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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_分节阅读_第10节
小说作者:蝗蝗啊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359 K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56:14

  张心昙这次没有太迟钝,原来比起她没听他话去拍了吻戏,更不能让他接受的是她的一声“择嘉哥”。

  闫峥的这种霸道的大男子主义像是忽然冒出来似的,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他变得不认识一样。也确实可以算是不认识,她不过才知道他的身份没几天。

  张心昙正式地认真地严肃地,一字一字地道:“我跟陈择嘉老师,只是共过事的同事,我没有越界他也没有,网上那些或是剧宣的手段或是剧粉自发的行为,都不是真的。”

  闫峥:“我没有义务去体谅你们的处境,我也知道你没那个胆子跟他有什么,我只看感受,不舒服了我当然会做点什么。”

  张心昙:“那怎样您才能舒服,才能不迁怒……不相干的人。”

  她本想说“无辜的人”,下意识改了口。

  张心昙的直觉是对的,闫峥对“不相干”这种表述是满意的。

  他吐口道:“网上那些乱七八糟拉郎配的视频我会处理,让马孟之做准备吧,让我满意就只有重拍了,巨娱会出资,会给他兜底。男主角换人,陈择嘉不行,比起再也接不到戏,他们会同意的。”

  一下子,闫峥把张心昙要办的事都给出了解决方案。

  至于她满不满意,张心昙知道那不重要,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没有不满意的能力与资格,所以她一声不吭只点头。

  闫峥又说:“至于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不让你干的事要听,你也看到了,你承受不了因你惹出来的后果。”

  等等,张心昙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又在第一时间被闫峥捕捉到。

  于是闫峥靠回沙发背,防备地不语地看着张心昙。

  他听到张心昙说:“以后?我跟您还有以后吗?”

  闫峥:“什么意思?”

  “您好像忘了,您骗人的事。”张心昙告诉自己不委屈,至少不要在闫峥面前表现出来。

  闫峥声音冷了下来:“我骗谁了,骗什么了?”

  张心昙尚能控制得住情绪,但声音已经有些颤了:“骗我了,你骗了我。”

  闫峥不屑地一笑:“我以为骗人总要图些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我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张心昙的声音越来越抖:“你根本不是什么飞翔科技的老板,你是……巨鱼的闫总。”

  比起张心昙的颤音,闫峥的声音又平又稳:“谁告诉你飞翔科技不是我的,我把它从集团分出去,也还占着它的股份。巨鱼是我的,飞翔是我的,各行各业里这样的公司我还有很多,我集团里的事都要跟你汇报吗。”

  哪怕张心昙的掌心快要被自己的指甲抠破,一遍遍求着自己不要把委屈表现出来,在她在听到闫峥如此理所当然的诘问时,还是没忍住,特意装出来的情绪稳定一下子就乱了。

  闫峥终于动了,他放下翘起的腿,上身前倾,双肘分别拄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呈现出进攻的姿态,侵略感十足。

  他忽然拨出去个电话,他拨的时候向张心昙展示了号码,是个座机号,他说:“你可以去查,这是不是飞翔科技的。”

  他开着免提,接电话的人显然识得他的声音,叫他闫总,回答他提出的有关公司业务的问题……

  打这个电话的过程,闫峥全程盯着张心昙看,好像她该是心虚的那个。张心昙无法厘清自己混乱的心绪,明明错的不是她啊。

  挂断电话,闫峥续继对着她输出:“我骗你什么了?冒充飞翔科技的老板?

  “说话,我有没有?”

  张心昙不过是个刚出校门没几年的年轻姑娘,她那些自认有用的恋爱经验,那些从小到大只要努力就会成功的路径,那些奉为珍宝的人情世故,在闫峥这样的人物面前,被碾压成了粉末,统统没了用。

  她在闫峥强大的威压下,开口道:“没有。”

  闫峥紧逼道:“那我到底骗了你什么?我的名姓。我的名字是假的吗,回答我,是不是假的?”

  张心昙:“不是。”

  他说得都对,他从来没有冒认过飞翔科技的老板,他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他只是没有主动说他还是巨鱼的老总。

  委屈,越来越委屈,张心昙终是没忍住落了泪。

  闫峥不再逼问,语气也没了上一刻的冷肃:“你仔细想一想,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全都是你自己以为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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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有事,提前写完放出来,以后还是18点更。

  感谢投喂,鞠躬。

  

第9章

  闫峥说着把纸巾盒往张心昙那边推了推,逼得差不多了,该松一松了。

  他语气大转变,可以算得上是温柔:“你在飞翔科技的饭局上认识的我,认为我是飞翔的老板没有错,只不过你没想到飞翔只是我整个集团的一个很小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它是我大学时期创办的,留着它只为了个情怀,我早就卖了。”

  眼泪糊住了张心昙的视线,她从纸巾盒里抽了纸,一口气用了三张。

  闫峥继续说:“除了下属,我从来不跟任何人说工作上的事、集团的事,这是我的原则。你又从来不问我工作上的事,我因为这个原则不会主动跟你说。当然,如果你问了,这个原则就不存在了,我会客观地把我的情况告诉你的。”

