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撞上了幼儿园版的校园暴力!
林栖月眼里哪容得下这种沙子,她一眼就发现那个被欺负的小男孩,指着那三个男孩怒气冲冲,一针见血:“你们是嫉妒他长得比你们好看吧!”
那几个男孩完全不害怕她,不就是一个小女孩嘛,个子比他们矮体重比他们轻力气更不用想完全不用担心。
林栖月见他们还是一副嘻嘻哈哈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判断着形势,她直接冲上去,飞速把小男孩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用今天老师教的招数躲开了他们的攻击,然后趁人不防备,一人给了一脚。
三个男孩都被摔了一个屁股墩,其中一个还哇哇大哭起来。
“刚刚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哭。”林栖月叉腰,一张稚嫩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怒气未消。
从那一刻起,她就放弃了逃课的念头,甚至期待去上课。
初遇的那一天,他一直都记得,那个从光里带着光走进来的小女孩,一直都在他身边。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如果她没来,他手心里攥着的针将会悄无声息地扎出去。
可是她出现了,他选择跟着她走,在她慷慨地说出“以后我保护你”的时候点头,听从她的差遣。
从始至终,她一直没变,而他已经提前进入成年人的世界了。
逐渐的,他变成了成熟的哥哥,成了照顾人的那一方。
他心甘情愿做这个角色,但被照顾的她开始不服气起来。
当然,不服气都是短暂的,她终究会明白的。
临走之前,少年俯身,微微勾唇,轻轻捏了下她耳侧的软肉,关掉灯,很快起身,将卧室留给她,自己去了客房。
。
一觉睡到八点钟,林栖月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发现自己忘了件大事。
周时颂呢?
她在卧室看了一圈,没找到周时颂的半个影子。
完了。
她明明有使命在身,怎么就稀里糊涂睡着了呢,还在周时颂睡觉之前睡着的!
他不会趁她睡着,偷偷把照片发给爸爸妈妈了吧。
林栖月紧张地解锁手机,在家庭群里只看到爸妈发的旅游照片和关照信息,也没收到爸妈质问的私聊信息,她在群里夸了几句好漂亮,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不用想,现在八点十三分,周时颂一定还在睡。
每个周末,不到十点他都离不开他那个床。
睡死算了。
林栖月推开隔壁客房的门,果然看到他在床上躺着。
睡觉时,他只穿了条睡裤,侧躺在床上,薄被搭在他肩宽腿长的身体上,劲瘦有力的腰线若隐若现,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映入眼帘,林栖月还知道,那条被子挡住的,他紧实腰腹上有一条深刻的人鱼线,格外明显。
阳光懒懒地落在他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和锁骨上,这一幕有些晃眼。
成年没多久的大脑冷不丁冒出一个词——性感。
紧接着理智占据上风,另一个不合时宜的词恰好出现,将上一个词硬生生挤了出去。
可惜。
好吧,她承认他的身体是性感的,那又怎么样。
林栖月的脸被阳光照得有点红润,她飞快地朝他被薄被盖住的双腿瞥去一眼,理智瞬间填满了大脑。
是啊,在这个致命的缺陷面前,身材再好也是徒劳。
这样想着,她哀婉地叹口气。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相处了十几年的朋友,她心想,如果他因为这个缺陷孤独终老的话,她会时常来探望他的。
一想到那个场景,林栖月就被自己的善良和重情感动得不行,原谅了自己近期利用他以及欺骗他的一切行径,愧疚之心荡然无存。
这些比起她将来准备做的事来说,都是多么无关痛痒不值一提。
林栖月在他床边矗立了几分钟,其间,他除了呼吸之外动都没动一下。
睡得跟死鬼一样,林栖月默默吐槽了几句,她正准备叫他,余光瞥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林栖月心念一动,放弃了弄醒他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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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多乖呀
小学二年级时,林栖月的父母给林栖月和周时颂各自买了一块电话手表。
当时林栖月正好看了一个电视剧的片段,对里面一个剧情印象深刻——男主家门的密码是女主的生日。
她捧着心爱的电话手表,喜滋滋地把密码设置成了自己的生日,随后她想起这个片段,又对周时颂手表的密码产生了占有欲。
周时颂从小就冷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女孩子去找他玩,说要跟他交朋友。
当时周时颂正在被林栖月差遣,帮她拿书包带作业陪她看电视,林栖月发现越来越多人围在他身边,她产生了一种恐慌。
万一以后他开始帮别人拿书包了怎么办。
于是当天放学,她就逼着周时颂把手表密码改成了她生日。
“你知道这个代表什么吗?”
“什么。”小周时颂淡淡地垂着眼睫,真诚发问。
“代表你只能是我的人。”林栖月学着视频里总裁的话霸道发言,用足了气势。
小周时颂一言不发地将手表带回手腕,平静接受了这个密码。
后来上中学时买了手机,林栖月发现,他的密码还是这个。
她问他:“你怎么一直没换密码?”
小学时做的事情回想起来,林栖月自己都脸红。
他仍旧是云淡风轻地看着她,将手机丢到一边,淡淡道,“习惯了。”
林栖月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着密码。
按完最后一位,她的心脏怦怦直跳,手机解锁,她成功了!
她悄悄扫了眼床上,还在睡,随后她慢慢蹲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盘着腿,打算先进去把照片删掉。
手指一抖,再一点,不小心进了微信。
上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林栖月发誓自己没有窥私的爱好,仅仅是扫了一眼,她就看清了好友申请的备注。
——周同学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看头像是个女生。
林栖月没多看,退出微信,点开相册,在第一排就找到了昨晚他拍的那张图,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点了几下,删除掉。
还挺顺利的嘛。
林栖月舒展四肢,仰起脸,眯起眼睛晒了晒太阳,一脸轻松愉悦,在准备把他的手机悄无声息地放回去时一抬眼,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沉静的眸子。
她惊叫一声,差点从地毯上弹起来。
暖融融明亮亮的阳光下,那双墨色的眸子呈现处琥珀色,无机质的眼珠正定定坐在她身上,长长的眼睫动都没动一下,林栖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看了多久。
“手机。”他坐了起来,眸光也从她身上移开,他朝她伸出手,嗓音中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低哑。
身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了精瘦的上半身,腹肌落拓有致,肩很宽,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淡青色的血管埋在薄薄的皮肤里。
林栖月耳根微红,她知道是热的,她把手机乖乖放进他手心。
该怎么圆滑地解释这种行为呢。
林栖月垂着头,雪白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呈现出一层细小柔软的绒毛,近乎透明,仿佛扫在他心尖。
周时颂把手机搁到桌上,从她纤细的脖颈处收回目光,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在被子上。
没有指责没有等她解释。他启唇,只说了两个字。
“出去。”
林栖月愣了下,安静了一会儿,出去了。
胸腔内涌上了数不清的委屈。
周时颂居然凶她!
那两个字,听起来不像生气,又像是气到极致的平淡。
十足的冷漠。
冰冰凉凉的扎进她心里。
她不就是看了一眼他手机吗?
而且她还是当着他面看的!
至于反应那么过度吗?
出去就出去,林栖月生着闷气回到自己家,打开电视,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荧幕上开始播放前几天看到一半的《猫和老鼠》。
周时颂听到了她出门的动静。
他坐在床上没有动,他靠在床头,微微仰头,喉结滚动,他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太阳穴突突直跳。
无济于事。
不管是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眼前都是刚刚那副画面。
女孩雪白纤细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向下延伸至锁骨,没入衣领。
那个脖颈,脆弱,修长,似乎一折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