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很足
谭静凡的手指都在隐隐发抖。
羞辱, 愤怒,与对关嘉延渐增的怨恨几乎将她凌迟。
让关嘉延去死,这已经是她说过最恶毒的话。
她知道, 仅仅这样骂一句而已关嘉延也不可能真的死掉。
甚至一句辱骂,也完全对他带不来什么影响。
可她真的恨,太恨了。
她强忍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就连面前男人冷白的面容都让她觉得恶心至极。
她不想再看关嘉延一眼,转身正欲离开。
这时右手忽然被猛地攥住,尚未反应过来时,她的唇瓣再一次被他的湿润堵住。
谭静凡怔了片刻,再度用力推开他。
张焕词眼角带笑,一只手捏着她下颌,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
让谭静凡这次全方位的, 退无可退。
他甚至完全不在意刚才那羞辱他的一巴掌, 她扇了一巴掌, 让她爽。
但现在,该轮到他爽了。
谭静凡愤怒下又抬起右手, 但这一巴掌还没落下, 就被他直接狠厉地按在桌上。
激烈的吻从椅子逐渐衍变成谭静凡被压在桌子上方, 她的腰折在桌沿,背后是张焕词的手心, 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的呜咽声尽数被他无情吞尽。
她反抗的手被他按住,她不断乱踢的双腿被他强压在身前,她身上的所有所有,以至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几乎都被关嘉延掌控。
他撬开她的唇齿,霸道无耻地钻进去,吮–吸她舌尖的同时又恶劣地咬住舌头的尖端, 动作带着惩戒的意味。
谭静凡敏–感地微缩腰身,断断续续的哭腔让她无法再像个人一样保持冷静。
她想,她才是那个近墨者黑的人,和关嘉延相处久了,她也逐渐不像个人。
她竟然也像个畜生,跟关嘉延一起被外人围观如何发–情。
在场的,没人敢打断这场病态的疯狂。
即使这边的位置被餐厅经理让人拉了黑布遮挡,可那低吟的哭腔,口水的搅拌声,唇瓣的吮–吸声统统通过那块薄薄的黑布传了出去。
终于,等张焕词停住的那一秒。
他刚站直,脸上餍–足的神情尚未收敛,迎面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他被打得脸又是一偏,这次反而笑了起来。
这场荒唐从发生到结束,盛明微和钟安暖还有餐厅经理和侍应生皆呆怔在原地。
最后那一道脆响的巴掌声,才使盛明微终于反应过来。
她皱眉看向正在擦唇角血迹的关嘉延,他半张脸都被打肿了,这会儿竟然还笑得出来?
但更让她意外的是,竟然有人敢当众打关嘉延的脸?还两次?
她可不止一次听说关嘉延的手段多么残暴,他发疯起来连自己父母都不放过。
她想,谭静凡完蛋了,她定会被关嘉延抛弃。
眼看关嘉延走上前,盛明微下意识想去拉一把谭静凡,却被钟安暖阻止。
她回头,看到钟安暖朝她摇头,示意她不要插手。
盛明微还在犹豫,便看到关嘉延主动握住谭静凡还在发抖的手。
他语气里的关怀和温柔浸到了骨子里:“老婆,手疼么?我这么瘦脸上也没什么肉,你打得很疼,对么?”
他把谭静凡的手捧起来贴到唇边:“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盛明微呆呆地眨了眨眼。
她本以为关嘉延会发怒打谭静凡,让这个当众给他难堪的女孩得到应有的惩罚。
却没想到,他竟是半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去心疼打他的人手会不会疼。
她认真审视关嘉延脸上的表情,断定他绝非是忍耐,他是真的完全不生谭静凡的气。
谭静凡唇角紧抿,恨恨地把手抽回来,现在她连跟关嘉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脸一扭,看都不想看他,随后大步转身离开。
张焕词盯着她背影:“老婆你等等我啊。”
谭静凡很快跑出餐厅,张焕词连忙追过去。
在路过盛明微那时,他稍睨她一眼,目光冷冽无情,充满警号的意味。
盛明微被那一眼吓得也登时忘了反应。
等人走了,那餐厅经理吩咐侍应生过来收拾。
钟安暖若有所思地感叹:“原来今天新来的那个谭小姐是关嘉延的女人啊,明微,看来你这个相亲对象真的如传言中那样。”
恐怖得很。
-
回去的途中谭静凡缄默不语,甚至为避免跟关嘉延的相处,她全程都在装睡。
最后竟是因为疲惫不知不觉彻底睡着,等再有点反应,是感觉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
张焕词将她从车内抱出来,两人返回宅子里。
一路上有好几个佣人悄悄投来打量的眼神,谭静凡知道自己现在嘴唇很肿,脸色肯定也不好,她把脸埋在他胸膛前不想睁开。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关嘉延这个畜生!
