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8号想着给自己放天假,休息一天,然后理了理后面的剧情大纲。
9号上班,我的天呢,怎么那么多事情,我头都抬不起来,回到家写了二千多就睡觉了……
所以才推迟到今天更新
我今晚再写写,明天晚上还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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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①[大角斗场矗立,罗马便会存在。大角斗场倒塌,罗马就会灭亡]来自百度百科[角斗场]。
第81章
手机壳边缘硌得女孩掌心发疼, 她大脑宕机,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哥,我想和你见面分享, 可以吗?”
姜漓雾怕多说多错, 只想尽快结束这段看似无波无澜, 实则暗藏炸弹的对话。
“漓雾,你的抹茶草莓牛乳凉了,依依说你胃不好, 不能喝凉的, 我给你又重新买了一杯。”徐冠清提着新买的饮品,开朗一笑。
姜漓雾脑子“轰”的一声, 她听到炸弹爆炸的声音。
“哥哥……”莫名地,姜漓雾心底不由产生出轨后被丈夫抓包的恐惧, 她甚至能想象到哥哥此刻皱着眉, 眼神变沉,那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对不起。”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和异性只是普通的接触。
一旦想到要面临哥哥的审视,她就会产生慌乱、无措和愧疚。
徐冠清再粗线条的人, 也发现气氛不对,跟着屏住呼吸, 他站在姜漓雾身边,一言不敢发,笔直的像根石柱。
空气变得安静,姜漓雾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在等待审判。
电话那头的江行彦没有动怒,用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只有坏孩子才会撒谎。”
“不是的……”姜漓雾呼吸发涩,眸底渐渐湿润,“哥哥,我不是坏孩子,我只是怕你生气而已。这是我……在意你的表现。”
最后几个字,姜漓雾说得艰难。或许在意他是否生气,也是一种在意吧。
“是吗?”
姜漓雾耳边响起他沉磁的笑声,贴在她耳边,酥酥的,麻麻的,像绒毛在心底挠。
接着,她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原本就苍白的脸蛋变得更加失去了血色。
她挂断电话,纤细的身子,像柳条般无力垂下。
“对不起啊……”徐冠清第一时间道歉,“你家里是不是管你很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没事。”姜漓雾没心情应付,眼皮耸拉着。
“你要不要喝点甜的,心情可能会好?”徐冠清在尽自己的努力,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不用,我要准备去机场了。”
“额……”徐冠清还没有被人接二连三的拒绝,他站在原地没动,想了半响,而后还是鼓起勇气追上去,“漓雾,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姜漓雾清澈的眼眸,写满疑惑,“什么???”
“你看——”徐冠清细细数来,“我知道你比较害羞,但是上课的时候我经常坐在你身后,下课和你讨论问题你都没有拒绝。你生日那天,听说我要给你送礼物,一个周末都没回来,你可能真的有事情,你对我感到愧疚,所以一起写生的时候,你给我送了一盒巧克力,我查了下,不便宜。然后我给你买零食你也没拒绝。”
“巧克力?”姜漓雾蹙眉,“我买了很多,和所有同学都送了一盒……”
“难道不是因为你怕单独给我买太显眼,所以才给所有人都送一盒吗?”徐冠清一副“我懂得”,“今天你想喊我一起看展,所以让你朋友邀请我,下午让我送她,不就是希望我和你朋友们搞好关系,有助于我们未来发展吗?”
姜漓雾睫毛眨眨,“为什么你说得每句话,我能听懂,但是琢磨不透里面的含义呢?”
“漓雾,你不要装了。”徐冠清越说越激动,他快步走到姜漓雾面前,挡住她的去路,“我知道很多乖乖女都是你这样的,有回避型人格。但我是热情型的,我可以拉你一把。漓雾你听我说,有时候人真的需要勇敢一把!不然两个人就错过了!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姜漓雾越听脑袋越懵,越过他,继续往前走。
徐冠清不死心,继续跟上,“开学那么久,你身边除了我,根本没有其他男生,你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喂!”在外面等待很久的向嫚快步走向姜漓雾,把她拉到身后。
徐冠清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女人,一愣,“你是谁?”
向嫚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你再跟上,我立刻报警,告你性。骚扰。”
“你!”徐冠清的气焰在向嫚的眼神下渐渐减弱,他歪身,对着向嫚身后的姜漓雾说:“漓雾,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带你改变性格,让你勇敢追爱。”
“你有病吧!”向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这个男的,就知道他该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姜漓雾幽幽叹气,她平常做再繁杂的事情也很有耐心,她很想告诉徐冠清,喜欢他的另有其人。但姜漓雾认为关于李依依喜欢他这件事情,应该李依依亲口告诉徐冠清。
“谢谢……但我不需要。”姜漓雾从向嫚身后冒出一颗圆圆的头,“我不喜欢你,徐同学。请你的行为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胡搅蛮缠,也请停止天马行空的想法。不然,我真的、真的、真的会找律师起诉你的。”
向嫚搂着姜漓雾潇洒离场,临走前,她对着徐冠清竖起中指。
“漓雾,你之前遇见过这样狂热的追求者吗?”向嫚开车,在高架行驶。
“没有。”姜漓雾坐在副驾驶,满心忧虑,明天该怎么面对哥哥。
“怪不得Boss让我跟着你当助理,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让我去帮你拒绝狂热分子。”停红灯的间隙,向嫚捏捏姜漓雾脸上的肉,“真可爱,我要是男的,我也想追你!”
