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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栀_分节阅读_第57节
小说作者:雾里青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693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0:12

  她做得很认真, 甚至有些虔诚。先用温水一点点加入糯米粉中, 手指轻柔地搅拌、揉搓, 感受着粉与水交融,逐渐变成光滑柔软、不粘手的面团。这需要耐心, 水多了太稀, 水少了太干,全凭手上的感觉。她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仿佛手中揉捏的不是元宵皮, 而是某种可以安抚心绪的仪式。

  赤小豆泡发完毕,在另一口锅里用文火慢炖,还加入了冰糖和陈皮。豆香混合着陈皮的微辛气息,随着咕嘟咕嘟的声响,渐渐弥漫了整个厨房。应母在一旁看着女儿利落的动作,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失落。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

  郁女士是在元宵快要做好的时候进厨房的。她穿着一身质地上乘的深紫色丝绒家居服,外面松松披了条羊绒披肩, 虽已年过半百,久病之下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轮廓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韵,尤其是那股与生俱来的、即使被病痛折磨也未曾磨灭分毫的矜贵气度。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应寒栀将揉好的面团搓成长条,再掐成大小均匀的剂子,手指灵巧地一捏一转,填入早已煮得沙软香甜、滤去了皮的赤豆沙,再收口,揉圆。一颗颗雪白滚圆的元宵在她掌心诞生,排列在撒了薄薄一层干粉的托盘里,乖巧可爱。

  “小应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郁女士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久病的虚弱,却字字清晰,“我记得那年暑假,你还在读书的时候,这元宵就做得匀称、紧实有弹性。”

  应寒栀动作未停,将最后一颗元宵放入托盘,才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郁女士您过奖了,是您这儿的材料好。况且您想吃,我和我妈妈肯定一点都含糊不得的。”她语气平和,既不谄媚,也不疏离,却格外讨喜。

  郁女士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未曾从应寒栀脸上移开,那眼神带着审视,似乎想透过她平静的表面,看到内里的波澜。

  “你和士文在一个单位?”她忽然问,话题转得有些突兀,“他晚饭还回来吃的,这会儿又不知道哪儿去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应寒栀心下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嗯。雪下得大,路上不好走。郁主任就顺道送了我一程。”

  她顿了顿,补充道:“郁主任工作忙,估计放下我就赶回去了。”

  “是吗?”郁女士走近两步,在厨房中岛台边的高脚椅上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台面上敲着。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应寒栀微红的眼眶,虽然应寒栀已经极力掩饰,但方才雪夜里的情绪波动,终究留下了一点痕迹。

  “士文平时在单位应该有照顾你吧?”郁女士缓缓开口,“你母亲跟我提了几次,我说有这层关系,多关照些也是情理之中。”

  应母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向女儿。应寒栀却已经转过身,将托盘里的元宵轻轻滑入沸腾的锅中。白色的元宵在滚水中沉浮,很快又一个个饱满地浮了上来,像一池活泼的玉珠。

  “有的,这都要谢谢您。”应寒栀一边用漏勺轻轻推动锅里的元宵,防止粘底,一边语气平稳地回答,“我和我母亲无以为报,只能更加认真地做好各自的本职工作。”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锅里元宵咕嘟咕嘟的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雪声。应母的呼吸似乎都放轻了。

  她沉默了几秒,关小了火,让元宵在微沸的水中慢慢浸润。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郁女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异样。

  “郁主任是我的领导,能力很强,对下属要求严格,但也讲人情。”她的回答官方而标准,挑不出任何错处,“能在郁主任手下工作,是我的荣幸,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滴水不漏。既回答了问题,又牢牢守住了上下级的界限。

  郁女士静静地看着她,那双虽然因病显得暗淡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似乎在评估她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良久,她才缓缓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纷飞的大雪。

  她没再继续追问,仿佛刚才那个尖锐的问题只是随口一提。但应寒栀知道,这短暂的沉默,这场看似寻常的对话,已经完成了一次无形的交锋。郁女士在试探她和郁士文之间是否有超越工作的情感,而她,用最明确的态度划清了那条线。

  元宵煮好了,应寒栀用青花瓷碗盛了一碗,赤豆汤色红亮,元宵洁白软糯,撒上一点点干桂花,香气扑鼻。她亲自端了一碗放到郁女士面前:“郁女士,您尝尝,看甜度合不合适。”

  郁女士拿起勺子,舀起一颗元宵,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她点了点头:“不错,甜而不腻,豆沙很细腻,元宵皮也够软糯。”她的评价很简短,但熟悉她的人知道,这已经是难得的夸奖。

  “你们俩辛苦半天了,也都盛一碗。”郁女士心情不错,主动邀请应寒栀母女两个尝尝。

  应寒栀和母亲面面相觑,知道此刻和郁女士同坐同吃,不合时宜,所有都笑了笑,嘴上应了一声,手上却没什么动作。

  郁女士客套过后,见两人未有动作,也没有继续坚持。

  温暖甜润的元宵,似乎驱散了一些冬夜的寒意,但气氛却始终有些微妙的凝滞。

  吃完元宵,郁女士回房间休息,应母利落地收拾好厨房。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窗外的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妈,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应寒栀擦干手,对母亲说。