他怎么能那样欺负她。
他竟是这样当众,当那些外人的面玩弄她。
她想起在场的还有他那传说中的相亲对象。
也在那一刻,她不仅有种身为人类的耻辱,还有种自己低人一等的悲凉。
“老婆,到家了。”张焕词将谭静凡放在沙发躺下,又倾身过来轻轻捻她鬓发,“我让人去准备了晚餐,你一会儿起来吃点儿,好么?”
谭静凡不吭声,闭眼,换了个方向背对张焕词。
张焕词没生气,反而语气更轻更温柔:“不想看我啊?那可不行。”
他强行把人掰过来,自己又覆身躺下,在谭静凡的上方。
她实在没办法,睁开眼便撞入那双漆黑深沉的黑瞳。
他含笑的双眼映出她冷漠的面容:“都躲我一路了,现在能稍微给我点儿好脸色么?”
他宁愿谭静凡骂他,冲他发脾气,也好过这样冷暴力他,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这让他觉得,好像她真的实在是讨厌他,讨厌到就连恨他的力气都没了。
怎么能呢?
他要谭静凡爱他,发了疯似的爱他。
但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无论对老婆多么好,老婆反而对他越来越疏离,冷漠。
他不明白谭静凡为什么只看到他的坏,看不到他的好。
谭静凡语气缓慢,眉目却拢了层厌恶:“关嘉延,你就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畜生。我俩大概有生殖隔离。”
张焕词愣住,转而又想笑。
他想,不愧是他的好宝宝,骂人都这么高级。
他指骨若即若离地蹭她冰冷的脸颊,“我知道了,老婆是想人兽play。”
谭静凡冷声:“畜生!”
张焕词面不改色:“继续骂。”
谭静凡:“败类!人渣!”
张焕词:“继续。”
谭静凡气得快疯了,“我讨厌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你!关嘉延,你赶紧去跟别的女人结婚行么?别来烦我了!”
话音刚落,面前男人温柔的面容霎时间褪去,眼神凶狠冷厉。
他摸她脸颊的动作不知何时改为掐住她的下颌,虎口圈住她,声音是挤出来的:“你再说?”
谭静凡怒视他:“你快去和别的女人结……啊……”
张焕词凶狠地咬下来。
滚烫的手掌心从她腰后往上钻,将她整个人牢牢掌控在怀里,他的吻汹涌至极,几乎是撕咬的。
没一会儿,铁锈似的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谭静凡泪水哗哗流,她嘶哑地喊:“放开我!”
“怎么放开?若若你告诉我要怎么放开?”张焕词握住她的细腰,洇红的眼底流露出愤恨的不安:“你都知道那群贱东西在暗地里打算塞个女人给我,你却半点都不吃醋,不在意,现在你还要把我推到别的女人那?”
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他这么爱谭静凡,为了能跟她在一起主动改变自己的性格,收敛自己的脾气,甚至愿意为她做一个普通朴素的男人。
他付出的所有,都在真相揭晓的那一刻毁灭的彻底。
她当初不肯要关嘉延,现在又不肯要张焕词。
这一切,眼前这一切都是谭静凡把他逼成这样的啊。
畜生?禽兽?人渣败类?
要是若若乖乖要了他,乖乖来爱他,他又何必要做这些惹她不开心的事。
他也想跟爱人幸福啊。
张焕词竭力克制住心中的悲恨,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不爱我,还要把我让给别人,谭若若,你真的好恨的心啊。”
他手掌心不断摩挲她腰间的肌肤。
手心下的动作,又重又狠,似乎想融入她的身体里,通过**,攥住她的心脏。
谭静凡身体轻颤,勉强用那几分清醒的理智来回应他的不可理喻:“你让我爱你……”
她流着泪笑出来:“可你做的那些行为,我会爱你吗?”
他打着爱她的旗号,做的却都是在掌控她,伤害她的事。
她是有生命,有思想的人。
她不是任由他掌控,他设定好程序来乖巧听他摆布的傀儡。
她整颗心已经碎成了数瓣儿,从躯体到灵魂都七零八落。
她自从来到香港后,没有一天是真正的开心。
谭静凡:“关嘉延,其实你根本不爱我。”
她想,要是真正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这样伤害对方?
倘若她爱一个人,她只会在意对方的感受,若是他要离开,她也会放任他自由,她只希望对方快乐,即便那份快乐不是自己给的。
关嘉延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爱!
张焕词僵了两秒:“我不爱你?”