姜漓雾勉强笑笑。
向嫚以为她还在不开心,大胆调戏道:“要不,你性别也别卡那么死?”
姜漓雾当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向嫚姐姐,你别吓我。”
“哈哈~”向嫚爽朗大笑,路上跟姜漓雾讲了不少自己在国外的趣事,想让她别再惦记那些烦心事。
车子到达机场,两个人互相拜拜,约好节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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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房深藏于繁华街角,难得地三面临空,独享一份清幽。
红瓦白墙的小洋房静谧地伫立着,二楼阳台的铁艺吊灯的鹅黄色暖光,让铁艺栏杆垂挂的鲜花盆栽,增添几分浪漫风情。
姜漓雾从南门进来,推开精致的铸铁栅门,是满眼繁花锦簇,像是跌入19世纪的花园意境。
玫瑰、绣球,深浅不一的粉色,筑成的花墙,重重叠叠,花团锦簇,中间是一个精致的欧式喷泉,造型华丽,雕刻工艺精湛,清凌凌的水从各层边缘簌簌落下,溅起水花。
小洋房门前的灯,把梧桐树影筛在地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姜漓雾踩碎树影,走上几层台阶。
“漓雾小姐,你回来啦!”
姜漓雾一进来,就看到
福姐的笑脸,觉得很暖心,门还没关,她就冲过去,扑到她怀里。
“哎哟哟,那么大人了,才多久没见又想我了。”福姐吐槽着,眼角也慢慢湿润,她偏头擦干眼泪,“饿了吧,我做了您爱吃的菜,快去洗洗手,行李箱给我,我帮你去放到三楼。”
“嗯!”姜漓雾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福姐从小照顾姜漓雾长大,她知道姜漓雾的口味。
饭菜都是姜漓雾喜欢吃的。
姜漓雾拉着福姐一起坐下吃饭。两个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很快完成盘子清洁计划。
姜漓雾还举着盘子对着福姐炫耀,她的胃口好。
“福姐,你休息两天吧。”姜漓雾靠在福姐肩膀,轻声说道。
“怎么了?”福姐问。
“明天哥哥回来。”这是真话。
“我要他带我出去玩两天。”这是假话。
姜漓雾不知道哥哥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招数来,她不想让福姐听到、看到。
“那行的。”福姐给她铺好床单,又问了一句,“你晚上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姜漓雾是害怕的。她怕鬼。她回来前还上网搜过,很多小洋房有百年历史,晚上睡觉会可能会有旁边有鬼站在床头盯着你。
“不怕的。”姜漓雾给自己壮胆,“我去北城的寺庙求了驱魔的符咒,我还买了十字架,西方鬼还是东方鬼,我都不怕了。”
福姐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你要是真害怕,我可以住一晚陪你。”
“不用啦,福姐。”
“行行行,才见面没多久,就嫌弃我咯。”
“福姐!”姜漓雾头顶的呆毛都要竖起来了。
送走福姐,姜漓雾立马缩进被子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上次对哥哥说谎被识破,还是初中和同学们约好跨年那次。
那天哥哥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她都没敢接。
回家后,哥哥将通话记录的满屏红色,变成巴掌,一个不差地落在她屁股上。
太可怕了。
姜漓雾觉得哥哥有时候比鬼还要可怕。
鬼只会在特定的地方出现,哥哥是无处不在的。
无论她做什么,哥哥都知道。
因为上次手镯事件,她买了检测仪,仔细地把所有物品检查一遍,确保每一件都没有监听器。
可是,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巧合?
她做什么,都逃不过哥哥的眼睛。
她在哪里,哥哥都知道。
若是放在之前,姜漓雾会以为哥哥是自己的守护神,可现在,姜漓雾觉得哥哥像盘踞在她脚底的蛇,冷而粘腻的蛇身缠绕在她肌肤,蛇信子顺着她的血管往里钻,钻到她心脏,一下一下,从舔舐到啃咬,直到她的心脏融化,和它合二为一。
姜漓雾越想越可怕,闭眼念着“阿弥陀佛”,不渐渐进入梦乡。
一夜无梦,姜漓雾醒来,恍惚间真的看到一条蛇,直勾勾锁住她,蛇瞳收缩成一条竖线,幽幽发光,美极了。
在她被那双蛇瞳蛊惑的时候,蛇尾缠住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