  “这么晚,又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走?”应母立刻担忧道,“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干脆和我睡吧,反正你以前也常住家政间。”

  “不了,妈。明天一早还要上班,从这儿过去太远了。”应寒栀摇头,态度坚决。她不想留宿,尤其是在刚刚和郁士文划清界限、又经历了郁女士的试探之后,这个地方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是这天气……”应母还想再劝。

  “没事,我叫个车。”应寒栀已经拿出手机。

  就在这时,客厅通往地库的电梯门无声打开,郁士文走了出来。他应该是刚从外面抽完烟回来,衣服上还有未化掉的雪花,带着室外的寒气和烟草气味。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静,目光扫过厨房的两人,最后落在正在穿外套、围围巾的应寒栀身上。

  “要走了?”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不打扰郁女士休息了。”应寒栀没看他,低头整理着围巾。

  “雪太大,路上不安全。”郁士文朝她的方向走了两步,“我送你。”

  “不用了,郁主任。”应寒栀立刻拒绝,语气客气而疏离,“我叫了车,很方便。您也忙了一天,早点休息。”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显而易见。

  郁士文站在原地,看着她快速穿戴好。

  “妈,我先走了。”应寒栀和母亲说再见。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推开通往侧廊的门,走了出去。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雪花瞬间涌入。

  “外面雪大呢,你伞呢?”应母着急地喊了一声,又看向郁士文,眼神带着恳求。

  郁士文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再多说,连外套都没穿,就径直跟了出去。

  侧廊连接着别墅侧门,此刻廊下灯光昏黄,映照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如同一个寂静而迷离的梦境。应寒栀没有打伞,径直走入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几百米外的别墅区大门方向走去,那里是网约车通常等待的地点。

  虽然截至目前,也没有显示有司机接单,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是要往那个方向步行的,因为网约车进不了别墅区里面。

  积雪已经没过脚踝,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寒风卷着雪花扑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她拉高了围巾,半张脸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双倔强睁着的眼睛,盯着前方模糊的路灯。

  身后传来沉稳而迅速的脚步声,踩在雪上发出比她更坚实的咯吱声。很快,一道高大的身影追了上来,与她并行。

  “应寒栀。”郁士文的声音在风雪中传来,比平时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跟我回去上车。我送你到小区门口。”

  “我说了不用。”应寒栀脚步不停,甚至加快了些,声音闷在围巾里,有些模糊,但抗拒之意清晰可辨。

  郁士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他的手很大,力道不轻,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也能感受到那份掌控力。

  “别闹,这种天气,你走到大门至少要二十分钟。你还没带伞。”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惯常的、属于上级的威严,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没闹。”应寒栀用力想挣开他的手,却没能成功。她终于转过头,雪光映照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被风雪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更有压着的火气和执拗,“郁主任,我说了,我们就是上下级。上级没必要在下班时间,冒着大雪送下属一程,作为雇主的儿子,更加没有这个义务去这样对待保姆的女儿。这不合规矩,也容易让人误会。请您放手。”

  “规矩?误会?”郁士文重复着她的话,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反而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点,逼得她不得不抬头看他。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眉睫上,迅速融化,让他的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锐利。

  “你现在跟我讲规矩?你从前做的种种有多少次不合规矩,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规矩和误会?”

  搞外交工作的,嘴皮子就没有不利索的,应寒栀觉得某人在翻旧账的本事上,要比她强,脑袋和嘴巴都比她快不少。

  “那我从现在开始守规矩不可以吗!”应寒栀仰着脸,毫不退缩地迎视他的目光,胸口微微起伏,“郁主任,现在,是您先做了超出规矩的关怀,我才需要明确界限,请您也遵守这个界限。我的路,我自己能走。”

  她的话像冰碴子,砸在两人之间稀薄的空气里。

  郁士文盯着她,唇角紧抿。她眼中那份清晰的、将他推开的决绝,比这冬夜的风雪更冷。他忽然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倔强地挡在他面前,为了母亲的工作据理力争,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那股执拗的劲头似乎没变,只是披上了更冷静、更成熟的外衣,也学会了更直接、更不留余地地保护自己。

  “好,你自己走。”他缓缓松开了手,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

  说完,他竟真的站在原地,不再往前。

  应寒栀意识到抓着手臂的力道骤然消失,只剩下一点冰凉的、空落落的触感。寒风卷着雪片灌进脖颈,她打了个哆嗦,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酸涩猛地涌上鼻尖。

  她咬住下唇,狠狠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重新迈开脚步,更加用力地踩进厚厚的积雪里。每一步都又沉又重,像是跟谁赌气,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视线有些模糊,分不清是雪太大,还是眼睛不舒服。她低着头,专心看着脚下,努力忽略身后那一片空茫的寂静。别墅区的路灯间隔很远,光线在雪雾中显得更加昏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和这无边无际的白。

  走了大概一分钟,身后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不疾不徐,隔着一段距离,却稳稳地跟着。

  应寒栀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

  他刚才不是让她自己走吗?现在又跟上来是什么意思?看她笑话?还是觉得她可怜?这个狗男人不是一个好东西!是反反复复的坏人!