谭静凡的这句话不亚于拿刀子扎向他的心口,他感觉胸口鲜血淋漓。
他因谭静凡而生起的满心欢喜,满满的爱意而灌溉起来的火苗,竟是被她这样无情浇灭。
他眼眶通红,阴沉的面容仿若覆了层寒霜:“你知道我不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么?你又知道,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早就不会留在中国了。”
他厌烦这里的所有人和事,留在中国只是因为这里有谭静凡。
如果可以,他想回到伊索瑞特,那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远离这些让他无比恶心的人。
谭静凡不肯回到他独居的房子,执意留在关文初的家里住是为什么,他都知道。
她不过是想着,留在关文初这儿总会寻到机会离开他。
他知道她所有的想法,没打算戳破过。
他是那么厌恶关文初和张蕴安,但为了她,他甘愿跟自己讨厌的父母相处。
他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忍让,一次又一次低头。
到头来,却得到他根本不爱她的结论。
张焕词垂眼看她,此时也清晰地看清谭静凡眼底的讽刺。
心里更是痛得翻搅。
即使已经被她恨过无数次,伤过无数次,他现在还是痛得不行。
他眼神骤冷,再度凶狠吻下来,“看来我做的还是不够,你既然这么不乖,那从今天起也不必再出门了。”
对付谭静凡这样的犟种,他的确不能就这样哄着宠着。
她是那么会反抗,她这幅乖巧的皮囊底下里装的是一身反骨,心也无比冷硬。
她根本看不到他的好,无视他的付出,那他又何必要事事以她的感受为先。
谭静凡避开,他的吻从唇瓣落到了颈边,他顺势用力咬住她的脖颈。
谭静凡吃痛地叫了下,弓起双腿,又被他发狠地按下去。
他无比熟稔地在掌控她的肢体,凉丝丝勾唇笑:“宝宝,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
他想通了。
谭静凡惊悚地睁大眼睛:“你想做什么?”
他凉薄地淡淡一笑:“你呢,从今天起一步房门都不准出,一直等到我们的婚礼乖乖做我的新娘就好。”
谭静凡气得脸通红:“新娘,你做梦!”
张焕词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宝宝现在不兴说这种扫兴的话,你要说,老公,我们会有一个幸福完美的生活。”
“等我们正式结婚后,我就和你生孩子,之前我打算生十个。”张焕词目光扫向她平坦的小腹:“但考虑到对你身体不好,就生一个好了,男孩女孩无所谓,反正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行。”
“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你的家人朋友全部舍弃,从那时候开始,你身边的所有只能是我和孩子。”
谭静凡呼吸急促,伸手要打他,他捉住她的手腕亲吻,笑着哄她:“老婆,不可以家暴。”
“我还想起我们头婚那会,我曾为你定下过好丈夫守则,从今晚开始,你也为我定下十条爱老公守则。”
他把衣衫不整的谭静凡抱起来坐怀里,他们面前有张茶几,他往下面翻找,随便找到一个空白的本子和钢笔。
谭静凡窝在他怀里不住地挣扎,“干什么?”
张焕词勾唇看她:“我定规则,然后你签字。”
——妻子必遵循的十条守则
一、妻子要时刻把丈夫挂在心里想念。
二、妻子看到有其他女人要靠近丈夫,必须吃醋。
三、妻子每天都要主动亲吻丈夫。
四、妻子永远不可以背叛丈夫,偷看别的男人。
五、丈夫只要不开心了,妻子要抱抱他亲亲他,说全世界最爱他。
六、妻子要任何时候都把丈夫放在第一顺位。
七、妻子永远不能生气不理丈夫。
八、当丈夫想念妻子时,妻子必须立刻给他爱抚。
九、在妻子的眼里,丈夫比全世界所有人都好。
十、妻子要无条件永远爱自己的丈夫。
写完,张焕词又好心补了句:“当然,我同样也会遵循上面这些要求。”
谭静凡看向这上面的十条约定,脸色难看无比,张焕词把钢笔给她,“签字吧。”
她不肯接,语气冰冷:“你觉得我会愿意签?”
张焕词:“我管你愿不愿意。”
她不肯签,他自然有办法,语罢,便强行握住谭静凡的手在纸上落下签名。
张焕词十分满意看着这张签好字的条约,“从今天起,我们的相处模式都要按照这上面的条约来,你但凡有违约的举动,我就会惩罚你。”
谭静凡冷冷看他,倒是想知道他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你想做什么?”
