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霓拍了拍滚烫的脸,又羞又恼地瞪了梁经繁一眼,转身走向厨房。
从厨房端出醒酒汤,没好气地递给他说:“喝吧,醒醒你的脑子。”
男人此刻基本已经恢复了镇定。
修长的手指稳稳扣住白瓷碗,抬眼含笑睨着她说:“你瞪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还挺理直气壮!在爸妈面前,丢不丢人!”
梁经繁将碗中的汤水一饮而尽。
暖流涌入胃中,身体都舒适了不少。
他放下碗,手臂再一次揽住她的腰凑上去说:“爸妈都是过来人了,什么没见过,年轻人情难自禁,可以理解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再说了,他们都把嘉荣带走了,这么体贴,所以……”
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按在胸前。
“今晚,月色正好,我们……做吧。”
她被他圈在怀里,心跳微微加快。
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男人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住她,身上清冽的龙脑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心跳失序,甚至能感受到某种变化。
她脑仁有点晕乎乎的。
他隔着衣物,轻轻蹭她。
“先回房间!”白听霓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眼睛往主卧方向瞥了一眼。
她没有拒绝。
男人低笑出声,胸腔的振动清晰地传递给她。
“好我们回房间,”他微微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纵容迁就的味道,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白听霓低呼一声,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低头,在她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说:“然后,大做特做。”
真是服了他那张嘴了!
白听霓恨恨地捂住他的唇,“你今天怎么回事?喝多了说话这么……”
“这么什么?”他张嘴,轻轻咬了她的掌心肉一下。
他已经走到主卧门口,用脚后跟带上了房门,却并未将她放下来。
白听霓被他掐住肋下,调转了个方向,直面他。
男人有力的双手拖住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
后背抵上微凉的门板,身前是男人坚实的胸膛。
她被困在狭小的方寸之间,无法前进,无法后退。
男人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贴近她,呼吸交融,却没有直接吻下来。
他看着她,又提起了刚才未说完的话。
“嗯?怎么不说了,这么什么?”
“这么……银荡。”
“这就银荡了?”他低笑一声,带着揶揄,俯身。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甚至微微仰起头准备去迎接那个预料中会落下的吻。
可男人却在寸息之间堪堪停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痒痒的,却始终不肯贴上来。
白听霓疑惑地睁开眼睛,对上他含笑,带着逗弄意味的眼神。
“?”
男人眯了眯眼睛,紧紧盯着她红润的唇瓣,轻声哄道:“霓霓,来,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给我吃。”
这种情话,经由他低沉润泽的嗓音说出来,有一种极大的反差。
听起来,好涩。
心跳越来越快,脸好像要烧起来。
真是没出息,都结婚几年了,每次看到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乖,你主动点,我今天真的好累。”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一点微微的示弱,可身体却违背了他的表现,展露出精神抖擞的样子。
“累就把我放下来。”
他幅度极小地动了动身体,让她感知,“嗯,放不下来。”
然后带着得逞的坏笑,用气声说:“但是……可以放进去。”
这个男人!
白听霓的脸更热了。
“快点,舌头伸出来。”他不依不饶,声音压得愈发低沉,带着诱哄与催促,“给我吃。”
白听霓抿了抿唇,凑上前,揽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起脸,主动亲了上去。
男人的眼睛愉悦地弯了弯,像得到奖励的大型动物,却又坏心眼地闭紧了唇,甚至微微后仰,不让她顺利侵入。
白听霓试着撬了他的齿关半天,可男人始终无动于衷。
他这种不配合的态度让她升起一丝羞恼。
羞恼之下,又油然而生出某种小小的报复心理。
于是,就着他托着自己臀的双手,腰肢微微用力,往前缓慢地蹭碾了一下。
“嘶”男人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扣着她腰线的手也无意识收紧。
就在他心神晃动间,她趁机而入。
灵活的舌尖探入男人的口腔,轻轻扫过上颚,找住他的舌头缠绕上去。
太温和了。
男人眼中涌起深深的不满足。
这种吻只挠痒不解渴。
梁经繁眼中仅有的一丝清明被更深的欲望代替。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反客为主。
白听霓的后脑勺被按住,再没有任何后退的可能。
唇舌被用力吮吸纠缠,氧气迅速被掠夺,舌头都好像要被他吸进肚子里。
梁经繁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柔和、克制,但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会展现出一种很强的肉食动物的感觉。
她被亲得浑身发软发热,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要从墙上滑下来。
她开始不自觉地磨蹭,试图缓解某种情绪。
察觉到她的变化。
男人的的指尖顺着向里,不轻不重地划了两下。
他夸奖道:“嗯,不错,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我家霓霓可真厉害。”
白听霓咬紧唇瓣,将滚烫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小小地咬了一下。
男人单手拉下金属锁扣。
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铝箔纸的小方块,用嘴撕开。
“来,帮我戴上。”
“你自己戴!我不想碰,弄得手上黏糊糊的。”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嗯,手上黏黏糊糊的确实不好。”
他抱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腹肌微微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
他喟叹一声,“这里黏黏糊糊的,就很好。”
他咬住她的耳尖,“你说呢?”
第92章 唇舌:吃这么急。
耳尖被咬住,湿滑的舌舔舐着她的耳廓。
男人滚烫灼热的气息仿佛有了实质,正顺着耳道钻进去,直抵鼓膜深处。
酥麻的痒与酸一路窜上颅顶,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
搅得头脑眩晕。
梁经繁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的腰间,陷进软肉中,垂下眸子,然后低声调笑道:“好贪吃啊。”
“你长这么个勾人的物件,是不是就是为了给老公吃的,嗯?”
白听霓脸烧得厉害,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嘴上还要争辩,在一片混沌的感官中努力表达:“哼,从形态上来说,那也是我吃你。”
他已经对她在这个时刻口出惊人之语感到习以为常了,鼻息间溢出愉悦的笑声。并未辩驳,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嗯,你看,吃得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