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解开了。
就这样,刚刚好。
她屈膝跪坐回他身前,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抚过他紧抿的唇线,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摩挲。
下一秒,她微微偏头,微凉的唇瓣落在他凸起的锁骨上,狠狠一咬。
这一咬很重,带着十足的挑衅与掌控,瞬间点燃了他紧绷的神经。
沈荞抬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笑得放肆,她将唇轻轻贴在他耳畔,低声呢喃:
“想知道,索尼娅还给我寄了什么吗?”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微乱的碎发,动作温柔,眼底却盛满了狡黠。
宋柏浑身紧绷,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一向深沉的眼底,此刻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暗流。
他动弹不得,口不能言,只能任由她这般肆意撩拨,每一寸隐忍都被她轻而易举地挑到极致。
沈荞看着他这副从未有过的被动模样,心底那点小小的得意与雀跃瞬间漫了上来。
“急什么?”
她俯下身,气息浅浅洒在他脸上,故意顿了顿,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停在他唇边轻轻按了按。
“手铐不用解,这个……也不用拿出来。”
“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如果你反悔,我会生气……会很生气。”
宋柏盯着她,目光深邃又灼热,他微微抬了抬被铐住的手,金属轻响,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纵容她所有的胡闹。
沈荞被他看得心头微痒,再也按捺不住,再度俯身,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缓缓滑入,轻轻蹭过他温热紧实的肌理,动作肆意又张扬。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空气一点点升温,灼得让人发烫。
“宋柏,”她轻声唤他,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小得意,“你现在这样子,真可爱。”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男人眸色骤然一沉。
那是熟悉的、隐忍到了极致,试图反扑的眼神。
沈荞笑笑,故意凑得更近。
“这就急了……你耐心怎么这么差。”
宋柏非但没有不耐,被堵住的喉间反而溢出一声低沉又愉悦的闷哼。
他在外向来强势,占据绝对主动权,可在她面前,从遇到她的第一天起,就注定被她拿捏。
而眼下,被铐住、被堵住嘴……
是纵容她,也是情趣。
宋柏微微抬身,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主动朝她靠近了几分。
而感受到他动作的沈荞,瞬间懂了。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在陪着她玩。
她咬了咬唇,索性不再客气,指尖微微用力。
宋柏眸色滚烫,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她,灼热又缱绻。
抬眼撞上他视线的沈荞,又气又笑。
“你是不是……很享受?”
男人不说话,只是眼尾微微弯起,喉间又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算是默认。
沈荞看着他这副摆明了乐在其中的模样,咬咬牙。
既然如此,那她今晚不会放过他。
*
沈荞是在紧实的臂弯间醒来的。
睁眼,微微抬眸,她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不知已经醒了多久,指尖正轻轻顺着她的发丝,眼神慵懒。
沈荞刚醒,喉咙还有些发紧,刚要开口,目光却下意识往床下一瞥。
凌乱的衣
物散了一地,银色手铐、细长皮鞭、几缕松散的红绳随意丢在地毯上,狼藉一片。
所有昨晚被她用来拿捏他的东西,就这么大大方方摊在眼前,无声张扬着昨夜的肆意。
宋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看什么?”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慵懒又欠揍,“昨晚还没玩够?”
沈荞收回目光,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未消的浅痕,淡淡瞥了他一眼:“到底是谁没玩够。”
“我。”
宋柏坦然承认。
“只要是你,我都没够。”
沈荞瞪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安静躺回他怀里,“东西记得收起来,别让何婶看见。”
“嗯。”
宋柏应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逗弄。
“所以,收起来后,藏哪里?”
“或者我应该问,你还藏了什么?”
沈荞抬眸,冷冷扫了他一眼,抬脚就要踹他,察觉到她意图的宋柏,抬腿就压住了她的腿,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贴近自己。
“好了,不问。”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尖,温温热热。
“反正不管你藏了什么,我都陪你玩。”
沈荞:“到底是谁陪谁玩。”
昨晚,她早早就够了,是他求她,求她继续。
折腾了大半夜的沈荞,还没完全缓过劲来,这会也不想搭理他,也不想听他再说话,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安静了片刻后,沈荞才松开手。
“卡塔赫纳的事,说好了,不许反悔。”
宋柏:“不反悔,我不让许莫言跟着你,也不让保镖跟着你。”
宋柏是不让许莫言跟着,也不让保镖跟着。
可是,还有陈青野在。
沈荞要去卡塔赫纳的事,瞒得过她姐姐,却瞒不住陈青野。
刚被她摆过一道的陈青野,态度更是强硬又冷酷:“要么带我给你的保镖,要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姐。”
向来两看相厌的姐夫和小姨子,再次针锋相对。
沈荞僵持许久,最终咬着牙硬声应下。
一转头,她便怒气冲冲冲进书房,直直冲到宋柏面前。
“是不是你告诉陈青野的……”
宋柏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才惹了你生气,我怎么敢顶风作案。”
沈荞不信,宋柏伸手,打开一边的木盒,露出盒子里的黑色马鞭。
“如果是我做的,那我就让你抽。你想抽多少下,抽多少下。”
沈荞抽他了,不过不是用马鞭,而是用手。
“我就知道是你。”
沈荞这次真生气了,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不仅又砸了宋柏的酒柜和酒,还直接回了26楼,当场换掉门锁密码,将宋柏彻底拒之门外。
不见他,不听他解释,连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就连出发去卡塔赫纳那天,宋柏早早等在她门口,她也看都不看一眼,带着陈青野硬塞来的保镖,径直上车赶往机场。
她不肯理他,不肯上他的车,宋柏便一路默默跟在后面。
跟到机场,看着她过安检,走进头等舱休息室,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深深叹了口气。
他比谁都清楚她想干什么。
不要他,不要保镖,不坐他的私人飞机。
她从始至终,都没放弃去非洲的念头。
他不想在她气头上再惹她不快,才答应得干脆,转头让陈青野出面。
她本来就讨厌陈青野,再多讨厌一点没什么?
而且陈青野也很配合。
本想着她的怒火会冲陈青野去,没想到还是波及到他。
宋柏思索着该怎么哄她时,跟着她去了卡塔赫纳的保镖,也定时传回她的消息。
她又漫无目的游走在卡塔赫纳的街头,从早到晚,一天又一天!
她又到了那个码头,静坐等待。
只不过还没有静坐太久,就出现了一个试图和她搭讪的男人,然后被心情显然还没有恢复的她,一脚踹进了海里。
突然出现的男人,让她本就糟糕的情绪,更恶劣了,她甚至不在码头停留了,直接上车,去了机场,买了回国的机票。
然后,等待登机时,她借口去免税店,趁机甩开了跟在身后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