  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还夹杂着一种更复杂的难堪。她再次加快脚步,几乎是在雪地里小跑起来。

  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加快,依旧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跑,他跟。

  她慢下来,他也慢。

  像一场无声的、固执的拉力赛,在这寂静的雪夜里,两个人都绷着一股劲,谁也不肯先低头,谁也不肯先开口。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来阵阵刺痛。应寒栀的体力消耗很快,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到底没有郁士文的体能和步长优势。

  终于,在又一段路之后,她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

  郁士文在离她七八米远的地方也停了下来。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深色家居服,连个外套都没有,肩头落满了雪,像个沉默的雪人。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雪花在他周身飞舞,他的面容在雪光和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深邃,隔着风雪与她对望。

  “跟着我干什么?”应寒栀喘着气,声音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微微发颤,“郁主任,您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

  郁士文没有立刻回答。他迈开步子,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之遥。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睫毛上凝结的细小冰晶,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与风雪不同的、属于活人的温热气息。

  “是很无聊。”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无奈的坦诚,“但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在这种天气里走回去。”

  “我能对自己负责,我是一个成年人。”应寒栀眼睛被冻得通红,“请您也记住,您也不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这会儿不穿外套在雪里走是一个很幼稚很弱智的行为!”

  “我们都可以对自己负责。”郁士文说,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和耳朵上,“但这不妨碍我认为,你现在选择在雪地里步行是一个糟糕的决定。而作为……你的上级,我有责任提醒你,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需要阻止你做出这种糟糕的决定。然后在这个阻止过程中,我不可避免地也会被你连带着做出很糟糕的行为。”

  他又搬出了上级和责任。应寒栀简直想笑,又觉得眼眶发热。

  “郁士文!”她连“主任”都不叫了,直呼其名,声音里压着的情绪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你到底想怎么样?之前,是你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说要保持距离,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现在,又是你非要跟上来,说什么责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反复无常?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干脆的态度?要么,就像你说的,纯粹上下级,公事公办,私下里桥归桥路归路!要么……”

  她顿住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汹涌的情绪已经泄露了她未尽的言语。

  要么,就承认点什么,承担点什么,不要这样曖昧不清,让她猜,让她煎熬,让她在希望和失望之间反复拉扯。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小了些。郁士文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中那种混杂着愤怒、委屈、倔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光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那陌生的滞涩感瞬间被一种更汹涌、更滚烫的情绪冲破。

  什么家族背景,什么身份桎梏,什么理智权衡,什么后果承担,什么狗屁上下级……在这一刻,都被她眼中那点破碎的、却依旧不肯熄灭的星火点燃,烧得片甲不留。

  “要么什么?”他哑声问,又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几乎呼吸可闻。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风雪的味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包围。

  应寒栀被他眼中骤然翻涌的、近乎灼热的光芒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细碎的雪簌簌落下。

  “你……”她张了张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要么……”郁士文替她说了下去,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后路的决绝,“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他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去她睫毛上凝结的雪珠,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然后,那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应寒栀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微微放大,怔怔地看着他靠近的、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清晰英俊的面容。理智尖叫着让她推开,身体却像是被这漫天风雪冻住,又像是被他眼中那团幽暗炽热的火焰定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温热的、带着些许烟草清冽气息的唇,不容分说地覆上了她冰凉的唇瓣。

  世界仿佛在瞬间寂静。风声、雪落声、远处隐约的都市喧嚣,统统消失了。只剩下唇上清晰而柔软的触感,和他近在咫尺的、灼热的呼吸。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克制。但当触碰到她唇瓣的柔软和冰凉时,那点克制便如春雪消融,瞬间瓦解。他的吻骤然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应寒栀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划清界限的决心,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上他仅着单薄家居服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其下坚实灼热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那心跳如此有力,如此真实,擂鼓般敲击着她的掌心,也敲碎了她最后的抵抗。

  他的吻起初带着惩罚般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所有推拒的话语都堵回去,将她所有划清的界限都吻碎。但很快,那力道变得缠绵,变得炽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求,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的舌尖勾缠着她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电流般窜过脊椎。

  冰冷的雪花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交缠的呼吸里,却丝毫无法冷却这骤然升腾的灼热。应寒栀从一开始的僵硬、懵懂,到渐渐地,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开始笨拙地回应。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道,转而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承受着、也沉醉于这个抛却了所有理智和顾忌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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