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扎染店里没现金,找不开钱。
“要不你把手机放我这前台充电吧?”扎染店老板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说不急着付费,她带着周乐惜先扎花。
周乐惜便跟着老板开始学扎花,染色,玩得太投入,一时间忘了时间,更不知道秦越正在满朔市找她。
“巧了,你怎么在这?”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
“赵小公子?”周乐惜一脸意外地看着来人,想到什么,她眼神微冷几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赵梓诚见她那双明媚水润的眼睛忽然多了几分锐利,莫名觉得神似秦越。
赵梓诚知道她误会,连忙抬抬下巴指向店内:“那是我女朋友。”
周乐惜愣了下,心底那点戒备淡去。
“她非要自己创业,还拦着我不让投钱,不然也不会租这么小的铺面。”
赵梓诚挠挠头,略带尴尬道:“周小姐,见笑了。”
“挺好的呀。”周乐惜环顾四周,笑了笑,“店里布置得很温馨。”
要不然也不会这一条街都是扎染店,周乐惜偏偏一眼就相中这家。
“你怎么来了?”
闻言,赵梓诚走过去捏了捏女朋友的小脸:“来给你当小工呗。”
然后周乐惜就看见赵小公子去门口帮忙搬箱子了,顶着那头蓝毛,却不见半分纨绔子弟的骄矜。
周乐惜忽然想起刚才给手机充电时瞥见台面有一盒蓝色染发剂。
“你男朋友的蓝发是你染的吗?”
女孩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发尾:“是我想染色,又怕颜色太亮不好看,他就说先拿他练练手……”
周乐惜观察着两人的相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很微妙的,从未有过的波澜。
这就是男女谈恋爱该有的样子吧,那她跟秦越现在又算什么呢?
周乐惜咬住下唇,任由像毛线一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兜兜转转。
最终还是没能理出个头绪。
“算了……”
周乐惜小声嘀咕,想不通的事情她从不钻牛角尖。
反正眼下这样相处她挺新鲜的,等哪天腻了再说吧。
扎染完等待成品需要时间,周乐惜走到前台,拔掉充电器,拿起手机。
一开机她就被满屏的未接来电惊到了,这时,秦越的电话刚好再次打进来。
周乐惜接下电话,凑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开口——
“在哪?”
声音又冷又沉,周乐惜眼睫一颤,有点不明所以地报了地方。
秦越很快赶了过来,恰巧这时候,老板不在身边,只有赵梓诚像根蓝色电线杆似的杵在周乐惜旁边。
秦越的脸色更加阴沉,山雨欲来般。
“秦……秦总?”
女朋友的小店今天怎么接二连三地光临大人物?!
赵梓诚刚一开口,秦越目光便如刀锋掠他一眼。
径直握住周乐惜的手腕,秦越一言不发地将人往外带。
钟耀杰没那么大胆子敢随便动他身边的人,秦越于是让人查了航班信息,猜测她是不是回海市去找许亭了。
不是许亭,也没好到哪里去,是赵梓诚,周乐惜身边永远不缺年轻俊俏的面孔。
联系不上她时的担忧都化作了如火烧般的醋意在他胸腔疯狂蔓延。
“你拽我干嘛,我东西还没拿呢!”
扎染完的作品老板还在帮忙打包呢。
周乐惜扭头,蹙眉挣扎,秦越充耳不闻,把她塞进车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冷声命令司机开车。
挡板迅速被升上去,密闭的车厢内,秦越周身的气息显得更冷。
“疼死我了秦越,你又怎么了?”握着被他抓红的手腕,周乐惜恼怒道。
他以前也没这么阴晴不定啊。
“不就没接你电话吗?”
秦越一把将她拽过来压在身前,声音冷得像冰:“所以出门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手机为什么关机?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日日夜夜都带在身边看着才行?”
“……你这么凶干什么?”
周乐惜猛地抬起头,眼里也有着火:“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是你养的狗嘛去哪里都要跟你报备?!”
周乐惜气得浑身发抖,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秦越盯着她,沉默。
周乐惜气炸了,挥舞双手开始推拒他的胸膛,不让他碰自己,不断拍打着他的肩膀,锋利的指甲几次刮过他的下巴。
秦越脸色变得更沉,一把扣住她乱动的双手反扣到她身后,另一只手重重往她臀上拍打了一下。
周乐惜瞬间僵住,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一张脸羞恼加上气愤瞬间涨红。
“你?变态……你打我哪里?!”
她难以置信,像被激怒的小兽般狠狠朝秦越的锁骨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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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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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滔天醋意憋不住
然而墙纸了个祖宗~
妹【战斗版】:偶尔让你骑到我头上一次你还不打算下来了?!
哥【醋疯版】:。
第23章 只弄你 你那里那么硬,我才不咬。
车子刚一停稳, 周乐惜就从车里冲了出来。
她一路小跑,进电梯后疯狂按下关门键,抵达顶层, 她刷开房卡冲进自己的房间立刻就开始收拾行李。
她不要再待在朔市,不要再陪秦越, 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酒店大门口,于格从副驾下来, 眼睁睁看着周小姐像斗牛犬看见红布似的,咻的一下就冲进了酒店。
什么情况??
于格还是头一次见周小姐发这么大的火。
然而后座的隔板一直是升起的, 于格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
秦总此刻的脸色也冷得吓人, 于格顿了顿,很是忐忑地开口:“秦总?”
秦越皱着眉盯着小姑娘冲进去的背影, 想到什么,他对于格道:“你倒回去一趟。”
周乐惜连套房大门都没关,她自顾自地把衣服一通胡乱塞满行李箱, 拉不上拉链只得坐上去压了压。
终于收拾好,她推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一转身——
秦越站在房门口, 下颌线绷紧,眉峰压着, 高大的身躯像门神一样堵在那儿。
“让开!”周乐惜声音拔高,杏眼圆睁瞪着他。
秦越没动,抬手握住她的行李箱把手:“惜惜。”
周乐惜攥紧把手想要抢回来, 然而她的力气在秦越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你给我出去!出去!”周乐惜松了行李箱改成抬手推他, 气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
秦越沉默地看着她,他大步逼近主动迎上她的捶打。
任由她消耗些许自己的力气,他才抬手。
“你别碰我……!”
周乐惜马上想到第一次被秦越困在房间里亲吻的场景。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 踉跄着后退,随着秦越的不断逼近,周乐惜眼里的怒火变成了防备和惊惧。
“你……你要干嘛?秦越!你出去听到没有!”
秦越不退反进,他始终一言不发,垂眸盯着她,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周乐惜看了眼他身后的房门,就要从他身侧逃出去。
秦越抬手拦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回来按到床上。
床垫下陷,周乐惜更慌了,开始拳打脚踢四肢并用。
周乐惜后知后觉地什么都明白了。
秦越就是故意带她来朔市,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里,她的注意力只能被他完全占据。
他要把她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哥哥印象彻底剜干净,让她清醒地意识到他是一个对她有强烈企图,充满欲望的男人。
甚至他也有他的脾气,他不再是前面二十多年对她从未发火,百依百顺的哥哥,他脾气大得很!
周乐惜气得浑身发抖,踢打得精疲力竭渐渐垂下双手。
秦越的脸被她打了几巴掌,左颊迅速浮起红痕,下巴也被她指甲挠了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