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她不关注,这个八卦标题有些吸睛,林栖月回头朝厨房望了眼,将音量调低。
标题是——明星拍吻戏都是真亲吗?
视频里面剪辑了几个经典的电视剧画面,又在后面放了花絮,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有的是真亲,也有的是借位。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唇,被周时颂吻过两次的触感依稀还在,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吻住她时,那种感觉使浑身都酥软起来,想逃掉,又想抱紧他,太诡异了。
她强迫自己甩掉那些画面,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在暂停的视频上。
借位。
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
找到那个黑漆漆的头像,她立刻把这个视频转发给了周时颂。
她相信他们的默契足以他理解这个视频的含义,因此她一句话也没说。
他在做饭,没看手机。
等吃完饭,林栖月捧着ipad津津有味地阅读最新连载的漫画时,一道嗓音在耳边响起。
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幽幽然落到她身上,带着些耐人寻味,“你的意思是想把图里面这些接吻姿势都练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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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梁律师浅浅客串一下~
是不是有小宝聪明地发现啦
梁聿修是专栏《食禁果【伪兄妹】》的男主,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可以先去品尝一下文案
病娇心机妹宝x伪高道德daddy
第26章 那种梦
“嗯,我知道了。”林承平从车上下来,英俊面容冷肃,他淡声对电话那边的人,“就按照我说的做。”
靠在车窗上,男人听着那头的汇报,抬手拽了下领带,面色冷然,金属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接近五点。
树叶沙沙作响,他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大楼拐角。
“爸爸——”一只小小的白色身影在拐角出现,随后子弹一样飞过来,抱住男人的大腿,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笑,“爸爸,我好想你呀!”
电话那头,紧张汇报的声音突然卡壳,林承平简单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带着宠溺的笑把女儿抱进怀里,林栖月立刻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把人圈住了。
“宝宝今天乖不乖呀?”给不远处的助理打了个手势,男人抱着女孩朝楼内走去。
小女孩长长的眼睫像蝶翼一样扑闪扑闪,她蹙起小眉头,嘟着嘴,奶声奶气地严肃指正,“宝宝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不能再叫宝宝了!”
“好,宝宝现在是五岁小孩。”男人笑着走进电梯。
“总之不能叫宝宝了!”五岁的林栖月想起自己的见义勇为事件,又穿着一身代表力量的跆拳道衣服,她格外骄傲地挺起胸脯,“我是一个能保护其他小朋友的大姐姐!”
男人侧头亲亲小女孩肉嘟嘟的脸蛋,“嗯,我们小小最棒了。”
推开门,家里很热闹。
林栖月立刻从爸爸怀里跳下来,一脸雀跃,她喜欢家里来客人,能跟她一起玩。
妈妈和一个同样优雅美丽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漂亮小男孩,穿着整整齐齐的黑色小马甲,像个小绅士。
“小小这么大了呀,比照片里还可爱,快来让阿姨抱抱。”孟婕笑着伸长手臂。
林栖月跑过去,一把搂住女人的脖子,“阿姨你也好漂亮!”
“诶呦这小嘴甜的。”孟婕喜笑颜开,爱不释手,林栖月坐在她怀里,视线落在一旁安静的小男孩身上。
“是漂亮弟弟,”林栖月认出了他,“小弟弟,以后姐姐保护你!”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个大人都噗嗤一声笑了。
难道不是吗?
林栖月左看看右看看,只有那个小男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没笑。
这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小男孩不就是那个小弟弟吗?
苏明卉从孟婕怀里将她抱过来。
孟婕笑了一会,摸摸她的头,“小颂应该比你还大两个月呢。”
苏明卉也说,“这是你孟阿姨的儿子,你应该叫哥哥的。”
哥哥?
林栖月愣住了。
小男孩从沙发上下来,走到林栖月身前,礼貌地向伸出手,“你好,我叫周时颂。”
怎么跟不认识她似的。
林栖月一脸茫然地跟他握握手。
“小小之前是不是见过小颂?”
昨天的事,林栖月回来之后忘记跟爸妈说,所以爸妈都不知道她见过他,也不知道她曾经英雄救美。
她刚想开口,小男孩漆黑干净的眼珠落在她脸上,林栖月跟他对视一眼,竟然莫名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妈妈知道那件事。
于是她改口了。
“是第一次见。”林栖月蹭着妈妈,软声软气,“我还以为我能当上姐姐呢。”
默契。
仅仅是五岁的第二次见面,林栖月就发现她和周时颂之前有一种默契感。
自那之后,也未曾消失。
她一张口,他几乎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两人总能对上暗号。
林栖月以为他们的默契能持久地延续下去。
直到听到他慵懒的嗓音幽幽然响起。
“你的意思是想把图里面这些接吻姿势都练习一遍?”
林栖月脑子里炸开,她明白了,他们的默契已经荡然无存。
这个人不是病了,就是疯了,要不就是换了一个人。
好吧他是有病,虽然不能拿来开玩笑。
他说到“接吻”时语气加重,林栖月心脏一紧,想到之前,双腿不由得就软了起来。
他的目光带着实质性的意味落在她脸上,林栖月微微睁大眼,脸侧泛起红晕,飞快地瞪了周时颂一眼,“我才不要!”
他吻起人来跟恶魔要把她吃掉一样。
“那是什么意思呢。”少年唇角带着一抹笑,视线掠过她绯红的耳垂和一截细白脖颈,明知故问。
“你看不懂吗?”林栖月恼羞成怒,“我的意思是接…接吻可以借位,不用真的…那什么。”
看别人接吻不觉得怎么样,自己说出口莫名有些羞耻,况且还是跟周时颂说。
一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竹马。
跟自己接过两次吻的竹马。
现在回想起来,更羞耻了。
偏偏周时颂不放过她,好整以暇地倚在沙发上,问道,“不用真的什么,我听不懂。”
怎么可能不懂,她又不傻。
他就是故意的!
周时颂很会拿捏尺度,在少女发火的边缘,他轻笑一声,恍然大悟地开口,“不用真的亲,是这个意思吗?”
救命啊。
林栖月感觉自己脚踩在地面上,一脚一个地雷,耳边已经全部响起红色警报。
他一本正经又带着笑直白地说出来,诡异中又夹杂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搞得人心痒痒的,林栖月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冲冲地瞪向他,“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还非要说出来!”
转身欲走,被攥住手腕,她被迫停下脚步。
少年抬眸,仰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就在眼下闪着光亮,如俯视平静海面,他拉着她,不紧不慢地启唇,“你说的断断续续云里雾里,我是真的没懂。”
半晌,林栖月的手不往外抽了,乖乖待在他手心,他垂下眼睫,轻声道,“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林栖月站在他身前,听着他说完,火气慢慢降下来,他说的听起来也没错。
“不对。”
“嗯?”少年眼睫抬起,尾音轻轻上扫。
林栖月利用余怒抠字眼,“你说错了,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是第二次。”
周时颂弯起嘴角,笑了。
他顺从地承认错误,“是我说错了,是第二次。我们亲过两次。”
占了上风,林栖月心里舒坦了。
他说的最后一句仍然怪异,瑕不掩瑜,总之他认错了。
林栖月重新坐到沙发上。
“那你答不答应我刚才说的。”
周时颂认真思索片刻,问道,“说的什么?”
林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