  说完,闫峥让张心昙看着他,就这一会儿,她眼睛就有些肿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不许她躲,一字一字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根本没必要,其实你有很多次机会都能知道,但全被你躲了过去,这让我觉得……”

  他忽然顿住,他原先想说,让他觉得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却因为某种私心故意不点破。

  但见张心昙的情绪已被他控制,加上那部剧,他换掉了介意的男演员,所有他不想看到的镜头会删了重拍;她也主动低头上了门来,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并在这次事件中受到了教训,知道不听话的下场她根本扛不住。

  他的目的、想要的结果不过如此,没必要节外生枝。

  所以最终,闫峥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闫峥自认对这段关系没怎么上心,也不怎么在意,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像现在,他没想要与张心昙分开,她犯的错没有突破他的底线。他可以引导,可以原谅,甚至可以给她台阶。

  在这种前提下,闫峥下意识知道该说什么,不能说什么。

  更何况……她哭了。

  闫峥从来不知,有人可以哭得这么美,这么动人。

  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闫峥不看张心昙演的东西,如果看了,早就知道她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看过张心昙哭戏的,哪怕是粉丝,也没觉得她哭起来有什么特别,还是笑的样子更深入人心,更被夸赞。

  为张心昙眼泪震撼的只有闫峥,这是他的个人癖好。

  一边想着她毕竟是个刚出校门没两年的小姑娘,一边心痒她的泣美,闫峥难得心软了一下。

  当然,这一切还得是建立在,他的私心与利益不受损的前提下。

  闫峥起身,走去茶几另一边。

  他蹲下来,拿过张心昙手里的纸巾扔到一旁,握着她的手,她挣脱,他加力。

  他还要看着她的眼睛,她手脱不开,头却可以扭开不看他。

  闫峥一只手就能轻松制服她的一双手,腾出的另一只抓握住她的下颌,一定要她看着他。

  闫峥又看到了她皱起小鼻子的样子,别说跟那个猫儿还真像。他当然不会像嫌恶那个小畜生一样嫌恶她,事实上,他对她的心瘾很大。

  两年了,他对她的兴趣依然浓烈,这是闫峥没想到的。

  就如现在,看到她哭都能把瘾勾起来。

  他声音略显沙哑:“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为了一个误会乌龙闹成这样。你只需看到事情的本质,事实就是我没有骗你。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让一切回归正轨,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他松开她的手,双手捧着她的脸,给她抹泪:“好了,好了,不委屈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呢喃。

  张心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闫峥,她知道自己很吃这套,但她从来没在闫峥这里得到过。

  人就是这样,对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容易上头着迷。

  张心昙一边提醒着自己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一边被这份来之不易的体验搅动心弦。

  她真的是很喜欢他,比任何前任都要喜欢。这是张心昙在此刻正视内心得到的结果。

  这时的闫峥于张心昙来说,同样是没有错到突破她的底线。

  她嘴上说着“不好”,心里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

  闫峥温柔且坚定地安抚着她,张心昙得承认,他真的很会。唉,主要还是输在了太喜欢上。

  她说:“以后不可以这样,我们要彼此坦诚,有事要及时沟通交流。”

  闫峥的掌心陷在她柔顺的秀发里,他认真答应着,实则根本没有仔细听。

  他的鼻尖沾染着她发丝的味道,声线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张心昙抓住闫峥的手:“还有,那天,电梯,”

  闫峥捧着她的脸,以额头相抵:“下次不会了,那是家人与友人。”

  张心昙最后一个在意的点没了,但她还有一个问题:“我刚说了我们要坦诚,我想问你,你跟我……是认真的吗?”

  她话音刚落,闫峥猛地稳了她的唇,就稳了一下,狠狠地。

  张心昙沦陷的同时,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该死的生理性喜欢。

  闫峥把人抱了起来,抱去卧室。

  窗帘没拉,外面是午后晴天。

  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两个人好像都疯了。一切都是熟悉的,顺理成章的。

  过程中,张心昙只有一点不理解,闫峥为什么要说:“不是改口叫‘您’叫得挺顺的吗,怎么又换回来了。”

  然后他就逼着她一声声地唤他“您”。

  后来张心昙想起这所谓的和好,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指摘的地方。这是她的私人的情感经历,是她的来时路。

  她能客观地看待,并能清楚地意识到,当时的她,除却年轻单纯外,还因为她是本性善良,做人讲理,为人大度,且有共情能力的好人。

  得出这结论时,张心昙已把与闫峥的所有过往全部当成黑历史,团成一团抛之脑后,大步向前了。

  可此刻,她的自我觉醒的道路迷障重重,她尚迷失其中。

  张心昙回家时,在家门口见到了小景。

  小景见她不在家,正要给她打电话,看到人回来,她问:“去哪呢?不是说不舒服吗?”

  张心昙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啤酒。她扬了扬袋子:“走,去上面喝洒。”

  张心昙所说的“上面”是她这个房子的顶楼天台。有人在这里晾被单,有人种花,还有人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类似公园长椅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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