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有哥哥舒服。”姜妩话音刚落,霍擎之突然掐住她的臀侧。
大掌施力,带来些许痛感,连带着扯到柔花。
捏的她眼眶微红。
霍擎之低头,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在跟你讲喝醉了会被欺负,怎么还要起奖励了。”
微痛和羞耻感,让姜妩又清醒了一点。
她不高兴,“你给不给?”
姜妩也是有脾气的,酒后脾气更大,“不给我回家睡觉了。”
正好车子开到了家门口。
姜妩简单拉扯好自己的衣服要下车。
又被霍擎之拉回来。
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罩在她的身上,俯身把人从车内抱上了楼。
“砰”地一声,家门被重重关上。
长廊里的廊灯被这声震荡接连亮起,又熄灭。
没有开灯的屋内。
姜妩踉跄着脚步,被揽着腰,抵在玄关遮蔽处。
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从身上滑落,被她赤着脚凌乱地踩在上面。
足间横过一只红底皮鞋。
她身上的披肩要落不落地坠在肩头。
被蹭开显露出内里细细的礼服裙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更显优越的线条。
面前男人遮天蔽日地把她抵在这里,低头要吻她的时候。
姜妩记恨着刚刚没有被满足,跟他较劲,“现在晚了,你给我我也不要了。”
“瞧瞧,”霍擎之居高临下、不紧不慢地握住她的下颚把她掰了回来,“这就是女孩子在外面喝醉的坏处。”
他另一只手很放肆又暧昧地刮过她的耳发,手背滑过她的脸颊,爱怜又残忍的告诉她,“不想要,被人硬要给,你也拒绝不了。”
第48章
话落, 铺天盖地的吻迎头落下。
姜妩仰着头,被迫承受。
又凶又多。
牙关抵在莹亮的唇齿间,掠夺索取。
霍擎之扣在她腰间的手把她往上一按, 姜妩又不得不迎合。
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身前尽是温热滚烫, 胸口的胸针被他摘下。
披肩坠落与他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勾扯在一起。
姜妩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算是感受到了他所说的,醉酒之后的无助与乏力。
无论他怎样对待她, 都没有反抗的力气。
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被纠缠着从门口被带到卧室里, 高跟鞋接连在混乱中脱落。
但它们的主人只会比它们更加凌乱。
未等她顾上这些,小腿间就穿过男人的西裤。
他的脚步要比她稳得多,一步一步, 带着她去应该去的地方。
直至她跌到了卧室窗边的沙发上。
姜妩有点懵, 柔软的沙发轻轻将她回弹一下。
接着就撞上了倾身而下的高大阴影。
她想喘口气,伸手抵住。
扶在他胸口的手被温热粗粝的手掌顺着腕骨滑到手指捏住,拿下来按在耳侧。
指缝被他的缓慢探入, 撬开。
宽大到足够掌控她的手掌轻巧地压住她的五指掌心研磨。
姜妩手指都被磨得微微蜷缩。
但是被他掌控着合不拢。
霍擎之没有给她留喘息的余地。
这个吻就有点欺负人,姜妩岂止没有喘息的余地。
连吞咽的余地都没有。
最基本的生理性活动被一遍遍剥夺, 又由他被迫给予些空隙才能勉强吞咽呼吸。
再等到她想获得更多新鲜空气的时候, 再度被掠夺。
有些窒息又很是凌乱, 她胸腔胀满,吚吚呜呜地要推开他。
却也推不开。
直到眼尾被亲得胀满泪花, 唇齿都被弄透,连胸腔肺腑都印刻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声音带了哭腔。
姜妩才终于获得自由。
她仰面靠在沙发上,艰难地平复呼吸。
手指也无力地从耳侧滑脱。
霍擎之碾开她眼角泪花,“跟你说,在外面尽量不要喝醉。”
“不听。”
“那被欺负被折磨,也受着。”霍擎之说着,手指摩挲过她的脸颊耳骨。
姜妩脸颊耳鬓都被那若即若离的触碰弄得微微发痒。
眉眼轻颤着想躲避那很缓慢又很折磨的触感。
但又很快被追上。
就这样被迫感受着男人粗粝的手背从她脸颊摩挲而过。
顺着微微翘起的耳发落到颈间, 直至锁骨、礼服吊带。
指腹薄茧在细腻如丝缎的肌肤上研磨,往下。
所过之处,野火燎原。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趁你这幅样子,带你回家。”霍擎之拨开她的吊带裙,手指顺着拉开腰侧拉链,“像这样。”
“把你压在陌生又不见天日的地方。”
姜妩好似知道他要做什么,双手护在身前。
依然被他拉开。
身上礼服裙传来“嘶啦”一下尖利声响
布帛破裂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
连同他晦涩喑哑的声音,“撕开这些。”
布帛破裂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怎么也挡不住。
“遮什么?”
“遮得住吗。”
他像是一个恶鬼一样。
重复着令人心颤的话。
姜妩仿佛能透过他的描述,幻想到这一切,肉眼可见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开始迅速灼烧。
星星点点的火苗四处蔓延,烧得她有些不安。
她推搡着他的手想躲开,但的确因为酒精作用。
不止反应慢半拍,连动作都虚浮无力。
昏暗的屋内响起男人幽暗晦涩的腔调,“你躲不掉的宝宝。”
完全被笼罩压制的感觉,配合他极具掌控的声音,更加让人心颤。
“知不知道,你每次在外面碰酒,我都想这样。”
“让你的身体醉着,头脑清醒着,看看喝醉了会被做什么。”
“你就再也不敢了。”
朵朵棉花团子又被掐住。
姜妩肩颈缩起,咬着指节压抑他手指研磨过的触感。
既然挣脱不掉,干脆不挣扎了。
反正他说的都没有发生。