄孩子的声音。”
五叔回了一句,“昨天则仕回来,她肯定忙了很晚,磐之也睡得晚,小声点,别打扰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