张焕词笑得眉眼弯弯,露出无辜的表情:“老婆,你只要违约一次,我们就在房里睡三天不出门。”
谭静凡皱眉。
张焕词搂住她腰的手逐渐收紧,声音沙哑低沉:“今天的你让我很不开心,你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已经违反了我们的条约。”
谭静凡僵住:“关嘉延…… ”
她惊恐的垂眸。
这个变态,刚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身体也在发力。
她反应过来连忙要逃开,他却眼疾手快已经把她捉了回来,直接就按在沙发上抱住。
她的腿被他圈在手掌心,她小腿的软肉都在细微地抖动。
他叹气,瞳仁愈发的黑:“老婆,想进去了。”
谭静凡用膝盖抵住他紧实的腹肌,咬牙瞪他:“滚开!”
他贴过来,耍无赖似的哄:“我真快不行了,开心了想跟老婆睡觉,不开心了还想跟老婆睡觉,谁叫你这么会勾引我呢?嗯?”
他轻轻拍她黏腻的肌肤,恶劣地笑起来:“老婆刚才挣扎的时候还在我怀里动来动去,一点都不乖,我现在变成这样,你不无辜,你也有罪责。”
谭静凡被动扭着腰身,挣扎中她细腻如玉瓷的肌肤泛着粉红,水润丝滑,杏眼波光潋滟如含着一汪春水,这使她更显得无辜可怜。
偏是这样倔强的反应衬着她那极容易生出生–理–反应的身体,让张焕词愈发亢奋,激动。
谭静凡睁眼看向天花板。
她想起来这还是关文初宅子的客厅,晚上关文初夫妇也会回家,或许这正好是他们回来的时间。
她开始害怕,羞耻心不断拉扯她的神经,她紧绷地抓住张焕词青筋暴起的手臂,嗓音绵绵地求饶:“回房好不好?”
怎么能在他父母家的客厅做这种事?
张焕词已经是头毫无理智的禽兽,他亲吻着她的所有,“来不及了,我现在就想进去。”
谭静凡死死扣住他的臂膀,指甲似深陷他的肉里。
这时,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动静,似乎是有人在敲门。
她隐约听到了关文初的声音,他在要求佣人把大门打开。
想到一门之隔后面就是他父母,谭静凡气愤不已:“你是真的没有羞耻心!”
张焕词宽肩轻抬,又将她的腿按在自己怀里:“我小时候都近距离观摩过我爹地和别的女人做,我妈咪和别的男人做,这算什么,宝宝你脸皮也太薄了。”
谭静凡瞳仁轻颤,心下觉得,他分明说的是中文,但为什么她就听不懂呢?
门外的关文初皱眉问:“怎么把门关上了?”
佣人回道:“少爷让关的。”
关文初吩咐:“把门打开,我们要进去。”
佣人直接摇头。
关文初愣住,他没记错的话,他才是这个宅子的主人。
关嘉延是什么时候做到,让他的佣人都不听自己的吩咐?
关文初笑了笑,也没生气,反而按住正要发火的张蕴安:“老婆,既然儿子在里面,咱们就别进去了。”
张蕴安不爽得很:“什么意思?”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把大门关上,不准主人进屋的事?
关文初拉住还想硬闯的张蕴安,朝她拱了拱眉毛,“不想被儿子骂就听我的。”
张蕴安想起什么,立刻就停止动作。
没一会,屋外没了动静。
张焕词肌肉线条流畅的背脊滚落汗液,他劲瘦的腰身微抬,干涩嘶哑的声音喂进谭静凡的耳廓:“怎么样宝宝,我就说他们不会进来吧。”
谭静凡死死咬住唇瓣。
她嘴里还有张焕词的血,刚接吻时她气不过狠狠咬他,他却半点都不知道疼,血流了那么多,他反而吻得更来劲。
她费力至极,破破碎碎地挤出一句话:“只有淫–乱的父母才能生出你这样的畜生,对么?”
张焕词瞳仁骤缩,随之又冁然而笑:“老婆,让你说对了。”
他本来就是肮脏的人生下来的产物呢。
这都让笨蛋老婆发现了。
他又凑过来吻她,吻她的唇瓣,锁骨,又把她抱起来,垂眸盯向她鼓鼓的肚皮,又没忍住伸手触摸。
谭静凡泪水从脸庞滚下来,身躯轻微发颤:“疼。”
张焕词用手轻轻掌握:“若若平时看着瘦瘦小小,但每次吃我的时候足以证明你是最坚韧又容量很足的女孩。”
“老婆,下次不可以再说吃不下了。”
谭静凡双眸通红,哭得委屈又愤恨:“滚开!”
他偏要凑过来亲她:“不滚不滚,我还要一直这样缠着若若。”
三天不出门,想想就兴奋。
他要把谭静凡吃的干干净净,让她先从身体上开始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