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没有风,姜漓雾却觉得耳朵很痒,心也是。
“我要去写作业了。”
只要靠近他,空气就会压缩,姜漓雾想离他远点,踏出一步,脚踝传来刺痛感。
“别动。”江行彦低身,手臂穿过她的腿窝,打横抱起她,提醒道:“你也不想明天去医院当姜姨的陪练,一起练习怎么走路吧?”
原本还有所抵触的姜漓雾,卸下抵在他胸前的力气,任他抱着去床上。
江行彦握住她的脚腕,检查伤势。
检查伤势,需要抬起腿,姜漓雾下面只穿了一次性内。裤,她羞得用浴袍去盖住。
欲盖弥彰。
江行彦放下她的脚踝,目光晦暗难辨:“我让服务员送点药来。”
姜漓雾老实坐着,除了点头说好,不敢有其他动作。
尽管他表现的像个绅士,但她知道他发起狠来也多浪荡。她极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多久,门铃响起,姜漓雾透过卧室敞开的门,注意到餐厅早已被清理干净,餐桌上又摆满了新鲜的水果和甜品。
江行彦去而折返。
姜漓雾提紧心弦。
男人单膝蹲下,挤出药膏,将她纤细的脚踝放在膝盖处。
“嘶……”刺痛感令姜漓雾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他一把抓住。
江行彦瞟她一眼,“很快就好了。”
姜漓雾咬住唇,目光平移,看到外面天还没有黑,软声细语:“不能今天就走吗?”
这么久没见,她是一点也不想他,一分钟都不愿意和他独处。江行彦不悦:“坐飞机最快四个小时,你不喜欢早睡,病人也要陪着你一起熬夜吗?”
好凶。不过他说得有道理。
姜漓雾努努嘴:“好吧,是我考虑不周。”
她没有再发出声音,两只手攥紧蚕丝被。
江行彦手法温柔,他一寸寸揉。捏,抚摸,在原地打圈,冰凉的膏体,在他烫热的指尖下,融化。
姜漓雾娇哼一声。
蚕丝被的皱褶昭示她内心的慌乱。
“疼吗?”江行彦轻飘飘在她肌肤上吹气。
他的呼吸和酥。麻感,从小腿往上爬。
姜漓雾被他捏软了
身体,受不了,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怎么了?”罪魁祸首江行彦神色自若,在浴袍下的手指,却缓缓探入,喉咙深处冒出强烈的干渴。感,吐。出的字眼滚烫,“还有哪里不舒服了吗?”
“没,没有……”姜漓雾偏过头,大片粉色漫上全身,她抬手覆着眼睛,含糊不清道,“没有其他地方——”
她还没说完,浴袍被扯掉。
“是吗?”江行彦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别动,我好好检查一下。”
干燥舒服的布料弄湿了,肯定不舒服,丢在一旁。
换来会吹气,会吸。吮,会散发热源的唇舌。
他的舌尖灵活,勾着,拨弄,不小的力度。
太坏了。
姜漓雾忍不住夹紧腿
江行彦拎起她的左腿,朝着一边翘起的屁谷打了一下,姜漓雾瞬间被吓得乖乖的。
“恩……”姜漓雾呜呜地哭泣,攥紧床单,天花板都在晃。
情[谷欠]沸腾,一把火烧干氧气。
渗透在骨子的舒服,脚趾都勾起。
是她很久没有到达的巅峰。
她扭动挣扎一下,他就会整粒包裹。
他冷硬的发丝扎得姜漓雾小腹有些疼;他的喘息性感得要命;他的肆意亲吻,时快时慢的研磨,清晰明白地告诉姜漓雾——
她在被他玩弄。
她在被他吃掉。
连带他冷硬的发丝扎得她稚嫩的肌肤有些刺痒,都变成促使她感官到极致的催发剂。
直到最后,姜漓雾哭着求饶,眸光涣散。
她小小一只蜷在床上,爽。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床垫下陷沉沦,身后的男人贴近:“爽吗?”
姜漓雾极度敏感,被碰一下,像千万只蚂。蚁在四肢窜流。
不知不觉又被他带偏,她面色红透:“我不想要。”
软绵绵的拒绝,有气无力。
男人粗砺的手掌还沾着水痕,箍在她腰上,薄唇似有似无轻啄她的耳珠:“宝宝学坏了,爽完就不要我了。”
姜漓雾含着泪,气都喘不上来,那股燥热在成为烟花爆炸后,余温还残留在体内。
江行彦不再闹她,从背后抱着她,和她汗津津的身体,紧密贴合:“姜漓雾,没有我的这段日子,是你想要的吗?”
