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星简直气笑:“陆先生,您好像忘了我是个盲人呢?”
“没用。”陆衍馥冷冷吐-出两个字。
温映星不服:“你又有多有用?一会儿还是看我的吧。”
陆衍馥眼神怀疑:“你能有什么办法?”
“先把我弄出去。”温映星动了动酸痛的腿,“这破笼子这么矮,我腿都跪麻了。”
陆衍馥皱了皱眉,还是示意手下打开笼门。
看在她是个盲人的份儿上,陆衍馥伸手进去扶她。
温映星毫不客气地攀着他的手,随即双臂一伸,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陆衍馥身体明显一僵:“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纪闻疏和陆微微返回。
“抱我。”温映星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
陆衍馥眼神一凛,明白了她的意图。
配合地手臂一捞,环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就将人从笼子里带了出来,单手抱在怀里,转身朝沙发走去。
温映星顺势被他放在腿上,面朝门口的方向。
她表情委屈,开始挣扎,声音带着哭腔:“陆先生,不要……放开我,求你了……”
陆衍馥不是笨人,很快接住了她的戏,一手稳稳按住她乱动的大-腿,另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粗哑,带着威胁:
“老实点。要不要……可由不得你。”
温映星两只雪白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扑腾,裙摆上滑,风光若隐若现。
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要……不要这样……”
门口。
纪闻疏看着这一幕,额角不受控制地青筋跳动,下意识就要冲过来:
“陆总——!”
陆微微死死拉住他的手臂,急声低语:“闻疏!不要中了我哥的圈套,想想我们的合作。”
纪闻疏脚步硬生生顿住,胸口剧烈起伏。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情绪波动这么大,难道只是因为对无助女孩路见不平?
沙发上。
陆衍馥转过头,眼神耐人寻味地看向纪闻疏:“纪总,还有事?”
纪闻疏死死盯着他怀里仍在微微发-抖的温映星,眼神复杂变幻,最终将情绪强压下去。
“……既然陆总有事要忙,”纪闻疏从牙缝里挤出,“那我就不打扰了。”
言罢,快步转身离开。
包厢门重新关上。
陆衍馥立马松了力道,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情-欲一下消失,只剩下惯有的冷漠和不耐。
他低头看着还坐在自己腿上的温映星,语气嫌弃:
“我就不该对你这种寡淡的女人抱希望。就凭你,怎么可能勾-引得了男人?”
话刚说完,温映星忽然轻轻动了动。
她坐在他腿上的位置,因为刚才的挣扎,变得有些微妙。
她只是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重心,柔软的大-腿内-侧便无可避免地蹭过,某个已然灼|热到不可忽视的位置。
那里正因为刚才两人的拉扯,呈现劲笋破土之势。
陆衍馥后知后觉,身体一下石化般僵住。
阴鸷冷冽的脸上,露出各种精彩纷呈的表情。
温映星没有立刻挪开自己的腿,反而微微偏过头,眨巴着空茫的眼瞳,轻声慢语道:
“哦……”
“所以陆先生你……”
她顿了顿,嘴角细微地勾了一下,吐字清晰:
“……根本不算是男人?”
第99章 小瞎子怎会被反派亲舔脖颈?
陆衍馥霍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动作大得带倒了手边的酒杯。
深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腿间,脸色黑沉,咬着牙对温映星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映星被他吼得一愣, 莫名其妙:“我能对你做什么?”
陆衍馥唰地前进了两步, 背对着所有人, 低头快速扫了一眼自己紧绷的西装裤某处, 呼吸陡然加重,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可疑的红。
羞恼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来人!”他声音嘶哑,透着狠戾,“把这女人给我拖下去——处理掉!”
两个一直守在阴影里的黑衣手下,立马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温映星的胳膊。
“什么?”温映星彻底懵了,挣扎起来, “处理?哪种处理啊?!陆衍馥你讲不讲道理?”
两个手下面面相觑。
他们也有点懵, 怎么刚才还亲亲我我地黏在一起, 这会儿陆衍馥又翻脸不认人?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看向陆衍馥:“老大……是哪种处理?”
陆衍馥猛地回头,眼神能吃人:
“跟了我这么久,这还要我教?!”
手下吓得一哆嗦:“是!这就处理干净!”
架着温映星就要朝外走。
“什么干净?!你们要干什么?!”温映星真的吓哭了,眼泪涌出来, 一边徒劳地踢蹬,一边冲着陆衍馥大喊:
“陆衍馥你有病啊!我就是……就是随口说了句你不是男人。你至于杀人灭口吗?!你个疯子!变-态!你绝对有大病!”
她被拖着往门口走, 哭喊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慢着。”
陆衍馥阴沉的声音,凛然响起。
他抬手,示意手下放开。
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极具压迫感。
温映星跌坐在地毯上,脸上泪水纵横, 发丝黏在脸颊,仰着头,茫然又惊恐地“望”着他声音的方向。
陆衍馥蹲下身,戴着皮手套的右手伸出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脸。
“你说得对。”
陆衍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是有病。”
他盯着她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瞳,看了好几秒。
一字一顿:
“你能治吗?”
温映星怔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表情一片空白:“……啊?”
陆衍馥松开了手,站起身,只丢下一句冷硬的命令:
“把她——拖到我房间去。”
*
光线昏暗的房间。
温映星双手、双脚都被反绑,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没过多久,陆衍馥稳步走进来。
他脱了西装外套,贴身的黑色缎面马甲,勾勒出他宽肩窄腰倒三角的好身材,腿更是长得耀眼。
他微侧着头,一边解最顶上的两颗衬衫扣子,一边走近。
温映星缩在床头,睫毛轻颤,吓得呼吸都轻了。
尽管陆衍馥这个外形,本该很招人喜欢,但他半小时前还想将她处理掉。
这实在太可怕了。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反派,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过来。”
他陆衍馥的声音落在床尾,低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