姜漓雾处在混沌迷蒙,她一怔,短暂思考,情绪有些低落:“不是我想要的 。”
她不敢联系朋友,不敢出去玩。每天像老鼠一样,无法正大光明地站在阳光下,活得并不开心。
从小养大的宝贝翅膀硬了,想飞,要给她机会。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允许她做她一切想做的事情,满足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他不舍得别人伤害她,只能利用她的胆小,吓她。
她冒险完,便不会再动乱七八糟的心思。
江行彦蛊惑道:“那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你跟着我,至少比你一个人生活快活些,不是吗?”
明明姜漓雾是因为怕被他抓到才活得畏畏缩缩,提心吊胆。但经他一说,变成了姜漓雾是因为离开他,生活里没有他,才变得不幸福。
他在偷换概念。
可怜的姜漓雾,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他洗脑,在他胸。前,弱弱点头。
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
她在他身边,便不会因恐惧而日日做噩梦。
而且,她还能和妈妈重聚。
姜漓雾在他怀中翻身,抱住他:“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妈妈,谢谢你找医生治疗妈妈,谢谢你隐瞒妈妈还活着的消息,没有公布于众。”
她听到他胸腔内擂鼓似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从她发现他起了不轨之心,她就一直对他有所防备。
江行彦用卑劣的手段,歪曲的论证,操控她,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听她愿意同之前一般,真心对他吐露心声。
他亲吻她头顶发丝,“乖,我带你去洗澡。”
“不用了。”姜漓雾耳根红透,小巧的下巴越埋越低,“我想自己洗,可以吗?”
“还有力气?”
“有……”姜漓雾说完又想到什么,语无伦次道,“不对。没,没有了,我不能做了,我要去写作业。”
她没穿衣服窝在他怀里,说要去写作业。江行彦顿觉自己像禽兽。
姜漓雾怯怯用手臂挡在前面,坐起来,伸手去拿浴袍,忽然发现无名指多了一枚钻戒。
钻戒闪得姜漓雾有些恍惚。
9.51克拉的梅隆蓝钻镶嵌在铺满钻石的蛇形底座中央,闪烁凛然冷光。开口弧度设计,戒指像一条蛇盘旋缠绕在无名指上。
梨形蓝钻很大,几乎要盖过她的指关节,也足够耀眼夺目,海水般清澈的蓝调,净度达到极为稀有的IF级别。
太重了。钻戒像一座山压在姜漓雾手指上。
“喜欢吗?”晚上气温降低,江行彦为她披上睡袍,“你的发卡留我这,我还你一枚钻戒,不亏吧,恩?”
太贵重了。
姜漓雾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他结婚的事情。
她摘下钻戒,头顶男人的目光骤然变得阴沉,她不敢抬头,将钻戒放到他手心:“洗澡……最好不要戴钻戒。”
从她发现到摘下,不到一分钟。
是不喜欢钻戒,还是不想嫁给他?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又很快停下。
湿润的水汽从浴室冒出,姜漓雾换了个浴袍,轻手轻脚去床头柜拿走药膏:“你去洗吧。”
她生疏的模样动作落在江行彦眼里,就是翻脸不认人。他垂头望着无限膨胀的某处,嗤笑一声。
姜漓雾也就看起来单纯无害,实际渣得狠。
姜漓雾想尽快做完作业,周末能好好陪陪妈妈,她有好多话没对妈妈讲。
晚饭以甜辣为主,姜漓雾太长时间没吃中餐,有些口渴,不免多喝了几杯水。
他还没洗完澡,都快两个小时了。
套房的卫浴一体,浴室门没关紧,门缝溢出急促的低。喘。声。
男人仰起头,喉结在滑。动,锋利冷冽的眉眼,眼尾泛红透着欲。色和无法疏解的戾气。他衣领扣子解开,饱满的胸肌鼓起,壁垒分明的腹肌和腰侧的人鱼线,随着每一次喘。息收紧。
水汽凝成雾,像一团云,争先恐后地涌出,裹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